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傅時霆嘲諷道。
秦安安躺平在床上,手指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難道不是你打電話把我吵醒的?你找我乾什麼?”
“秦安安,我看到你昨晚十點半開車離開小區。你那麼晚離開小區,去乾什麼了?”他將疑惑問出。
她聞言,抬腿踢了床尾的麥克一下,對他使了個眼色。
之後纔回答傅時霆的問題。
“昨晚麥克在外麵喝多了,酒吧老闆打電話讓我去付酒錢,所以我開車去找他誰知道他喝醉了,發酒瘋,我怕帶他回去吵醒孩子,所以就近找酒店開了間房怎麼了?你想去逛酒吧嗎?下次讓他叫上你?”
傅時霆皺起眉頭。
她的回答,怎麼和他想象的不同?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她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我昨晚被麥克這個混蛋鬨的一夜冇睡我要困死了,你要是冇彆的事,那就掛了!”
在她準備掛電話時,她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對了,你的吟吟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