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組合 第八十三章 結束了

-

結束了

“這算是什麼答案？”

“聽我慢慢道來。”張小乙好像變成了一個說書先生一樣，在準備著自己的詞彙，然後試著總結著所有的事情。

“好吧，所有的一切還要從最開始說起來。先說說咱們兩個人這幾天經曆的所有事情，一開始那一次的進山所遇到的事情，你我基本都懂，當然那一次也冇有那個人頭，冇有關於黃成的故事。但是說實話，在看到了那個村子裡麵那些不同尋常的東西，我還是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地方還有很多很特彆的事情發生著，存在著。然後當那個人頭出現的時候，光是他脖子上的那些傷痕，我就已經有了一種想法，就是這個傢夥應該不是死於那些非正常的手段的，而是的的確確被一個野獸咬死的，當時我就有了這個結論。”

“但是你這個傢夥冇和我說。”我有些不滿。

“什麼都告訴你的話就冇有神秘感了，我隻能從我自己的角度來看這件事，他的身上並冇有多少沖天的怨氣，你可以說他在那個特殊的房間裡麵已經化解了很多年，但是他瘋狂的時候的確也有，所以我覺得並非如此。一個人死得如此淒慘，但又冇有多少的怨氣，也是有一些可能的，但是看到那些傷口的時候，立刻想到了其中的一種。那就是行凶的那個生物或者人已經死了，所以即便有這沖天的怨氣，其實也已經消散了。而這個行凶的傢夥基本不可能是人，不可能是可以直立行走的生物。其實以人這種生物來說，可能所有種類的生物都相差不多。就是當他被一個同類的生物殺死的時候，會有相當大的怨恨。所以你經常可以看到某些電視劇中，那些死於非命或者被人害死的人，怨氣沖天，化作厲鬼複仇。但是死於各種意外，天災**，或是被這種野獸咬死的人，他的怨氣會慢慢消散的。這可能是這天地之間的自然平衡，這所有的天道規則，對這種怨恨的一種慢慢的消解。因為和這種天災**，或者是那種死亡等等相比，你冇有一個固定的可以怨恨的對象。難道你要埋怨著老天的不公平，突然讓這裡發生地震，然後你就要毀滅它嗎？這基本不現實。”

“你的一切都在解釋這個人是被這個野獸的祖先咬死的，至少我現在可以這麼理解。但是我說實話，這樣的一頭野獸，雖然我現在無法確定它的真正品種，但是它應該是某種獵犬。這種犬類有著非常巨大修長的體型，並且有著尖牙利齒，而且看樣子似乎是某些人豢養的。也就是說，某些人故意養了這樣的一頭野獸，然後在一個特彆的情況下，這頭野獸的祖先咬死的那個人。隻不過現在黃成自己來報仇了，他咬死了這頭野獸。但這一切總是要有一個緣由的，為什麼有人養著這樣的一頭野獸，這麼多年並冇有被人發現？黃成的死真的是一個意外嗎？至少由我看來，絕對不是。養這樣的野獸有目的，黃成的死一定也有目的。”

“我不懂什麼查案的事情，也冇有我的角色來說，我現在能夠知道的事情就是黃成的的確確這個野獸的祖先。而由於這留下的一種特殊的關聯關係，這頭野獸在看到黃成人頭的時候，會爆發極大的興趣，我不知道，應該把這頭野獸當作是一個新的個體，還是它祖先精神的繼承。可能相差也不多，所以在這一段時間內，那頭野獸應該一直追著黃成的頭顱咬著。而是因為某些特彆的緣故，似乎一直冇有成功，這也算是值得慶幸的，不然的話，黃成的這個人頭現在就已經成為一堆碎片，就算我用招魂的方式也找不回來了。”

“人頭的事先放一放，你先幫我理一理剛剛的關係，你用的是那種特殊的咒語把黃成的人頭召喚來的嗎？但是說實話，我聽著並不像。”

“隻不過是他母親留下的兒歌而已，畢竟作為一個母親，和孩子相處的點點滴滴，她是永遠難以忘懷的，而且這個讓自己心痛的孩子離開自己已經太長的時間了。她有多渴望見到自己的孩子，即使你我都難以想象，但是你看現在的狀態，雖然她眼睛瞎了，耳朵也聽不太清楚東西，但是她的目光竟然能夠看向前麵，這是一個老年癡呆症的患者，不應該有的能力。這是一種親情聯絡的羈絆。”

“那這兩個孩子和他的關係算是什麼？你應該更知道吧。”

張小乙乾脆撫摸著一個孩子的頭，這兩個孩子畢竟還小，但也並冇有反抗，或許也是覺得這一段時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耷拉著腦袋，不知該說什麼。而那兩個年輕人也懶得管這樣的事情，雖然也聽到我們的談話，但是對於他們的認知來說，也十分難以理解現在的事情，不果那個人頭的事情，他們還是很在乎。

“一個慈祥的老奶奶那失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之後，由於特殊的原因，她也並不被這個村子裡麵的那些人所待見。你想想，畢竟有一個殺人犯的孩子。至少在那個年代是如此，她被所有的人所敵視，很難接近那些人。然後她就搬到了這裡，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的觀念總是會改變的，而且從前的仇恨始終也會慢慢平淡下來。不過她冇有多少人在意她的時候，她的生活也冇有什麼變化了，隻能在這裡靜靜的等待著自己最後的時刻。而這兩個孩子的父母，應該算是這個女人的侄子了，有著很親密的關係。雖然因為種種原因，也不可能太過親近。但是一些生活上的幫助也是難免的，而且為了幫助這個女人排解一下自己的孤獨，她自然經常讓兩個孩子來到這裡，而這兩個孩子其實也很喜歡這個老奶奶。隻不過這兩年因為這個女人患了老年癡呆症的緣故，很多事情很多人都已經認不出來了。直到前幾天，一天晚上，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是人頭丟失的那個晚上吧？”

“一語中的，的確就是那個晚上，因為那個晚上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嚴格來說屬於這個人頭的事情隻有一件。你我兩個人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對我們兩個人產生了興趣。經過這幾天在村子裡麵的調查，我相信你也發現了一些事情，這裡有人在進行著一種犯罪活動，當然這是你該在意的事情，但是對於你我來說，我們兩個人都是他們的目標。雖不見得直接就成為他們的生死仇敵，但是他們對於我們並冇有好感，甚至希望你我兩個人趕快離開。當然，永遠的離開是另一回事。”

“其實我也發現了，我們兩個人到達這裡之後，一切就出在一片煙雲當中，而是當我看到了那個人之後，我發現一切都是一環套一關，可能重複著過去的故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再次傳來了狗叫聲，這很不尋常，因為那條狗一直以來基本都冇有叫過，而且叫聲如此的淒厲，似乎宣示著什麼事情的中介。

“你肯定知道更多的東西，但是我冇有什麼興趣，畢竟查案對你來說是更重要的，到最後告訴我就行。現在冇有太多的時間了，你我兩個人應該做些事情。”

“尋找那條狗背後的那個人吧。”我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人能夠把這麼一頭危險的生物養這麼多年，必定是有所圖謀的。說他冇有什麼危險的想法，你我都不相信，而且這條狗從前的祖先應該就是殺死那個人的凶手，既然已經犯下過一次謀殺，但總是要有個緣由啊，而在這件事情裡麵，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黃成為什麼死？”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但是從我現在的判斷來說，我還有些東西不太懂，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現在可以行動了吧，至少那條狗的事情應該結束了。”

“我可不想麵對一條瘋了的狗，尤其是垂死反撲的那種。”張小乙還是決定等等。

這個時候我看了一眼黃成那裡，他的那個人頭似乎已經失去了力氣，停留在那裡，一動不動，而對麵，她的母親也是端坐在那裡，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的異樣。其實作為我自己來說，我並不想打擾他們現在的這一切，因為這兩個人經曆了這麼多年，才能再次重逢，儘管他們都處於兩個不同的狀態裡麵，但我不忍心打擾這樣最後的一次相遇了。

張小乙則是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這個時候這裡漸漸多了風，天空中也變得更加陰霾，儘管是夜晚，但是在火堆這裡，我們仍然能夠看到明暗不定的天色。

“時間要到了。”他說道。

“什麼意思？”

我剛一問完，就感覺到空氣突然開始躁動，然後當我抬頭看向天空的時候，這個時候的天空烏雲密佈。濃厚的雲層已經遮蔽了唯一的月光，讓這天空之中顯得暗淡無比。但是隨即一道閃亮的光亮從天空中傳來，這短短的時刻，竟然可以雷電交加，因為我已經聞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但是實際上這裡好像並不想要下雨了，因為這風顯得更加乾燥，唯有雷電在天上長存。

接著，一道道的電光在天上交織著，突然變化的天氣讓我大吃一驚，甚至連坐在我周圍的這有兩個年輕人和那兩個孩子都有些接受不了。

“怎麼突然打雷了？”

然後一道電光落在了我們的身邊，轟隆的一聲巨響，我有些分辨不清楚這一刻的變化，但是我立刻就明白過來，那道閃電落了下來，而落下去的地方在我們附近。

這應該是十分危險的，如果我們繼續待在這裡，很可能有所損傷，但我剛要站起來，突然，張小乙拉住我的手。

“結束了。”他隻說了三個字，然後當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黃成的那顆人頭，似乎已經化成了灰燼。而他的母親坐在地麵，似乎並冇有聽到任何的聲響，但是隨即那支撐著身軀的最後力量，好像也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