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叫,是我!”賀靳時捂住她的嘴,喉間滾動,似在隱忍。
沈舒然看清身側人的麵貌,心中又恨又恥,掙紮的更劇烈:
“賀靳時,你做什麼!滾下去!”
“你讓人害了睿睿,現在他就躺在外麵強撐著一口氣,你還有良心嗎?”
“滾開,再碰我我就和你同歸於儘!”
她的掙紮讓男人不悅,說的話更是句句踩在他的雷區。
他翻身壓上她,禁錮著她的有力臂膀箍得更緊,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輕嗤道:
“你期待我做什麼?然然,我還冇禽獸到這個地步。”
“乖乖彆動,讓我抱著睡一會兒,不然就把視頻發給你爸。”
“彆僵著,放鬆些……”
又是這樣,嗬,又是拿她父親威脅她……
這一招下作又老套,可偏偏在她身上,屢試不爽。
男人聞著懷中馨香,呼吸漸漸平穩。
沈舒然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噁心和屈辱冇有動,流著淚睜著眼等天亮。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有著深仇大恨的人就保持著這種詭異的關係,
白天,他們互不相擾。他外出工作,她陪伴睿睿,相安無事。
夜裡,他們同塌而眠。他用最親密地姿態擁著她,卻用最狠毒的話威脅她。她恨他,卻隻能任他作為。
三週後,早上六點,
賀靳時被刺耳的電話鈴吵醒,他煩躁地捏捏眉心,
電話另一頭聲音急切:
“老闆,夫人的視頻被泄露出去了,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新聞,您看訊息是壓還是放……”
話音未落,沈舒然一把奪過手機,
熱搜上赫然掛著幾個詞條,都與她相關:
【隱退小提琴家沈舒然豔照】【豪門蕩婦沈舒然】
被賀靳時強迫拍下的受辱視頻像病毒一樣傳遍全網,馬賽克打得敷衍,
評論區儘是針對他的汙言穢語,不堪入目,
甚至有人把她從前的演出視頻扒出來,用ai處理成**演出,又上傳到皇家樂團官網……
一夜之間,沈舒然從千金小姐、豪門太太、天才小提琴家,
成為人人皆可肖想、辱罵的蕩婦。
沈舒然的身體不可抑製地發抖,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賀靳時,眼中儘是憤怒與失望:
“賀靳時,你要我做的我都照做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你就這麼想看我死嗎?”
她不想哭的,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下來,
她恨,恨自己愛錯人,信錯人,竟然奢求眼前的男人還有良心。
“怎麼可能?”
賀靳時頭腦一陣發懵,
那些視頻明明存在他手機裡,加了密,怎麼會平白無故泄露出去?
說不定是沈舒然不檢點,給他戴了綠帽子反被拍!
想到這裡,他心中怒火中燒,一把奪過手機想證實自己的猜測,
可是點開視頻,他徹底傻眼了,
畫麵裡尖叫、踢打、求饒的沈舒然,與那晚監視器後麵的她完全重合,
那些不堪入目的受辱畫麵,就是他叫人拍的,
她冇錯,是他……他辯無可辯。
突然,沈舒然像想到了什麼,瘋了一樣衝下床去拿手機,
她撥通了黎輝的電話:
“黎伯伯,是我!千萬彆讓我爸上網,什麼訊息都彆讓他看!乾脆把他的手機收掉!”
可是電話那頭,一向沉穩老練的黎輝,聲音卻哽嚥了:
“小姐,已經遲了。老闆他突發心梗,你快來見他最後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