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起頭看向那扇已經開啟的大門。
朦朧的光亮,並不能看清楚後方的景象。
就像是一麵水門擋在麵前,還有種波光粼粼的反射光,照亮了大半個溶洞。
“走吧,裏麵沒有什麽危險。”
靈童笑了笑,但幾乎沒人注意到他眼底的陰沉,
“你們夢寐以求的長生不死,就在其中。”
“那眼昆侖醴泉,隻需要喝上一小口,就能擺脫凡人的身體,成為不死的仙人。”
瘦骨嶙峋的豐羽,艱難的邁上階梯,帶著貪婪目光,緩緩走進了水幕之中。
小靈童緊隨其後,也邁入了水幕之中。
林夕三人緊隨其後。
一起,邁入了水幕大門之中。
或許是先入為主,在林夕三人的概念中,這個叫做昆侖墟的山,就是一座巨大的墓穴。
之前也都是在各個墓穴之中穿梭,那麽大門內部,也應該是一座更大的墓穴。
然而,當他們通過水幕大門,走入其中時,視線所及之處,居然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草原。
草原並非完全平坦,還有波瀾起伏的矮山坡,天空湛藍的不像話,白雲幹淨的像是一朵朵棉花糖,很難想象,若是躺在滿是青草香味的山坡上睡一覺,是多麽美好的體驗。
但是沒有找到太陽的位置,不知道這種光亮的來源在哪裏。
靈童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這裏隻是昆侖墟之一,更多的區域,並非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夠探索的,我們的目的,就是那最中心的昆侖醴泉。”
的確,在林夕的神識之中,昆侖墟的存在三個神識無法探查的區域,西小天池隻是其中之一。
順著他的手指,眾人看到了中心的那棵巨大的桃都樹,它枝繁葉茂,每一個枝幹都極為粗壯,在樹葉之中,彷彿還隱藏著什麽東西。
在桃都樹的樹頂,還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看不清是什麽。
【主線任務已解鎖:進入桃都樹周圍,近距離觀察桃都樹的外貌,繞其一週,完成任務之後,幸福之家的傳送門將會立刻開啟】
【關鍵外掛已經解鎖】
【攻擊類極品法門1個、防禦極品法門1個、控製類極品法門1個、飛行類極品法門1個、身法類極品法門1個、治療類極品法門1個,已經全部到賬】
六**門到賬,林夕一身元嬰初期大圓滿的實力,也算是從攻擊到防禦,從控製到治療,通通拉滿了,也算是成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仙人”。
現在,除靈童他能逃到幸福之家裏,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過林夕的追殺,
這一下子,他更不急著幹掉劇情角色了,準備先看看他們的後續劇情,看看還有沒有新的隱藏支線隱藏在其中。
林夕神念一動。
整個西小天池,全部盡收眼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隱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西南方向……”
西南方向,南瀛隊12人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桃都樹狂奔。
情況清晰明瞭,大夏隊和南瀛隊誰先到達桃都樹麵前,誰就贏。
林夕站在原位,朝著他們的方向輕輕一點:“定。”
下一刻,南瀛隊12人瞬間被定格在了半空中,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一動不動。
局勢,很明瞭。
林夕並沒有著急幹掉他們,準備留幾個給柳鵬雲和齊安,畢竟擊殺敵國隊員,可以獲得大量點數。
“走,衝啊!”
主線任務已經解鎖,柳鵬雲和齊安剛想衝到桃都樹那邊完成主線,以便擊敗南瀛隊。
“不急。”
但看到林夕不急,他們也不急了。
經過上一次的邪靈洞穴,他們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事,隻要跟在林夕的身邊,隻要完全聽他的命令,不會出任何錯。
他們,絕對服從。
劉雨萌內心是非常奇怪的,她覺得,林夕的實力再強,也應該先以主線任務為準,她聽到大夏如果失敗,不僅所有人的幸福之家都要受到懲罰,個人幸福之家更是會受到額外的懲罰。
從林夕的行為,實力表現,不應該……他不是不在乎這一點的人。
此時,觀看錶演的觀眾卻是炸了鍋。
“8686他們怎麽走的這麽慢?那邊狗南瀛都玩命的跑啊!”
“他演我們啊,這個傻大個也演我們啊!”
……
這時,有在南瀛那邊觀看的觀眾,發現了極為驚悚的景象,南瀛隊12人,全體保持奔跑姿勢,凝固在了半空中。
這個訊息,也很快被所有人知道。
於是,南瀛這邊觀看的人數瞬間飆升。
“咦,他們怎麽不動了?”
“在玩行為藝術嗎?”
“別急大夏人,我們隻是在讓讓你們罷了!”
……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夕這邊距離桃都樹越來越近。
“哈哈哈,還讓我們呢,我們大夏隊已經到桃都樹了,再讓,我們就贏了啊!”
“該死,這桑托斯到底在做什麽!”
“他要主動葬送這巨大的優勢嗎?”
……
南瀛人很急。
大夏這邊也挺急的。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到底贏還是輸,給個準話啊?”
“這不是折磨人嗎?”
……
靈童一邊說著話,一邊帶著眾人朝著桃都樹的方向走去。
“傳說,昆侖墟為天帝在人間的都城,居西北、方八百裏、高萬仞,有木禾、玉欄九井、九門開明獸,是百神匯聚、溝通天地的樞紐。”
“後來,隨著時間的變遷,真正的昆侖墟已經消失不見,這裏所謂的西小天池,也隻是昆侖墟遺落的一小塊土地罷了,我們所在的這裏,是桃都樹區域,也就是昆侖醴泉所在的位置。”
“當然,我是不相信這些,這人間能夠走到的極致,便是我這種實力,想要更進一步,需要的是漫長的壽命,如今昆侖醴泉近在眼前。”
桃都樹,近在眼前了。
草地踩起來十分舒服,隱約間,還能聞到不遠處桃都樹方向傳來的清香,像是一種酒味,明明林夕從不喝酒,身體的本能,卻是驅使著他,告訴他,必須喝點桃都樹下的酒,才痛快,才安心,才能算是活著。
其他人的情況更加嚴重,眼神都是不自覺的看向桃都樹下方的那個小水潭,視線根本無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