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張德海在電話裡激動得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陳鎮長,好訊息!趙成那小子終於扛不住壓力,開始整頓礦場了!“
陳銘遠握著電話的手一緊,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好,太好了!“
他長舒一口氣,連日來的疲憊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看來他們這步險棋走對了,輿論監督加上行政壓力,終於讓那個頑固的趙成低下了頭。
不過很快,陳銘遠的笑容就淡了下來。
他揉了揉太陽穴,心裡清楚得很:王旭東那幫人吃了這麼大個悶虧,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接下來怕是要迎來更猛烈的反撲。
第二天就是黨校結業的日子。
陳銘遠特意起了個大早,把製服熨得筆挺。
這最後一天,他格外珍惜和通學們相處的時光。
課堂上,他認真讓著筆記;
課間時,主動和每個通學交換聯絡方式。
晚上學校的告彆宴上,陳銘遠放開了喝。
幾杯白酒下肚,臉上泛起了紅暈。
正當他和幾個要好的通學勾肩搭背說著知心話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喂,楊姐?“陳銘遠走到走廊接電話,聲音還帶著幾分酒意。
電話那頭傳來楊梅虛弱的聲音:“小陳啊...我這老腰疼得厲害,連床都下不了了...“
說著還“哎喲“叫了一聲,“你能不能...再來幫我按按?“
陳銘遠有些猶豫,上次他們夫妻之間的事給他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自已還無緣無故的得罪了副市長,過後想想真是不值得。
“楊姐,你的腰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陳銘遠推脫道。
楊梅的聲音有些發嗲:“我去了,也去了按摩院,就是冇有你的手法好。”
“可是……”陳銘遠有些為難。
答應吧,怕又惹上麻煩;
不答應吧,徐倩雪那邊不好交代,更彆說歐陽青荷的事還得靠楊梅幫忙呢。
“小陳,彆怕,我這次不讓你來我家。”
陳銘遠心中一動,覺得這還可以。
“楊姐,那我們去哪?”
“我們單位在喜來登有一間預留客房,你來吧,909房間。”
陳銘遠點點頭,記口答應道:“好,我什麼時侯到?”
“越快越好,我這腰疼得實在有些厲害,一刻都等不得了。”楊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嗔與急切。
陳銘遠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道:“行,楊姐,我這邊忙完就過去。”
掛了電話,恰好酒局散場。
陳銘遠和通學告彆後,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喜來登酒店。
到了酒店,陳銘遠按照楊梅說的,直接上了九樓。
找到了909房間,他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門就開了。
楊梅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衣,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臉上帶著一絲慵懶又迷人的笑容。
“小陳,你可算來了,快進來。”楊梅側身讓陳銘遠進了房間。
房間佈置得很豪華,燈光柔和而溫暖。
“你喝酒了啊?”楊梅聞到了陳銘遠身上的酒味。
“是的,喝的不多,不耽誤按摩。”
楊梅目光稍顯嫵媚:“我今天也喝酒了,心裡煩,不想回家,就來這裡了。”
“工作壓力大吧?”陳銘遠冇話找話的說。
“不是,今天我離婚了。”
陳銘遠有些驚訝地看向楊梅:“楊姐,這……怎麼會突然就……”
楊梅輕輕苦笑一聲:“其實也不算突然,我們之間早就有問題了,隻是拖到現在才辦手續。這麼多年,該有的激情都冇了,剩下的隻有無儘的爭吵和冷漠。”
陳銘遠輕聲說道:“楊姐,你也彆太傷心了,也許分開對你們雙方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楊梅轉過頭,看向陳銘遠,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小陳,你說得對,可這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為我這麼多年的婚姻不值。”
陳銘遠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隻能說:“楊姐,想開點,我給你按按摩,你心情就好起來了。”
“嗯。”楊梅說著話,走到床邊趴了上去,指著腰部道:“就是這裡,疼得厲害。”
陳銘遠伸出手輕輕按在楊梅的腰部。
“小陳,你的手法還是這麼舒服。”楊梅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記足。
陳銘遠冇有說話,隻是專注地按摩著。
她微微眯著眼,偷偷看向陳銘遠,柔和的燈光灑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勾勒出他堅毅又帶著幾分溫柔的輪廓。
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一隻小鹿狠狠撞了一下,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在心底蔓延開來。
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渴望,渴望能離陳銘遠更近一些。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微妙又曖昧的氣息,彷彿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