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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獰笑著掏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掌,血液沾在匕首上。
我得了艾滋,如果你被我感染了,傅深和有那個冷少還會要你嗎
泛著寒光的匕首一點點靠近沈知意,她甚至能感受匕首散發出來的寒意。
白柔高高揚起匕首,就要刺向沈知意的時候,身後大門猛地被人踹開。
她還未曾反應過來,就被踹飛了兩米遠。
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撞在牆上,肋骨好似斷了,她嘔出一口血。
冷綏安抱起沈知意,受傷了嗎
沈知意搖搖頭,她餘光掃見白柔從背後衝過來,一臉猙獰。
小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傅深大步衝過來,一把握住匕首,匕首割破掌心皮肉。
白柔用力抽出,一邊尖聲,去死吧!去死吧!都去死吧!
一邊刺向傅深身體。
噗嗤——
血肉橫飛,傅深脫力跪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地對沈知意笑笑,這次小叔護住你了,知意可以原諒小叔了嗎
他倒在地上,關鍵時刻,無數警察從門外湧進來。
白柔被摁在地上,雙手戴上手銬。
她癲狂大笑,都該死!都該死!傅深,你就去地下懺悔吧,你永遠不會得到任何人的愛。
沈知意眼神有些發直地看著地上的血跡。
傅深真真切切地傷害過她,又用自己的命護住了她。
矛盾的感情衝擊在一起,沈知意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傅深被抬上擔架,失血過多的暈眩讓他快要堅持不住,卻執拗地望向沈知意,想要得到她的回答。
她不會原諒你,冷綏安大手捂住沈知意雙眼,聲音冷漠。
你不會以為之前傷害知意,現在隻要把自己弄得狼狽,再輕飄飄一句道歉,就能一筆勾銷嗎
不要說因為知意重傷,就算是你死在這,也是罪有應得,你這輩子就應該帶著痛苦和孤獨活一輩子。
傅深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對,我活該。
他喃喃,我活該。
醫生的腳步逐漸遠去,沈知意歎了一口氣,還是開口,匕首上有艾滋病患者的血液。
放鬆下來,她覺得後背汗濕了。
都過去了,冇事了。冷綏安一遍遍地安撫沈知意,直到她恢複平靜。
之後的事情沈知意冇有過度關注,隻知道白柔被冷綏安送進精神病院,死不了,活得痛苦,隻能沉浸在過去美好回憶中,在精神病院蹉跎一輩子。
傅深再次住進ICU,醫生提前給他打了阻斷劑,再次檢查的時候,發現傅深本來就是艾滋病攜帶者。
他早就被白柔傳染。
得到訊息的傅母崩潰,衝入精神病院扇了白柔好幾個巴掌。
你這個喪門星,如果不是你,我兒子也不會被傅家拋棄,現在傅氏公司換總裁了,你滿意了嗎
傅深徹底被傅家拋棄,藥費還是傅母賣了曾經他和沈知意的彆墅才湊齊。
傅母還動過找沈知意的念頭,可惜冷綏安把她保護得太好,傅母根本無法靠近沈知意。
聽著婚宴門口的吵鬨,沈知意淡淡收回視線,隻覺得有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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