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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
那個村子是這裡所有人都有所恐懼的地方,冇有人喜歡接近那裡,更冇有人喜歡談論那裡的任何事情。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輛車竟然向著那個地方進發了,我不知道這兩個小年輕是不是知道關於那裡的種種傳說和所有的事情,但是看起來就算是這個村主任也冇有料到,兩個小年輕竟然有這樣的勇氣和膽量。或者說他們懵懂無知,有些肆意妄為也是可以的,恐怕是他們不會開車,但騙我說會開車。他們並不熟悉這裡的所有路,但是他們竟然有勇氣把車開進了那個荒廢的村子,要知道這裡的所有人對那裡都避之唯恐不及。
而是看現在根本冇有辦法尋找到這兩個人了,他們也冇有手機和任何的可以聯絡他們的設備,而且車子進去之後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畢竟在這兩個小時之中,那車子可以跑出很遠很遠,可能兩個人的確篤定了玩的心態。所以他們兩個人竟然直接把車子開到了裡麵,並冇有管我的任何囑托。
現在做主的是這個村主任,無論如何他都是這些人的領導者。
所以他當即舉的地方在這向裡麵搜尋一下,畢竟一輛車子的失蹤,再加上兩個年紀輕輕的孩子,主要是想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而且他和我心知肚明,這裡麵好像還有著另外的一些犯罪,而且是十分嚴重的那種,如果那兩個孩子是因為那些背後的犯罪,而受到了某種脅迫,或者遇到了危險的話。那一旦他們出事的話,這個村主任也是難辭其咎的。隻不過現在所有的事情還冇有兌現,那些村民們完全講清楚,所以他們還冇有慌亂不安,還勉強能夠聽從這個村主任的安排。
我們所有人開始向著村子那裡進發,當然我背上的這個受傷的人已經被他們放在了那裡,有好幾個人負責看管著。
我稍微檢查了一下這個人的情況,還算是穩定。隻不過他那滿臉血汙,再加上臉部受傷比較嚴重,我還是認不出來這個傢夥究竟是誰?但是這些村民們還是比較熟悉他的,立刻有人說道:“這不就是阿德嗎?”
“阿德?”我吃了一驚,這個人分明就是那天和我們一起喝酒的人,難怪我看著他的時候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隻是因為在那條隧道裡麵收到了太多的刺激,所以自己的精神不能集中,也冇有太過細心的觀察他,況且這個傢夥滿身血汙,我更是把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他的生死上麵,而冇有在意這個傢夥的真實身份。我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該擔憂,這個曾經和我們吃過飯的人,現在竟然就倒在這裡,並且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而她的身份更是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按理說,這個人和我們並冇有太多的交情,我並不應該因此而感到難以處置,可是實際上短短時間的相處,我還是把這個人當做了一個朋友,而現在這個朋友似乎深陷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案子裡麵,我不便於繼續處理這件事情,並且我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所以現在開始,這個村主任成了主要的管理人。
這個男人的身份知道了,但是大家對於這個傢夥竟然冇有在那山上遇難,而是到了這裡有些奇怪,我當然不會說,我是在那個隧道裡麵發現他的,因為裡麵牽扯了很多事情,更有可能打草驚蛇,所以我還是對那些農民們我是在隧道口的附近發現了受傷的他,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走到了那裡,這樣的答案還能讓他們接受,並且不會他把他們的注意力完全軟包裡麵的基地那裡。
但是看那個村主任的樣子,他絕對不相信我這樣的話,不過他也並冇有說什麼,因為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我的那輛失蹤的汽車,而是現在在這裡的那兩個年輕人。
車輛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由於不久前剛剛下過雨,所以地上還是有些泥濘,那輛車子開動的時候會留下很深的痕跡,並且短時間內不會消失。而那輛車子行走起來好像歪歪扭扭的,一直都走不出來一條直線,更是給我們指明瞭一個非常準確的方向。
這輛車子行動的時候,總是會壓到一些泥土,或者更為鬆軟的地麵。那些大一些的汙水坑,總會留下這輛車子的蹤影,看來這兩個孩子把這輛車當成了一輛越野車。我倒並不是心疼這輛車子,但是看到兩個開車並不太好的年輕人竟然就這麼大膽把車子開到了這裡,我還是有些擔憂的,因為上一次來到村子這裡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用張小乙的話說,那個村子裡麵可能居住著很多應該已經逝去的東西,至少當時他處於一種混亂的狀態裡麵看到的是幻覺,還是某一些東西留下的影像,這我並不知道,而且我懂的東西也冇有他多。
但是這個荒無人煙的村子曾經死過很多人,始終不是一個好地方。隻不過這兩個年輕人對這些生死或者說應該避諱的東西冇有什麼概念,所以非常膽大的來到了這裡。
上一次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人數較少,所以還是覺得有一絲恐懼的,但是這一次這裡有很多的村民,並且在一個十分有威望有能力的老主任的帶領下。所以一行人很快到了村子外麵,不過行動的速度也是越來越慢,就算那個老主任都是如此,他似乎不斷的大量著村子裡麵的一切,這裡荒廢了很多年,加上一場煙雨過後,所有的牆壁都變成了另外一種樣子,很多的地方還能看到一種被蔭濕的痕跡。
裡麵大部分都是泥土,所以才下雨之後完全變成了一個泥潭一樣的地方,所有的路都很難走。那兩個開到這裡之後就已經十分吃力了,這種濕滑的路麵,就算是那些專業的越野車輛,走起路來都會膽戰心驚,小心翼翼。何況我的那輛車子並不是專門應付這種路況的,所以他們走的時候經常看到一些打滑的痕跡,看來這輛車子也越來越難操控了。
但是在向裡麵望去的時候,我竟然隱約看到了車子的影子,好像那輛車子在什麼東西前麵停了下來,車門打開著。
大家心裡其實是有一絲竊喜的,畢竟看到了這輛車子,就有找到那兩個年輕人的可能了,所有的人加快了步伐,那些恐懼也暫時忘卻了。
但就在我們接近村子,或者說快要接近那些車子的時候,突然從車子後麵閃出來一個人影,然後站到車子上麵,不斷的跳動著。
我吃了一驚,這個人竟然就是我曾經看到的那個瘋子,隻見他在現在的這種日子裡麵,好像還穿著一身破棉襖,不停的在那車頂上跳著舞,並且雙手一直拍著,發出一陣鼓掌的聲音,好像在慶祝著什麼。
周圍的這些人嚇了一跳,全部都呆立當場,他們並不見得是害怕這個瘋子,但是他們一定害怕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所代表的就是荒涼和荒廢,而且在很長時間以來,這裡都不應該有任何人活動的跡象,但是冇想到這裡竟然有人,那活動著的跳動的人有著影子,而且能夠發出人的聲音,所以他們不見得會把這個傢夥當成鬼魂,但是突然出現一個傢夥,還是在好像墳墓一樣的地方,還是會讓這些人很擔憂的。
我看向了那個老主任,隻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並且臉上的表情很奇怪。那一刻,我覺得這個老主人應該是認識這個傢夥,至少他見多識廣,年紀已經很大了,知道的東西必然很多,所以他應該對這個傢夥有所印象。並且他那吃驚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快過去,抓他。”
這個老主任喊了一聲,但是第一次冇有人上前。老主任冇有看這些人,而是自己加緊步伐,向著前麵衝過去,這樣一來所有人都跟了上去。大家都加快了步子,也冇看到一個活人,就可能還有一些希望。
但是當接近那輛車子的時候,那個瘋子突然跳下了車子,然後轉身跑到了村子更深處的地方,由於這裡大都是一些已經坍塌的建築,很多地方都已經不像從前那樣規整。他跑進了一個院子,但是實際上那裡可能連著很多地方,想要找到他就有些困難了。那現在算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失蹤了,雖然那個老主任還有些不死心,但是這個時候他不可能讓這些人全部進入村子裡麵去找一個瘋子,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兩個年輕人。
我和老主任走到了那輛車子旁邊,畢竟這輛車子是被他們開過來的。如果出現什麼財產損失,就算找到了那兩個年輕人,這件事情也不好解決,但是仔細打量車輛車子。車身並冇有什麼嚴重的損壞,雖然有一些小的刮蹭,但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而我對這些小的剮蹭也冇有什麼可想的,畢竟人纔是最重要的,如果那兩個年輕人出了事情,我也難辭其咎,可是當我們看向車子裡麵的時候,裡麵並冇有那兩個年輕人的身影。
在方向盤的部位好像還有著血跡,可是這輛車並冇有撞車或突然的刹車。那兩個人應該不會直接撞到方向盤上,並且那些血跡好像是從什麼地方飛濺出來的。副駕駛那裡也有著相同的血跡,並且玻璃上也有。
所有的人都明白,這兩個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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