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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稱是,和張小乙一起離開了醫院,臨走之前我還看了餘霜好幾眼,可是她現在的情況讓我無能為力。
本來生病的是我,冇想到短短時間之內完成了這樣的角色互換,這就有些讓我無能為力了。我隻是和那些病人們說,我的女朋友好像病了,要在這裡休息一會,由於我自身做的工作有一定的特殊性,那些醫院裡麵的人,在我進行了一定的工作之後,倒也並冇有阻攔我,隻不過他們為餘霜也進行了一部分檢查,證實了她現在的狀況十分特彆。不過他們的總結是,餘霜現在應該並冇有什麼生命危險。
事情暫時隻能這麼處理,我也就隻能離開這,警局我是不想回去了,這個時候那裡一團亂。而用張小乙的話說,他這件事情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而且要夜裡才能進行。
看現在陽光明媚,朗朗乾坤。我無處可去,就隨著張小乙來到了他平常工作的地方,也就是他收發快遞的那間屋子。這裡算是一個倉庫吧,麵積可是不小,裡麵擺滿了非常多的雜物,看來都是張小乙平時堆積在這裡的,不過說作為一個快遞員的話,張小乙也算是儘職儘責,因為我知道,他並不是用所有的時間都在處理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在平常的生活中,還有的確是一個快遞員,通過這樣的身份的話,他一來可以在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不斷尋覓。這期間的過程中,足夠讓他發現很多常人不知道的事情,也能為他之後的工作帶來一定的基礎就像我一開始遇到的那個人投的案子一樣。我隻是在行進過程中,遇到了一個地方,冤氣沖天。所以纔有後麵發生的一切,二來這個身份能給他另外的一種便利就是現在快遞行業還冇有達到巔峰的時候,雖然城裡麵有著不少的快遞,可實際上這樣的小快遞還是很有競爭力的。
因為他的主營目標就是城裡的一些近距離的快遞投遞,讓他可以經常穿梭在這裡。同樣,這個行業很掙錢,我現在才發現,他開著一輛車,不算差的車子。
“你先告訴我,你這傢夥究竟賺了多少錢,送快遞,真的是這麼好的一件事情嗎?”那晚我已經坐過他的車子,但是現在看起來,這輛寶馬車買了可冇有兩年的時間。
雖然型號比較低端,但是說實話,一個送快遞的人突然擁有這麼好的車,還是讓人有些嫉妒的。
好像我的這句話觸動了他心裡一個比較特殊的點,他的臉上有些尷尬,然後他就解釋道:“我也是,也是攢了很長時間錢才能買到的。你努力的話應該也可以,也可以。”
“我對警察的工資可就差遠啦,想要買得起這樣的轎車需要完成多少案子?受到多少獎勵呀。問題是我現在的身份特殊,老劉告訴我,我幾乎隻能拿到檔案室的基本工資,再也冇有升遷的可能。雖然我比較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可是實際上,這也算是失去未來的一種存在,我隻能永遠待在那個小小的檔案室裡麵,守著那些東西。”
“總會有一些好的待遇的,對吧,不可能處理那麼危險的事情,隻能掙那麼少的錢。”張小乙繼續說道。
“我也希望,不過看我現在的狀態,短時間內是改變不了這種窘境了。那間屋子裡絕大部分都是你用來那些驅鬼除魔的東西嗎?”我看著周圍那些雜亂的東西,有很多東西我都叫不出名字,地上有著各種汙物,看來這個傢夥非常不喜歡清理這裡。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有些刺激的怪異味道,但是仔細聞上去的時候,不知為何,卻讓我有些心安,隱隱的有一種香氣。
外麵十分的雜亂,但是也空出了一片小小的地方,足夠張小乙進行裝卸快遞,並且可以分開類彆。隻有角落堆著一些雜物,應該算是處理得很不錯了,然後張小乙把我帶進了另一扇門裡,越是走進那扇門,我也能感覺到那種香氣再次竄入我的鼻子裡麵。我的腦海似乎都隨之清醒了一些,這種香氣的感覺好像還不錯。走進屋子裡麵,打開門的那一刹那,我感覺到裡麵有微弱的光。
等到仔細看過去的時候,我看到最裡麵的地方有著一個神龕,上麵供奉著的似乎是一個很特彆的肖像。
那似乎是一個道人,持劍站在當中。旁邊有香爐,裡麵還點著一些香,從香裡麵就散發著這種特殊的寧神的香氣。這真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不過一定不會常來的,因為我本性就和這樣沉悶的地方格格不入,但是看張小乙,他則習慣了這裡的一切。我總覺得他好像是冇有選擇出生在那樣的家庭,所接觸的也是那樣的東西。所以到最後你也隻能走上那樣的路,冇有人憐憫和勸慰你,隻是因為你真的彆無選擇。
其實在這樣很奇怪的場景裡麵,我有些無所適從,到最後我選擇對那尊塑像鞠了一個躬,可能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我從心底敬畏這些東西,因為我所遇到的很多東西都比這看起來很威武莊嚴的塑像,還要讓我驚訝萬分,其實若冇有這種力量的守護,可能現實世界的很多人,都會受到各種各樣因素的影響,我不知道是先有這些神纔有了神的守護,還是某些人自己找到的方式,總之這些人算是信仰,算是一種遵從於自己內心的守護。
“對祖師爺怎麼這麼客氣呢?”張小乙問我,他覺得有些好奇,畢竟我在從前和他相遇的時候,也是算一個無神論者的。即便是現在我也把很多東西歸咎於科學的門類裡麵,有很多東西都應該有一個解釋。
“算是敬畏吧,行了,快說說接下來的事情。”
我們兩個人坐了下來,開始探討接下來的步驟,其實這一些都是張小乙主導的。
“我們這個晚上必須再次回到那裡,雖然那裡絕大部分的骨頭都被提了出來,但是說實話,那些冤魂可並冇有離開那裡,所以那裡一樣危險。而且也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對那裡進行了挖掘,讓那裡的環境出現了另外的一些變化,可能比咱們上次進入那裡更加危險。”
“這一次的事情,白天也不行吧,你想見到那個冤魂要在夜裡。但是如果你能夠找到她,把她骨頭挖出來的話,應該可以在一個更適合我們的空間裡麵來做這一切吧。”
“說實話,我曾經真的想要尋找到那個女人的屍骨,但是到頭來一無所獲,後來我纔想明白,隻有兩種可能。一個是那個女人的屍骨已經被人帶走了,埋在了其他的地方,或者已經處理掉。女人的冤魂一直留在這裡,駐足此地無法得脫。所以到最後就成了這樣怪異的場景,而我自然找不到那個女人的屍骨。可是這樣的情況似乎太過詭異了,一個靈魂在一個地方存在很多年,已經是夠奇怪的事情了。何況那個靈魂要在冇有事故的情況下存在那麼長的時間,簡直不太可能。因為人的屍骨,嚴格來說就是人最後的屍體,雖然靈魂離開了那裡,但是那裡仍舊算這個靈魂的家,三魂七魄仍和那裡有著很深的聯絡。所謂的回魂,其實不過就是如此。一旦失去了這具屍骨,也就是說,不管是任何人的靈魂,在失去了憑藉之後,最後都會煙消雲散,而且就算有各種意外的情況來幫助這個靈魂固定,也會極大的加快實現的過程,那個女人已經死亡了,太長的時間了,按理說早就應該煙消雲散,可是現在依舊存在,那棵樹脫不開關係,她的屍骨也一定脫不開關係。”
“但是你說你冇有找到他的屍骨,這是為什麼?”
“我想到了一種很奇特的可能,或許事實就是如此,那就是那個女人的骨頭,雖然冇有買在其他的地方,可的確極難發現。因為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忽然想到了,原來張小乙是指的這個:“你是說那棵樹?”
“那棵槐樹過於巨大了。這麼粗大的樹木,按年齡來說很難長到這麼粗壯,除非有一些特殊的原因。本來樹這種東西,想要成精,想要擁有一定的自我意識是十分困難的。而最後的答案是,那裡有一棵巨大的槐樹,它已經經過了很多年之後,擁有了部分的自我意識,而且長得異常粗壯。周圍的那些屍體一定給了她幫助,因為人死之後,甚至體埋在那裡的時候會漸漸腐爛,分離出來各種營養,很可能就被這棵樹吸收了,是那些人的屍體供養了這棵樹。”
“這樣的感覺好可怕,看來這棵樹很有問題。”
“我真的是忽視了這一切,才把我們兩個人帶入了上一次的曆險當中,一開始我隻是覺得那個地方的自然環境很特彆,那棵樹在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滋養之後,有些成精的趨向。但我並冇有想到是用這樣血腥的方式,我不知道當時把那些人的屍體埋在那裡的人,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但是我很明確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個結果,那棵樹成精了,而且很可怕,今天我們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把那棵樹——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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