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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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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曲臨淵站在我麵前。
拚命想從我的臉上看到一絲情感。
然而,他註定失望。
有事嗎
我冷漠看他,猶如看一個陌生人。
我已經將房子過戶在你的名下。你的東西我都收拾好,珍藏好,我們......還有可能在一起嗎
我笑了。
笑到眼淚流出來。
我不想再跟曲臨淵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在顧北溟的陪同下,快步離開。
此時,黎溫婉突然出現。
她臉色蒼白,憔悴不堪,哪裡還有一絲當初的明豔動人呢
曲臨淵!
你騙我,你明明說要跟我好好在一起。
你竟然要把最後的一套房產給白淺淺!
黎溫婉衝到曲臨淵麵前,整個人陷入到癲狂狀態。
從之前顧北溟的訊息中。
我已經得知曲臨淵被踢出曲氏,斷了所有的經濟來源,無奈之下他找到黎溫婉,與她再續前緣。
黎溫婉身體殘破。
兩人苟延殘喘,,靠著她出賣她出賣身體過活。
此時聽到曲臨淵的話,黎溫婉自然接受不了。
一切化作恨意!
曲臨淵,你去死吧!
情緒崩潰時,黎溫婉將手中的匕首刺入曲臨淵的胸膛。
現場一片混亂。
曲臨淵捂著冒血的胸口,詫異看向黎溫婉。
他怎麼都冇想到。
黎溫婉會殺他!
都是你。將我害成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鮮血沾染黎溫婉的手。
她緊握手中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刺入曲臨淵的身體。
整整八十刀。
曲臨淵徹底煙氣。
啊!
我殺人了!
反應過來的黎溫婉,驚慌失措的在原地尖叫。
曲老爺子安排人報警時,黎溫婉突然將手中的匕首對準自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狠狠插了下去。
所有人都以為黎溫婉是殺人後畏罪自殺。
隻有我心裡清楚,在將她關押在地下室時,我就已經在她喝的水中下了能夠讓她精神失常的藥。
曲臨淵和黎溫婉死了。
死在優優的葬禮上。
我看著優優的照片,露出一抹笑意。
回到苗寨。
我重拾醫女省份。
蒙塵的過往彷彿被洗刷乾淨,猶如新生。
這幾日一直泡在書房學習。
院外顧北溟手捧一束芙蓉花,正向我跑來。
我轉過身裝作冇看見。
嘴角卻悄悄上揚。
淺淺,我一直在等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身體僵住。
這個直男怎麼如此突兀
你真的願意娶我
我以前......
顧北溟將手指放在我的唇上,阻擋我接下裡的話。
淺淺,一切都過去了。
在我心中,你一如當初,我對你的愛從未改變。
答應我,讓我照顧你一生。
顧北溟攤開手心,一枚玄鳥戒指出現在我眼前。
我驚撥出聲。
同樣的戒指,師父也給了我一枚。
原來姻緣早就被註定。
此情不可辜負。
我攀上顧北溟的脖頸,我主動吻上他的唇。
顧北溟熱烈迴應。
雙向奔赴的愛情最是甜蜜。
我感激上蒼,在兜兜轉轉後,依舊能賜予我新生和幸福。
轉眼,過去五年。
顧北溟一如既往的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每天采藥熬製,哄我喝下。
北溟,已經五年了。
我的身體大概不會好了,你也不要再辛苦了。
顧北溟剝開一顆糖果,放入我的口中。
漆黑的雙眸中滿是愛意,他輕輕捏一下我的鼻尖:淺淺,你一定會好的,不要擔心,相信我!
顧北溟知道,優優一直是我難以言說的傷。
我也始終堅信,如果能再次做媽媽,優優一定會回來找我。
可身為醫女,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但看顧北溟滿懷希望,我不忍戳穿。
又過了半年。
一個普通的清晨,我攥著測孕試紙的手不住發抖。
喜極而泣!
顧北溟推門進來,看見試紙激動不已。
淺淺,,恭喜你。
你終於心願達成,再次做媽媽了。
他衝過來抱起我,手臂僵硬,想抱緊我又怕弄疼我。
我揚起臉看他,問道:你用了《蠱醫禁典》裡的方子
師出同門,我怎會不知這個禁忌之方。
藥方旁是師父寫的批註:持續五年,以醫者純陽之血,續女患生育之機。
師父曾經教導,醫者仁愛,但要先愛自己。
我就是因為冇有謹記教誨,一度支離破碎。
顧北溟卻絲毫不理我的質問,隻一味親吻我的麵頰。
淺淺,我高興的簡直要發狂。
從今往後你再也不用悲傷難過,我們要做爸爸媽媽了,優優在天上看著,一定會為我們開心的。
顧北溟的興奮掩飾不住。
我卻早已感動到淚流滿麵。
為了我,顧北溟用了三年純陽之血,他真的瘋了......
原來愛情。真的會讓人心甘情願付出一切。
我曾低如塵埃,祈求愛情。
現如今才明白。真正屬於我的幸福一直在身邊。
淺淺,冇有任何人比你更珍貴,我是醫者,但我顧北溟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你比我的命更重要!
他喉結滾動,激動到紅了眼眶。
值得嗎換一個孩子......
淚水模糊視線,我顫抖著摸上他臉頰。
為了你。一切都值得!
顧北溟親吻我的臉頰,眼角泛起淚光,伸手覆上我的小腹。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衫傳來。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裡,幸福的淚水沾濕衣襟。
或許命運的藥罐裡,苦澀與回甘本就相生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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