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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件
我現在都有些頭痛了,為什麼和我們接觸的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都會出現一些意外,和我們喝酒的三個人一個失蹤,兩個死了。剩下的曾經接觸到的村子裡麵的人,這個時候也不知去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兩個人從一個簡簡單單的遊客身份,就變成了嫌疑人。
而在變成嫌疑人之後,我們兩個人身上那些值得懷疑的東西越來越多,尤其現在更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個人剛剛還和我說話,看起來好像很正常,雖然他有些緊張的過分,但是在短短時間之後,他就死在了這裡,本來他是有所目的的,還說了幾句話,但是話都冇有說的太清楚。
這個傢夥難道是瘋了嗎?這絕不可能,因為他先前所說的話都是十分有條理的,證明,他也是思考之後才說的那些東西,而且說到瘋狂。雖然他的精神狀態有些特彆,很多的時候由於各種緊張焦慮的情緒,顯得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但是幾乎每句話都能切中要點,更是說出了一些讓我驚訝無比的話。所以這個傢夥一定是有備而來,在和我說什麼事情,但是在短短的時間之後,這個傢夥就死了。
我檢查了一下他的屍體,他的身體很僵硬,並不像看起來那樣軟軟的。這個人在死之前,身體已經有了十分扭曲抽搐的跡象,似乎他在死之前的情緒是十分緊張的。除此之外,他的手扭曲著,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腿,我試著把手掰開,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相信他的腿上幾乎已經被他自己抓出了一些瘀傷,這樣強大的力度,實在是不正常的。除非這個人在死之前,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會緊緊的抓住某些東西,而那個時候他的手正好抓住了他的腿,所以纔會有這樣的跡象。但是他死之前並冇有發出什麼太大的聲音,難道在無聲無息之中,冇有人能殺了這個傢夥嗎?要麼就是這個傢夥,由於極度的緊張焦慮,或者自身的情況不可抑製,最後死掉了。但是死因呢?我從來冇有聽到人緊張而死。我知道,到了現在我這個身份是愈發地說不清楚了,看來真的需要其他的一些解釋了。
想了想,我還是忍不住要撥通電話打給老劉,看來隻有等他介入這件事,纔會有一個稍微好一些的發展方向。
但我剛要打電話,立刻有人咚咚的敲門。
而且這敲門的聲音很大,我還冇有動那門就被人撞開了,然後立刻衝進來五六個人。那些人看到我眼前倒著的人,並且看到我手裡拿著手機,不由分說的衝了上來。本來我還想要保護這個現場,都少了,一到了這裡之後,經過查驗屍體,或許會得出一些結論,但是隨即我就發現,自己想做的那些事都是枉然,因為那些人立刻衝了過來,甚至有人直接撞到了那具屍體,把他撞在地上,更有人踩了兩腳。
然後我就被一群人押在那裡,五花大綁,這一次,他們困的嚴嚴實實的,我甚至根本使不上力氣,手機當然也被那些人奪走了,作為罪證。
但是我從那個倒在地上的死者旁邊過去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想到這個傢夥的運氣真差,死了,還要被人踩上兩腳。
立刻有人想要把那個傢夥抬起來,這樣的行為,我還是忍不住說話了:“彆再破壞”
再次有人給了我一個耳光,臉上自然是火辣辣的疼痛,然後有一個人拽著我的衣服把我拽了出去,看來這個現場註定會被這些人所破壞。既然這已成定局,我還是乾脆想想自己接下來的路怎麼走吧。
然後一群人五花大綁,把我押到了村裡麵的那個大隊。
這個時候那裡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等待著對我進行審判。
而我比較意外的是,張小乙也被壓在那裡,看看情況,他比我好多了,他在身上冇有任何的傷,也冇有被人綁住,不過一樣,作為一個嫌疑人,被孤立起來。
然後我們兩個人就被壓到了一起,為首的是那個村主任,儘管我知道這個人始終算是這群人裡麵最理智的,不過群情激奮,他無法駕馭這所有的人。
“殺人犯,報警。”
“不,打死他,這人該死,害了好幾個人了。”
“對,打死他,打死他。”
我第一次覺得身處在這些人之中,是如此的可怕,他們竟然能夠如此決定一個人的生死,這一個人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隻是因為他們的厭惡,就判他死刑,這該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但我突然覺得我現在就像從前的黃成,因為他所經曆的事情可能和現在一樣,當年的人不過出於一種對他的厭惡,就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加到了他的頭上,把它當作了犯罪嫌疑人,把他當作了殺人凶手,直接看管起來,甚至後來的人還有屈打成招的成分在裡麵。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人該是多麼的無助,或許他從前也有過一些罪孽,但是實際上,他若真的冇有犯下那些過錯,隻是因為這些人的厭惡而受到處罰,那這個世界上的真理究竟是為什麼而存在的呢?是在多數人手上,還是少數人心裡?
我很想要問問張小乙,為什麼這個時候在這裡,但是我不能說話,因為旁邊的兩個大漢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看來我說出一個字來,這兩個人就會對我一頓拳打腳踢。而且這個時候陳強的積分,如果我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說出來一些不恰當的話,看來就會被這些人施以嚴懲。我可不想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就算不被這些人打死,關起來也是在所難免的,但是我更害怕的事情還在後麵。我倒是不害怕,他們把我和那些東西聯絡到一起,但是如果一個不小心,那東西出事情怎麼辦?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到這裡,但是鑒於現在村子裡麵死了好幾個人,我希望你們能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時候的村主任還是很嚴肅的恢複了他以往的派頭,而且他的輩分很高,在這裡很有權威,所以他說話的時候任何雜音都消失了。
我忍不住看了張小乙一眼,隻想要看到他眼中的那種狡黠,也就是說,我很希望這個傢夥有什麼說辭。但是這個傢夥反倒以一種很無辜的眼神看著我,那就是他什麼都不知道,想來也是,或許我的這件事情更嚴重一些。
“快說。”那個主任終於是有些不耐煩了,以他這樣的身份,自然需要在這個時候發言。
我知道如今這個時候,想要儘可能的隱藏起我們自己的身份,是有些不太可能的,因為周圍的人絕不允許,看來已經是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刻了。
我歎了一口氣,決定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部說出來,但就在這個時候,張小乙攔住了我。
難道他有什麼高論嗎?
隻見他站在那裡,突然腰板挺直,然後朗朗說道:“我們兩個人是省裡麵派來的特派員,到這裡是專門來調查案子的。我們曾經得到訊息,這裡將會出現殺人案,冇想到真的有了,所以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找到凶手,你們雖然不信任我們,但是我們兩個人專門是負責偵辦這些案件的,他是厲害的警察,是負責協助我的。不信,你們可以去看他的證件。他的證件就在他的揹包裡麵,你們可以現在看一看,絕對不是造假的,也可以打個電話去立海的警察局查查。警察局裡麵絕對有他這個人,所以你們不用懷疑。”
這個傢夥立刻把所有的東西全都說出來了,而且說的更多一些,他竟然說他是省裡麵的特派員,我們兩個人是來這裡調查某個案件的。這樣的說辭不隻是把我們隱藏的東西全部都說了出來,而且還有一些造假的成分存在,他怎麼可能是省裡麵的特派員呢?我用一種非常鄙視他的眼光看著他,但是他十分鎮定的站在那裡,眼光甚至有些飄飄然,整個人腰板筆直,完全不像他平常的樣子。
這個傢夥難道是瘋了嗎?
他仍舊一點不在乎我的目光注視著走到前麵,由於他這一番言辭,所有的人到也不敢直接在大聲嗬斥他,或者直接責問,因為這些人也害怕張小乙會不會真的是那個什麼特派員。其實這樣的說辭對這些人的影響還是很大的,畢竟這些山野鄉民們,很難見到那種真正的特派員。以他們那種狹隘的境界和目光,並不知道如何去判斷這種人,尤其是這個傢夥,現在隻是誇大其詞。
但是我覺得那個主任的眼睛裡麵還是閃爍著一種光芒的,這些事情絕對騙不了他,但是他立刻就把我揹包裡麵的證件拿了出來,然後驗證了一下,立刻說道:“是的,這個人的確是警察,我認得這證件,我確定。”
然後,我們,就被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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