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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這兩個人都還年輕經驗不足,並且那個人是一直埋伏者上來直接動手,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打倒了一個人,自然那個車裡麵就留下了一些血跡。
至於另外一個人,一上來就把車門關上了,但是由於他並不怎麼熟悉那輛車,並且為了好玩,還把安全帶繫上了,冇想著想要動的時候,竟然解不開安全帶,這樣的那個人也成了甕中之鱉,直接就被打倒在地。於是乎,這兩個人很輕易的就被那個人控製了,兩個人都暈了過去。
剩下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我所猜測的那樣,其中一個人在那個黑暗的空間裡麵醒了過來。但是他立刻就發現不對勁,周圍好像有著很多奇怪的恐怖的東西,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手能摸到的東西都是那麼可怕,並且他還篤定說,自己在那裡看到了,好像很多人一直圍著他們,不斷的嗚嗚亂叫,那聲音直接衝擊著他們的心。
他是一個孩子,至少對我來說正是如此,以這般年輕的年紀,冇有必要對我撒謊。而且當時的確聽到了一聲驚恐的喊叫聲,才引起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我曾經在類似的地方遇到過類似的事情,畢竟我就是處理這樣事情的人,可能那個地方真的如同張小乙所說的不太乾淨,隻是上一次我們兩個人都冇有進入那裡。隻是從相對遠的地方看了看,但是那一次就給我和張小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這一次這兩個人已經到了其中最恐怖的地方,那個密室裡麵屍骨成堆,好像都是被燒焦的。
這樣的地方怨氣會有多大意見都不用去想。
這個人自然就嚇暈了過去,而等到我進去之後,無意中還把那個人驚醒了,不過他好像也立刻看到了一圈,被燒焦的人就站在自己的周圍。甚至還有人一直在摸著他的臉,那一雙被燒焦的乾枯了的手,好像焦炭一樣,毛毛糙糙一直摸在他的臉上。這個時候我還看到他的臉上有一些擦傷,並且有一些很黑的東西,想到此,我也看向自己的手,而家我的手上麵也有一些深深的黑色汙跡存在著。這就是我摸那些事故之後留下的,而且這種黑色的東西,我在之後也試圖洗了洗,他似乎直接就進入到了我的皮膚裡麵,這應該算是一種油脂吧。總之這東西一直髮出這種噁心的味道,讓我們三個人都聯想到了那個恐怖的密室。但是想了想,我還是緊緊的盯住這兩個人,千萬不要把那個密室裡麵遇到的一切說出去。
這兩個人還冇有形成完整的世界觀和人生觀,他們看到的東西更多的可能是覺得好玩,神奇,怪異。但是讓他們見識過了足夠的生死之後,就會感覺深深的恐懼,而現在隻是這麼簡單的兩句話,兩個人還能以一種比較平淡的話語敘述出來。為了不讓這兩個人留下一些恐怖的印象,我隻是告訴他們,那是幻覺而已,讓他們忘掉。並且我還問了他們一件事,那就是那個村主任的外甥究竟是誰?然後他們竟然要直接把我帶到他的家。
我還是忍不住和那個村主任道彆,並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我是去找他的外甥。這一次,他恢複了一些精力,但也隻是點了點頭,那意思他已經不想牽扯更多了,他覺得把這一切交給我會更好,當然,他現在已經不是警察,處理這件事情的權利已經在我的身上。不過在我離開之前,他還是把我叫到了屋子裡麵,打開一個抽屜,裡麵正是我的手機。
上麵還有著一個未接來電,是老劉打過來的,這讓我很驚訝。
“這是你的手機,現在那些東西都在我外甥家裡麵,我讓他把門鎖好了,哪裡都不許去。那些東西都在那裡,這手機是他偷偷藏起來的,現在給你。上麵有一個電話,屬於我的一個朋友,你先接一下吧。”
看來這個人的確和老劉認識,但是這一個未接電話,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前的了。這一切會不會改變,我和他都不知道,而是想了想,我還是撥通了老劉的電話。
“齊禹,回來了嗎?”
“嗯,回來了。還有些事,我想和你說,關於最近遇到的一些事情。”
“你在說之前我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你身邊的這個村主任,和我有著很深的關係,也和你正在調查的事情有著很深的聯絡,但是他是一個好人,就算可能會有些錯誤,能幫他的,儘量幫他吧。而且如果你覺得一切都跟那個基地有關係的話,這件事情最後也會轉到咱們檔案二室。你不用擔心,我有著足夠的權限處理這件事情,所以你可以放心。但是如果你有自己的選擇,也當我的話冇有說過,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明白了。”然後我把我自己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和他說了。
聽完電話之後,他沉默了一段時間,然後和我說道:“我冇想到這背後有這麼嚴重的事情,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可以的話,能幫他就幫他。他的外甥我也認識,還年輕,人並不壞。其實你應該也知道,他的外甥絕對不隻是幫人拿了一個東西這麼簡單,裡麵應該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可能我說的也太多了,全部交給你了。由於這路需要幾天才通,暫時不會有警察到那裡。但如果真的緊急的話,我可以申請調派一架直升機過去。”
“不用了,我能解決。”我說。
我倒是冇什麼耽擱,和那兩個年輕人離開了這間屋子。
接下來我的目標就是村主任的那個外甥,這個案子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而且現在那個人身邊有個很重要的東西,我必須要儘快領導。
這兩個年輕人自然是熟悉這裡的路的,他們很快就把我帶到了那個外甥的家外麵。這兩個人現在由衷的佩服,畢竟我拯救了他們的命,再加上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們覺得我也是比較容易信任的,所以這個時候他很聽我的話。這兩個人的表現還是讓我安心的,畢竟是以他們這樣的年紀,不見得會牽扯到這個案子裡麵,所以我有些事情大可以托付給他們,而且在看到門口還站著一個婦女的時候,我覺得這些是必須的。
那兩個年輕人立刻告訴我,這個女人就是村主任的老婆。按理說她的輩分也是很大的了,不過這個時候的她站在門口那裡,不斷張望著。似乎她一直盼望著那個村主任回來,但是看樣子她還冇有聽到訊息,和她寒暄了兩句之後,他立刻就急匆匆的向著村大隊裡麵跑去。不過我在說我是村主任派來的時候,他的眼神裡麵還有著些許的警惕,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話,但是我旁邊的這兩個年輕人卻是很好的,為我進行了一番遮掩。話說我可是這一次的英雄,救了他們的命,為這個村子裡下了大功。
那個村主任的老婆還是半信半疑的走開了,而這兩個年輕人被我吩咐了一句,讓他們一直留在這外麵,一旦有什麼人過來,立刻通知我,不要自作主張。
我走進了這間屋子,這不過是以前破舊的鄉下房子,並冇有進行多好的裝修,同時院子裡麵有些雜亂。看得出來,居住在這裡的人並不是經常細心的收拾這裡的所有東西,而且給我的感覺這裡應該隻有一個人居住,因為院子裡麵的東西比較少,鋪了一些乾農活的農具之外,竟然還有一輛破舊的汽車,不過看樣子,那輛汽車已經再也難以行動了,所有的輪胎都已經癟了下來。這輛車子的外殼也是鏽跡斑斑,看來這是一輛年限短斷的車子了。
剛剛那個婦女是說過了,她的侄子一直在裡麵等待著村主任的訊息。看來他還是十分忐忑的,這一段時間坐立不安。並且他還讓這個婦女上外邊再看看,不過這樣一來,給我的感覺很怪。
說不出的奇怪,我立刻走向正房,那裡的木門緊緊的頂著。
我試著輕輕地推了推,那是紋絲不動,似乎後麵已經被緊緊的頂住了,一般來說,這種農村所使用的木頭門結構都很簡單。想要十分堅固的頂住,一般隻能在後麵支上一根棍子的。看來裡麵的人並不像其他的人進去,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嗎?我試著仔細的看了看,但是這門合攏的十分嚴密,冇有任何的縫隙能夠讓我看到後麵,不過周圍的窗戶並冇有玻璃,完全是那種老式的木窗子。
窗子的後麵護著一張白紙,也已經變了色,這東西隻要輕輕地一推,其實就能推開,但是這始終是他們家的東西,我不可能隨意破壞。
但是那裡有一些小的縫隙,看來這窗子上麵破了一些小洞,這個人都懶得收拾,讓我向著裡麵看過去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因為在我的眼前,隻能看到一雙腳,但是那雙腳的主人已經離開了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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