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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無力的在地上掙紮著,不管她怎樣掙紮,結果隻會適得其反。
曾經的那股無力感湧上心頭,一次次被關進不見天日的暗室,次次注射藥物的畫麵湧上心頭,她心裡莫名湧起一陣恐慌。
她拚儘全力蜷縮著身子躲進角落,整個房間逐漸陷入昏暗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晚晚,我來了。”
聽著男人的聲音,林晚激動的猛然睜開眼,他一句話也說不出,生氣和苦楚湧上心頭,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蘇澤安已經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身上並冇有明顯的傷痕,快步朝她衝過來。
在被男人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林晚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她猛然咬了自己一口,提醒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走到院子裡才發現,滿院子已經放滿了聘禮和各種各樣的禮物。
蘇澤安好笑的將她抱緊,“曾經在國外的時候,我就答應過你,等你做完所有你想做的事情,我就十裡紅妝明媒正娶去你家提親。”
“雖然到現在耽誤了點時間,但一切都還來得及,這裡是你以前的家,我現在帶你回家,家裡孩子們在等著我們。”
林晚一臉惑色看著眼前的人,蘇澤安抱著她上了從天而降的直升機。
“念念和月月在等著我們,月月的心臟病已經治好了,他們在等著我們團聚。”
......
陸景深處理完公司的瑣事,回來時,見到的就是滿院子聘禮的場景。
他心裡莫名一慌,拔腿就朝屋裡跑去,一切早已為時已晚,空蕩蕩的房間冇有任何痕跡,隻有他白天丟下的針管。
他再次衝到了院子裡,一口氣跑完了整棟宅子的所有房間,始終冇有發現任何人影,心裡的不安刺激的他喘不上氣。
一旁的助理渾身發顫的看著他,試探開口,“陸總,這棟宅子的監控那天被遲小姐吩咐拆掉了,到現在還冇來得及安裝,周邊的房子並冇有看見任何夫人出去的蹤跡。”
“我已經讓消防員和警察都過來看過了,當然隻有您和夫人的交易,冇有其他人的,夫人會不會是自己走了......”
陸景深好笑的聽著一旁助理的話,他玩味的扯了扯嘴角,瞬間變了臉色一拳砸向一旁的門。
“你是說好端端的一個被打了嚴重麻醉的人會自己跑了?還冇有留下任何痕跡和腳印?”
一旁的警員帶著新發現的蹤跡衝過來,滿麵愁容的搖了搖頭。
“陸先生,我們現在完全可以排除您的夫人從正門離開,不過這座宅子後麵有一條通往外界的河,不排除她從那裡離開。”
“不過也有可能她已經遇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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