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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顆壓在許靖央心上的石頭,在這一刻鬆快了許多。
她深吸一口氣,思緒變得更加清醒。
蕭寶惠冇有死,可是,她也絕對冇有力氣自己爬出棺材。
當時她身負重傷,被司逢時捅了一劍,危在旦夕。
是有人將她救走了?
許靖央的思緒百轉千回,終於漸漸落定,神情也隨著冷了下來。
“有人扣押了寶惠,藏起了她。”
因為,若那人是好意,想要救她性命,不會這麼久都不將寶惠送回大燕。
許靖央乃至蕭賀夜,還有平王,不少勢力都在想辦法搜尋蕭寶惠的下落。
司逢時篤定她死了,可他們從冇有放棄。
在這樣鋪天蓋地的蒐羅中,蕭寶惠一點訊息都冇有傳出,這是不可能的。
除非,扣押寶惠的那個人,在北梁頗有勢力,也有能力將她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知曉。
暗騎衛對許靖央道:“將軍,有冇有可能是北梁大公主?”
司天月麼?
許靖央沉吟。
這位北梁大公主確實是個難得的明白人,清醒的近乎冷酷。
她們二人曾在邊境局勢最微妙時有過短暫合作,彼此欣賞對方的才智與手腕,但也僅止於此。
司天月深諳權術之道,在她眼中,利益永遠是告病,不能進宮伴駕了!”
見小傢夥一點就通,許靖央含笑頷首:“記住,病中要派人往宮裡送兩次粥,就說是你臥榻時仍惦記著皇上。”
既不會完全得罪,也迴避了皇帝過分的寵愛。
蕭安棠興奮地點頭,忽然撲進她懷裡撒嬌:“那日師父也來好不好?父王說了會來幫忙的。”
“父王說他都想你了!”
許靖央按住小傢夥的腦袋:“安棠,怎可胡說!”
蕭安棠連忙道:“是真的!上次我去書房找父王,恰好他不在,卻見他桌上有一幅師父的畫像,是父王親手畫的,墨跡半乾,既然畫畫,怎麼不是想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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