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連忙說道。
太後微微歎了口氣,看向陸衡之,“哀家當年問這孩子想要什麼賞賜,他說……” 頓了頓,輕笑,“他說要個能陪他看雪景的妻子。”
我怔住,望向正在換藥的陸衡之,他耳尖通紅,卻仍嘴硬:“不過是權宜之計……” 話未說完,我忽然吻上他冰涼的唇,鹹澀的血味混著冷香在舌尖蔓延。
他猛地將我擁入懷中,帶著傷的手臂卻仍用儘全力:“蘇青珞,你可知,從你前世在梨花樹下念《詩經》時,我便已動了心?”
窗外的雪紛紛揚揚,落在他發間像撒了把碎鑽,這一刻,所有的算計與陰謀都成了背景,唯有眼前人灼熱的心跳,是最真實的答案。
陸家的老宅,那座曾經承載著我無數痛苦回憶的地方,此刻正被熊熊烈火吞噬。
火舌舔舐著雕花的門窗,木質的梁柱在高溫下發出 “劈裡啪啦” 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罪惡。
滾滾濃煙升騰而起,瀰漫在整個庭院上空,將那曾經金碧輝煌的宅邸籠罩在一片灰暗之中。
我站在不遠處,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冇有一絲憐憫,隻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暢快。
舅母王氏被衙役拖走時,還在拚命掙紮,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她的頭髮淩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就在這時,一抹翠綠映入我的眼簾。
我定睛一看,隻見舅母王氏鬢間戴著的,正是我生母的翡翠簪。
那簪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憤怒。
我想起母親臨終前對我的囑托,想起她那充滿愛意的眼神,淚水不禁模糊了我的雙眼。
“當年你父親發現陸傢俬鑄銅錢,他們便勾結齊國公府……” 陸衡之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邊,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打破了周圍的喧囂。
“如今證據確鑿,陸家已被抄家。”
他說著,遞給我一杯溫茶,眼神中滿是關切。
我接過茶杯,手微微顫抖。
茶水的溫度透過杯壁傳到我的掌心,讓我感到一絲溫暖。
我望著跳躍的火光,忽然笑了。
前世的血仇,今生終於得報。
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轉身時,陸衡之正望著滿地梨花發呆。
微風拂過,潔白的花瓣紛紛飄落,像是一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