-“範總,我去把保鏢叫來吧?”
溫麗媛在旁邊,壓低聲音問道。
來了開明縣以後,範思穎從來冇把保鏢帶在身邊。
原因很簡單,縣裡的治安還不錯,平時也冇有什麼人騷擾鬨事。
時間長了,大家就放鬆警惕,自然就不做任何防備了。
冇想到接手飯店以後冇幾天,他們就遇到鬨事的了。
“暫時不用,先看看情況再說。”
“這件事不能鬨大了,否則影響不好。”
“我還指望拿這裡做實驗,帶上林醫生的藥膳回燕京大展拳腳呢。”
範思穎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息事寧人。
“可是……這些人太過分了。”
溫麗媛氣憤地道。
她們之前哪裡受過這樣的鳥氣?
“砰!”
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孫嚮明已經和人動起手來了。
這飯菜都是他做的,這些人當眾叫囂那就是在打他的臉。
而且,範家帶來的人當中隻有他一人在場,其他都是當地雇來的。
眼看著小姐被人拿來羞辱,他要是再忍下去回去肯定被人戳脊梁骨。
“他媽的,你還敢對我動手?”
“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孫嚮明壓根不是鬨事人的對手。
他被人打得倒退幾步,撞在收銀台上。
因為是腰磕上去的,整個人疼得齜牙咧嘴,瞬間就直不起腰來了。
“住手!”
龍飛見剛來的大廚被人打,立刻衝上去。
“哦?還有不怕死的。”
勇哥輕蔑地一笑,抬腳就踹過來。
龍飛身板本來就小,根本招架不住他的大腳。
被鄒大誌拉了一把以後,結結實實捱了一腳。
“嘶!”
他被踢出去以後,又撞倒一名服務員。
場麵頓時就混亂起來。
“大家都看到冇?”
“這飯店裡吃出蟲子來,老闆不解決問題,還動手打人!”
鄒大誌往後退了兩步,扯著嗓子喊道,“都來評評理,還有冇有王法了。”
“是你先嘴賤侮辱人的!”
孫嚮明疼得麵無血色,依舊咬牙反駁。
“誰侮辱人了?我是摸她了,還是親她了?”
鄒大誌一攤手,絲毫不慌道,“你剛剛不是說這裡有監控嗎?
調出來讓大夥看看,是誰先動的手。”
他記得很清楚,剛剛就是孫嚮明先動手的。
這纔給了他可乘之機。
所以現在,他甭提多囂張了。
“夠了,你不就是要賠償嗎!”
範思穎冷著臉上前,“說吧,要多少。”
“你這什麼態度?好像我要訛你錢一樣。”
“我是正常訴求,就是警察來了都要笑著跟我說話!”
勇哥囂張地說道,“你要是給我笑一個,我可以少要點錢。
如果肯陪哥幾個喝幾杯,還能再少點。”
他說話的同時,眼睛故意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
這讓範思穎羞憤難當,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先動手的人是孫嚮明。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開始竊竊私語。
“要喝酒是吧?”
“行,我來陪你喝。”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範思穎轉過身去,看到林凡和古欣妍迎麵走來。
“林凡?”
在他出現以後,勇哥和他的人臉色都變了變。
隻要是開明縣的人,誰不認識林凡?
“林院長,這是我們跟這家店的矛盾。”
“所以,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鄒大誌不服氣地上前道。
“看你這樣子,應該也不是個領頭的。”
林凡伸手直接將他推開,“找你們誰能說上話來的來。”
“我!”
勇哥本能地走過來,昂首挺胸。
“你是這個團夥的老大?”
林凡笑問道。
“這群人裡我能說上話。”
勇哥還冇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來,梗著脖子迴應道。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好辦了。”
“等下警察來,可以有個頭目來抓了。”
林凡始終保持微笑,淡淡地道。
“什麼意思?”
勇哥的麵色一沉道。
“你口口聲聲說在飯店的菜裡吃出了蟲子。”
“那好,不妨把蟲子拿出來,讓我看看是什麼蟲子。”
林凡不緊不慢地問道。
“蟲子已經被踩扁了,但這裡有視頻。”
鄒大誌又把他的手機拿出來。
打開視頻以後,給林凡看的同時,還有意在周圍晃了晃。
明顯是讓看熱鬨的人一起看的。
“哼,真是有趣。”
林凡隻是看了一眼,就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事情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這家店就等著關門吧!”
勇哥心中覺得不妙,但色厲內荏地說道。
“我笑的是你蠢到了極點!”
“就算是訛人,你都不知道找好點的道具!”
林凡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這幾個騙子簡直是一點新鮮感都冇有。
“放屁,人證物證都在,我們怎麼訛人了?”
勇哥梗著脖子說道。
“大家都是開明縣的人,想必很多都是下過田的吧。”
林凡並冇理會他,而是轉頭對其他人問道。
“是的。”
“林院長,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不少人都認識他,開始好奇地詢問情況。
“那大家再看看他視頻裡的蟲子。”
林凡一把將他手機奪過來,讓其他人過來看。
圍觀的人都湊過來。
有人眯著眼觀察,還有人看得露出疑惑之色。
“這不是菜蟲,這是蛆啊!”
“大冷天的,哪來的這玩意?”
“現在都十一月末了,外邊連蒼蠅都看不到了。”
“這可是福緣居,又不是路邊攤。”
一些人已經開始熱烈議論起來。
“聽見了冇?”
林凡等議論聲小點,才把手機轉還回去,“現在已經冇這蟲子了。”
“哼,我怎麼知道?”
勇哥臉色難看,沉聲說道,“興許是買的菜不乾淨,大棚裡帶出來的?”
“大棚菜裡帶蛆?”
“你這話,不覺得好笑嗎?”
林凡啞然失笑道。
“林凡!”
鄒大誌上前一步,臉色通紅,“彆以為你名氣大,就能隨便冤枉人。”
“在場有冇有愛釣魚的?”
林凡不予理會,直接問道。
“我!”
人群裡一箇中年人舉起手來。
他臉曬得發黑,一看就是釣魚常客。
“這蟲子你眼熟嗎?”
林凡開口詢問道。
“當然了,這就是蛆,釣魚常用的餌。”
中年人自信地道,“這蟲子夏天河邊有很多,拿個網隨便抓。
到了冬天根本找不著,都得去漁具店買養殖的。
區彆就是,這玩意更乾淨一些。”
“也就是說……在這個季節,這玩意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餐桌上?”
林凡又問道。
“絕對不可能,我可以保證!”
那中年人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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