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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
“省省吧，等你女兒死了，顧晟就跟你離婚，你一個瘋女人，誰會信你的話？”
“到那時候，你就可以去陪你那個死掉的女兒了！”
那一天，我哭了很久。
哭到最後，眼淚都流乾了。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突然平靜了下來。
從那天起，我不再反抗，不再哭鬨。
我每天安靜地吃飯，安靜地給女兒餵奶，安靜地看著她頭上的倒計時一點點跳動。
我的順從讓周嵐和顧晟放鬆了警惕。
解了我的鐵鏈，讓我在有限的範圍裡可以自由活動。
他們以為我認命了。
周嵐甚至開始跟我暢想顧安康複後的美好未來。
“等安安好了，我就讓他去最好的學校，以後出國留學。”
“我們顧家，總算是有後了。”
她看著我懷裡的甜甜，眼裡有的不過是鱷魚的憐憫。
“淩淩，你也彆怪我們心狠。要怪，就怪你女兒命不好。”
“不過你放心，等她走了，我們會給她風光大葬的。”
我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是啊，是要風光大葬。
但那躺在棺材裡的人，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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