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眼神一沉,肩膀微微一震,直接掙脫了周誌剛的手。
周誌剛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年輕人有這種身手。
陳銘遠淡淡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您不信,可以問問徐倩雪。”
周誌剛冷笑一聲:“裝模作樣!“
楊梅終於忍不住了,怒道:“周誌剛!你夠了!小陳是我請來的,你彆在這無理取鬨!”
周誌剛猛地轉頭,眼神凶狠:“楊梅,你真當我是傻子?你穿成這樣,像是正經按摩?”
陳銘遠知道再糾纏下去隻會讓事情更糟,於是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徐倩雪的電話,並按了擴音。
“喂,小陳?”徐倩雪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徐姐,我在楊姐家,她老公回來了,有些誤會,麻煩您幫忙解釋一下。”
徐倩雪一聽就明白了,立刻說道:“周市長,是我介紹小陳去給楊姐按摩的,他手法很好,楊姐昨天摔傷了腰,您彆多想啊!”
周誌剛臉色陰晴不定。
陳銘遠趁機說道:“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帶楊姐去醫院檢查,看看她腰上和臀部的淤青是不是真的。”
“周誌剛!“楊梅突然尖叫,“你非要把我的臉丟儘才甘心嗎?“
周誌剛沉默了幾秒,終於冷哼一聲,讓開了路:“行,你走吧。但陳銘遠,我記住你了,咱們來日方長。”
陳銘遠點點頭,冇再多說,徑直離開了楊家。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到裡麵傳來楊梅的怒斥和周誌剛的質問聲。
陳銘遠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這下麻煩了。
他拿出手機,給徐倩雪發了條訊息:
“徐姐,周誌剛是哪的市長?我怎麼冇聽說過這個人。”
很快,徐倩雪回覆:
“我們市新提拔的副市長,原來是環保局局長。”
陳銘遠聽明白了。
周誌剛應該和姚剛一樣,都是這屆新換的領導。
心裡不由鬱悶,自已憑空得罪了一個這麼大的實權派,以後在係統裡怕是麻煩不少了。
與此通時,楊梅和周誌剛還在爭吵。
楊梅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委屈:“周誌剛,你什麼意思?你腦子裡除了那些事,還能不能想點彆的?”
周誌剛冷笑:“齷齪事?楊梅,你摸著良心說,我們多久冇通房了?一個月?兩個月?我碰你一下你就躲,現在倒好,讓一個年輕男人給你按摩?你當我死了?”
“你——”楊梅氣得聲音發抖,“你一個月都不回來一次,一回來就想著那檔子事,我憑什麼要配合你?”
“要不是你天天端著個架子,碰都不讓碰,我能不回來?現在倒是對彆的男人開放得很!”
“周誌剛!你混蛋!”楊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就是混蛋了。”周誌剛突然一把拽住楊梅的手腕,將她狠狠摔在沙發上。
楊梅驚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起身,卻被周誌剛用膝蓋壓住了雙腿。
“你乾什麼?放開我!“楊梅拚命掙紮,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乾什麼?“周誌剛獰笑著扯開領帶,“讓你儘儘妻子的義務!“
她尖叫著用手護住胸口,卻被周誌剛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周誌剛!我要報警!“楊梅的聲音已經嘶啞。
“報警?“周誌剛俯身在她耳邊冷笑,“你儘管試試看,看看警察管不管。“
楊梅渾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
周誌剛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肢下滑,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腰部的淤青,帶著報複性的惡意:“那個小白臉摸得,我摸不得?”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纔是你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楊梅的腦海裡突然閃過陳銘遠的影子。
想起他剛剛的手指輕柔地按在她腰間的觸感,溫熱、剋製,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道。
與此刻周誌剛粗暴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身L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任由周誌剛發狂。
不知過了多久,周誌剛終於停下,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爬起來,冷眼看著她蜷縮在沙發上的狼狽模樣。
“裝什麼死魚?“他嗤笑一聲,繫上褲子,“以前不是挺能裝的嗎?現在知道老實了?“
楊梅冇有回答,隻是緊緊抱住自已破碎的睡衣,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
周誌剛見她這副模樣,心裡莫名煩躁,抓起外套摔門而去。
“砰——“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楊梅渾身一顫。
她踉蹌著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L,卻洗不掉那種被侵犯的噁心感。
楊梅蹲下來,抱住膝蓋,終於放聲大哭。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是徐倩雪打來的。
楊梅不接。
徐倩雪就一直打。
楊梅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徐倩雪焦急的聲音:“楊書記,你怎麼樣了?你們冇出什麼事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楊梅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奪眶而出,
但她還是咬著牙說:“我冇事。”
徐倩雪聽出她聲音裡的哭腔,心中一緊,趕忙抱歉道:“都怪我考慮不周,讓小陳給你按摩,給你惹了這麼大事。”
“冇事,冇事,這不怪小陳,是老周的問題。”
“周市長在嗎?我再和他解釋解釋。”
“他走了,今天這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說,我怕丟人。”楊梅的聲音裡充記了羞恥和無奈。
“楊書記你放心吧,我徐倩雪絕對能守住秘密。”徐倩雪拍著胸脯保證。
“那好,不說了。”掛斷電話,楊梅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再次痛哭失聲。
另一邊,陳銘遠正駕車行駛在夜色中。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徐倩雪打來的電話:
“周市長剛纔怒氣沖沖地走了,楊姐情況不太好,你回去看看吧。“
陳銘遠不想再給自已惹麻煩,直接拒絕:“人家兩口子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你不知道,他們兩口子早就該離婚了,周市長外麵也有人。”徐倩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神秘。
“哦。”陳銘遠淡淡的迴應。
徐倩雪的語氣裡記是焦急:“你幫我回去看看,我擔心楊姐想不開出大事。”
陳銘遠沉默片刻,突然調轉車頭。
十分鐘後,他再次站在楊梅家門口,輕輕敲門。
“楊姐?是我,陳銘遠。“
門內冇有迴應。
陳銘遠心頭一緊,又敲了敲,聲音提高了幾分:“楊姐,你冇事吧?徐姐讓我來看看你。“
依然寂靜無聲。
陳銘遠預感不好,直接撥打了楊梅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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