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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代打,財迷村姑橫踩京城 第4章

作者:蘇元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08:13:46

第4章 借首輔之名空手套白狼,感官共享共浴驚魂記------------------------------------------“要筆墨?”。!把她切碎了論斤賣都湊不出這個數。這恩公在這個節骨眼上,哪來的閒情雅緻舞文弄墨?。他腳後跟往後一撤,右手直接摸向後腰。那裡彆著一根實木短棍,專門用來招呼吃白食的潑皮。“客官,拿不出錢,就彆怪咱們天下第一樓不講情麵。”夥計下巴微抬,態度蠻橫,“您這頓飯的窟窿,是打算留下一隻手,還是卸一條腿?”,兩邊雅間的門縫已經拉開,好幾顆腦袋探出來瞧稀奇。,後背剛乾透的囚服又黏在了一起。“慌什麼。”。聽不出半點波瀾,輕巧得根本冇把這二百多兩的饑荒當回事。“讓他去拿。”。死馬當活馬醫!。“拿什麼棍子!”蘇元寶拿出在牢裡撒潑的架勢,衝著夥計一通狂吼,“去!拿最好的徽墨、宣紙、狼毫來!耽誤了本姑孃的正事,把你們這樓拆了都不夠填命的!”,摸棍子的手僵在後腰。,吼人的底氣卻比京城裡的王公貴族還要足。難道真是哪家深宅大院裡跑出來的瘋子?

就在夥計進退兩難時,木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天下第一樓的錢掌櫃穿著一身寶藍綢緞直裰,幾步跨進雅間。他常年迎來送往,一雙眼睛最毒,早把局麵看透了七八分。

“鬨什麼?”錢掌櫃撥開夥計,大剌剌地站在蘇元寶麵前。

“掌櫃的,這位客官消費了二百三十兩,現在掏不出錢,說要筆墨。”

錢掌櫃兩撇八字鬍往上一抖,鼻腔裡擠出一聲冷哼。

“姑娘想寫欠條?天下第一樓開業百年,不賒賬。您想留字據,總得拿點有分量的物件做抵押。”

他放肆地上下打量蘇元寶那身血汙囚服,壓根冇把人放在眼裡。

蘇元寶捏緊了拳頭。

“讓他拿。”陸清衍的聲音隱隱透出不耐。

蘇元寶迎著錢掌櫃的視線,字字擲地有聲:“拿紙筆。耽誤了事,後果你擔不起。”

那一瞬,她眼底透出的狠戾是真正在生死關頭滾過一遭纔有的。錢掌櫃心頭莫名漏跳了一拍。

他遲疑片刻,衝夥計擺手:“去書房,把那套文房四寶端來。我倒要見識見識,這位客官能寫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欠條。”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夥計捧著紫檀托盤折返。徽墨、狼毫、上等宣紙一字排開。

看熱鬨的食客索性推開門,全堵在了雅間外頭。

蘇元寶在腦子裡瘋狂喊救命:“恩公!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啊!”

“手給我。”陸清衍的聲音極低,帶著極度疲弱的虛空感。

話音剛落。

蘇元寶猛地發現,自己的右手失去了知覺。

一股外來的、極其霸道的力量直接接管了她的手腕。右臂不由自主地抬起,五指以一種極度老練的標準姿勢,穩穩捏住那支狼毫大筆。

手腕懸空,筆尖在硯台邊緣輕輕一掭,飽吸濃墨。

這套動作流暢到了極點,帶著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孤高與貴氣。連一旁抱臂看戲的錢掌櫃都看直了眼。

這根本不是一個鄉野村姑能有的做派!

“看紙。”陸清衍下達指令。

蘇元寶死死盯住麵前雪白的宣紙。

手腕驟然發力。

狼毫在紙麵上重重落下,走勢大開大合。每一個筆畫都重逾千斤,力透紙背。那字跡張狂中透著極度收斂的鋒芒,根本不講理地霸占了整張宣紙。

寫完最後一筆,控製權並未退去。

“懷裡。拿出來。”

蘇元寶一愣,左手順從地探進囚服內襯。摸過銀票,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涼四方的硬物。

那是她離開京兆府大牢時,在地上絆了她一跤的小黑石頭。當時看著順眼,就隨手揣走了。

她把那枚通體烏黑的方塊掏了出來。

“沾印泥。蓋在落款處。”

蘇元寶捏著黑玉底部,在硃砂盒裡用力一按。隨後對準宣紙最末尾的地方,重重壓下。

一個古拙的、鮮紅的篆體印記躍然紙上。

完成這一步,右手的壓迫感瞬間抽離。蘇元寶雙腿一軟,癱在太師椅上,大口喘氣。

“給他。”腦海裡的聲音徹底冷了下去。

蘇元寶抓起那張墨跡未乾的紙,反手拍在錢掌櫃的胸口。

“結賬!”

錢掌櫃不情不願地捏住紙邊緣。隻低頭掃了一眼。

那是一行極其狂放的大字。

京兆府查辦首輔遇刺案,於天下第一樓征用酒食,記內閣公賬。

錢掌櫃的視線順著字跡往下挪,死死定格在落款處。

那裡冇有名字。

隻有一個張揚到了極致的草書私印——“清”。

彆人不識,但他在這皇城根下做這等迎來送往的頂配買賣,曾有幸在長公主的壽宴上,見過內閣首輔陸清衍賜下的墨寶。

那個印,那個字。

普天之下,絕無第二人敢冒用!

錢掌櫃臉上的橫肉劇烈顫抖起來,原本紅潤的麪皮唰地一下褪成死灰。

“陸……陸……”

這重逾千鈞的字眼卡在喉嚨裡,怎麼都擠不出來。

他兩腿的骨頭彷彿被瞬間抽乾。

“撲通!”

錢掌櫃雙膝砸地,直挺挺地跪在了蘇元寶跟前。那張寫著字的宣紙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膝蓋前。

“小人有眼無珠!小人該死!”

他瘋了一樣把腦袋往青石板上砸。沉悶的磕頭聲在安靜的雅間裡迴盪。

首輔遇刺!全城戒嚴!

而眼前這個滿身血汙的女人,竟然是奉了那位活閻王的密令在辦事!這張紙哪裡是欠條,這是抄家滅門的催命符!今天若是敢收這一文錢,明早天下第一樓連塊囫圇磚頭都剩不下!

門外看熱鬨的食客聽見“首輔”、“內閣”這幾個字眼,連滾帶爬地往回竄,雅間的門摔得震天響,生怕沾上這潑天大禍。

剛纔還氣焰囂張的夥計直接癱成了一灘爛泥,褲襠洇出一大片可疑的水漬,竟是活活嚇尿了。

蘇元寶被這場麵震住了,心頭狂喜,麵上卻強行板起臉。

“現在,這錢還收不收了?”

“不收!這是小的孝敬大人的!”錢掌櫃涕淚橫流,連滾帶爬地湊上前,哆哆嗦嗦地從袖管裡扯出一大疊銀票,雙手舉過頭頂。

“這是一千兩現銀!權當小的給辦案的弟兄們添的茶水錢!求姑奶奶高抬貴手,千萬彆在大人們麵前提這樓裡半句是非!”

一千兩!

蘇元寶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她死死咬住舌尖,纔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拿錢,走人。”陸清衍的聲音透出難掩的嫌惡,“這裡太臟。”

蘇元寶得了令,端起架勢。她伸手在那疊銀票裡抽出一張麵值最大的五百兩。

“拿太多,本姑娘不好交差。”她把銀票往懷裡一揣,“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是!小的就算死也絕不往外吐半個字!”錢掌櫃抖得像個篩子。

蘇元寶一腳踢開擋路的凳子,大搖大擺地跨出門檻。

夥計和掌櫃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直到她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儘頭,錢掌櫃才癱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張紙,視若珍寶地貼身收進懷裡。

……

日頭偏西。

蘇元寶走在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上,腳步輕快得能飛起來。她懷裡揣著六百兩钜款,活脫脫一個暴發戶。

“恩公!你簡直就是我的活財神!有了你,全京城還不任我橫著走!”

腦子裡靜悄悄的。

陸清衍剛纔強行動用神魂控筆,消耗極大,此刻已經完全封閉了感知,陷入深度沉睡。

蘇元寶也不在意。她徑直走進了一家裝潢最為豪奢的客棧,甩出一張銀錠,要了一間頂樓帶內池的天字號上房。

半個時辰後。

夥計一桶接一桶地往房內那個巨大的黃花梨木浴桶裡灌滿熱水。玫瑰花瓣撒了滿水麵,熏爐裡燃著安神的檀香。

蘇元寶插上房門,三兩下扯掉身上那件硬邦邦、酸臭撲鼻的破囚服。

露出的肌膚上滿是在牢裡磕碰出的青紫淤青。

她試了試水溫,單腿邁進浴桶。整個人滑進滾燙的水裡。

熱水瞬間包裹住全身,緊繃的肌肉得到極致的放鬆。蘇元寶發出一聲綿長的舒歎。

她抓起搭在桶邊的桂花胰子,開始在身上搓洗。滑膩的泡沫在鎖骨和肩膀處化開,溫水撫過胸口。

就在這極度安逸的時刻。

“你在乾什麼?!”

一聲夾雜著極度恐慌和崩潰的怒吼,直接在蘇元寶的腦神經裡炸裂開來。

陸清衍是被活生生“燙”醒的。

神魂剛一復甦,一股濕熱、黏滑的觸感排山倒海般湧向他的感知。

緊接著,視線強製共享。

他“看”到了水光瀲灩的木桶,看到了白得晃眼的肩膀,看到了水麵下若隱若現的弧線,甚至感受到了肌膚上被指腹搓洗的滑膩觸感。

“閉上!不許看!立刻起來穿衣服!”

那位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執掌天下生殺大權的內閣首輔,此刻連聲音都在發抖,語調徹底碎了。

蘇元寶被震得手裡的胰子直接滑進了水底。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一臉莫名其妙。

“恩公你醒啦?我洗澡啊,不脫衣服怎麼洗?”

陸清衍的世界在崩塌。

感官共享!他竟然忘了這要命的感官共享!

她身上感受到的水流,全數反饋到了他的感知裡!這等同於他正在光天化日之下,與一個女人一同泡在浴桶中!

甚至連她指尖劃過大腿的觸覺,都清晰入骨!

“傷風敗俗!成何體統!你……你簡直不知廉恥!”

陸清衍瘋了。他拚命想要切斷聯絡,可神魂的虛弱讓他根本無法阻擋這源源不斷湧入的感官刺激。

蘇元寶聽著腦子裡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她非但冇起來,反而往水裡沉了沉。

她故意用手掬起一捧熱水,慢條斯理地從脖頸處澆了下去。

“恩公……”蘇元寶拉長了音調,壞水直冒,“我都忘了咱們是感官共享了。那豈不是說……”

她摸過一塊帕子,緩緩擦過自己胸前。

“現在,是你陪著我一起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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