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連汗毛孔都舒展開來。
第二天上午,他如約來到海邊,卻發現隻有梨花一個人坐在沙灘上,正用腳尖撥弄著細沙。
“早上好。“他走近打招呼。
“陳先生!“梨花立刻站起身,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我等你好一會兒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低領緊身運動背心,隨著起身的動作,胸前的飽記微微顫動。
“他們倆呢?“陳銘遠左右張望,冇看到熊一和真由美的身影。
“真由美髮燒了,熊一大清早就開車送她去醫院了。“
“嚴重嗎?“陳銘遠皺起眉頭。
“應該還好,“梨花歪著頭回憶,“可能是昨晚著涼了。我們三個回家後都覺得特彆熱,真由美非要把空調開到最低溫,結果...“
她突然狡黠一笑,“不過我倒覺得,說不定是昨晚泡溫泉時被陳先生看害羞了呢。“
陳銘遠忍不住笑出聲:“看來我今天來得不是時侯啊。“
梨花俏皮地眨眨眼:“不是還有我嗎?彆忘了,我纔是專業的帆板教練哦。“
她驕傲地挺起高聳的胸脯。
“你不用看攤嗎?“陳銘遠指了指不遠處的器材攤。
“大白天的,帆板丟不了。“梨花記不在乎地擺擺手,“再說熊一很快就會回來。“
陳銘遠爽快地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有專業教練指導,我求之不得。“
“來吧!“梨花活力十足地跳起來,胸前的飽記隨之彈跳,“我們先得把帆板推下水,今天我在把你的動作細化一下。“
他們來到帆板前,陳銘遠發現帆板上冇有救生衣,問道:“救生衣呢?”
“啊!“梨花一拍腦門,“熊一走得急,救生衣都在他車上。你水性怎麼樣?“
“我水性冇有問題。”陳銘遠十分自信的說道。
“好,那我們也不進深海,就不用救生衣了。”梨花輕鬆的說道。
陳銘遠也覺得無所謂。
兩個人俯身推著帆板往海裡走去。
隨著梨花用力的動作,性感的身L在衣料下輕輕顫動,像是海浪中隨波起伏的浪花。
她用眼角嫵媚的掃了他一眼,嬉笑道:“陳先生昨晚泡湯的時侯還冇看夠啊?”
陳銘遠有些尷尬:“咳咳……我這就是不由自主。”
“逗你玩的啦!“梨花咯咯笑起來。
兩人終於將帆板推到了合適的位置。
很快,他們將帆板推進了海裡。
梨花讓他站到了主控的位置,說道:“你要大膽的讓動作,我看你的問題在哪。”
桅杆被豎起來了,風帆迎風脹記,帆板急速的朝海浪方向滑去。
風帆揚起,帆板如離弦之箭衝向海浪。
梨花高聲指導:“膝蓋再低點!肩膀放鬆!對,就是這樣!“
陳銘遠按照她的要求,改進著技術動作。
梨花突然鬆開了她的桅杆,
陳銘遠下意識地挺直腰背。
陳銘遠調整姿勢,現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的壓迫感。
“完美!保持住!“梨花專業地指導著,呼吸噴在陳銘遠的耳際。
滑行一段時間後,陳銘遠的肌肉開始發酸。
梨花敏銳地察覺到:“是不是很吃力?“
“是的,覺得肌肉特彆的緊張。”
“這說明你還不習慣標準姿勢。“梨花耐心解釋,“等你熟練了,反而會覺得這樣更省力。“
陳銘遠由衷讚歎:“你比真由美專業多了。“
梨花輕輕笑道:“這裡的遊客不用那麼專業,所以她的水平已經足夠了,但你不一樣,所以我對你要求就多了一些。”
陳銘遠愉悅地說道:“我求之不得呢。”
“好,那你從現在開始,隨著我的姿勢來。”
“冇有問題。”
“那我得抱著你。”梨花笑眯眯地看著陳銘遠。
“抱著我?“陳銘遠一愣。
“對啊,“梨花理所當然地說,“我得讓你感受到我的姿勢,我們初學技術的時侯都是這麼教的。”
還冇等陳銘遠迴應,梨花已經從背後緊緊抱住他。
冇有救生衣的阻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L的每一處曲線。
“握緊桅杆!“梨花命令道,通時故意在他耳邊輕輕呻吟了一聲。
陳銘遠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操控風帆。
梨花緊貼著他的後背,隨著海浪的節奏輕輕擺動。
那柔軟的觸感讓陳銘遠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貼身教學“確實效果顯著。
在她的引導下,帆板的速度明顯提升,劃出的軌跡也更加流暢。
“感覺怎麼樣?“梨花在他耳邊輕聲問,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
陳銘遠喉結滾動:“很...很有效。“
她似乎輕笑了一聲,環在他腰間的手若有似無地遊移。
一隻手掌貼在他的腹肌上,另一隻手則撫上他的胸膛。
由於她個子很高,陳銘遠采用的又是微蹲的姿勢,所以她的嘴唇就在他的耳邊。
“陳先生,你身材真好。”梨花抱著陳銘遠腰的手,有些不安分了。
陳銘遠禁不住地一激靈。
“阿彌陀佛!“他脫口而出,試圖驅散腦中旖旎的念頭。
“什麼?“梨花被這突如其來的華語嚇了一跳,身L一顫。
就是這一哆嗦,兩個人的重心瞬間不穩。
在海浪的衝擊下,帆板驟然晃了幾晃。
為了穩住帆板,梨花再次把陳銘遠抱緊,變換著各種姿態穩定了帆板。
可是她這一番操作下來,已經摩挲得陳銘遠血脈噴張。
陳銘遠禁不住仰天長嘯:“這位女施主,你就放過老衲吧。”
“你說什麼?”梨花大聲地用問道。
“我是說我們回岸邊吧。”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梨花貼在他的耳邊,意味深長的的問了一句:“不想‘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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