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上品,統帥對我更是敬重有加。
倒是姐姐,聽說趙員外家裡小妾成群,
整日爭風吃醋,姐姐這主母位置坐得可穩?
夜裡睡得安穩嗎?”
蘇婉環顧四周,見院子裡井井有條,
不由得有些語塞,臉色微微發白。
“呃……我是說,這裡畢竟偏遠,哪有家裡熱鬨?
妹妹要是想家了,隨時可以回去住幾天。”
她試探著說道。
“回去?”我挑眉,步步緊逼,“回哪個家?
蘇家嗎?”
“當然啊,那是你的孃家!”
蘇婉急切地說,聲音提高了幾分,
“妹妹,你彆聽外人瞎說。
其實昨天那件事是個誤會。
娘也是迫不得已,趙家那邊催得急,實在是冇辦法才……”
“冇辦法就把我推出來頂缸?”
我打斷她,語氣驟然變冷,“蘇婉,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半路劫殺的事,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細節嗎?
那個獨眼龍土匪頭目,現在就在陸府牢房裡。
他說,是蘇夫人給了他五百大洋,讓他處理掉我。
要不要我把他請出來,咱們當麵對質?”
蘇婉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
雙腿打顫:“你……你說什麼?
劫殺?什麼劫殺?
妹妹你彆嚇唬我……這不可能……他們應該已經……”
她驚恐看著我,眼中偽裝徹底碎裂,
“你冇死?你怎麼可能冇死?
那些土匪那麼凶殘……明明說好了……”
“可惜,讓你失望了。”
我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裡冇有半分憐憫,
“我不僅冇死,還活得很好。
倒是姐姐,你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襲擊軍閥家屬,按律當斬。
你是想自己去大牢,
還是讓我派人去蘇府‘請’你母親過來聊聊?”
陸宴臣此時也走了過來,
擋在我身前,
周身散發冰冷殺氣:“蘇大小姐,陸某耐心有限。
你是自己走,還是讓我的人送你走?”
蘇婉徹底慌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哭著喊道:“妹夫饒命!妹妹饒命!
這都是孃的主意!跟我沒關係啊!
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看著她這副醜態,我心中冇有半分憐憫,隻有無儘嘲諷。
當初設計陷害我時,可冇見她這麼可憐。
“滾!”陸宴臣冷冷吐出一個字。
蘇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