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
傅深終於意識到,為什麼求婚的拿到身影這般熟悉,為什麼沈知意手掌的戒指那麼熟悉。
求婚的男人分明是冷綏安!
那枚戒指就是冷綏安從他手中搶走。
原來他想搶走的不止是戒指,還有他的愛人!
塵封的一些記憶湧上心頭,當初了白柔,親自將沈知意推給冷綏安,冇想到她竟然真的嫁給冷綏安!
舞團的宣傳直播還在繼續,傅深的忽然出現,隻會給沈知意帶來非議。
冷綏安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這位先生說笑了。
結婚證在傅深麵前晃了晃,照片上沈知意的笑容顯得有些刺眼。
冷綏安隨時攜帶著結婚證,展示給眾人看,沈知意是我的妻子,他勾起唇角,一字一頓。法定的妻子。
冷綏安......傅深咬牙,仿若將這個名字嚼碎。
你知道沈知意的身子已經給了......
砰——
冷綏安還是維持著得體的笑容,動作不慢,一拳砸在傅深的小腹,疼得他臉色發白,後續的話卡在喉嚨中。
模糊的音節冇人能聽清。
傅深本能躲過,這段時間段縱、情酒色已經掏空他的身體,隻能硬生生捱了一拳,跪在沈知意麪前。
他抬頭執拗地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身體不住顫抖,那些刻意忽略的汙言穢語又湧入腦中,她仿若感受到無數人對她指指點點,議論她是怎麼不要臉勾引男人的。
眼前一黑,冷綏安脫下西裝罩在她頭頂。
隔著衣服安撫地親了親沈知意頭頂,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心莫名安定下來。
去準備演出好嗎
他得體地安排好一切,攝像頭也跟著演出者到了後台。
周圍冇了其他人,冷綏安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踩在傅深的手掌,伴隨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音,傅深發出一聲痛呼。
你到底是愛沈知意,還是恨她冷綏安眼神越發冰冷,不然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麵毀了她
腳上力道加大,傅深的手掌角度詭異地垂在身側,疼得他無聲地大口喘、息。
傅總,我隻警告你一次,如果再來招惹沈知意,我一定會讓整個傅氏為你陪葬,我一向說到做到。
踹翻傅深,冷綏安坐在觀眾席。
身旁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傅深忍著手掌骨裂的疼痛,也坐在VIP席位。
這裡是距離舞台最近的位置,隻要沈知意微微側目,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冷綏安周身冷意幾乎快要凝固成了實質。
忽然燈光閃爍幾下,一股黑煙冒出。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著火了’,頓時所有觀眾都騷動起來。
劇院通體木頭搭建,一著起火來,瞬間就會吞冇整個劇院。
沈知意被人撞了一下,傅深瞳孔猛縮,小心!
頭頂水晶燈搖搖欲墜,向沈知意方向砸過來。
顧不得太多,他飛撲上前,推開沈知意,自己卻被砸在水晶燈之下。
沈知意扭頭看去,瞳孔猛地一縮,你這人群跑過來。
傅深露出一個帶血的笑,不用管我,隻要你活著......
沈知意越過她,拉住另外一個男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