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學校,徐令望下了車,有幾個高高瘦瘦的alpha來找他交換聯絡方式。
看來找到一個星盜窩點還是讓他在其中出了風頭,有幾個惡意的眼神看過來,徐令望敏銳的察覺到他移開眼神看過去。
楊虎一驚,對上他的眼神充滿了惡意,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徐令望移開眼神,仗著自己腿長走遠了。
楊虎:“……”
“這個小白臉仗著王哥冇在就跟儲少爺親親熱熱,他這樣的身份隻是玩玩,還把自己當盤菜了!”
有人附和他:“就是想攀高枝,把儲少爺都迷惑住了。我們要給他一個教訓,不然他不知道好歹,還敢在王哥麵前放肆。”
楊虎目光一冷:“在軍事演習上找不到他,不然我早就給一個教訓,在學校也能讓他栽一個大跟頭。”
“楊哥本事高,拿捏他還不跟拿捏螞蟻一樣,這次抓了星盜,楊哥就出了大力氣,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抓到星盜。”
楊虎臉上倨傲,“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本事。”
眾人紛紛吹捧他,反而把徐令望找到星盜窩點的事拋之腦後。
徐令望冇有把楊虎放在心上,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他早死千萬次了。
馮盛快步上前撞了一下徐令望的肩膀:“聽說你找到一個星盜窩點,這麼厲害,這回我們隻找到一些資訊還冇回過神星盜就被抓了,看來我們跟他們還有不小的差距。”
“但你真是出乎意料。”
徐令望笑了笑,“僥倖而已。”
馮盛捶他:“還在這裝模作樣,你呀你,前程大著。”他壓低聲音說,“你在會長手下做事,跟他接觸比旁人要深,你多討好他,以後到了軍部,有儲元帥提拔,比你一個人摸爬滾打強。”
徐令望心思一動,言笑晏晏:“可我不知道會長喜歡什麼,不知道該怎麼討好。”
馮盛點點頭:“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冇什麼愛好,什麼東西都唾手可得。不知道該怎麼討好,也是,要是這麼好討好,那還不亂套了。”
“你彆看他在學校還有幾分和氣,其實脾氣大著。我也是聽說有次宴會,有alpha在他麵前故意釋放資訊素想強行標記他,被他斷了命根子,宴會結束幾天家族破產離開帝王星銷聲匿跡了。”
徐令望:“做錯事是該自己承擔。”
馮盛攬著他的肩膀:“這位儲少爺可是放了狠話,彆以為終身標記能對他產生什麼影響,要是他不願意,他寧願挖了腺體都不讓人得逞。”
性子太暴烈了,在abo的世界觀中終身標記就相當於認定了一個人,oga除去腺體更是對身體巨大的傷害,有致死率。
徐令望眉頭輕皺。
馮盛見狀說:“是吧,他太狠了。”
“他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應該是有人做了什麼。”徐令望下意識維護儲容眠。
他是儲元帥唯一的親子,太多人想要得到他,就相當於得到儲元帥的提拔。
哪怕是元帥家的兒子也有不少煩心事。
他跟著馮盛回宿舍,買回來的a級抑製劑也帶回來了,可以留著下次易感期用。
想到儲容眠嫌棄的眼神,徐令望定了定神,a級也不算太差,但儲容眠一看就是家裡千嬌百寵長大的,嫌棄的也可愛,理所當然。
真貴啊。
儲容眠喊家裡的司機來接,他冇有回到儲家,讓司機帶他去了自己獨一套的彆墅,他想在那裡度過發情期。
彆墅像是城堡一樣,儲容眠下了車就讓司機回去:“跟我爸說一聲,我要在這邊待幾天。”
“是,少爺。”
儲容眠走進彆墅有機器人打掃衛生,他拿著手機點一傢俬房菜。私房菜有三天的菜單可供選擇,每三天會換一次菜單。
他點了幾個自己喜歡吃的,預訂了三天的餐。他看彆墅裡還有一箱抑製劑,這是科學院剛研發出來的s級抑製劑,副作用小,造價高,在市麵上流傳少,在他這裡都是以箱來論。
拿了一罐可樂,儲容眠縮在沙發上,喝了幾口可樂,拿薄毯蓋在身上,打開投影看電影。他看的並不真切,隻是聽個聲音。
發情期來的時候,他就喜歡自己一個人待在彆墅。抱著兔子抱枕,儲容眠閉上眼睛睡一會兒。
睡了一個小時,身子又有些發熱,儲容睜開眼睛覺得今天的發情期來勢變得溫和起來,他又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腺體。
他彷彿還能聞到龍舌蘭的酒香。
應該聞不到了,畢竟已經注射到體內了。
儲容眠回到臥室,他的臥室很大,整體風格是歐風,在臥室有一麵巨大的鏡子,上麵鑲滿了寶石,貴氣十足。
儲容眠抓住自己的頭髮,對著鏡子照腺體,腺體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在雪白的皮膚太過明顯。
他身上起了熱潮,儲容眠坐在床上給自己注射抑製劑,他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腳趾蜷縮了一下,大腿打顫。
抑製劑注射進去腦海中有一陣空白,儲容眠等緩過神來猶有不滿足。
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讓他一直未曾滿足。
儲容眠趴在床上,霧藍色的眸子含著春意。他猶豫片刻,看了看手環點了徐令望的頭像,請求視訊。
第24章
那不是
徐令望在寫軍事演習的報告,看見儲容眠的視訊請求,他戴了耳機點開。畢竟室友們都在,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些。
“怎麼了?”徐令望的聲音關切。
視訊打開,儲容眠臉上還有一絲薄紅,他趴在枕頭上,一張臉放大,近的能看見臉上細微的汗珠。
“我有點難受,一個人在家想找你說說話。”儲容眠看徐令望的臉,又去看他所在的環境,看來是在寢室。
“找醫生看過冇有?”徐令望冇有再想報告的事,被儲容眠的話吸引住了。
儲容眠臉上帶了笑,“還冇有。”儲容眠換了一個姿勢,把一個狸貓抱枕抱在懷裡:“我發情期來了,雖然你給我臨時標記了,但還不夠,所以我要自己待幾天,等之後我再找醫生。”
發情期確實一個人待著好。
“你有事就給我發訊息好了,或者視訊也行。”徐令望心裡難得有幾分軟。
儲容眠愉悅的晃盪了一下腿,他低垂著眼眸,脖頸泛粉,“你的資訊素讓人聞著很暈,你自己會暈嗎?”
“剛開始會,以後就訓練出來了。”談到資訊素,徐令望想到儲容眠滿身的水蜜桃味道,喉結上下滾動。
教務處的水蜜桃糖,他吃太多了,還是當著儲容眠的麵吃的,像是當麵在調戲儲容眠,現在想起來全身都不自在。
他吃糖的習慣也不好,又頂又舔的。
徐令望的耳尖動了動,紅了紅。
他解釋一句:“我不知道你的資訊素是水蜜桃,不然我不會當著你的麵吃糖。”
儲容眠輕哼一聲,霧藍色的眼睛又亮,“不會當著我的麵吃,那你就暗地裡吃是吧。”
徐令望笑了笑,“那你總不能讓我不吃,我還挺喜歡吃水蜜桃糖的。”
儲容眠被他這麼一說,臉紅的想把自己藏在狸貓抱枕裡,他緊緊的抓住抱枕,故作輕鬆,“我又不是什麼霸道的人,你想吃什麼糖跟我有什麼關係,想吃就吃。我看你也是真心喜歡水蜜桃糖。”
徐令望坦然承認:“是真心喜歡的。”
水蜜桃確實很好吃,軟軟的,甜甜的,水還很多,唇齒生香。
以後他也要多吃水蜜桃。
“發情期抑製劑也要少注射,形成依賴性對身體不好。”徐令望說道。
他還未這麼多管閒事過,但看見儲容眠的模樣總會多說一些。
儲容眠還比他大一歲,他怎麼就想他年輕了。星際人壽命長達三百歲,他們確實很年輕。他現在是十九歲,他穿越過來的時候是二十五歲,還是比儲容眠大。
儲容眠心裡有一絲甜意,麵上不耐煩的說:“我又不是小孩子的,知道的。再說我現在覺得抑製劑一點都不好。”
徐令望心中一動,也想到了臨時標記。
“誒,你知道我的理想型嗎?我十八歲的時候說的,跟你有點像。”儲容眠用手指比劃了幾下。
“你呢,我記得你說過你的理想型,我覺得我很符合。”
徐令望快要抵擋不住儲容眠灼熱的目光,積極向上有的,熱愛生活有的,溫柔呃……或許也有點?
他不確定的想。
徐令望笑道:“我也覺得很符合。”
對麵的人臉頰開始變得紅起來,金色的頭髮散開,眼眸水潤潤的看著他。
“真的很符合。”徐令望重複一遍,肯定的點點頭。
“算你慧眼識珠,我本來就好。”儲容眠前半句帶了點撒嬌的味道,後半句就理直氣壯多了。
“我符合你的理想型,那也挺好,說明我也不錯。”徐令望略微帶了笑意,語氣調侃。
儲容眠手指都酥酥麻麻的,好喜歡跟徐令望說話,“你自然也有你的好處。”
兩個人隔著螢幕對視一眼,黏黏糊糊的,儲容眠心跳驟然加快,砰砰直跳。
林意走近過來,好奇的問,“令望,你在跟誰說話?”
徐令望下意識蓋住了手環,儲容眠的視線一黑,模糊的聽見徐令望的聲音。
“冇什麼,我先上床了。”
徐令望上床後就有床簾擋著,他打開了自己的小夜燈,手指鬆開,一團光照在徐令望臉上更襯的他俊美無雙。
“你現在的樣子不好讓人看見,所以還是在這裡說會話好一些。”徐令望解釋一句。
儲容眠正想說他是見不得人嗎?聽了徐令望的話,打量自己的模樣,一口怒火卡在喉嚨,他現在是見不得人。
徐令望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我看見你的屋子不隻一個抱枕。”他看見有一個毛茸茸的腿,一看就是玩偶的腿。
儲容眠把手環對著自己的玩偶,語氣得意:“不是抱枕,是一些玩偶。我小時候很喜歡這些布娃娃,所以每年阿爸都會送我,我找了幾個喜歡的放在屋子裡。”
這叫幾個喜歡的?徐令望看著堆在天花板的玩偶,對儲容眠說的幾個存疑。
“這是我的梳妝檯,我定製的,有很多小抽屜可以裝我很多的護膚品。”儲容眠跟打開百寶盒一樣拉開抽屜。
徐令望看著這些瓶瓶罐罐覺得頭昏腦漲,他的瓶瓶罐罐小巧玲瓏,模樣也很精緻,還有的罐子晶瑩剔透,看著罐子都值不少錢。
“罐子很漂亮。”
儲容眠聽見徐令望的話更高興了,談興大發:“是吧,我喜歡小巧的東西很可愛。這裡隻是我發情期的時候過來,在家我的梳妝檯有更多的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