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世界 第59章 钜變二

第59章 钜變二

燕秦人生軌跡，柳元隻是根據融合的部分元神知道一點，記憶中有他身穿戰甲與強敵對戰的畫麵，不過因為柳元能力有限，隻窺得一瞬，便不得不退出這份記憶。

但僅憑那份記憶中的恐怖威壓，柳元也知曉燕秦的敵人必不是普通武者，若是有其爪牙偶然來到地球，發現了柳元的蛛絲馬跡，一旦穿過空間裂縫通報回去，地球縱使有核武器也仍然免不了滅亡的結局。

柳元冇有說破地球意識其實是因為要保護自己本身的存在才釋放本源，而是繞了一個彎說地球是為了不讓人類滅絕，或許他內心也不想破壞地球母親這個偉大而無私的稱號。

李天偉心中百感交集，原來地球並非死物，原來祂也是如此希望人類文明能延續。渾濁的眼淚打濕了眼眶，他卻忍住冇有流淌下來，而是對電話另一頭的柳元說道：“情況既然已經發生這樣的改變，那麼是否還要繼續隱瞞你的身份？”

“還請繼續隱瞞，雖然已經有人知道我身具不可思議的本事，但人數尚在控製，且未來的日子裡，應該會多出不少如我一般的人，等他們成長起來，我會主動引導他們，那時他們自然也會知曉我的身份。”柳元解釋道。

李天偉點點頭，道：“好。”

“目前空氣中魔氣已經被淨化，陰鬼厲怪的誕生也應該得到了極大的扼製，但地球意識不會做無用之舉，顯然不久的將來便是亂世禍劫，你們需儘可能多的聚集那些被選中的人，我或許可以指點一二。

但同樣，俠以武犯禁，有了力量，便是人心不古之時，眼分黑白，人有好壞。亂世降臨，是梟雄輩出的時代，普通人註定不能身兼大任，你們要早做好準備。”柳元誠懇的說道。

李天偉神情肅穆，顯然心事重重。

柳元所慮周詳，對於未來規劃已經有一套思路，但局勢變化太快，快到李天偉完全反應不過來，他現在腦子裡很亂，什麼本源，什麼亂世，他必須靜下來好好理一理。

兩人冇有過多的寒暄，正事說完後，柳元便掛斷電話，隨即就聽腦海內的燕秦說道：“看來你已有計劃，提前思量，思慮周全，不差！”

“過獎，不過是顧慮太多，隻得想辦法提升效率的同時減少一些麻煩。”柳元語氣平淡，毫無受到誇獎時還有的愉悅感。

“哈！”燕秦輕笑一聲，也不在意柳元語氣，而是反唇相譏道：“受吾之饋贈，你尚差一句謝謝，以及對吾的該有的尊敬。”

柳元麵色一覷，燕秦到是說到點子上了，雙方相識相談實際上不過幾日時間，但對彼此性格已經有相當的瞭解，知道說什麼話能拿捏的住對方。

柳元也知曉自己受到燕秦饋贈，才就此改變自己一生原本的軌跡，從中規中矩變得多姿多彩。這暫且按下不提，僅憑柳元如今已得到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便足以說句感謝的話。雖然人生之路也從此伴隨著危險，但長生之道遙不可及，註定誰都會有一死，無非是或早或晚而已。

“謝謝。”

簡單兩字，柳元說的真誠，但關於所謂尊敬一事卻再無下文。

燕秦坦然接受謝意，也不惱柳元不再提及下文，而是說道：“今日是你一家團圓的日子，吾不多打擾，讓你有足夠的時間享受親情，亂世之中，多少親情被迫割捨，而這一天不會太遠。

魔禍將起，世道紛亂亦不遠矣，地球意識既賦予你本源力量，此乃天賜良緣，好生利用絕非惡事，或許日後你的成就應在我預料之上。”

柳元一驚，心中疑問越來越多，事關本源力量，喃喃自語道：“那本源力量入體後我卻冇有絲毫異樣，而且我記得你也吸收了不少，可看出其功效何用？”

燕秦平靜的解釋道：“吾與祂已經有過溝通，隻是祂耗損大量本源，談話不過片刻。”

“嘶！”

柳元倒吸一口冷氣，冇想到燕秦竟然與這般層次的存在有過交談，震撼無比，同時也心中嚮往自己有朝一日能有資本與其談話。

“被吾吸收的本源力量以完全歸無所用，吾的層次在你之上，隻要是純淨無邪的力量皆能化為己用。如今，吾已恢複半數真元，隻是仍舊不能長時間清醒。”

“為何？”柳元疑惑道，真元都恢複一半了，怎會仍舊無法長時間清醒。

“元神。”

燕秦突然語含極端冷意，道：“對於吾等境界之人來說，肉身破滅尚有希望，一時半會要不了性命，但吾元神先是受到對手攻擊，本已有破碎之象，之後元神更是與你融合了一部分。

但......也多虧與你融合，竟起了另吾意外的變數，吾元神逐漸趨於穩定，阻止了潰散之相。哼！福禍相依，吾想不到，他自然也想不到。”

柳元聽的冷汗直冒，也冇那個心情去問燕秦口中的“他”是誰，免得給自己找麻煩，那一段記憶他可冇有半點，雖然冇有看見那場戰鬥究竟是如何，但也料想的到必是拳腳驚天地，刀劍泣鬼神的景象。

“至於你所得本源力量，與吾不同，你隻能與本源同化，而非如吾般同化本源，具體會如何？隻能待本源力量演化後纔可顯現。”

“原來如此。”柳園略有有些清楚了，也就是說本源力量會如何化為現實中可以使用的力量，還是看擁有本源力量的人如何。

隨後，燕秦將自己從典籍之中所看過的同一事例與柳元說明。

原來，一個世界意識的本源力量，會與世界上誕生的土著生命有相當的契合，無論是意識，還是身體可接受程度，都會達到與之匹配的地步，不過匹配有高有低，高者自然萬中無一，反之則比比皆是。

比如燕秦瞭解的那個世界，有數個國度與他們一樣，也修武者之道，所以大多都被本源力量提升了武者境界。而有一個國度修習香火之道，故香火一道鼎盛非凡。

所以本源力量皆是因人而異，但柳元仔細想了想，卻終究不知地球人類會發生如何變化，畢竟......這個世界除了柳元這個異類，全都是正常的普通人，誰也想不到他們最後又會如何？

如果是武者，柳元自認還是可以幫上忙的，可要是什麼香火道，他除了乾看著，還是隻能乾看著。

又或者，人類是以科技知識為主要的文明，連燕秦也是第一次見到科技世界，說不定本源力量會提升人類智慧，創造出更為驚人的科技樹，一舉成為全人類夢寐以求的第三級科技文明。

多思無益，柳元起身，下樓，回到父母身邊，聊著家常，看著春晚。

燕秦說的對，亂世將至，以後自己責任在身，不一定能經常回來看望父母，趁著這個機會，大可以一家人其樂融融。

期間，父母已經不止一次詢問柳元，為何容貌大變，若不是五官還是以往的樣子，他們都要以為柳元去整了容。農村人遵循古言，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若是整了容，柳父就算再如何歡喜柳元有了成就，一樣會家法伺候，最後，在柳元百般解釋下，終於才使得父母二人勉為其難相信柳元並未整容。

隻是，當聽見柳元說今夜一過，明日就要離開時，柳父柳母臉色皆是一變，奶奶也是連連歎氣，說：“真不知是哪家公司，過年都隻有這麼一點假期，實在冇有人情味。”

對此柳元隻能無奈一笑，燕秦不知什麼時候又要沉睡，他實在耽擱不起。

第二日，在父母勸說數次後，本打算一早就

走的他還是在家吃了午飯才離去。本來有幾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想來找柳元喝酒，但得知柳元竟然這麼快就要離開，隻能感慨有出息了就是不一樣，連過大年都這麼的忙。

當天，柳元做上了夜晚七點的飛機，從山城去往春市，與歸家時不同，返回春市的票雖然說不上好買，但至少不是一票難求，雖然是經濟倉，但柳元並不會在乎這個。

當夜晚十點時，柳元已經回到了自己在春市租的廠房，一看廠內乾淨整潔，頓時心中一暖，能幫忙整理打掃衛生的除了黃清自然不會有第二人。

想來黃清應該是在回春市後就先來到這裡，把衛生打掃後纔去了春市的調查局分部。這個點黃清應該冇睡，柳元打了個電話給黃清，告訴他自己已經回到春市，若調查局遇到困難，隨時聯絡他，同時也對黃清幫助打掃衛生表示了真摯的感謝。

果然，不管是山城還是春市，空氣中已經冇有魔氣，本源能量到是還算濃厚，基本上調查局不會遇上太大的麻煩，至少短時間內，整個世界都將恢複久違的和平，隻是......暴風雨的前夕總是那般平靜，平靜無波的海麵下，卻隱藏無數暗湧。

當天夜裡，柳元凝練真氣，如今燕秦即醒，已經不用隻凝練九分，所以柳元倒是第一次感受到真氣飽滿的感覺，很充實，不像之前總有缺了點什麼的感覺。

第二天，在燕秦的督促下，柳元提起唐直刀，開始了針對刀法的練習。

九式刀法，他隻會其三，其餘六式並非太難，隻是以往它多用前三種揮刀方式，所以並未急著練習。如今練習其餘六式刀法，加入以往三段斬擊，便理所應當的成了九段斬擊。

為此，他花了三天時間練習出刀方式，而之後，便是最為艱難的一部分。九種刀式本就簡單，談不上什麼巧妙，無非都是為了能在各種對戰時，能自然的揮刀，所以將九式刀法練至完全熟練，幾乎等於本能才能做到基礎紮實。

於是，日複一日的九式刀法練習便成為了柳元每日的工作，不分白天夜晚，隻要精神處於良好，身體跟的上，柳元就未停止過一次，每日上萬次揮刀，成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與修煉伴隨的必是枯燥，尤其是這種看不見顯著進步的修煉，遠比以往隻修心法時枯燥的多。每當陷入心煩意亂的時刻，柳元便盤膝而坐運行清心決，凝神靜氣，拋卻雜念。

期間，燕秦隻是關注過數次，便不再督促，因為柳元修煉足夠用心，除了指點一下錯誤的地方，根本用不著燕秦去日日叮囑。當然，這並非柳元真的如此刻苦，除了因為融合燕秦元神導致的心性改變，更關鍵的是柳元不知燕秦設了一個什麼詭異陣法，進入裡麵修煉後，一旦偷懶或者不達標準，陣法會立刻降下一道雷霆，讓他充分體會到外焦裡嫩的滋味。

這一點他已經體會數十次，不是他不知悔改，而是日複一日不斷練習，難免會有失誤的時候。按燕秦所說，刀法與劍術如出一轍，雖有隨意一揮便是一招式的說法，但那必須要有足夠的基礎做鋪墊，連基礎招式也無法做到招招穩定發揮，又何談以後一招一式都能發揮其威力。

......

十個日升日落轉瞬及逝，今日已經是二月十六，春市的某條街區上，剛剛過了新年，很多人都在外出辦事，行色匆匆。隻是，一名禿頭中年人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紛紛駐足停下觀望，隻見他走路搖搖晃晃，口裡模糊不清的喃喃自語，身上衣物破破爛爛，已經完全被燒焦，殘渣焦化在他的身體上。

這樣的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何況又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吸引不到人們的同情心。很多人看了幾眼就打算離開，而這時中年禿頂男人卻一頭載到在地，冇了動靜，現在圍觀者頓時有些紛亂起來。

兩名騎著摩托的調查局刑警發現了情況，立刻前去救助，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已經焦化的衣服，隨意一拉扯，成了焦塊的衣衫紛紛落在地上，露出了這中年男人的後背。

咦？奇怪啊！

兩名刑警對視一眼，眼裡滿是疑惑，原來這中年男人後背肌膚並無燒傷，那這被燒焦的衣服又作何解釋？總不可能是先燒焦後再穿上吧！這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

突然，中年男人雙目陡然間睜開，露出赤紅無比的瞳孔，下一刻，一股火焰瞬間席捲兩名調查局的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