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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寸土寸金的墓園中,一座墳墓占據了一小片山頭。
傅深抱著一捧粉色玫瑰放在墓碑前,小心用手指擦去照片上的灰塵。
吾妻沈知意。
他以未亡人的身份修建這座墓碑。
但這座墓碑是空的。
沈知意屍身被挫骨揚灰,所有和她有關的東西也被焚燒殆儘,傅深隻能立一座空墳思念沈知意。
離開小叔快一年了,你還真心狠,從不來夢裡看小叔,是還在怨我嗎
他眼圈泛紅,聲音都帶著哽咽。
高大的男人跪在墓碑前,肩膀聳動。
如果我再勇敢一點,會不會是另外一個結果。
助理不忍心看,背過身。
刺耳鈴聲響起,傅深蹙眉望過去,對上助理有些驚慌的眼神。
傅總!張秘在機場看見沈小姐了!
他顫抖舉起手機,螢幕上是一張偷拍的照片,拍照人驚慌,圖片模糊成一團,隻能模糊地看見一道身影。
即便照片模糊,傅深還是一眼辨認出照片上的女人——沈知意。
是他的知意,他的寶貝!
傅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從喉嚨中擠出一個字,查。
很快有人將機場的監控視頻傳到傅深的手機上。
沈知意和舞團的人走在一起,說說笑笑。
短短十五秒的視頻傅深翻來覆去看了二十遍,看著領隊衣服上的英文,他喃喃,玫瑰舞團。
想到什麼,他在辦公室內翻找,在最下層的抽屜中尋到玫瑰舞團的門票。
門票上印著玫瑰舞團演出時候的照片,他瞳孔顫抖,在靠後的位置尋到一個熟悉的側顏。
巡演按照計劃進行,沈知意望著熟悉的京都心中總是莫名的不安。
她安慰自己,京都這麼大,想要遇見一個人十分困難。
沈,有人拍了拍她肩膀,沈知意被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在緊張嗎
沈知意搖頭,冇有。
那就是在想你的那個小男朋友了,真是罕見,他竟然冇陪在你身邊。
想到冷綏安,沈知意的心柔、軟成了一片。
他要處理國外生意,遲些才能趕到。
如果不是脫不開身,冷綏安怎麼都要跟在她身邊。
音樂聲音響起,沈知意收回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跟著舞團一起上台。
她在聚光燈下旋轉跳躍,美麗的就像一隻白天鵝。
沉浸在舞蹈中,餘光瞥見觀眾席VIP席位,一個熟悉的男人坐在陰影中,大半身體隱藏在黑暗中,隻能看見銳利的下頜線。
沈知意心跳亂了一拍。
傅深
他怎麼會在這
旋轉一圈,光線變化,那是一個陌生麵孔,沈知意鬆了一口氣。
她並不知道,在另外一個黑暗的角落,一道視線堪稱貪婪地落在她身上。
傅深呼吸都加重了一些,舞台上的女人穿著白色芭蕾服,隨著音樂起伏跳動,靈動得就像一隻蝴蝶。
他曾無數次在舞蹈室觀看沈知意排練,每個動作都能對應上曾經沈知意的身影。
就算天底下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但絕對不會有各種習慣動作都一致的人!
他的沈知意冇死!
得出這個結論,傅深激動地站起身,下意識想要追尋沈知意的身影。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傅深這纔回過神,他壓製住心中激動、情緒,坐在同其他人一起鼓掌。
他目光始終追隨著靠後位置的沈知意,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舞台上。
沈知意卸下妝容,就見一向沉穩的團長快步走進來。
太好了,有人要投資我們舞團,一出手就是五千萬!
舞團平日也會接到不少資助和投資,不過幾萬,幾十萬,鮮少見到出手這麼大方的人。
沈知意也不由得有些好奇,團長,誰這麼大手筆,一出手就是五千萬。
京都傅氏總裁——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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