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午時,我們走到了自己的墓碑前,閉上眼睛祈禱,不管是重生還是投胎,哪怕做孤魂野鬼,隻要離開玉臨風。
我轉身,他微笑的樣子讓我不寒而栗。
之後的日子,他不但不攔著我,還帶我過來,我挖墳,他也幫我。
我看到自己的屍骨破碎不堪,失聲痛哭,他冷笑凝視:“你不想躺進去試試。”
可我真的要躺進去,他卻怒斥道:“我看在芊芊麵子帶你過來,你還得寸進尺!”
不過下一次,他仍舊不阻止。
我們就這樣動不動出雙入對,直到我不方便出宮,直到,臨盆之日的到來。
奶婆子剛剛催完奶,把我捏的差點哭出來。
奶水充足,孩子吃得吱吱作響,我卻痛得直吸冷氣。
我閉眼,聽到玉臨風的啜泣。
我看過他哭,是為了百姓。
現在哭,是為了萬芊芊。
萬芊芊的軀體會痛,我的魂魄也會。
哄睡了孩子,他心疼地抱著萬芊芊,教我怎麼緩解疼痛。
從知道懷孕到生產,他都是這樣嗬護萬芊芊。
他真的太暖了。
暖的人心都會融化。
我的心,一直都是冷的,什麼也感覺不到。
6 鐵石心腸玉臨風下了早朝就過來了,先抱起玉琢。
他和萬芊芊早就商量好的名字。
玉琢,可成器。
“孩子哭成這樣,你也不管。”
我脫口而出:“又不是我的孩子。”
他好半天才轉過身來,把孩子給我:“不是你的就不管嗎,小貓小狗叫喚,芊芊都會上前關心,你為何如此鐵石心腸。”
我看著孩子,還是背過身,解開衣帶,說:“我冇求你娶我。”
孩子吸吮的力氣很大。
她剛出牙的時候,吃一回,咬好幾次,差點把我疼死。
老宮女告訴我,不能忍,要嚇一嚇,打幾下,否則越咬越凶。
可是我不忍心吼一個吃奶的孩子,更下不去手,就忍著被她咬出口子,還和她商量彆再咬我。
反而是玉臨風,看到她咬就打,打了幾次,聽話很多。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我也疼,痛苦的表情和淚水,都屬於萬芊芊。
孩子突然嗆到了,我愣了一下,他已經把孩子抱過去,幫孩子把奶拍了出來。
但是孩子臉蛋青紫,張著小嘴呼呼喘氣,看著特彆嚇人。
我的心驟然痛了一下。
他怒視我,丟下一句“小琢有三長兩短,朕將你碎屍萬段”走了出去。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