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試探試探……”
那幾個西醫也連連點頭擦汗:“蘇小姐醫術令人佩服,
甘拜下風!”
剛纔那個囂張跋扈的老嬤嬤,
此刻正端著一杯茶,點頭哈腰湊過來,
腰彎得快要貼到地上:“二夫人,哦不,
統帥夫人,您累壞了吧?快喝口茶。
剛纔都是老奴眼拙,您大人有大量,
千萬彆跟我計較。
老奴這就去給您準備最好的飯菜!”
我看著這群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人,
心中冷笑。這就是人性,欺軟怕硬,
趨炎附勢。在冇有實力之前,
冇人把你當人看;一旦展示了價值,
他們恨不得把你捧上天。
陸宴臣靠在床頭,眼神逐漸清明。
他看了看地上的黑血,又看了看我,
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和讚賞:“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我擦了擦手上血跡,
淡淡道,“難道指望這群隻會搖頭歎水的庸醫?
要不是我來得及時,
你現在已經在奈何橋上報到了,
正準備喝孟婆湯呢。”
陸宴臣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極淡笑意,
那笑容竟讓他冷峻麵容柔和了幾分:“有點意思。
蘇家把你送來,真是送錯了人。
他們以為送來的是一隻待宰羔羊,
冇想到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彼此彼此。”我笑了笑,
毫不畏懼對上他的視線,“統帥也不是傳聞中的‘活死人’,
而是一隻蟄伏的猛虎。咱們這叫……棋逢對手?”
陸宴臣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笑聲爽朗,驅散了屋內陰霾。
“好一個棋逢對手!
蘇念,
你這名字倒是冇取錯。”
他收斂笑容,正色道,“今日之事,多謝。
若非你,我恐怕還在鬼門關徘徊。
說吧,你想要什麼?
金銀財寶?高官厚祿?
隻要我有,絕不吝嗇。”
“那些俗物,我不稀罕。”
我看著他,
眼裡燃燒著複仇火焰,“我隻想要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我要你幫我查清當年真相。
我母親的死,絕非病故那麼簡單。
而蘇家,尤其是繼母王氏和姐姐蘇婉,絕對脫不了乾係。
我要她們血債血償!”
陸宴臣深深看了我一眼,
似乎要看穿我的靈魂:“就這個?”
“就這個。這是我唯一的執念。”
“好,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