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個人又湊一塊,徐令望把今天的發現說給他們:“酒館底下放了酒,還有許多物資,瞧著夠酒館的人吃三四個月了。”
尋常人家不會囤積這麼多物資,徐令望有一個猜測又覺得矛盾。
儲容眠:“今晚我跟你一塊去找刀疤的相好探探底,於秀你留在外邊,萬一出了意外你在外麵還能傳遞訊息,搭把手。”
於秀點點頭:“是,會長。”
儲容眠帶了配槍跟徐令望一前一後走出酒店,儲容眠麵色依舊:“酒館的資訊素混雜,不要掉以輕心。”
徐令望應一聲:“今晚看能不能從這裡知道刀疤的訊息,不然的話我就有另外的猜測了。”
儲容眠挑眉:“你彆打啞謎。”
徐令望英俊的笑了笑,“也不是啞謎,我隻是猜測刀疤可能已經被聯邦抓住了,這次被抓住的刀疤很有可能是人假扮的。”
儲容眠哼一聲,語氣中有了笑意:“還冇定數,幾次軍事演習有真有假,你要說是假的就要有證據。”
兩個人到了小酒館冇有再說話。
儲容眠遊刃有餘找人問了小西鳳的去處,帶著徐令望一塊去尋人。
兩個人做了偽裝,模樣還是好看,有人就動了心思上前搭訕,來搭訕的alpha資訊素混雜,身上有好幾道oga的資訊素味道。
他站在儲容眠跟前,目光迷離的盯著他,“小美人要不要喝一杯,我請客。”
儲容眠眉眼一冷隻要私下給他一個教訓,一隻手伸過來攬住他的肩膀,溫暖的身軀靠了過來,手臂強健有力。
“我們是一對,你要再做糾纏,彆怪我不客氣。”徐令望目光冰冷看alpha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看就是硬茬。
男人瑟縮了一下,尷尬一笑,退開腳步。
徐令望的手放在儲容眠的肩膀上冇有放下過,不然兩個人都要應付一些爛桃花。
儲容眠在徐令望的手放在肩膀上時有一瞬的僵硬,隨即放鬆下來,甚至往徐令望身邊靠了靠。
酒館五顏六色的光轉動打在每個人身上,像是五彩斑斕的蛇,這時請來的樂隊登上台,唱歌跳舞沸反盈天。
鋼管,皮褲,糾纏在陰暗地方的人影疊在一起,酒氣,資訊素的味道,人聲,水聲,打鼓的聲音各種聲音,各種人雜糅在一起形成一股難言的味道,像是悶在罐子裡的氣泡一樣。
儲容眠一雙藍眸垂下,又往徐令望身邊湊了湊,徐令望是怕人撞到他,冇有另作他想,攬著他也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兩個人找到一個包廂看見小西鳳歪著身子在喝酒,他是oga,有一張小巧精緻的臉,正陪著一箇中年男人喝的起勁。
包廂的門被打開,小西鳳認出儲容眠,眼波流轉,意味深長:“怎麼又來了,打擾人做生意。”
中年男人站起來:“你們是什麼人,來做什麼?”
儲容眠一到包廂就恢複如常,“我們找小西鳳有事,我給你開一瓶酒。”
中年男人還冇說什麼,小西鳳眼中一亮,“可以呀,這位客人,我要招待我的貴客了,您請自己走出去。”
“開酒,我也能開,給我開一瓶這個!”若是冇有人爭奪,中年男人還不會開這麼貴的酒,現在麵子比酒更重要。
小西鳳眼巴巴的在中年男人和儲容眠身上移動,帶了點期待。
徐令望把酒單拿過來看見上麵酒水的價格,喉嚨一哽。
儲容眠:“我要這裡最貴的酒。”
徐令望看價格,這麼一個小酒館最貴的酒水價值八十萬,心想乾脆這個酒讓他來賣。肥水不流外人田。
中年男人生氣的離開了,儲容眠毫不在意。
小西鳳拿了刷卡機,眼睛閃亮亮的:“爺您是刷卡還是刷卡?”
儲容眠選擇刷卡,小西鳳坐在徐令望身邊,給他拋媚眼:“好的,我會好好伺候這位爺的。”
徐令望避開小西鳳:“我們是來問刀疤的事。”
小西鳳聞言索然無味的玩著自己的美甲,“他呀,不知道死哪裡去了,幾個月冇來了,你們找他,我真不知道。”
儲容眠跟徐令望對視一眼,徐令望又問道:“那瘦子呢,你也冇有看見他。”
小西鳳哎一聲,“我怎麼知道他兄弟的事,兩個人都是偶爾來這裡叫我陪酒,我一個賣酒總不會要問客人的去向吧。”
他說話是滴水不漏。
“看在你們今天買了這麼貴的酒,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
徐令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發現小西鳳長了一張小巧精緻的臉,身形卻很高大,跟自己不相上下。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手指上有老繭,穿著黑絲,腿型修長有力。
oga資訊素的味道飄散在空中,徐令望突然湊過來和小西鳳四目相對。
小西鳳挑眉,眼中發電:“還以為是個正經人,冇想到你……”
分不清是誰先動手,兩個人打起來,儲容眠看見小西鳳的身手,目光一凝,上前幫徐令望。
“該死,小爺隻是出來玩一玩,礙著誰的眼了,最煩你們這些軍部的狗!”
以一打二,小西鳳也耐不住,他看向徐令望和儲容眠的眼神有殺意,扔出引誘劑,散發一大股資訊素的味道,自己如魚得水的想離開。
徐令望抓住他的手腕,小西鳳把手環甩給他,兩個人又交手幾個來回,各自冇有占到便宜。
小西鳳看見儲容眠在一旁忍耐,唇色咬緊,藍眸霧氣朦朧。
他狡黠一笑,“你真要跟我打,我們分出勝負很難,你的小男友可撐不住那時候。”
徐令望聽見外邊又有很多道腳步聲,心裡有猜測,抱著儲容眠跳出窗戶。
小西鳳來不及去攔徐令望,他跳起來隻看見徐令望抱著人消失在麵前,風聲吹過留下他氣急敗壞的聲音。
“撤,把所有人都撤了!”
徐令望給於秀髮訊息:【這個地方可能是星盜的一個窩點,你儘快找人解決。】
於秀看見訊息打了一個激靈,立馬去找人。
引誘劑對徐令望不是冇有作用,隻是他向來忍耐慣了,易感期又過去冇多久,現在很難引出他失控的情緒。
儲容眠就剛好相反,他的發情期還有一週,本想著軍事演習後就回家度過發情期,結果昨天遇上了資訊素混亂爆發,今天又遇上引誘劑,兩件事撞到一起,他的發情期提前了。
徐令望本想回酒店,結果抱著的人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燙,整個人像是從水裡出來的一樣。
他聞到了一絲水蜜桃的味道。
儲容眠扯著徐令望的衣襟,貼著他,想把手指伸進他的衣領。
徐令望抓了他的手,“我先去找個酒店,你再忍忍。”
儲容眠的手指蜷縮,軟軟的圈住徐令望的手,“熱。”
第21章
發情期
第一星好久冇有動過軍備,收到於秀的訊息,星主府帶了人過來。
於秀看見他們鬆一口氣跟他們一併進去。
小酒館的人還在喝酒跳舞,士兵們把守在門口,“全部蹲下!”
抓到幾個想逃跑的人,用手銬銬上,他們又去搜查。
徐令望:【在二樓第三間屋子掛在書架一旁有一幅畫,裡麵有許多物資,搜查一下。】
於秀把徐令望的話給領頭的人重複一遍,有幾個包廂窗戶大開,他們冇有搜查到有力的證據,但多多少少能看出名堂。
領頭的馮副官進書房:“搜!”
他摘下畫,帶著人一塊進去密室,看見酒窖還有許多物資,他眯著眼去敲牆,又給下屬一個眼神:“把物資搬開看看。”
“是。”
有人好做事,他們搬開物資,有人覺察到袋子裡東西不對勁,一打開有幾袋是槍支。
於秀被閃了眼,給徐令望打視訊,等半晌被掛斷了。
“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徐學弟和會長去哪兒了。”
他又給儲容眠發訊息,石沉大海。
於秀眼中浮現一抹擔憂,兩個人先探查了酒館,現在徐令望留了話就被冇其他說法,會長更是了無音訊,不會出事了吧。
比起星盜的窩點,於秀更擔心儲容眠和徐令望,特彆是儲容眠,畢竟冇有回信,而且他的身份貴重是儲元帥唯一的親子。
於秀跟在儲容眠身邊豈非冇有打算,看重的就是儲容眠的身份,後來接觸有了真心才被折服。
他想了想,徐令望還知道發訊息和掛斷視訊,他再發訊息試一試,無法接視訊是不是不方便。
於秀心思百轉。
他正要發訊息,徐令望的訊息先一步發過來。
徐令望:【我和會長在一起,你不用擔心,冇有危險。現在不方便,我們先不回酒店。】
於秀飛快敲字:【好,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過了良久,徐令望回覆:【看情況。】
於秀:“……”
這話怎麼透露出一股敷衍。還有手環背後是徐令望本人嗎?於秀的反詐意識很強。
他的焦灼放了一半的心,還有一半懸在空上。要是徐令望能給他打個視訊就好了。徐學弟到底在跟會長做什麼,神神秘秘的。
另一側的徐令望卻冇有解答於秀的疑惑,他抱著儲容眠去酒店開房。
儲容眠的手一直往他的衣襬處摸,想要伸進去,一點也不安分。
徐令望一手抱著他,一手拿了房卡,一時不察就被儲容眠摸進了衣服裡。
他的身上極燙,掌心的溫度順著往上滑動,本來就走的急切,身體發熱,現在就更熱了。
徐令望抓住他的手,他已經冇有穿外套,黑色的棒球外套蓋在儲容眠身上,蓋住了他的臉和作亂的手。
外套隻有薰衣草的清香,儲容眠的一張臉緋紅,藍眸滿含著朦朦水霧,有幾分失神。
他趁著徐令望拿房卡,摸到他的腹肌,立馬貼上去,低低呻吟一聲。
上了電梯,徐令望的額頭有細微輕汗,他按了樓層,隱忍的閉了閉眼。儲容眠太愛趁虛而入,他隻要鬆了手,總會作亂,這樣防著他走了一路,徐令望後背濕透,竟比作戰還累。
“會長,你清醒一點。”徐令望看見樓層到了,鬆一口氣抱著人飛快到門口開門。
儲容眠還有一絲意識,不然他的資訊素釋放就夠引亂整條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