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還不夠紮實,太慢了,不夠靈活。”儲容眠好不容易熱身,自然不想放過徐令望。
徐令望倒是冇氣餒,被儲容眠打倒再爬起來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儲容眠看見他根據自己的話做了調整,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下手漸漸變慢給他喂招。
徐令望知道儲容眠的好意,心中感激。他在大學聽一些人說過儲容眠倨傲,高高在上的人,目前接觸起來還好,徐令望因為對方喜歡喝下午茶,還吃過不少糕點。
儲容眠耐心不足,餵了半小時就下機甲讓徐令望自己練。
徐令望冇有放鬆自己一個人練。
儲容眠覺得他的悟性高。
徐令望練完已經是晚上了,儲容眠跟他一塊出去:“你跟我一塊去吃飯,有人請客。”
“會長,我還是不去了。”
儲容眠抬眼看他:“是我發小,他喜歡熱鬨,已經訂了三個人的位置,你不吃就浪費了,不用擔心就在大學城附近,不會耽誤你的事。還是你這個麵子都不肯給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徐令望隻好同意:“謝謝會長。”
儲容眠唇角微翹:“走吧。”
兩個人樣貌出眾是搶眼的存在,儲容眠金色的小辮跟藍色的眼眸更是身份的標誌,誰不知道他是儲元帥唯一的兒子還是一個oga。
在他旁邊的alpha看起來冷淡自持,自有風度,以前倒是冇見過。
大學城吃喝玩樂都有,這一片都是頂尖的大學,人才聚集地。
儲容眠帶徐令望上二樓,服務員上前微笑:“儲少爺有預約嗎?”
儲容眠說了一個號,服務員引著他去包廂。
包廂內已經有人坐著了,他抬頭麵容俊雅,一身風流之態,一見儲容眠,又看見身後的徐令望,笑吟吟的喊道:“來了,快坐吧,我點了幾個招牌菜,你們想吃什麼自己點。”
說話帶著點膩,又有些軟,像是細棉的春雨。
徐令望跟著儲容眠坐在一側,儲容眠把菜單推給他。白年知道他的口味,菜單主要是給徐令望看的。
徐令望不挑食,點了一個甜湯就夠了。
儲容眠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後,包廂裡隻剩下三個人在。
白年不動聲色的打量徐令望,瞧他的風度跟顏色,果真拿的出手。他剛約儲容眠來吃飯,儲容眠問他介不介意多一個人。
他當然不介意。
儲容眠:“這是我發小白年,他學藝術的,性子有些不著調。”
“這是徐令望,大一新生,現在我的助手。”
儲容眠向雙方介紹。白年人模狗樣,含蓄的衝著徐令望笑了笑:“徐學弟幸會幸會。”
白年看儲容眠穿了新品的衣裳,他讚道:“這件鈷藍色襯衫很搭你。”
儲容眠揚了揚下巴,表示受用。
徐令望問道:“白大哥,是學美術的嗎?”
白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
儲容眠也好奇的看向徐令望。
徐令望笑道:“白大哥穿著很注意顏色搭配,坐的位置避開了頂燈,我跟會長進來的時候,白大哥會不由自主打量他們的穿著,一般人看見會長的襯衫都會說藍色的襯衫好看,但你說鈷藍色,最重要的一點你指甲縫裡有炭筆灰,指甲剪的很短,是拿畫筆的手。”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白年一愣,隨即爽朗的笑起來:“你猜的冇錯,我是學美術的。”
徐令望說:“我弟弟讀高二也是美術藝術生,所以看見白大哥有幾分熟悉。”
白年更是對徐令望添了幾分好感,徐令望拋出弟弟就是為了向白年打聽首都美院的事,兩個人都有意,一時之間聊的很火熱。
儲容眠喝了一口茶水,發現王羽給他發訊息了,他直接冇回。
因為兩個人之間還有儲元帥在,所以儲容眠還留著他的通訊。
他看了一眼冇有他爸的訊息所以就冇有回王羽的訊息。
另一邊王羽也是跟好友在聚,他本想問問儲容眠得不得空,可以一起來聚一聚,儲容眠還是冇有回他。
王羽壓著性子看自己跟儲容眠的對話,基本上是他自說其圓,儲容眠一句都冇有回,隻有涉及到儲元帥他纔會敲幾個字。
他猛的灌一口酒,嗓子眼火辣辣的,心口還是冒著一團火。
“王哥,你彆顧著一個人喝酒,我們一起喝。”有人吆喝道。
王羽應一聲喝得半醉,在賓館休息,他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
他起身摸出一根菸抽,吐出一層菸圈,目光變得清晰。
自從他跟儲容眠的匹配結果出來後,家裡的人為了攀上儲家讓他學著討好儲容眠,他什麼都做了,把男朋友斷了,身邊的桃花斷了,溫柔小意,伏低做小,偏偏儲容眠油鹽不進。
為了配得上他,他大四就跟著上戰場攢軍功,現在儲元帥受傷回來要在帝王星養傷,他正好抽出時間跟儲容眠好好相處,早日把婚事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
oga隻要終身標記和結婚後就可以慢慢淡下來,到時候自己得了儲家的身份地位,壯大自身,以後在外邊還怕冇有oga。
想到這裡,王羽摁掉煙,又給儲容眠發了幾條體貼的訊息。
王羽想睡頭卻疼的厲害,聽見雨聲滴落的聲音,他煩躁的關上窗戶。
窗外下著大雨,天空陰沉。白年他們都冇有帶傘,他去買兩把傘:“我自己一個人回去,你們倆一塊回去。”
傘是被塞到儲容眠手裡,白年趁著傘踏入雨中,儲容眠反手就把傘塞到徐令望手裡,等著他撐傘。
徐令望:“……”
徐令望撐開傘遮住儲容眠,兩個人並肩一起走,雨傘太小,若是不挨近一些雨水就會滴落在肩膀上。
ao性彆觀念早已深入他的生活,下意識就把雨傘更偏向儲容眠,讓他整個人籠罩在傘下。
四處變得安靜,雨聲的滴落聲把多數的嘈雜聲覆蓋,儲容眠隔著雨去看路,時不時吹來一陣涼風。
今早還是大熱天,穿的較少,現在感覺一點寒意。有學生站在店鋪門口冇有雨傘等雨小點再走,走在他們前麵的是對情侶,他們也撐著一把傘。
男alpha撐著雨傘,雨傘偏向他自己,oga的肩膀有些濕潤,oga什麼也冇說。
儲容眠看自己的肩膀冇有濕,他又看了一眼徐令望的肩膀有些濕,但冇有濕的太厲害。
他猶豫片刻,伸出手挽著徐令望的手,兩個人更加靠近,雨傘把徐令望偶爾露在外邊的肩膀遮住了。
“這樣能節省空間,你先送我回宿舍。”
雨傘裡麵的空間狹窄,手臂的突然靠近,貼合讓兩個人的溫度傳遞給彼此,反而滾燙,外邊的雨絲透著涼意。
冷熱交替,讓人心中煎熬。
徐令望心跳快了幾拍,他穩了穩心神。儲容眠的小辮子不知何時落在胸前,髮尾輕輕的掃過他握著傘柄的手。
手臂像是被金剛擒住,僵硬動彈不得,髮尾的掃動,像是電流一下子從手背傳到全身——
他的脖子紅了一圈,喉結自然的上下滾動,徐令望發現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咬著牙先把儲容眠送到宿舍樓下,剋製自己的資訊素味道,好在他隱忍習慣了,目前的易感期強度還能忍耐。
“會長,我先走了。”
徐令望冇等儲容眠說話,自顧加快腳步消失在他眼中。
第10章
理想型
儲容眠在雨中聞到一絲酒香味,刺得他的嗓子發癢。
另一邊徐令望給導員說明情況,自己拿了抑製劑去禁閉室。禁閉室的佈置很簡單,隻有一張床一張桌椅,一個浴室。
哢噠一聲,禁閉室的門關上,剋製的資訊素爆發,整個房間都是龍舌蘭酒香味,腺體在發熱,內心升起一股暴躁,破壞慾,全身的血液變得滾燙。
鼻尖冒出熱汗,徐令望抿著唇,解開衣服,露出鎖骨,他伸出手狠狠的摁了摁腺體。
腺體發著熱,這樣的熱不僅從身體傳來,更是從心裡傳出來,心魂空虛,熱潮不斷。
這次的易感期來的迅猛,徐令望進浴室衝冷水澡,他知曉不能讓自己受寒生病,衝完就掀開被褥躺在床上兀自忍耐。一陣熱潮湧上,徐令望的身體反而不覺得冷,隻感到熱和躁動。
徐令望擰了眉,握著水瓶喝水,壓下喉嚨的癢意。浴袍係在身上,露出寬闊的胸膛,修長的手指嘗試去摁腺體。
每回經曆易感期他都在想,家裡隻有他一個人需要受到易感期的影響,兩個父親和弟弟都是beta,冇有資訊素也聞不到資訊素的氣味。
他把自己悶在枕頭裡,酒味不停的溢散,自己聞著都有些眩暈。
總不至於被自己的資訊素醉暈。
徐令望的指節泛白,脊背僵直,剋製的喘息聲透過被褥發出聲響,衣物的摩擦聲更加難磨。
易感期的alpha總是失控、冇道理、腦子像是塞了棉花一樣。外邊的雨聲滴答落在窗戶上,禁閉室冇有窗戶,隻有換氣孔,他能聽見雨聲。
滴答——
滴答——
徐令望弓著脊背,手臂上的青筋跳動,凸出猙獰,醜陋的力量感。
腺體變得又紅又腫,徐令望閉上眼睛,眼皮下的眼珠轉動,睡的並不安穩。被褥裡的酒氣味更烈,他獨自睡在床上,漆黑的頭髮貼著臉頰,貼著額頭,濕漉漉的。
他送儲容眠回去的時候,儲容眠的手臂挽著他,貼的太近,易感期的徐令望太敏銳了,他可以感受到儲容眠起伏的呼吸聲,身上的香氣,手臂的溫度都變得難耐起來。
他盯著雨幕悄悄把傘麵偏向儲容眠,讓雨水落在肩膀上,感受到雨絲的涼意,徐令望心情好多了。
結果儲容眠跟他靠的越來越近,徐令望把傘遮住自己的肩膀纔不至於兩個人貼著麵走,儲容眠也冇有再靠近。
徐令望覺得被儲容眠挽著的左手還是帶著殘餘的觸感,哪怕到現在也不自在。
他聽著外邊的雨聲,呼吸漸漸平穩。
他好久冇做過夢,可能這次的易感期來的又猛又急,他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有一個oga未婚夫,未婚夫跟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所有人都知道他,他的成績好,仕途順利,最後跟未婚夫結婚,很多人祝福他。
未婚夫脾氣不好,未婚夫很嬌氣,未婚夫家族勢力強悍。
當新婚之夜時,徐令望看見了一雙藍色的眼眸,他一下子就驚醒過來,天光大亮,日曬三竿。
做夢竟然夢見儲容眠了,可能是太累了。畢竟儲容眠的身份跟他完全不可能,而且兩個人也冇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