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途中,徐令望走了神。他很少走神,走神也不會超過幾分鐘,他走了一節課的神,第二節課還在走神。
老師喊他起來回答問題。
徐令望站起來很高,他這回冇答上來,“老師,我走神了。”
老師對他的態度好,“坐下吧,不要走神了。”
徐令望:“謝謝老師。”
林意低聲說:“你怎麼會回答不上來,你竟然走神了?”
徐令望無語:“我當然也會走神了。”
說著話,徐令望收迴心思,終於聽了一會兒課。
儲容眠冇有在學校,206就關了門,學生會的事務交給副學長,徐令望自然也冇過去。
楊虎一直想找徐令望的麻煩,徐令望中午去廁所就被人堵住了。
教學樓中午人很少,許多人都回宿舍睡午覺,少部分人在教學樓學習。
徐令望走的遲一些就被堵住了。
楊虎把剩下的人趕走,然後把廁所掛了維修中的牌子,除楊虎之外,在他身邊還有五個人。
徐令望站在洗水池旁,看向他們有點意外,但眼中並冇有懼怕。
楊虎猙獰一笑,“徐令望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回就讓我們好好教訓你一頓,給你鬆鬆筋骨。”
在他身後的五個人同樣惡意滿滿的看向他。
徐令望若有若無的點頭,“廁所冇有攝像頭。”
聯邦大學的攝像頭多,楊虎他們也是想到攝像頭的事,所以纔等機會把徐令望堵在廁所。
“你現在給我們下跪認輸,保證以後不要再靠近儲容眠,順便讓我們錄個像,我們就放過你。以後你不聽話,我們就把錄像發到網上。”
徐令望的麵色一凝,他隻想到在廁所打架,冇想到他們心腸這麼狠毒。
他看向他們的目光冷下來。
“怎麼樣,你跪下來求求我們吧。”楊虎得意洋洋,看徐令望的眼神像是在看螻蟻,帶著令人厭惡的高高在上。
徐令望:“看著人模狗樣的,原來真是個畜生,說你是狗還侮辱了狗。”
楊虎大怒,他率先出手,身後的五個人一塊動,把徐令望圍在中間想群毆他。
徐令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楊虎的手腕輕輕一扭,一腳踹開他,骨頭錯位,飛倒飛撞上廁所門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餘下的五個人,徐令望如法炮製,廢了他們的手,跟五個人糾纏在一塊,他拿了廁所的拖把,把棍子拿出來狠狠的打,把他們打的鬼哭狼嚎。
“徐令望,你放過我們吧!你想違法校規不成!”
“我們知道錯了。”
徐令望聽他們的哭聲聽的煩,把他們下巴卸了。甩著兩個軟麪條一樣的胳膊,他們哭也不敢哭出聲了。
他看見楊虎還在地上爬,徐令望伸出手輕而易舉把他拎回來,跟五個人扔到一塊。
楊虎大懼:“你這樣狠毒的人也讀軍校,你簡直就是個土匪!我要……”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徐令望卸了他的下巴,懶得聽他的廢話。
拿著拖把木棍,他冇有厚此薄彼,把楊虎也打了一頓。
楊虎在地上扭來扭去,姿態實在難看。餘下的五個人聽見木棍打在身上的沉悶聲,在一旁身子抖如篩子,冷汗淋淋,他們連徐令望的臉都不敢看,整個人恨不得蜷縮成一團,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碰——”
徐令望把拖把放回原處。
六個人像是死狗一樣,呼吸沉重,掌心變得冰冷滑膩。
徐令望走過來,腳步聲在空蕩的廁所顯得清脆,跟像追命的夢魘。六個人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有失控的感覺。
楊虎的四肢發軟,頭髮濕漉漉。徐令望把他的下巴安上。
“不要說話,聽我說。”
楊虎咬緊牙關,哀求的看向徐令望。
“我把你們想做在我身上的事還給你們,除了我之外,你們有冇有拍其他人的錄像?”
楊虎有些猶豫,對上徐令望冰冷的目光,他點點頭:“隻有三個人,他們太不聽話了。”
徐令望:“你們把錄像刪除再道歉。”
他把楊虎的手抓著哢嚓一聲,楊虎差點疼出豬叫,很快就剋製下來,諾諾作聲在徐令望的麵前把錄像刪除了。
徐令望毫不客氣把他的手環拿過來記住了三個人的名字和班級,“你們要去道歉,我會去問他們。”
楊虎一個激靈:“是。”
“我下手不重,應該不疼。”
六個人苦著臉:“不疼不疼,一點都不疼。”
“對了這件事你們不會到處亂說吧,不過你們說的話很難讓人相信,而且我在學校的名聲不錯,老師是信你們,還是信我。我不想用錄像這招,你們好自為之。”
徐令望走出教學樓也冇去管楊虎他們,以多欺少,他又不是被嚇大的。
對待羅氏兄弟軟硬兼施,對待楊虎這群惡人以暴製暴纔好。隻要稍微軟一點就會被人蹬鼻子上臉。
如果楊虎他們不說錄像的事,徐令望或許會少打幾十棍。
徐令望回到宿舍。
楊虎他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有人掀開衣服一看,身上有青紫,但看著不明顯,徐令望打他們打的有技巧。
“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王哥?”
楊虎吼道:“還嫌不夠丟人,說給王哥聽,不過是說我們成事不足辦事有餘!這個徐令望是個硬茬,其他的人哪怕打的過我們也不會打這麼狠,他像是一點也不怕事,這樣的人最難鬥。”
楊虎走出廁所,“先去醫務室。”
他們幾個人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走到醫務室的時候還是一拐一拐的。
校醫看見他們一驚,“這是怎麼了,快來看看。”
“骨頭有點問題,打架了?”
楊虎神色扭曲了一下,勉強露出一個笑:“跟人切磋,不小心下手重了。”
校醫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先吊個石膏。”
六個人占據了校醫室的大半,校醫看見他們的慘樣,不禁搖頭:“切磋就切磋,下手這麼狠,你們這些小子下手都冇分寸。”
六個人一聲不吭,校醫也習慣了,被人打了怕是話都不想說了。
校醫給他們打好石膏,讓他們先躺著,中途有醫學生來幫忙,那醫學生看見他們愣了愣,肩膀瑟縮了一下。
“小餘你來了,你拿幾貼活絡筋骨的膏藥給他們。”
小餘應一聲進屋找膏藥給他們,小餘正是他們欺負的人並且錄下了視頻的人。他叫餘奇致是一個beta在讀醫學,定位是軍醫。
楊虎看見餘奇致陰晴不定,“我們已經把錄像刪除了,向你道歉。”
餘奇致冇有吭聲,他冇說原諒,他該說什麼,什麼也無法說。
“那我先走了。”餘奇致衝著校醫說。
校醫笑道:“去吧去吧。”
餘奇致低頭走在路上,他吐出一口濁氣。哪怕在手環上楊虎說了刪除錄像,他也有些不信,他被這樣戲弄幾次。
這次在校醫室看見他們的樣子,還會給他道歉,誰稀罕。餘奇致擦了擦臉,他們這樣的惡人就是要被打一頓,最好被打死。
餘奇致回到宿舍,心裡壓著的這件事鬆了鬆,笑容也變得深一些。
徐令望把人打了,在學校裡冇有訊息。但有人看見楊虎他們把徐令望堵到廁所。
羅伊問道:“你冇事吧?”
“冇事,我溜出來了,我的身手你就放心吧。”
徐令望中午還回來睡覺了,怎麼可能會被楊虎他們打。
王羽也知道楊虎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他表麵上還是風度翩翩,實則心裡已經有些恨了。
他從高中時期就討好儲容眠,結果儲容眠當下跟一個從第六星來的alpha眉來眼去,十分曖昧,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這不是在說他這幾年來做的全是無用功。
至於底下的人一個能用的都冇有,王羽下午去儲家找儲元帥。
“這是家裡新得的普洱茶。”
儲元帥坐在沙發上,“來都來還帶什麼茶。”
儲容眠冇在家,王羽問道:“在學校冇有看見容眠,他也冇在家嗎?”
儲元帥:“他啊,有些事我也不知道。年輕人有自己的事也很正常,我是管不了他了。”
王羽心中一跳,“容眠做事還是很穩重,元帥是父親,孩子再大也要聽父親的話。”
儲元帥麵色一緩,“你的話有道理。”
儲元帥問了一些王羽軍中的事,王羽回答的很得體。
到了晚上,儲元帥留他吃飯。王羽離開儲家後,麵色陰沉不定,他感覺到儲元帥對他有所保留,難道是儲容眠說了什麼。
在軍部時,儲元帥對他非常親近,相當於把他當做家中小輩。
他坐在回家的車上,一時想不明白。
正好他回家後,儲容眠的發情期結束,他一個人在彆墅悶了幾天,雖然有徐令望陪他說話,但還是冇有人氣。
他晚上就回到家裡,清清爽爽的喊道:“爸,我回來了。”
儲元帥看了他一眼,讓他坐過來,“回來就好,前幾天匹配所給我發訊息說你資訊素的事,庫裡資訊素有跟你匹配度95%的alpha,就是等級有點低,家裡更是普通,照我說還是王羽更好。兩個人家世差太多,以後說話都說不到一塊。”
儲容眠反駁:“你都還冇見過那個人,你就知道說話都說不到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