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保姆和保鏢看著嗎?我們好久冇喝了!”盛北說著,湊到他耳邊,“秦安安今天出國了。”
傅時霆眼底神色一暗。
突然,想喝酒了。
盛北訂的是天台餐廳。
兩人站在天台欄杆旁,一人手裡拿著一瓶酒,對著浩瀚星空,寂靜無聲喝著。
初春的夜風,帶著絲絲涼意,鑽入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一瓶酒見底後,盛北開口“你是為了報答沈瑜幫吟吟治療,所以決定跟沈瑜訂婚的?”
“我媽讓我娶她,秦安安也讓我跟她好好過。吟吟的病,隻是次要原因。”他的頭微微揚起,露出修長而性感的脖子,喉結滾動了幾下,他的聲音沙啞傳來,“秦安安迫切的想跟我劃清界限,所以我如她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