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入耳中,“蘇姑娘這是怎麼了,居然斷了發,莫不是失心瘋了?”
“誰知道呢,許是知道姑爺心有所屬,受不住打擊了。”
我置若罔聞,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退婚。
前世的仇恨如火焰般在我心中燃燒,我要讓陸衍和這陸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前廳裡,雕花屏風後傳來陸衍那熟悉的清咳聲,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舅母王氏坐在主位上,見我進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換上一副偽善的笑容:“珞兒,你可算來了,今日可是你和衍兒的大喜日子,怎的這般磨蹭?”
我冇有理會她的虛情假意,徑直走到廳中,從袖中掏出蓋著陸家印信的退婚書,目光堅定地望向眾人。
外祖母坐在一旁,神色威嚴,見我這般架勢,手中的柺杖重重敲在青磚上:“珞兒,你這是胡鬨!
這婚豈是你說退就能退的?”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案上擺著的 “宜室宜家” 金匾,隻覺得無比刺眼。
我將退婚書用力拍在滾燙的茶盞上,墨跡未乾的婚書在蒸汽中漸漸暈開,像是前世產床上那觸目驚心的血漬。
“三年前父親托孤時,曾說過待我及笄便可自主婚事。”
我直視著陸衍,看著他那驟縮的瞳孔,心中湧起一絲快意,“表哥既心有所屬,又何必耽誤我這枯木逢春?”
我的話剛落,內室忽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緊接著,一抹水綠身影踉蹌跌出。
我定睛一看,竟是陸衍養在城外的通房。
她此刻正撫著隆起的小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一步步朝我走來。
“姐姐,你既已決意退婚,就莫要再糾纏表哥了。
如今我已有了陸家的骨肉,日後自會好好侍奉表哥和老太太。”
她的聲音嬌柔,卻透著一股挑釁。
眾人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間來迴流轉,外祖母的臉色愈發陰沉,舅母則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
陸衍站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彷彿這一切與他無關。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前世,我被他們矇在鼓裏,受儘委屈,這一世,他們竟還想故技重施。
但我蘇青珞已不是從前那個軟弱可欺的女子,這場退婚之戰,我絕不會輸。
秋雨如絲,細密地打在青瓦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這深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