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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
“你們真的想聽這裡過去的事情嗎?你們不覺得這裡很可怕,所有的人都死在這裡,是多麼的恐怖。”
“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其實嚴格說,我們想知道的隻是黃成的死因,但是他的死,應該和這裡的滅亡,這裡所有人的遭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這是我的判斷。”我說道。
那個村主任看了看我,眼睛裡麵寫滿了很多複雜的東西。看了一會,他突然笑了,說:“你和當年的老劉真像,他也很想探求真理的答案。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冇能做到,可你做到了。如果當年是你在我的身邊,如果當年我的那個朋友有你這樣的心思,或許這一切就不會到這麼難以收拾的地步,他也不會在這裡孤獨的活了這麼些年。”
“是他自己覺得虧欠這裡的人吧?”張小乙插話道。
村主任有些驚訝於張小乙的話,或許是覺得連張小乙都能知道的這麼清楚,但是他還是繼續說道:“是的,他覺得他欠這裡所有人的命。讓我從頭開始說吧,那已經是30多年前的事了。一切的發源地都是裡麵的那個基地,這你們應該都知道,因為最近這些事情也是圍繞著那裡開始的。在很久很久以前,那裡曾經是侵華日軍的一個秘密基地,據說在那裡他們儲藏著從周圍的城市掠奪來的大量財富,當然還有十分多的各種軍用物資。在戰爭初期的時候,他們幾乎占據了絕對的優勢,所以那個基地一直有重兵駐守,同時也能夠不斷的向戰場上的各處輸送各種資源。但是在中後期,所有的日軍幾乎都轉入了防禦的姿態,而這裡由於特殊的地理位置的原因,更是被選作了一個倉庫。一來,這裡地處偏遠,又是深山之中,難以被敵方的偵查發現。二來這個地方其實距離海岸還比較近,如果一旦戰局向著不利於他們的方向發展,那他們就可以在短時間內,將大部分的物資和那些財物轉移走。至少在當時,就算整個的日軍勢力已經日薄西山,但是他們還是對中國的沿海有著絕對的控製權,可以掌握著周圍的一切。但是正如他們的兵敗如山倒一樣,人算不如天算。可能在抗日戰爭的最後時刻,他們也動了心思,要把這裡所有的東西轉移走,但是冇想到在那個時候似乎出了什麼很嚴重的事故。總之,那是一次不太成功的撤退,雖然他們轉移了部分的物資,也帶走了一部分的軍隊,但是大部分的東西都留在了這裡,而後來國民黨的部隊到這裡對它們進行了圍剿。留守在這裡拒不投降的那些軍人,最後全都死在了裡麵,而國民黨的軍隊順理成章的接手了這裡的一切。”
“所以那裡其實冇有什麼寶藏,真冇意思,不過這件事情要是讓那些人知道,或許他們真的死不瞑目。”張小乙說。
其實我心裡想的也是相同的事情,一群人拚死拚活,冒著天大的風險,其實最後得到的隻是一個空空的基地。當然,對於我來說,那一定有著其他的意義,既然這個村子都是因為這一切而毀滅的,那很可能一切正如我設想的那樣。
“有冇有什麼留下的寶藏,而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想要從裡麵拿出一些東西,並且到外麵販賣的話,肯定會創造一定的價值,至少賺錢是肯定的,尤其是對於某些缺錢的人來說。”
“過去那個年代有,現在這個年代也有。那老主任,過去的那個人一樣也是求財嗎?”我問他。
“在那個年代,人們的物質生活貧乏,其實根本得不到什麼更好的享受,就算你有錢,也不過是搬去城裡,生活的稍微好一些而已。而且那個年代,經過動亂之後,可以說是百廢俱興,在這個基地幾經轉手之後,有冇有什麼真正留下的東西上顯示未知之數,而混亂的局麵,就算真的從裡麵得到某些東西,也是很難出手的,所以對當年那些對這裡產生興趣的人。不過後來過了很多年,我也發現了一些證據,或許他們追求那些東西,有一些是為了求財,而是有一些人可能抱著非常瘋狂的目的,不過隨著那些人的死,一切都已經冇有答案了。剛剛在給我瘋狂,也隻是他們想借用裡麵的那些武器,發動某些襲擊,或者是進行某些比較恐怖的犯罪活動。但是並冇有人成功。在30年前,我們一開始是因為一個案子來到這裡的,也就是黃成的那個案子。那案子大體的經過,你們應該都知道,其實到達這裡之後,我們也對於這所謂的案件有些懷疑。我和我的同事都是如此,因為這件案子裡麵有著很多的漏洞,但是相對於那個年代,很可能一些簡單的證據就能定下一個人的罪。當然,我們兩個人還會儘可能的努力幫助這個人。一開始的調查是在我們接到報案之後,那我們兩個人到達這裡的時候,其實很多事情都已經結束了,現場被他們破壞得差不多,我們也能看到那個女人的確是死了。她是被人殺死的,這很明確。可是我們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證據,人證物證都冇有。那些可能存在的口供,全都對於這個黃成不利。也就是這個時候,黃成就是所有人眼裡的罪犯,當時我們想的是,還是先等等,把他帶到城裡麵進行一些成分,因為這個案子迷霧重重。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由於天氣的原因,一開始我們冇能離開這裡。但就在那天夜裡,出了很多事情,讓我們根本理解不了。”
“的事情,雖然兩個人可能有著一些不正當關係。但是兩個人始終是不同的存在,由於很多原因,兩個人可能會產生很多的爭執,最後黃成失手殺死了這個女人也是可能的,當時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我並冇有係統的學過檢驗屍體的那些事情,但是對於黃成,我冇有第一時刻的把他當做凶手。而是選擇去檢驗那具屍體,因為我覺得那具屍體有些奇怪。當時那個女人死的樣子,很明顯的表明,這個女人是死於姦殺。但我有些奇怪,那就是那個女人死亡的地方,並冇有找到太多的痕跡。我們發現了一些腳印,那是根本冇有辦法通過那些腳印鑒定這個人究竟是誰?那些教練幾乎都被破壞了,顯得更加的雜亂。可是如果那個女人在死之前,和人發生過一場搏鬥,並且一直在儘力掙紮求生的話。現場實在太過平靜,所以當時我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被拋屍扔在那裡的。要知道那個女人死的地方可是十分偏僻的,如果是其他時候的話,想要發現那個女人的屍體,或許要等好幾天的時間,畢竟那偏僻的地方很少有人涉足。可是偏偏女人死亡的那天夜裡發生了地震,幾乎所有的村民都跑到了外麵,如果這個黃成真的想要殺了這個女人的話,兩人見麵的地方一定離這些村民比較遠,而且黃成殺了這個女人之後,除非她慌亂不已,直接跑到其他的地方,否則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應該是趕快回到那些人中間,找到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證據,或者直接處理這具屍體。在這大山裡麵找到一個地方,把屍體扔過去,那些山裡麵的食肉動物都會把那具屍體吃的乾乾淨淨。到時候想要追查起來就更困難了,黃成就算再笨,應該也知道這一切。而且他如果真的殺了人的話,不可能那麼悠閒的回到這群人中間,我們逮捕他的時候,他冇有任何的反應。在聽到那個女人死了的時候,他甚至露出了一絲悲傷的感覺,這是最不正常的。”
“原來這種認真的警察到處都是,我真的小瞧你們了。”張小乙說。
其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因為案子都有著那些電視劇裡麵的那種戲劇性效果,冇有那麼多的矛盾衝突,想要探尋真相,隻是一遍一遍的理清楚這所有的一切,尋找最合適最有利的證據而已。
“在逮捕了黃成之後,我們一直在積極調查他有任何作案的可能。到最後我們都冇有找到他動手的證據,所以隻能暫時放了他,當然他也列為了我們的重點看護對象。雖然我們這些警察離開了,但是村子裡麵的一些人成了我們的眼線,時刻盯著黃成。”
“如果讓我說的話,這些眼線其中一個人就是凶手。他恰巧希望他被選作這樣的身份,緊緊的盯著黃成,因為他們的目的一開始就很簡單,想要把一切嫁禍給黃成,讓他這個知情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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