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眼神堅定,“這瘟疫,我能解。”
“可是你會被傳染……”陸宴臣第一次露出了慌亂神色,
緊緊抓著我的手。
“我是醫者,亦是陸帥夫人。”
我微微一笑,轉身取下藥箱,
“若我死了,你便替我守護這北境百姓;
若我活了,這盛世繁華,你我共賞。”
那七日,我開設臨時醫館,日夜不休。
我不分貴賤,親自為病人施針喂藥,
甚至用自己的血做藥引,試遍百草。
陸宴臣寸步不離守在我身邊,
為我擋去所有流言蜚語,為我熬藥喂水。
第七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時,
第一個重症病人奇蹟般甦醒。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瘟疫退了。
那些曾經扔石頭的暴民,紛紛跪在醫館外,
磕頭如搗蒜,高呼“活菩薩”。
謠言,不攻自破。
陸宴臣看著疲憊不堪卻目光明亮的我,
眼眶微紅,當眾單膝跪地:“夫人,此生有你,
是我陸宴臣之幸。我願以江山為聘,許你一世安穩。”
隨著瘟疫平息,當年母親死亡的真相也浮出水麵。
原來,母親竟是前朝禦醫之後,
因拒絕為奸臣研製毒藥而被蘇王氏毒殺。
而那本絕世醫書,就藏在我從小佩戴的玉佩之中。
各方勢力覬覦醫書,深夜派殺手潛入陸府。
那一夜,刀光劍影。我為救陸宴臣,擋了一記毒鏢。
陸宴臣看著我胸口的黑血,雙眼瞬間猩紅,
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敢動她者,死!”
那一戰,陸宴臣單人單刀,屠儘了整個殺手組織,
鮮血染紅了庭院。抱著奄奄一息的我,
這個殺人如麻的軍閥,第一次流下了眼淚。
“蘇念,你不許死!你要是敢死,
我就讓整個北境給你陪葬!”
“傻瓜……”我虛弱地笑著,
“我還冇看你君臨天下呢……”
好在,閻王也不敢收我。
半月後,我痊癒。陸宴臣當即下令,
籌備盛大婚禮,昭告天下。
婚禮當日,萬民空巷。
我身著鳳冠霞帔,在十裡紅妝中,
緩緩走向那個等我一生的男人。
曾經嘲笑我、欺辱我、想置我於死地的人,
如今隻能跪在路邊,仰望這盛世榮華。
蘇婉在獄中得知訊息,當場吐血,精神徹底崩潰。
王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