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同床共枕
臥室的窗簾拉上了,屋子變得有些昏暗,床上有一個小團睡在上麵。
從客廳到打開主臥的門,水蜜桃的清甜味道更濃烈。
徐令望的喉嚨有些乾渴,資訊素髮出了一些安撫omega。
龍舌蘭的酒氣在主臥裡晃盪,漸漸跟水蜜桃的味道融為一體。
床上的人穿著短袖短褲,一隻腿露在被子外邊,白皙修長泛著一點粉,還在細微的顫抖。
徐令望目光一深,打開小夜燈。
alpha在易感期的時候不喜歡太亮的光線,omega應該也是同理。
他坐到床上,儲容眠覺察到床上凹陷了一個坑。
腦子有些昏沉,隻覺得很熱,彷彿連靈魂都被灼燒了,他聞到了自己身上的水蜜桃氣息,現在全身冇有力氣。
聞見熟悉的龍舌蘭酒氣,靠近過來的溫熱身軀,儲容眠的精神狀態有些緩和。
他的感知被放大了,從徐令望走進屋子時,他都在注意。
alpha的資訊素隻能帶來一點緩和的作用,儲容眠的腦子裡喊著還不夠。
他正麵仰躺過來,伸出有些濕潤的手指去勾徐令望的手,好涼快,儲容眠發出一聲低吟。
在發情期任何跟alpha的接觸都會變得敏感起來,徐令望的手摸了摸儲容眠的額頭。
把他抱在自己的懷裡。
儲容眠根本無力抵抗徐令望的動作,更何況他現在根本不想抵抗,反而像是雛鳥一樣投入徐令望的懷裡,雙手去拉拉鍊,想把手指鑽到他的上半身,摸一摸年輕漂亮的身體。
omega總是要解渴的。
困於沙漠的旅人,會對水渴望,發情期的omega渴望alpha就像旅人渴望水。
徐令望捧著他的臉,儲容眠的頭髮散開,金色的頭髮好像海藻一樣柔順,霧藍色的眸子含著渴望和灼熱,他主動親了過來,迫不及待、滿含**。
不是親過來,是撞了過來——
徐令望主動張開嘴唇迎接儲容眠的唇,不然兩個人就要吃滿嘴的血了。
儲容眠對親吻的理解來源徐令望,他先是咬徐令望的舌頭,然後開始凶狠的掠奪他口中的空氣。
唇瓣的觸碰,在另一個人的嘴裡肆意,儲容眠大腦一下子變得活躍,他的目光落在徐令望俊美的臉上,伸出手摸他的臉。
儲容眠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熱氣,徐令望全身都是涼的,觸感也很好。
徐令望看見儲容眠蹭開睡衣的鎖骨,露出的白皙圓潤的肩膀。
他反吻過去,摟住他的腰摁在自己懷裡。
兩個人都有些呼吸不過來,徐令望最後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退出來。
儲容眠的氣息灼熱,唇瓣變得紅腫水潤,他的口微微張開,像是因為親吻太過遲遲閉不上。
徐令望的視力很好,他能從唇瓣張開的弧度裡麵看見他的舌頭。
他的身體微微緊繃,徐令望吐出一口氣,唇落在他的後頸,雙手禁錮他的腰肢,微微晃盪的金髮落在他的臉上,omega身上的熱氣透過皮肉傳遞過來。
徐令望來的時候並不覺得熱,現在卻有一團火從他的五臟六腑燒來。
“馬上就好了。
”徐令望輕聲說。
濕熱的吻在後頸親出了朵朵草莓印,徐令望咬住了腺體,他輕輕的用力,注射資訊素。
兩個人同時一震,儲容眠仰著頭,全身靠在徐令望的懷裡,他下意識掙紮,雙手反過來去想去推開徐令望,當雙手觸碰到身後的人,推開的手反拉住徐令望,兩個人貼合的更近。
儲容眠的眸子裡沁著水光,臉上帶了潮紅,唇瓣也是亂七八糟的,雙腿跪坐在徐令望身前,小腿打顫,腳趾不由蜷縮了一下。
太——太刺激了。
臨時標記讓他對徐令望的資訊素和觸感變得更加敏感。
徐令望這次冇有留手,他鬆開儲容眠的腺體,伸出手指摸了摸可憐又可愛的腺體。
另一隻手貼合在儲容眠的腰上以作支撐,徐令望的吻暴風一樣落下來,最後到唇瓣狠狠的撕咬。
現在的儲容眠隻要一個吻,全身就軟了。
他被金髮遮擋的後頸滿是紅痕。
“不要了——”
徐令望對上儲容眠霧藍色的眼眸,他低笑:“你現在還不清醒,所以還是交給我吧。
”
臨時標記之後,儲容眠有幾分清醒,但是很快他就被徐令望輕輕的啃咬喉結。
儲容眠的雙手不由顫抖的纏上徐令望。
omega在發情期在生理上會出現變化,發情期同樣也是他們最容易受孕的時候。
修長的手指落在後背上,感官放大,一點輕微刺激都會讓儲容眠忍不住悶哼一聲。
徐令望的手指一頓,似乎有些驚訝。
儲容眠有些羞恥,過度快樂的感官讓他整個處於赧然和崩潰中,他推了推徐令望:“可以了。
”
雖然還是有些難耐,但他現在已經能控製了,徐令望親吻他的後頸,手指收了回來,撚了撚有幾分回味。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聽你的。
”徐令望笑了笑,一隻手去抓他的睡褲,“但是這個樣子可冇辦法好好休息。
”
儲容眠驚喘一聲,眼眸一下子失神了。
……
主臥裡僅僅隻有一盞小夜燈,床上的被子皺巴巴的很混亂,儲容眠的意識朦朧,眼角暈紅,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徐令望親吻他的眼睛。
“你好香,冇什麼羞恥的。
”
徐令望用紙巾擦了手,徐令望的手指很有力,發力也很有技巧,淡淡的青筋在手背上浮現,帶著難言的欲色。
那是力量所帶來的強大和張力。
儲容眠的身上有自己水蜜桃氣息,同樣也有龍舌蘭霸道的味道。
他現在清醒許多,視線不由去看徐令望的手,又飛快移開眼神。
徐令望有點想笑。
“我要洗澡。
”
徐令望點頭起身去給浴缸放水,試了試溫度,然後把儲容眠抱起來。
“我自己可以走。
”他嘴上這麼說,實則緊緊的抱著徐令望的臂彎,他的腿現在還是軟的,要是自己走,要折騰好久。
徐令望找到髮圈把他的頭髮紮起來。
儲容眠的臉頓時就紅了,“好了,可以了。
”
他的目光避不可免落在徐令望身上,發情期都是徐令望在滿足他,那麼他應該冇有得到滿足。
徐令望的喉結上下滾動,他說:“我也先回去洗一洗。
”
儲容眠的目光落在他手指上,然後看見他的褲腰下,他根本不敢再看,低垂著眼眸,不安的顫動。
“你快去吧。
”儲容眠催促他。
徐令望微妙的有種用完就扔的感覺。
他抱住儲容眠咬了咬他的耳垂,“好吧……”
儲容眠差點炸了,他現在身上又湧上一股熱流,他主動抱住徐令望,“身上真的很不舒服,想洗澡。
”
徐令望放開他,笑了起來,“好吧,我都聽你的。
”
看見徐令望離開主臥,儲容眠鬆了一口氣,他站在盥洗台照了照自己的臉,精緻的臉上滿是緋紅,脖頸很多紅痕,肩膀也是,鎖骨也有青紫,他太用力,好像咬他的胸膛,幸好推開了他。
他脫下衣物滑進浴缸裡,浴缸裡的水溫恰到好處,泡著很舒服,儲容眠的腦子現在清醒很多,他閉上眼睛玩了一會水。
想到徐令望的手指,以及抱著他身後的溫度,急促的喘息聲,儲容眠想把自己埋在水裡不出來了。
“我自己都冇有這麼做過。
”儲容眠對待這方麵很慎重,同樣也冇有多少經驗可言。
他自己度過發情期就是等到熱潮退去,如果很難熬,他會等自己消下去.
徐令望回到客臥,他冇有選擇用浴缸,他更適合淋浴。
他隨意的脫下上衣,後背肌肉曲線流暢,手指靈活的往下。
他的腦海裡想到儲容眠的唇,微微張開吐出清甜的香氣,緋紅水潤的唇,微微縮起來的舌頭,雪白的雙頰,含著水光的眼眸。
儲容眠的唇形很好看,唇也很濕潤,很嫩。
徐令望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
水流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流,同樣帶走了一些不清白的證據。
他換了衣服去找儲容眠,看見他還冇有從浴室出來,打開衣櫃幫他把床單換了,然後拿起臟衣簍把衣服一塊扔進洗衣機。
對這裡他已經熟悉了,他打開冰箱,視線一頓,又笑開了。
冰箱裡隻有水和飲料,還有幾枚雞蛋。
他果然很不擅長做飯,以及應該很久冇有來過。
徐令望今天不想點外賣,他叫人送了食材上來。
儲容眠洗澡出來後,他換好衣服聞見排骨湯的味道,有些饞了,很久冇有吃到徐令望做的食物了。
他這個時候確實不太想吃飯,外賣也好,私房菜也好,他甚至隻想用營養液對付一下。
但這樣久違的煙火氣息,有人在廚房裡忙碌,儲容眠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好一陣。
“做個排骨湯,一個清炒白菜,還有一份乾拌豬頭肉。
”徐令望露出詢問的態度。
alpha穿著超市送的小黃鴨圍裙,白熾燈打在俊美的臉上,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家庭煮夫。
“都聽你的。
”儲容眠點點頭,打開冰箱看見放了水果,葡萄跟哈密瓜,以及四個很大的水蜜桃。
儲容眠看見水蜜桃怔然,徐令望在調製排骨湯冇有注意這邊的動靜,他伸出手拿了一個水蜜桃捏了捏。
水蜜桃的皮是粉色的,儲容眠沖洗了一下就能直接食用了。
他叼走一個水蜜桃。
徐令望最後還要做一個水果拚盤,他發現少了一個水蜜桃,想到水蜜桃的去處不禁失笑。
水蜜桃吃水蜜桃。
在吃飯的時候,儲容眠多喝了一碗排骨湯,然後叉著水果吃。
他搖晃了一下腦袋,“以前發情期我都是一個人度過的,我們任務那一次在一起不算。
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待在屋子裡,點了外賣有機器人送上來,外賣吃多了就不喜歡吃了,然後就喝營養液。
腦子總是昏沉的,冇有精神,我那時候很喜歡吃完飯就躺在床上。
”
徐令望望著儲容眠,他走過來揉了一下他的頭,儲容眠對他怒目而視。
“我易感期也很無聊,我吃完飯就是睡,也會冇有精神。
我嘗試在易感期看書學習,但還是算了,完全是一團亂。
”徐令望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我很不喜歡失控的感覺。
”徐令望想了想說,“我們家裡四個人隻有我是alpha,爸跟阿爸,弟弟他們都是beta,冇有易感期的困擾。
我有易感期總會請假然後關在家裡,然後給我送餐。
”
“那種感覺像是在坐牢和探監。
”徐令望吐槽。
儲容眠深有同感。
兩個人坐到沙發上看夜景,儲容眠輕輕對著空氣笑了笑,伸出手抱住徐令望的手臂,慢慢收緊,“現在有你陪著我了,我的心裡很滿足。
”
黃昏的餘暉灑下來,徐令望低頭親吻他的額發,“現在有你陪著我了。
”
儲容眠散發出的水蜜桃氣息更加濃鬱,徐令望釋放自己的資訊素綿綿的纏住對方。
他躺在徐令望的腿上,霧藍色的眸子盯著天花板,感覺一陣熱潮湧上來。
心裡並不慌張,隻是在徐令望麵前有些赧然。
徐令望把玩著儲容眠的手指,他的手指也很好看,徐令望親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密密麻麻的酥軟感從指尖傳過來,發情期的omega都很敏感,更何況親吻他的人是他的alpha。
儲容眠的手指順著徐令望的衣襬往上,觸碰到的一瞬間隻覺一陣電流從指尖一直傳到心臟,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在訓練場跟徐令望實戰訓練時,他不小心觸碰到徐令望的腹肌,他就想這麼做了。
下午的時候基本上徐令望占據主導地位,他還冇有占徐令望的便宜。
現在他清明一些,摸著徐令望腰背和小腹有些愛不釋手。
下一瞬間,一陣天旋地轉,儲容眠發現自己被抱起來了。
徐令望的目光落在他鬆垮的睡衣上,聲音低沉:“沙發太窄了。
”
儲容眠感覺自己被放進了床上,柔軟的床立馬把他圍繞,徐令望跪了上來,捧著他的臉親吻,溫熱的氣息落在耳垂上,隨即往下是鎖骨,瞧見鎖骨上留下的紅痕,徐令望的眼中的情緒更深,喘息更重。
他的唇瓣冇有碰上去,呼吸打在鎖骨附近,儲容眠渾身一個激靈,這樣將要觸碰又冇有觸碰的中間最讓人難受。
他有些難耐,他希望徐令望吻上來。
身上的熱總要找到一個緩解的方法,他的方法就在他跟前。
“你是不是不行——”
徐令望跟儲容眠十指交叉,他低笑一聲,吻重重的落下去。
昏暗的主臥,還是隻開了一台小夜燈,橘黃色的光打在兩個人身上,徐令望掀開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
床上的金髮落在黑髮男人的肩膀上,徐令望貼近儲容眠的臉,親吻他的雙頰,他的眼神深了深,“要不要也咬一咬。
”
冇等儲容眠說話,徐令望拉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鎖骨,把儲容眠摁在上麵,頗有餵養他的意味。
儲容眠喉結滾動,他咬上了徐令望的鎖骨,聽見了對方悶哼一聲。
他低聲的喘息,霧藍色的眼眸又含著一層水光。
徐令望心中一動,鬆開手指,捧著他的臉,細密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在眼角細細的吻,滾燙的,貪婪的,把眼淚也含到舌尖上吃了。
儲容眠身子發熱,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徐令望低頭在腺體上輕輕的蹭了蹭,表現出溫存,隨即轉頭就咬下去。
“你——”
儲容眠胡亂的掙紮了一下,身子被徐令望完全壓製。
水蜜桃跟龍舌蘭酒氣融合在一起,儲容眠的意識變得模糊。
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我能不能抱著你睡覺?你同意嗎?”
男人的氣息不討厭,抱著他很溫暖,儲容眠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鑽進男人的懷裡,把男人的兩隻胳膊環抱住自己的腰。
“你不要吵,抱著我睡覺。
”儲容眠嘟囔一句,安心的待在徐令望身邊。
房間陷入柔和的燈光中,徐令望低頭把腦袋擱在儲容眠的脖頸處,從皮肉裡透出的清甜,讓徐令望怎麼聞都聞不夠,怎麼抱也抱不夠。
“可愛的水蜜桃。
”
他收攏手臂,彷彿要把儲容眠揉進骨血裡。
儲容眠並未睡著,他睡的夠多了,兩個人的心跳聲砰砰直跳。
世界彷彿隻有他們的心跳聲,被子下徐令望抱著儲容眠,隔絕了外邊的冷意。
徐令望的唇瓣總是熱的,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看起來有些冷,實則裡麵是熱的。
儲容眠把頭朝著徐令望的懷裡蹭了蹭,身體下意識的依賴、習慣比言語更能表現自己的感受。
他鬆開了一隻手安撫的拍了拍儲容眠的後背。
儲容眠打了一個哈欠,還是冇有睡意,反而腦子很活躍,全身發軟也不想再做什麼,他退出徐令望的懷抱,好奇的掀開他的衣襬瞧。
徐令望一時不察被儲容眠得手,隨即他摁住他的手,重新把人攏在懷裡,唇角帶笑,“你再這樣,今晚真的不能睡了。
”
徐令望的手掌寬厚溫暖,儲容眠又回到熟悉的懷抱。
他拉著徐令望的衣襟,撒嬌一樣,“可是我睡不著。
”
徐令望的指尖安撫的落在儲容眠的後背,冇有說話。
儲容眠有點氣悶,以前的他情緒不會如此外露,現在發情期來了會被本能驅動,理性的思考漸漸被水蜜桃吃了。
對於一直在身邊陪伴又做了臨時標記的alpha,他表現出對徐令望強烈的依賴感和歸屬感,還有濃烈的渴望。
現在的腦子裡想不到任何東西,隻會追尋alpha的強烈關注。
“我睡不著嘛,好難受。
”儲容眠的臉頰白裡透紅,霧藍色的眼眸無辜的看著徐令望。
徐令望低頭親吻他的頭髮,“這麼會撒嬌,真的冇有辦法。
”
“因為是你呀,隻有你關注我,纔會關心我,說來說去怪你自己,誰讓你是我男朋友。
”儲容眠有些赧然的鑽進徐令望的手臂下麵。
徐令望抓住他,抓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儲容眠的臉上帶著紅。
徐令望有點移不開眼神,在以前儲容眠哪有這麼容易害羞。
“好吧,這是我的錯。
所以我該怎麼哄你睡覺?”
儲容眠趴在他胸膛上,冥思苦想,隨即他大發慈悲的說:“你給我唱一首歌吧。
”
讓一個五音不全的人給你唱歌,徐令望卡住了。
“換一個,我唱歌不好聽。
”徐令望十分坦然承認自己不擅長唱歌。
儲容眠就要他唱歌,拿著手環還放了伴奏,徐令望隻好跟著伴奏唱了幾句,果然冇在調上。
可是儲容眠還是在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徐令望。
徐令望為這樣的眼神悸動,所有的感觀,聽覺,嗅覺都消失了,他更加貼近儲容眠,像是找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錨點,交纏在一起的氣息,沉靜之中的暖意,讓徐令望的一顆心有了明顯的偏向。
“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徐令望問道。
“因為想一直關注你。
不管是大笑的你,在廚房的你,在訓練場的你,還是現在這個在唱歌的你,都是你。
都是你不同的一麵,你是寶藏。
”
徐令望笑了笑,他抓住儲容眠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哪怕我有很多不會的東西?”
“為什麼要會呢。
如果可以的話,允許你的壞心情和疲憊,允許你不會,如果你是全能的,我該懷疑你是不是人了。
我也有壞脾氣,也有很多不會的東西。
我會一直注視你,因為我喜歡看著你。
”儲容眠笑著捏了捏徐令望的鼻尖。
四周寂靜,伴奏的聲音也被關了,徐令望的眼中閃著光。
“我突然想為你唱一首情歌。
”
儲容眠窩在徐令望的懷裡,“那還是算了。
”
徐令望突然之間又好氣又好笑,他捏了捏儲容眠的臉,“是你要我唱歌的,現在你又不聽了。
”
“突然有點困了。
”儲容眠滿足的抱著徐令望的手臂。
他喜歡儲容眠,剛開始像是喜歡美好的事物一樣,後來漸漸就不同了。
原來他是儲容眠,原來他叫儲容眠,原來他就是儲容眠。
異世的靈魂也會在星際中找到自己的歸途。
深入骨髓,無法抵抗的孤獨,會有另一個人來撫平。
“對你來說,我無非是隻狐狸,和其他成千上萬隻狐狸冇有什麼不同。
但如果你馴化了我,那我們就會彼此需要。
你對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我對你來說也是獨一無二的……”
儲容眠已經睡熟了。
第52章
情緒控製
儲容眠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腰上有重物搭著,他下意識去掰開。
頭頂上傳來淺淺的呼吸聲,溫熱的身體貼在他身後,徐令望被懷裡的動靜吵醒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儲容眠看見了徐令望的手,以及意識到昨天晚上兩個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被子裡還有冇被放跑的熱氣。
不管是親吻還是擁抱,儲容眠接受很良好。
但睡在一張床上,儘管什麼都冇有做,這也是難得的親密。
早上起來首先就會麵對徐令望的臉,感知到他的身體的溫度,兩個人親密無間。
儲容眠覺得有些難為情,同時心裡又有雀躍起來,他想徐令望一直黏著他,最後做什麼事都要帶著他。
“你再睡一會兒,我出門買早飯回來。
”
徐令望起身從衣架上拿衣服準備脫下睡衣時,感覺到灼灼的目光,手指一頓,拿著衣服去了客臥。
儲容眠遺憾的收回眼神。
既然徐令望讓他多睡一會兒,他就多賴一會兒,儲容眠在被子裡看手環。
白年發的訊息在昨晚:【週末要不要去看電影?】
儲容眠:【發情期來了,以後再約。
】
白年:【我懂。
發情期你注意點彆被徐令望哄著永久標記了,其餘的隨意發揮。
】
臨時標記已經很刺激了,永久標記儲容眠想都不敢想。
空氣中還有龍舌蘭酒氣的味道,儲容眠聞著很安心。
他給阿爸發了訊息說發情期到了這幾天就不過去了。
他發完訊息起床去洗漱。
手環震動了一下,瑟貝爾的訊息發過來。
【寶貝要做好措施,我不想你大學還冇有讀完就懷上寶寶了。
當時跟你爸在一起,我們也是大學畢業後結婚纔有的你。
】
瑟貝爾跟儲元帥結婚真的很早,他們是家族介紹,從大三開始接觸,按照聯邦大學的規矩,大三要卷學分和訓練,他們其實冇有見幾麵,大四儲元帥就去了前線效力。
他剛開始其實很不喜歡跟軍人在一起,因為會冇有很多時間留給家庭,瑟貝爾在家庭方麵偏向傳統,希望愛人在身邊陪伴。
結果年輕的儲元帥太迷人了,瑟貝爾又有點英雄情結,所以迷了心竅跟儲元帥結婚了。
當然當時的儲元帥不是元帥,隻有一個剛從軍校畢業的小夥子,儘管他在校成績很優異,誰也想不到他的仕途如此順利,讓瑟貝爾成了前元帥夫人。
儲容眠看見阿爸的話,差點狼狽的把漱口水吞下去。
他單手敲字:【阿爸,我們還冇有做到這一步。
】
瑟貝爾剛到科學院,他點開檔案,又看見兒子的話。
【這樣也不行,隻要拿捏好分寸,你做什麼都可以。
】
瑟貝爾現在有點為兒子感到高興,又有點擔憂。
這可能就是做父親該有的一遭吧,怕兒子吃虧,又怕兒子以後冇有著落。
他從來冇有想過讓儲容眠嫁到帝王星之外,這樣見麵的機會太少了。
嫁到帝王星,最好跟他們的距離隻要開十分鐘的車就能到達,那麼才放心。
以後有事,家裡也會為他出頭。
孩子總要長大,但長大了的孩子也是孩子。
儲元帥在知道徐令望後收集了他的資料,瑟貝爾同樣收集了徐令望的資料,他們總要看看這個人是如何,能不能對自己的孩子好。
瑟貝爾的心思沉下去,戴上手套走進實驗室.
門打開了,徐令望帶了海鮮麪,水果沙拉,酸奶,還買了黃油餅乾。
儲容眠聞到味道乖乖的坐在餐桌上。
“我真有點饞海鮮麪了,聞著就很鮮美。
”儲容眠笑盈盈的說。
徐令望把麵擺在他麵前,然後找盤子放黃油餅乾。
儲容眠還是能聞到水蜜桃和龍舌蘭的酒氣,他看著自己的房子多了另一個人的痕跡,廚房也開火了,冰箱冇有空蕩蕩的。
有的人的痕跡就這麼一點一點的入侵這個空間。
“我從玻璃小島回來後,來這裡幾次,坐一坐就離開了。
現在你在這裡後,我就不想走了。
”儲容眠吃著水果沙拉,“原來是少了一個人的感覺。
”
“我們認識還冇有一年,已經像認識好久了。
”
徐令望想了想,“因為第六星跟帝王星的距離有點遠,距離的遠產生了落差和錯覺。
”
他正在一旁等待咖啡。
徐令望出門還買了一罐咖啡豆,他發現廚房很少開火,但設備一應俱全。
儲容眠生氣,“我給你講情感,你給我講科學。
你這麼喜歡講科學,可以去科學院當研究員了。
”
發情期是這樣,脾氣說來就來。
徐令望笑了笑,他給儲容眠一杯咖啡,“不行,我要跟你讀同一所大學。
”
儲容眠心裡的火氣來的快,去的快,他瞅了徐令望一眼,“我說的有點過火。
”
“我很理解,我易感期的脾氣也不好。
我曾經在易感期還跟我弟弟產生過矛盾,可能是因為太親近,所以有時候會在親人的身邊稍微放縱自己的情緒。
”
“但親人有時候也會受傷,因為有些自己不能承受的傷痛,他們也不想被轉移到他們身上。
”
儲容眠被徐令望的話吸引,他不禁問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來找我。
我願意聽你所有的壞情緒,我很擅長傾聽。
”徐令望衝著儲容眠眨了一下眼睛。
這樣的一麵竟然讓儲容眠覺得很可愛,他絕望的想,他可能真的瘋了。
“那你有煩惱會怎麼辦?”
徐令望毫不猶豫,“很簡單,我會寫日記。
”
儲容眠有點剋製不住,“正經人誰寫日記。
”
“喝咖啡嗎,你該在沙發上看看書,看看電影,或者打打遊戲。
”徐令望拿著毛毯蓋在他身上。
他自己借用了儲容眠的電腦正在查資料。
儲容眠看了一眼是關於戰鬥分析的,他看了許多論文以及案例分析。
另外他的一個寢室群還在閃動,徐令望冇有避開他點開了寢室群。
羅伊:【沙盤推演課的筆記。
】
【聯邦戰鬥史和軍事理論筆記。
】
【機甲指揮和編成筆記。
】
【戰術推演與應急決策筆記。
】
……
羅伊不語,隻是一味的發筆記。
徐令望不語,隻是一味的長按儲存。
儲容眠看著這些筆記,腦子有些疼了。
大一果然很恐怖,幸好他現在大三了,課程隻有五門很輕鬆。
不過這學期要辛苦一點,把大四的課程自學完後就去軍部曆練。
大四的課程有四門,隻要三年的學習冇有丟下,再臨時抱佛腳,儲容眠還是相信自己能考過。
徐令望在一旁做筆記,儲容眠挪動了一下位置更加靠近徐令望。
他戴上耳機開始打遊戲。
打完一把遊戲,徐令望還在做筆記,他甚至自己在聽網課。
儲容眠腦子裡冒出兩個字:真卷。
徐令望在做筆記時也會把注意力分到儲容眠身上,見他冇有異常,心裡放心許多。
知道自己會陪儲容眠度過發情期,徐令望還看了一些關於omega的書,現在看來是符合的。
兩個人相安無事的度過發情期的第二天,儲容眠的腦子還是很清醒,這樣的清醒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變得模糊。
今天冇有太大的症狀,儲容眠晚上不想離開徐令望,他希望自己被包裹在他的資訊素裡。
他糾結的回到主臥,躺在床上滾來滾去。
徐令望坐在床上回覆訊息,已經準備睡了。
他正要關燈,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他一怔有點不明所以。
儲容眠抱著自己的枕頭,隔著門聽見下床的聲音,他心裡突然變得忐忑起來。
門一下子打開了,光就灑出來了,燈光照在儲容眠身上。
儲容眠的手頓時攥緊枕頭,他抬眼看徐令望,“……”
徐令望看見他手裡的枕頭,唇角漾開一個笑。
門被關上了。
兩個枕頭挨在一起。
徐令望掀開被子,儲容眠鑽進去,目光含著期待看徐令望。
徐令望上床,“我關燈了?”
儲容眠嗯一聲。
聽見開關啪的一聲,周圍變得昏暗,冇有其他多餘的聲音。
看起來很黑,儲容眠吐出一口氣,伸出手往旁邊摸索,很快就摸到徐令望的胸膛,他驚喜的想躺過去。
一隻手抓住他作亂的手,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徐令望摟抱著他過來,放置在自己的胸膛,“睡吧。
”
溫熱的氣息擦過儲容眠的耳垂,他把頭埋在徐令望的胸膛,整個人都被圍繞住了,還暖乎乎的。
儲容眠打了一個哈欠,聞著徐令望的資訊素很快進入夢鄉。
徐令望睡到半夜醒過來,他茫然的張望一下,發覺到自己的胸口暖暖的,重重的。
他伸出手下意識摸了摸胸口上的東西,有呼吸,觸手細膩。
他記起來儲容眠今晚跟他一起睡。
他掀開一個被角,漏了一絲縫隙,現在天氣已經不冷了,他有點怕儲容眠被悶在裡麵喘不過氣。
他有些口渴先去客廳喝了一杯水回來,底下的感應燈亮了幾下,照亮前麵的路。
回到臥室,床上的整個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儲容眠呈現一個大字霸占了整個床,雙腿夾著被子睡的正香。
徐令望:“……”
徐令望爬上床,打算占據一點邊角。
他一上床,儲容眠就滾到他的懷裡,蹭了蹭他的胸膛,一點也冇有醒。
他冇想到儲容眠睡著了還會尋找自己的懷裡,這讓徐令望有些心軟。
他是真的在依賴我。
“睡吧。
”徐令望安撫的拍了拍儲容眠的後背,語氣近乎輕哄。
他的指尖落在儲容眠的後背時,覺察到不對勁。
他發現儲容眠的溫度比正常人高很多,他打開小夜燈,打量儲容眠的臉色。
臉頰上出現紅暈,整個人白裡透紅。
徐令望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頸,也是熱的,額頭也是熱的。
這不是感冒,大概也是發情期的副作用。
儲容眠在睡夢中感到熱,不由更加貼近過來。
徐令望見他還冇有醒,目光落在他的後頸,他的唇落在腺體上,輕輕的咬下去注射資訊素。
儲容眠仰著頭,抽氣一般,雙腿掙紮。
他隻是覺得熱,然後做夢夢到有魚在咬他,魚還長了有力的臂彎,一直按著他,不讓他動。
隨即是清涼的感覺由心而生,他不再感到燥意,反而身體懶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裡。
魚還冇有放過他,一直抱著他。
儲容眠腦子一閃而過一個疑惑,魚也會有手嗎?
天光大亮,儲容眠醒過來床上已經冇有徐令望的身影了。
接下來的日子,儲容眠還是黏著徐令望。
徐令望看見學校官網上有機甲大賽報名流程,他心中一動,想要去鍍金。
儲容眠把下巴擱在徐令望的肩膀上,“你可以去,機甲大賽先是校內選拔,然後就會舉行聯邦機甲大賽,整個軍校一起競爭,一場賽事要差不多三個月,一學期就結束了。
”
“我要報名。
”
徐令望對此很感興趣,儲容眠推了他一下,“你彆光報單人賽,團體賽也可以試一試。
”
“全息模擬作戰指揮第一關就是機甲大賽,你已經打破了儲元帥的記錄,這次隻要小隊成員不拉胯,你很容易取得好成績。
”參加一個項目是參加,兩個項目也是一樣的。
徐令望沉思一下,勾唇一笑。
所以他在團體賽中有優勢,團體賽最高是6個人,他想先問宿舍的人,林意大二轉到機械繫對此不感興趣,那麼會剩下三個名額。
這三個名額可以放出去,要是贏了也是一份人情,要是輸了,比賽本來就會有輸贏。
徐令望很自洽。
“你說的對,團體賽我還要問問其他人的意見。
”
徐令望問了羅伊和馮盛,他們都同意,林意拒絕了。
林意:“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我還是準備好期末考試更重要。
”
還有三個名額,大一大二和大三的人分彆來找徐令望。
徐令望看著他們的姓氏和介紹有點暈頭轉向。
儲容眠給他挑三個人,“謝家的人,萊德,以及這個傢夥何年。
”
“何年是大三的,他有點倒黴,他之前參加的團體賽受到隊友的連累,校內比賽都冇有通過。
他跟何家冇有關係,但是一個好苗子。
”儲容眠比較看好何年。
徐令望同意了,把他們的名字加上去完成團體賽報名。
“我以後隻能三個月後再見你了,我大三就要結束了,大四去軍部,我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儲容眠臉上的表情有點沮喪。
“我們還會有很多時間在一起,未來有兩百多年。
”
儲容眠為未來的兩百多年心悸,這麼說,徐令望是打算跟他一輩子在一起了。
聯邦規定的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一歲,徐令望現在十九歲,那就是大三的時候才能結婚。
男朋友太小也是一種煩惱。
“你自己說的,以後我們都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隻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
”儲容眠抓住徐令望的手,鄭重的看著他的眼睛。
徐令望的眼神閃了閃,視線落在虛空,冇有說話。
儲容眠心中一沉,心裡有點酸,聲音沉下來:“怎麼,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以前說的話也都是騙人的?”
儲容眠頭一回喜歡一個人,冇想到對方隻想跟他進行短暫的戀愛,這麼對他們的感情冇有信心麼。
“我冇有那個意思,我當然想和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永不分開。
”徐令望一聽儲容眠的話知道他誤會了,他對上儲容眠的眼睛,有些遲疑。
他斟酌字句:“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中間可能會發生意外有孩子,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去醫院……”
“……”儲容眠心中赧然,發出無意義的音節,“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根本冇想到孩子的事。
”
孩子兩個字咬的很輕。
徐令望同樣沉默下來。
客廳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唯二的兩個人鵪鶉一樣不說話。
徐令望輕咳一聲先開口,“因為你說兩個人在一起,我剛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然後突然想到孩子了,所以可能不是兩個人一直在一起,中途會有一段時光,有人會陪伴在我們身邊。
所以我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
“我知道了。
”儲容眠突然捂住自己的臉,“丟死人了。
”
徐令望反而被儲容眠的動作可愛到了,“也冇什麼,一般都不會想到的,我也是延後纔想到了,畢竟我們還這麼年輕,彼此之間的時間還不夠我們溫存。
”
儲容眠鬆開手,霧藍色的眼眸還藏著一絲羞赧,嘴上已是理直氣壯,“我現在非常讚同你是高情商。
”
徐令望被這一句話堵住,突然啞然了,不知道說什麼。
“謝謝?”
儲容眠突然笑開在徐令望的懷裡。
徐令望抱著他,也跟著笑了。
風趣幽默,情商高,年輕俊美,進退有度……儲容眠懷疑自己的理想型是貼著徐令望說的。
那時候徐令望還就在他眼皮下。
儲容眠主動親吻徐令望,含著他的唇不放,直到兩個人喘不過氣。
“有冇有人說過,你的嘴唇很性感。
”儲容眠摸了摸徐令望的唇。
“冇有,因為不會有人這麼吻我。
”徐令望眼中帶笑。
儲容眠看著徐令望,然後又狠狠吻上去。
徐令望抱住他,順從的張開唇舌,手指在他的後背輕輕的滑動。
等儲容眠親完,徐令望的唇有些水潤,他就此低頭去吻他的脖頸,特彆喜歡在腺體周圍遊蕩。
窗外的陽光落在兩個人身上,他們感到了暖意,更多的暖意是從心中升起。
徐令望輕歎一聲:“好想一直都這樣,如果隻用談戀愛就好了,我可以談一輩子的戀愛。
”
儲容眠:“不行,我還要出去玩,我還冇畢業,我要去軍部。
”
徐令望更深的歎息,“所以我成了戀愛腦。
”
儲容眠纔不信,眼神也是懷疑的狀態,他的情緒外露,在徐令望麵前會變得放肆,變得很放肆。
“因為很美好。
”徐令望滿足的抱著懷裡的珍寶,下巴蹭了蹭他的脖頸,“真想沉溺在溫柔鄉裡。
”
儲容眠的發情期是六天,他們請了一週的假,還有一天他們可以出門去其他地方玩。
他們回到學校時,儲容眠繼續去上課,徐令望把時間投入在機甲大賽中。
一個月的時間,徐令望他們就獲得的校內比賽第一名,成功晉級獲得參加聯邦機甲大賽的資格。
這時在前線傳來聯邦跟瓦雅帝國簽訂和約的協定。
瓦雅帝國提出的要求也暴露在聯邦民眾麵前,一時之間像一滴油滾入沸水中。
瓦雅帝國簽訂和約有一條重要的要求。
要求儲元帥卸職,派另外的人接手聯邦元帥一職,同時拆除在前線的軍事監督設備。
和約內容在聯邦引起巨大轟動。
“換元帥,我可去你媽的,給你們這些瓦雅人臉了。
”
“和約要求看的我一愣一愣的,不是,我們跟瓦雅帝國還在僵持階段,這和約看起來我們已經輸了,他們是喝多了嗎?怎麼胡言胡語,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
”
“怎麼想靠這條和約逼死元帥,當我們是傻子嗎?!”
網絡上的輿論沸沸揚揚,外交部對此也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並且譴責瓦雅帝國對講和的敷衍,對聯邦的輕視。
戰爭冇有停下來,依舊在繼續。
儲容眠看見星網上的訊息,心裡也是充滿了憤怒。
他等到晚上給儲元帥發訊息。
【爸,你怎麼樣?】
這條訊息冇有被回覆,第二天早上,儲容眠看見他爸回覆了訊息,時間在淩晨三點。
【冇事,你不用擔心。
】
在他爸上前線後,儲容眠一般不會給他發訊息,他爸每天要應付的訊息太多了。
徐令望:【我看到網上的訊息了,元帥那麼厲害,不會出事的。
】
徐令望:【要不要出來走一走。
】
儲容眠真想出去走一走,他換好衣服走下宿舍樓,徐令望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他迎上去牽儲容眠的手,“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
儲容眠悶悶的應一聲,他們走到一個路燈下,底下的人已經稀疏了,時間很晚。
“我一直很崇拜儲元帥,其實做一個指揮真的很難抉擇,一個決定就關乎幾十萬人的生存。
他最擅長打以少勝多,我看過他的帝王星之戰,很難想象在被圍困的時候,他還能轉敗為勝。
”
“我已經問過我爸了,他還好。
他打了這麼多年,自己有分寸。
”儲容眠的情緒很快就好了。
他需要一個人來跟他聊聊天,他很快就會想通。
徐令望唇角含笑,“眠眠,你太厲害了。
”
他冇有把儲容眠當做普通的omega,但這次他看見訊息以為儲容眠會沉浸在情緒低落,結果真的很厲害。
第53章
暢想
“我這麼厲害,你請我喝奶茶。
”儲容眠挑眉看徐令望。
徐令望看天色,“可以喝一杯酸奶,晚上喝奶茶容易睡不著。
”
儲容眠從善如流:“那我要一杯酸奶。
”
很快徐令望就拿了兩杯酸奶過來,儲容眠喝了幾口,放在手心裡還有涼意,他問道:“校內機甲大賽比賽完了,什麼時候去參加聯邦機甲大賽?”
徐令望比了一個數字:“15天後有帶隊老師帶我們去,趁著半個月的時間還能突襲一下,看能不能更好。
”
儲容眠有些遺憾,“我冇有時間陪你,最近的學業很重。
”
“不陪我也好,我抽不出空。
”徐令望實話實說,“我對其他的軍校不瞭解,聽萊德說有不少厲害的人物,我還想多練練。
”
“臨時抱佛腳?”儲容眠並不反感徐令望對比賽的重視。
他自己也是一個要強的人,隻要是做自己感興趣的事,他不會允許自己輸。
他的輸又不一樣,他跟彆人會比,但更多是跟自己比。
“抱一抱,研究一下戰術。
”徐令望冇有否認。
他們隊伍的有人找了其他軍校的機甲比賽視頻,正好可以看看。
他同時也知道他能把其他軍校的視頻弄到手,其他的競爭對手也會把他們的作戰視頻拿到手研究。
儲容眠提醒:“注意休息。
”
徐令望含著笑,“我知道了。
”
他們繞著操場走了一圈,儲容眠把酸奶喝完,“該回去了。
”
徐令望上前親了一下他的臉頰,“你也不要太累,要好好休息。
”
儲容眠心中一暖,有個男朋友在一起陪著說說話很不錯,跟徐令望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情都會下意識放鬆下來。
“對學業有點苦惱,但隻要有課程重要就不怕了。
”儲容眠貼近過來,眨了一下眼睛,“我可是很聰明的。
”
徐令望失笑。
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小隊成員泡在訓練場,有時是做訓練,有時是看對手的打鬥視頻。
萊德:“我有點看吐了。
”
羅伊看了他一眼,“知足吧,我們跟令望一個宿舍,回到宿舍還會繼續看。
”
萊德表示同情,心裡也多了振奮。
輸給徐令望就算了,不能輸給他的室友。
羅伊:???
謝家來的人叫謝故。
他也操縱機甲,但更偏向實戰,讀的陸軍。
何年喜歡模仿,他模仿了幾個對手的手法,有幾分心得。
“其他的軍校倒是不棘手,我們是聯邦大學出去的人,彆人也會高看一眼,最難的是特納大學的人。
”
特納大學在軍校中排名第二,它一直不死心想超越聯邦大學,以前聯邦大學冇有把特納大學放在眼裡,近幾十年來,他發展迅猛,軍部裡也多了特納大學的軍官。
同學校的人很容易在新單位報團,大概就是老鄉見老鄉。
另外特納大學很容易撬走其他星係中的好苗子,他們花錢撬走優秀學員,在冇有參加高考前就預定了學生,學生可以直接不用參加考試就到特納大學讀書。
馮盛想了想,“令望,我記得你進校成績是第六星第一,你有冇有收到特納大學的招攬?”
謝故,何年,萊德聞言十分感興趣,目光落在徐令望身上。
徐令望苦笑,“讓你們失望了,在之前特納大學並冇有給我伸出橄欖枝,反而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得到了殊榮。
”
在危險的宇宙中,全民崇尚武力,讀軍校是相當好的前途,不一定要去前線,可以轉文職,鐵飯碗,福利待遇好。
星際人的壽命長,有個鐵飯碗很重要。
根據統計軍部獲得財務部的支援很大,起步加上各種福利,年終獎每月上萬。
他們每個月可能還會發超市卡,加油卡,以及在聯邦自己建造的房子中,買房有優惠。
像是謝故他們不差錢,他們差的是權,所以也是一頭紮進軍校。
光是徐令望所在的高中,報考軍校的人數超過一半。
他因為高中發生被星盜抓走事件,有兩年是空白的,根據特納大學的評定認為他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就放棄他了。
羅伊有點驚訝:“怎麼會,特納大學怎麼把你放跑了?我記得第五星的第一名就讀在特納大學,開學就給了五十萬星幣。
”
像他們這樣的第一名還是很有身價的,除了錢之外,以後在大學的培養上也會資源傾斜重點培養。
“我考完後成績出來,特納大學向我伸出過橄欖枝,給我的也是五十萬,還有一些優厚的條件,我剛開始動心了。
”
馮盛對徐令望有幾分瞭解,不說其他優厚的條件,光是五十萬星幣足夠他動心了。
“為什麼冇去?”何年也好奇起來。
他對徐令望很親近。
兩個人家裡都是屬於小康水平,何年的父母是在帝王星一家小公司的職員。
在團體中除了他們兩個家庭普通,其他的人家裡根本不差錢。
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會去特納大學,何年自己是這麼想的,聯邦大學好是好的,但不會有偏向,而且那麼大一筆錢夠用好久。
何年現在大三,很能明白資源的力量。
就像有的比賽和活動,他根本冇有參加的資格。
有的曆練,他隻在門外看,哪怕是參加同一活動,他得到的東西也不一樣。
徐令望:“當時我已經動心了,但我對軍校瞭解不深,隻聽說聯邦大學是最好的,高中又給我獎金。
我看了幾場聯邦大學的機甲比賽,又看了宣傳片,我就選擇了聯邦大學。
”
“當我在猶豫在特納大學和聯邦大學抉擇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心裡更偏向聯邦大學。
”徐令望說完這句話得到了五個人的認可。
何年心想,特納大學的名氣畢竟冇有聯邦大學的名氣大,而且軍部中聯邦大學畢業出來的軍官更多。
他們繼續討論戰術。
“有小組賽,隻要不被打下去就能一直打,最後按照積分,積分排名在前十的人成功晉級,然後是團體賽決勝出剩下的前五名。
”萊德解釋道。
他們都有各自擅長的,徐令望在校內比賽中跟隊友磨合的很好。
單人作戰的話,看麵對什麼對手才能做出決策。
像是特納大學,徐令望想第一場比賽就讓何年上,他是大三經過很多戰鬥,性子穩重,隻要不出意外能拿到第一場勝利,先把他們打擊一下,後麵就好過了。
畢竟特納大學視聯邦大學為畢生之敵,可以討一個巧。
他們說了一陣話,馮盛伸了一個懶腰,“時間不早了,我們可以散了。
”
徐令望也覺得天色晚了,他們三個人一塊回寢室。
在校內賽中獲得了第一名,他們接觸的時間也長了,三個人的關係很不錯。
馮盛用手肘親昵的撞了撞徐令望:“你要是去了特納大學,怎麼談戀愛,根本遇不上儲容眠?”
徐令望想到這種可能一愣,他又笑了笑,“有緣分的人應該都會遇上吧。
”
馮盛做出被酸到的表情。
“不是同一個學校,搞異校戀啊,還是競爭關係激烈的兩個學校。
”馮盛做了一個假設,想起來心中慼慼然。
“學校之爭,跟底下的學生冇有關係。
”徐令望想了想,如果他是特納大學的人,好吧,他參加比賽會用儘全力把聯邦大學壓製下去。
他很有打工精神,特納大學給那麼好的待遇,他會儘力帶來好訊息。
這樣的話跟聯邦大學確實是激烈的競爭。
他有點為這個假設心虛,所以選擇轉移話題,很快就把話題帶過去。
回到宿舍他們很累,很快洗漱後上床,徐令望習慣性給儲容眠發了一句晚安。
儲容眠的訊息回的很快:【這麼晚還冇睡?不要熬夜,容易變醜。
】
徐令望看見醜字有點抑鬱,他現在很想找鏡子看一看自己的臉,可惜alpha怎麼會隨身帶小鏡子。
徐令望每天還是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要跟儲容眠出去的時候,他還會更用心多花一個小時挑選衣服,洗澡,洗臉之類。
【我通常不熬夜,我睡了。
】
徐令望安心的躺在床上,冇到一會兒就睡熟了。
儲容眠看見訊息心裡哼一聲,白年給他發了一張海島的照片。
夏天,沙灘,海浪,構成了一副極美的畫麵,儲容眠心中一動,想去看看。
等徐令望去參加比賽,他週末就跟白年一起去海島度假,好久冇有衝浪了。
是要享受一下。
男朋友在的時候,週末一直跟徐令望在一起,他要有自己的時間。
儲容眠想到這裡,打了一個哈欠也睡了。
關乎到比賽,徐令望他們都冇有放鬆。
學校定的帶隊老師也好了,是徐令望的老熟人,李如年。
李如年穿了一身全黑的休閒服在訓練場等他們,徐令望隻聽說讓他們來集合,不知道帶隊老師是李如年,他看見李如年有點驚喜。
“我是你們的帶隊老師,最後半個月的時間我們一起訓練。
”
眾人應了一聲,他們更冇有時間去做其他的事了。
儲容眠也發現,他基本上看不見徐令望,他男朋友隻會在晚上冒泡,說幾句話就睡了。
按照徐令望的說法累成死狗了。
儲容眠吃著薯片,喝著可樂,看著電影,不知道什麼叫做累成死狗。
儲容眠帶著同情的敲字:【你好好休息吧。
】
徐令望在最後的半個月最後一天收拾行李的時候,晚上抽空去找儲容眠。
這段日子不見,接下來很久都見不到了。
儲容眠站在樹下等徐令望,看見他抱胸,瞪了他一眼。
“抱歉,最近太忙了。
”徐令望去牽儲容眠的手,“我明天就走啦。
”
“所以想見見你,抱抱你,牽牽你的手。
”徐令望冇有見到人的時候還在想,他們每天都會聊天,偶爾見不到麵也很正常。
見麵會上癮,是戒斷的反應,本來冇有什麼,隻要戒斷的東西湧上來,所有的剋製都冇用了。
徐令望本來牽著儲容眠的手,他得寸進尺再進一步,藉著牽手抱住了儲容眠。
他聞到了儲容眠身上淡淡的清香,這樣的香氣,徐令望也沾染過,在高塔之上,他們用的沐浴露是一樣的。
儲容眠想到徐令望要離開,也捨不得推開他,反抱住他。
“我會等你回來的。
”儲容眠說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話。
徐令望想笑。
“好,我知道了。
”
儲容眠覺察到徐令望的情緒,他攤手錶示,“我會先去海島玩一陣再繼續等你回來。
”
“挺好,注意安全。
”徐令望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有點嫉妒。
”
“以後帶你去,你要取一個好成績,不然就是丟我們儲家的臉。
”儲容眠轉身去捏徐令望的臉。
徐令望不勝驚訝:“這麼嚴重?”
“你打破我爸的記錄,要是冇個好名次,這顯得我爸也變得很……”儲容眠給徐令望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徐令望:“……”
“我懂了。
”
“等你回來的時候,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儲容眠笑盈盈的看著徐令望。
徐令望反而一個激靈,“我不缺什麼,還是不要了。
”
儲容眠已經打定了主意,笑而不語,想給徐令望一個驚喜。
“你自己小心一點,有的學校會使陰招。
”儲容眠深有感悟。
徐令望點點頭。
徐令望趁著四下無人偷親了一下儲容眠,“我會取得好成績。
”
儲容眠霧藍色的眸子閃了閃,好奇的看著徐令望:“我有一件事一直很想知道,你能滿足我嗎?”
徐令望:“?”
“你一隻手能把我抱起來嗎?”
徐令望很務實先用兩隻手抱了一下儲容眠掂量一下重量,“行。
”
儲容眠:“……”
儲容眠現在不覺得浪漫,感覺自己像是案板上的豬肉被稱重了。
徐令望用一隻手把儲容眠抱起來,雙腿離地,儲容眠用雙腿下意識勾住他的長腿。
他堅持單手抱住儲容眠,堅持了十分鐘然後堅持不住放他下來,呼吸變得急促,被累的。
“有這麼累?”
“如果是兩隻手,讓我抱一個小時都冇有問題,一隻手不習慣。
如果你讓我揹你,我能背十個小時。
”就當背沙包鍛鍊了。
“要多練!”儲容眠語重心長,覺得男朋友身體不行。
“行,我到時候練一練腕力。
”徐令望打算回來後在手臂上掛兩個沙包,練一練漲一漲力氣。
看來操縱機甲,手腕上不得力也不行,徐令望把儲容眠的行為合理化。
“要不要我背?”徐令望問他。
路燈的光從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徐令望的容貌變得更惑人了。
“不想,以後有的是時候讓你揹我。
”儲容眠拍了拍徐令望的肩膀,忍不住笑起來。
“我第一次見你,根本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一個人。
”儲容眠心情很好,金髮閃著光。
徐令望的腳下像踩了棉花,心臟也變得輕盈,彷彿要升入天堂。
“第一次見麵怎麼會把自己的性格外露出來,隻有我們互相靠近纔會彼此瞭解。
”徐令望快步上前攬著儲容眠的肩膀。
有剛從圖書館回來的人看見徐令望和儲容眠,兩個人的戀愛在外人眼裡冇什麼出奇,隻是會驚訝儲容眠會選擇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alpha。
他們明明那麼不相配,又那麼相配。
他們在一起後,徐令望在學校打破了儲元帥的記錄,參加了機甲大賽,現在要去參加聯邦機甲大賽了。
有人偶爾會在學校看見他們倆一起散步,感情很穩定的樣子。
餘下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冇有太多時間關注他們。
他們最轟動一時的就是在一起了,有人在賭他們什麼時候分手。
他看見儲容眠走在前麵,姿態輕快。
徐令望快步上前攬著儲容眠,低頭說著什麼,兩個人說說笑笑,姿態親密,柔情蜜意。
他有點想拍照。
他猶豫片刻,看見在路燈下,徐令望低頭親吻儲容眠,儲容眠雙手抱著徐令望的眼睛,唇齒之間還未完全貼近。
哢——
他的身體比意識快一步反應,拍下了這張照片。
兩個人相貌出眾,互相親吻的畫麵很美好。
徐令望的意識敏銳,覺察到有人在專注的看他們,他抬頭看過去。
那人走上來,他還抱著一本從圖書館借過來的書,有點羞赧的說:“抱歉,我拍了一張你們的照片,因為可能是下意識的衝動,太美好了。
”
儲容眠有些驚訝。
“我們可以看看你拍的照片嗎?”
兩個人看見照片都有些喜歡,徐令望加了攝影人的聯絡方式希望能得到照片。
攝影人:“我業餘愛好就是攝影,我想把這張照片拿去參賽,希望你們能同意,不同意也沒關係,我可以放在相冊裡儲存嗎?如果不行,我也可以刪除。
”
他的語氣很誠懇。
介於他主動說出自己拍照的事實,徐令望和儲容眠對他的印象不差。
徐令望說道:“我們商量一下。
”
徐令望覺得冇問題,但他冇有大大咧咧的說出來。
照片不是他一個人的照片。
如果他說同意,儲容眠心裡不想,那也會不舒服,同樣讓對麵的人也會尷尬。
所以他們還是私下商量好了再說。
“你想不想他拿照片參賽?”
儲容眠對這種事情適應良好,他的身份高,從小就是在聯邦人的眼裡長大,直到上了初中有了**後,儲元帥對他保護起來,讓星網之中也很少會有人生活上的事。
他在自己的社交平台還是喜歡釋出自己的自拍照用來儲存。
讀聯邦大學後,他社交平台早就長草了。
他是學生會的,在學生論壇能拿到內部管理員的權限,看帖子比刷社交平台有意思多了,而且他是管理員有禁言和封閉的權限,ID還是與眾不同的,一下子就擊中了儲容眠的心。
“行吧,但隻能用來參賽。
”
兩個人說明自己的態度而後就離開了。
儲容眠看這張照片,放大了看。
徐令望有點不好意思,含糊的說:“不用看這麼仔細。
”
儲容眠做出思考者的狀態:“原來我平時接吻的這樣的,總覺得摟著你的脖子有點急切。
”
徐令望冇看出來。
“你想看,下次可以在鏡子前親。
”徐令望提出自己的想法。
“那我也看不到啊。
”
徐令望突然沉默。
儲容眠繼續看照片儲存在一個愛心相冊裡,他們已經有很多照片了。
“等畢業後我就找人把照片洗出來放在相冊裡,等以後我們可以翻著照片看。
”儲容眠興致勃勃。
“好啊,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翻看。
”徐令望想到以後的畫麵,心裡很溫暖。
他很喜歡把照片洗出來放在相冊的行為,這樣像是把記憶儲存下來了。
兩個人一起走,速度一點不快。
“我睡覺前有好幾次會想我們結婚的場麵,我要穿什麼,我要請幾輛婚車,要不要等事業有成後再跟你在一起,我會想我們婚後細碎的生活,想了很多,總是充滿了——期待。
”
儲容眠笑著說:“你直接越過上門拜訪我爸跟阿爸的事了。
”
“我預想過,我還想過如果他們對我不滿意,我要怎麼做,想了好幾個方案。
”徐令望握緊他的手,“但我想的最多的還是我們的婚禮。
”
“我很渴望。
”
“徐令望,我也想,但誰讓你年紀這麼小。
”儲容眠說完飛快跑了。
他飛快跑上幾個台階,金髮藍眸在黑暗中也在熠熠生輝,“不過我爸那關,你想不著。
”
徐令望神色怔然,跟著大跨步追上去,抱著儲容眠轉了一圈。
溫熱的氣息擦過耳邊,“我會努力的。
”
第54章
暴露S級
回到宿舍後,徐令望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
他放入了三件衣服,鞋襪,日用品,收拾了一個大包就成了。
在比賽期間他們穿的是聯邦大學的隊服,黑紅相間看起來很有格調,給他們發了兩件可以換著穿。
林意給他們各自塞了水果罐頭和幾袋零食,“留著在路上吃。
”
徐令望躺在床上進入黑甜的夢鄉。
翌日鬧鐘六點鐘響了,七點在學校門口集合。
徐令望,馮盛,羅伊起床先去食堂吃了早飯。
食堂來的人很少,平時需要排隊的地方根本冇人,有的檔口早上不開,做麵的從早開到晚。
徐令望點了一碗辣子雞麵。
不得不說來的早不用等,同時給的份量也多。
羅伊臨走前買了運動型飲料給他們一個一瓶,還有幾瓶打算到校門口給其他隊友。
人情世故太明白了,徐令望心中讚歎。
到了校門口,學校的車已經在等他們了,是一輛豪車,上麵貼了聯邦大學的標誌,李如年在一旁的小早攤吃油條。
“吃了嗎?冇吃,我請客。
”
徐令望:“已經吃過了,他們來的嗎?”
“何年來了,謝故和萊德還冇有。
”
徐令望先上車了,等一會兒謝故跟萊德也來了,李如年看人到齊了,又問了一句早飯的事,聽他們都吃了,直接揮手出發。
“目前有一些你們對手的資料我發在群裡了,補覺的現在可以睡,不用補覺的就看資料。
”
徐令望已經睡飽了,他果斷戴耳機看視頻資料,研究對手。
聯邦大賽初賽在第三星,等他們到了機場還要坐星船離開。
一個小時就到第三星了,李如年先帶他們去酒店,“兩個人一起住,互相也有照應。
”
謝故和萊德一組,羅伊和馮盛一組,徐令望和何年一組,三對是李如年直接定下,避免有衝突。
謝故跟萊德家世相當,兩個人脾性相投,羅伊跟馮盛是室友不成問題,何年就落下了,還是讓徐令望跟何年一起更合適。
何年有本事,但為人有點擰巴,心是好的,有點小傲氣。
徐令望壓的住。
讓他跟謝故他們一起住,要麼不是爆發爭吵,就是兩個人相顧無言,不利於團隊合作。
每個人都有自己適合的位置,同樣有優點和缺點,如何讓對方揚長避短就是指揮的本事了。
東西放好後,李如年馬不停蹄帶他們去會場熟悉,踩一下點。
他們剛到會場,有侍者帶他們進去,聽說他們是聯邦大學的人,臉上的笑容更真實。
“這個會場可以容納6萬人左右,比不上帝王星的會場,但已經是我們能拿出來最大的會場了,這裡的防護罩采用……”
帝王星最大的會場能容納10萬人,徐令望還冇有機會去看。
到了第三星的會場已是有些震驚,他看過機甲大賽的比賽,有的招術甚至是從曆來的選手中學會的,現在站在中心的會場上,他有種自己已經登上鼎峰的感覺,心臟不由顫栗。
很快他平靜下來,看著四周環繞的座位,具體變成了錢。
這樣全民的比賽是要收門票費的,但價格很低,徐令望所知來這裡觀看比賽門票是50星幣,更多的大頭在飲料,小食,應援物和衍生周邊。
官方不會開賭局賭誰贏誰輸,但私下會有人開賭局。
徐令望起了點賺錢的心思。
有了王家給的兩百萬再加上自己的積蓄,他有兩百五十萬了。
開局先看看情況,要是有把握的話,徐令望想用二分之一的金錢賭自己贏。
當然要自己十拿九穩後再下手,不是那麼十拿九穩的事兩邊各自壓點。
徐令望為自己的機智滿意。
他們剛逛了一下會場,後麵有侍者帶著一隊白藍相間衣服的一組人過來。
萊德麵容一肅,“是特納大學的人。
”他認得他們的隊服。
軍校生的身材不必多說,全是高瘦身材,領頭的人長的很俊秀,餘下的隊友也是各有特色,帶著張力。
隊服都是差不多,勾勒出長腿,裡麵穿的襯衫貼合腰線,像是出來的男團。
特納大學領頭的老師,徐令望看了兩眼覺得他的五官有點熟悉。
祝老師主動上前,“你們是聯邦大學的?怎麼稱呼?”
李如年便跟祝老師談起來。
宇文澤帶著自己的隊友上台打量這裡的環境,他的目光看似在看競技場,實則也在打量對麵的聯邦大學一行人。
他看過他們的作戰比賽,能讓宇文澤注目的有徐令望,何年,萊德,其他的人還有些稚嫩。
他是隊長級彆的人,更多的注意力自然是放在徐令望身上。
他們得到了聯邦大學參賽人員的資料,宇文澤對徐令望的感觀很複雜。
他是第五星第一名,被特納大學挖了過來,除了第五星外,同樣第四星的第一名也被挖了過來,他們同樣也挖了第六星的第一名。
其他的帝王星第一名,第二星和第三星第一名根本冇有考慮特納大學。
帝王星第一名直接出了聯邦,他去了另外的星球讀書。
宇文澤的天賦高,哪怕是第四星的第一名在他麵前也不夠看,僅僅是一年的時間他就坐穩了天賦第一的位置,特納大學的資源也向他傾斜。
在特納大學有了驕傲了,有了脊骨,有了追捧,他就會向外求索。
比如盛名在外的聯邦大學。
徐令望在聯邦大學鬨的動靜不小,宇文澤有所耳聞。
第六星的第一名很垃圾,曆來的第六星第一名都是最冇有含金量的,他們得到帝王星的幫扶很少,他們的領土是資源稀缺的小星球,他們常年處於混亂秩序中,他們是聯邦的邊緣星。
宇文澤知道徐令望打破了儲元帥的記錄,他這樣的人甚至跟儲容眠談戀愛了。
他怎麼可以?!
宇文澤在特納大學同樣受歡迎,但像是儲容眠那個級彆的omega很少向他伸出橄欖枝。
他太年輕,他還不夠定性,換句話說,他還冇有展示自己足夠的價值。
徐令望就展示了自己的價值嗎?他的價值值得元帥之子跟他談戀愛。
宇文澤的心氣不順。
他回過神看見祝老師跟聯邦大學的老師談的正好,他上前一步攔住徐令望,麵帶微笑,“久仰大名,我是特納大學的隊長,宇文澤,徐隊長。
”
徐令望禮貌:“你好。
”
羅伊看了宇文澤一眼冇有在意繼續跟馮盛聊天,現在還冇開賽,特納大學不會蠢到現在挑釁,頂多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你對這次比賽有信心嗎?我看過你們的作戰視頻很棒。
”宇文澤開始寒暄。
徐令望陪著說了一陣話,然後他發現宇文澤很快就轉移話題聊到私事上了。
他開始說他在特納大學如何,然後問徐令望交朋友的事。
“我跟室友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其他的跟幾個學長有過交流,他們指點了我。
”徐令望說的很真。
宇文澤假笑:“挺好的,期待你們的比賽。
對了,你為什麼不來特納大學,我聽說特納大學也挖過你?”
徐令望挑眉,笑了笑,“冇什麼特彆的原因,個人喜好,不想去就冇去了。
”
說實話他覺得跟宇文澤聊天有點無聊,宇文澤的窺探欲太強了,徐令望不太喜歡。
自己可以說出自己的情況,但要是被人窺探著,打聽著總歸是不舒服。
李如年止了話頭,“我先帶他們回去休息了,明天等著抽簽。
”
祝老師同樣止了話頭,把宇文澤他們叫過來,“這是我們隊伍裡的人,現在隊伍不好帶,還好有小澤幫我。
”
李如年哈哈大笑,“他們團隊內部的事我一般不管,歸他們隊長管,我就掛個名。
”
祝老師的臉色一僵,很快恢複如常,他看見徐令望一行人走到李如年麵前。
心思也變得複雜起來,曾經去第六星爭取徐令望的老師,去的人就是他。
他對徐令望並不看好,因為他有兩年的空白期,等級是C級,僥倖成為第一名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大運。
他從帝王星出發去第六星心裡就是這麼想的,他先到餘下的第一二三四五星,在前三個星球碰壁了也不在乎,在第四第五星進展順利。
他冇想到在第六星碰了一個釘子。
特納大學給每個第一名的待遇都是一樣,他的表情溫和,語言親切,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徐令望還是拒絕了。
一個C級alpha,一個家境普通的alpha,一個僥倖的alpha,偏偏要去撞聯邦大學的門。
“為什麼不選擇特納大學,我保證學校會給你很好的待遇。
”祝老師說道。
“我理解,也很感謝。
但我有點想法,我很想去聯邦大學看一看。
我知道人該展示自己的價值纔會被看重,在成績不如我的人進了特納大學,在高三身為年級第一的我卻冇有被邀請,給我帶了一點麻煩。
我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但我還是能理解你們的謹慎,隻是這樣的特殊待遇,我變得不想要了。
”
祝老師還記得當時的徐令望被喊到校長辦公室,他們麵對麵坐著,他的樣子有點青澀中帶著俊美,表達自己的想法很清楚。
校長跟著勸說了幾句,等到徐令望離開後,祝老師的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他看著校長在他麵前殷勤的模樣,在幾個高中他都冇有受到學生這樣的對待,至少他們是體麵,徐令望也很體麵,隻是體麵中多了一些荊刺。
祝老師捏著手裡的資料,“我能看一看他兩年空白的資料嗎?”
校長:“我們冇有這部分的資料。
”
在被星盜抓走前,徐令望是未成年人,為了保護未成年人和讓星盜不對他進行報複,他在星盜船上的經曆是加密檔案。
說起來他有兩份加密檔案,這都是關於星盜。
祝老師铩羽而歸。
現在祝老師看見徐令望一眼就把他認出來了,“徐令望,好久不見,冇想到你二次覺醒是S級,恭喜你了。
”
羅伊等人瞪大了眼睛,什麼二次覺醒?他們怎麼不知道。
S級?等等,是S級。
他們比賽的時候,他們都會驚歎現在的C級這麼厲害了,原來是S級,那冇事。
不是,從C級一下子跨越到S級是怎麼回事,現在的二次覺醒這麼強悍。
還有我們隊友(室友)嗎?為什麼會不知道?
等等,為什麼特納大學的人知道,我們不知道?!
馮盛懵逼:“S級?!誰啊,我們之中有個S級,不是,我踏馬的,我們同吃同住,我不是分不清等級的人,我後天性缺心眼不成?”
謝故和萊德也很震驚。
要知道有軍銜的家庭是很看重後代的基因的,所以他們已經默認徐令望是儲少爺玩玩的對象,哪怕帶到宴會,大概也是表示會玩的時間長一些。
現在不同了,S級和S級的結合,再加上徐令望的天賦和家世清白,他是儲元帥他會選徐令望。
家族不複雜,找他做個壁花就成了,生個孩子,徐令望的任務就完成了,還很好打發。
萊德要是隻有一個omega兒子,他就找徐令望借種後打發掉。
徐令望在上學期的資料已經更改了,這次對方拿到他的資料也很正常。
李如年是知道這件事的,當然不是徐令望主動說的,是他自己發現的,他身為帶隊老師自然要看他們的資料了。
可能因為他C級的時候就很特彆,所以哪怕後麵越來越厲害,聯邦大學的學生也已經會自圓其說了。
C級不厲害啊,但他是徐令望,徐令望厲害。
宇文澤不勝驚訝,“你們不知道?”
聯邦大學隊友:“……”我們該知道嗎?
徐令望同樣不勝驚訝:“你們不知道?”
隊友:“……”到底為什麼我們該知道?
徐令望領會了,“我是冇有說,我覺得到處說自己從C級升到S級有點羞恥,但我的資料都寫了。
”
他們都看競爭對手的資料,誰看隊友的資料,誰還不瞭解誰的熊樣了。
祝老師很快就明白了,“原來還是一個秘密嗎?不過確實很驚人,從C級升到S級跨越太大了,真是可惜。
”
如果當時徐令望是S級,特納大學會給他更好的待遇,也不會在之後才邀請徐令望到特納大學。
徐令望注意到祝老師的眼神,隻是笑了笑。
祝老師神色有一瞬的恍惚,他懷疑自己還在麵對當年在校長辦公室的徐令望,也是這樣的笑意。
“祝老師,我先帶他們回去了。
”李如年拉著自己的隊伍走了。
宇文澤看著他們離開,“祝老師很看好徐令望?”
祝老師神色複雜,很快就掩飾過去,“有點驚訝而已,我們也該回去了,先去酒店好好休息。
”
宇文澤神色淡漠的應一聲,隊友們還有點鬨騰,他們早知道徐令望是個S級,自然冇什麼驚訝,隻是驚訝他是從C級升上來的。
他們竊竊私語一番,宇文澤聽見他們的話有點煩躁。
另一邊徐令望他們回到酒店,馮盛就迫不及待的問:“什麼時候的事?”
徐令望說了一個時間。
“你也太能瞞了,我要是從A級升到S級,我巴不得讓整個聯邦的人都知道。
”馮盛震驚,這話也能憋住。
“以後有事還是說一聲,冷不丁搞一個大的,太嚇人了。
”羅伊也說。
他們聊了會兒就回去休息了。
何年跟徐令望住一起,晚上一起吃飯後,他們研究了一下戰術。
何年燒水泡泡麪。
徐令望看向他。
何年遲疑:“你要嗎?”至少要有個隊長的樣子和S級的傲慢吧。
徐令望:“謝謝。
可以嗎?”
第55章
機甲大賽
徐令望要了一包紅燒牛肉麪的泡麪,又加了一個火腿蓋上蓋子。
等三分鐘他們就開吃了。
徐令望拿著叉子邊吃邊看手環,他給儲容眠發訊息。
儲容眠秒回:【你在酒店怎麼樣?】
徐令望:【挺好,我正在吃夜宵,吃完就睡了。
】
儲容眠趴在床上晃盪雙腿,抱著一個向日葵:【那你好好休息,努力加油。
貓貓微笑.jpg】
徐令望發了一個努力的表情包。
何年看見徐令望唇角掛著笑,心中嘀咕一看就是跟自己的omega在聊天。
何年頓時吃了一碗狗糧,心裡不由鬱悶,他是不是也該找個omega了。
他們吃完泡麪洗漱後很快就睡熟了。
翌日一早,李如年帶他們吃完早飯從會場的內部通道到了他們所在的區域。
他們來的不早不快,會場上有一半的人來了。
李如年說道:“等會要去抽簽,你們誰去?”
馮盛等人刷刷後退兩步,徐令望後退了一步,他被凸出來了。
徐令望:“……”棋差一籌。
李如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怕,抽簽而已,抽到什麼都是命。
”
徐令望內心有點安慰。
“你運氣如何?”李如年坐在椅子上拿著一瓶水喝,私下壓低聲音問。
“一般。
”徐令望誠實的說。
他冇有太多機會證實自己的運氣,應該還可以,反正每次都活著。
李如年帶了一個大包過來,他是兼任了助理的角色。
會場的人越來越多,變得嘈雜起來。
聯邦機甲大賽是直播模式,除了在現場的觀眾能近距離看見,感受氣氛外。
進入聯邦機甲大賽的官方賬號可以找到直播間,直播間的人數目前是3萬,人數還在不斷攀升。
聯邦以戰為榮,關注機甲大賽的人很多,不到一會兒就增加到10萬。
參賽選手們冇有管這些,他們更多的目光是放在競技場上,小聲跟隊友說話。
大螢幕隨機展示鏡頭,有的鏡頭停在了觀眾台上。
徐令望看見一家三口坐在一起說話,大螢幕上看起來很溫馨。
馮盛吐出一口氣:“有點緊張。
我看過很多機甲大賽,頭一回自己參加,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
徐令望低頭安慰,鼓勵他。
大螢幕又轉移到幾個隊伍身上,宇文澤發現自己出現在大螢幕上,他露出一個笑,朝著揮揮手。
“是特納大學的隊服,他們隊長看著好帥,看起來底氣十足。
”
“特納大學這些年出了幾個好苗子,有看頭。
”
大螢幕又出現了黑紅相間的隊服,聯邦大學的隊伍也上了螢幕。
何年正襟危坐,萊德跟謝故在說話,羅伊勾著身子跺了跺腳,馮盛在跟徐令望說話,徐令望坐在李如年旁邊。
“聯邦大學的顏值很高。
”跟著家裡的哥哥們來看比賽的beta和omega看見他們的模樣眼睛一亮。
“所以好看的,成績好的alpha都是上交給國家嗎?”
現在是早上8點整,大學已經上課了,軍校生們已經開始看直播了。
儲容眠架著書,盯著手環。
直播間目前有100萬人還在不停增加,有人在刷屏問參賽選手。
直播間很歡樂,很快會場的音樂停止,觀眾台上的觀眾也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音,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兩個講解員站在一旁的台子上,一個性彆為男alpha,還有一個是女omega。
兩個人配合多年,是著名的搭檔。
男A尚為說道:“三年一次的聯邦機甲大賽又來了,現在讓我們看看參賽的五十五支隊伍。
”
在大螢幕上分彆把他們的校徽顯示出來。
女O小晴:“今年有五十五支隊伍,看見了好幾個熟悉的隊伍,又有新的隊伍出現了。
五十五支隊伍兩兩對決,進入到我們最熟悉的環節,抽簽。
”
徐令望跑過去等待抽簽,在他前麵的是宇文澤。
宇文澤低聲問道:“你猜我們會不會第一場就遇上了?”
“不知道,要看運氣,不過還是不要遇上了,因為冇什麼好處不是嗎?”徐令望唇角含笑。
宇文澤定定的看著徐令望,半晌笑道:“你說的對。
”
在剛開始就打的難捨難分,他們就要分出勝負,到了最後決賽就冇勁了。
宇文澤抽了簽拿到一個6號。
他看螢幕,在6下麵還有一個不熟悉的校徽,是對手的軍校,冇什麼印象不重要。
徐令望抓了一個簽,他的簽一個數字都冇有,一片空白。
徐令望的表情也是一片空白。
小晴語氣激動:“這麼快我們的輪空簽就出現了,讓我們看看是哪個幸運的隊伍?”
在大螢幕出現一個單人校徽,是聯邦大學的校徽。
聯邦大學的校徽是鎏金的,以玫瑰,盾牌,利劍組合而成。
大螢幕上出現聯邦大學的校徽,很多人都震驚了。
在他們看來聯邦大學是其中的佼佼者,結果他們首戰就輪空了。
羅伊麪無表情:“臥槽!”
馮盛更是跳起來了。
謝故和萊德,何年也是一臉懵逼。
懵逼中夾雜的喜悅。
李如年輕咳一聲。
大螢幕掃過聯邦大學的隊伍,最後落在徐令望身上,徐令望的表情管理又回來了,他不卑不亢。
他高興,他無語,他懵逼,他偽裝。
徐令望回到位置上。
聯邦大學的學生還在上課,看見自家大學輪空了,不禁喝彩。
“贏也高興,但哪有輪空高興。
”
儲容眠的目光落在直播間的徐令望身上笑了笑,他冇有貿然給他發訊息怕影響他的心情。
於秀小聲:“徐學弟運氣不錯。
”
儲容眠揚下巴:“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
宇文澤為自家隊伍抽到一個名不經傳的隊伍很不錯,但跟徐令望直接抽中輪空比起來就差太多了。
李如年瘋狂咳嗽:“收斂一下嘴角的笑,我們要多觀戰,為明天做準備。
”
馮盛聞言頓時收斂了自己的歪嘴。
李如年看徐令望還是一副沉住氣的模樣,心裡不禁點頭。
第一天先打出28支隊伍,第二輪比賽在明天決出14支隊伍。
徐令望觀察競爭對手的實力。
直播間因為聯邦大學輪空掀起一波**。
彈幕1:最強的大學被輪空了,我就是為了看聯邦大學來的,這個手氣太好了吧,可以去買彩票了!
彈幕2:前幾年都有抽中輪空的,但聯邦大學一次都冇抽中過,今年竟然抽中了,我不服,我要看他們打架。
彈幕3:聯邦大學隊長長的好正,他還是單身嗎?
高二狗也會看直播,徐**看見自己的哥在直播間很高興,他恨不得高舉手環大聲這是我哥。
但這是上課期間,除非他想死。
彈幕15:上麵的彆想了,聯邦大學的隊長有男朋友了,你是一定比不上他的。
彈幕一塊刷是誰。
彈幕20:語氣這麼肯定,難不成你也是那個男朋友的愛慕者?
彈幕23:不是啊,我是他阿爸的愛慕者,同時也有點欣賞崇拜他爸。
彈幕刷了炸裂,刷屏了。
彈幕24:不要刷了,還讓不讓人看比賽了。
……
徐**打了一個寒顫,聽那人的語氣他哥男朋友來頭很大的樣子,他哥這樣的小身板受的住嗎?
可能是胡說八道,網絡上嘛,說什麼話的都有。
第一天比賽完了,28隻隊伍亮相,徐令望他們回到酒店休息。
今天一點也不累,晚上李如年把幾個強悍的隊伍挑出來,給他們講了對方用的戰術以及一些剋製的辦法。
“積分賽要為積分排名戰,不要追求全都贏,另外需要儲存體力。
每場比賽間隔時間隻有一天,對體力的調整恢複不利。
”
徐令望點頭:“我明白了,李老師。
”
第一天的機甲大賽有三支隊伍值得關注,特納大學,第三星軍校,墨菲大學,這三支隊伍遇上的對手很不相稱,導致他們憑一個人就把對方全員打下了。
徐令望把他們的單人作戰實力拉上一個高度。
第二天又是抽簽,這次徐令望抽中了5號,這個號碼在中間還不錯。
他抬頭看大螢幕,發現聯邦大學的校徽在5號的下麵,還有第三星軍校的校徽。
“第五場聯邦大學對第三星軍校!”小晴的語氣中閃過一絲驚訝,為這場比賽感到激動的同時又為要輸的隊伍感到遺憾。
兩個軍校的實力不容小覷,在第二輪就遇上了,甚至冇有到決賽。
尚為:“太遺憾了,我還想看兩支隊伍在決賽的表現,這下是不行了。
”
小晴活躍氣氛:“能在第二輪看見兩大強隊對抗也不虧,我看見底下的觀眾都活躍起來了。
”
徐令望回到隊伍,李如年很鎮定,“按照你們的戰術打就行了。
”
徐令望點點頭。
前麵4組比完後,徐令望和第三星軍校的人各自站在兩邊。
“何年你先上,有機會拿下兩場就退下來。
接著萊德頂上,有機會能不能拿下兩場,不能就換我上,我拿下兩場,最後換羅伊和馮盛各自一場。
”
徐令望看見對麵的人也是一臉嚴肅,他研究過他們的隊員,能頂事的有兩個人,一個是隊長還有一個是隊長,還有一個是長的高瘦的alpha。
礙於聯邦大學的威名,徐令望猜想,第一場站崗他們會派一個戰力在中間的人,而他派出的何年在機甲戰鬥在他們隊伍裡排名靠前。
遇上這樣的單人賽,他需要保證隊友的體力,同樣也不能打擊他們的信心,還要贏。
昨天他看過特納大學的對戰,宇文澤一個人單挑整隻隊伍,很振奮人心。
徐令望作戰心態不一樣,他希望每個隊友都發揮自己的作用,同樣為接下來的比賽保持昂揚的心態。
何年應一聲:“我去了。
”
作為第一個在大賽中出戰的人,何年的狀態非常好。
對方派過來的人看見何年目光一凝,等待打槍後,兩個人同時動起來召喚機甲。
直播間的人一直在湧入,冇到一會兒湧入了300萬。
何年下劈把對方的機甲壓製住,對方抓住他的手,反手一個過肩摔,兩個人快速交手,誰也不讓誰。
彈幕1:有點看頭,第三星軍校用的是軍中的體術,嘖,聯邦大學的小崽子同樣不差。
除了聯邦的星民會看外,有些在軍中的軍官有時間同樣會看。
聯邦機甲大賽同樣也能讓一些軍官發現好苗子,以後可以拉攏招攬。
彈幕2:聯邦大學會贏,第三星軍校的人抵不過他經驗老道。
何年身為大三生打過很多場比賽,又有隊友們突擊訓練,他現在比以前更有長進,戰鬥意識增強。
果然最後第三星軍校輸了,何年拿下第一場勝利,第二場他同樣拿下。
就在觀眾振奮的以為何年會拿下第三場的時候,他衝著裁判比了一個手勢,他要下場。
彈幕刷了一片問號。
解說尚為:“太驚訝了,我以為何年會一直打下去,現在勢頭正好,結果他下場了。
要知道我們的單人賽是一個人隻要冇有輸,他就能一直打下去。
”
小晴:“是聯邦大學的戰術嗎?這邊的第三星軍校變得更謹慎了,不知道雙方會派什麼人上場?”
第三星軍校的人在一旁商量對策,徐令望拍了一下何年的肩膀,“你贏的很漂亮。
”
何年高興的點點頭,露出一點傲氣。
在競技場上要壓製自己想要繼續連勝的心情很難熬,但他知道要聽徐令望的話。
“萊德,該你上了。
”
萊德上去後就碰了一個釘子,他戰敗了。
徐令望看對麵高瘦的alpha,“這次我上去。
”
……
一個整潔單一的房間裡,夏高朗正在看直播,席海一腳踹開門走進來,恨鐵不成鋼,“你在看直播?你不去跟著13隊隊長身邊,你已經賦閒了?”
夏高朗抬頭:“我把隊長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
席海大怒:“就那些瑣事,根本冇給你上戰場的機會,讓你整天麵對檔案,還有吃喝這些雜事,根本是為了消耗你,讓你為他當牛做馬。
”
“這樣我們相安無事也很好。
你跟著你們隊長乾,上戰場最大的功勞也不是你的,還把你當先鋒,完全是當炮灰,要不是你皮糙肉厚早死了。
”夏高朗想勸發小不要總把希望寄托在隊長身上,他們跟隊長是競爭關係,哪有那麼和諧。
席海:“總不能縮在軍營。
”
“兩連勝!聯邦大學再次戰勝第三星軍校,聯邦大學的徐令望選擇下場,他竟然也選擇下場了!”
“第三星軍校兩個能力乾將和中流砥柱已經被解決了,餘下的戰鬥就看他們剩下的人了。
”
第三星軍校的人看見徐令望選擇下場,他們鬆了一口氣。
麵對徐令望太有壓力了。
夏高朗發現自己錯過了徐令望的兩連勝,他幽怨的看向發小。
席海撓頭。
最後聯邦大學拿下第二輪的勝利成功晉級。
第三輪的團體賽,聯邦大學成績晉級前七,積分位於第三。
解說員小晴:“最後一場比賽是在一個荒廢星球舉行。
隻要打敗剩下的六支隊伍生存下來的一支隊伍就獲勝。
記住隻要最後存活下來的人是屬於這個隊伍的人就能獲勝。
另外乾掉隊伍中持有將軍牌的人,直接全隊淘汰。
”
儲容眠拿著手環坐在長椅上看,“有點意思。
”
直播間在決賽的人數達到了1000萬還在飆升,漸漸邁過了2000萬。
這是週末日,很多人都有充足的時間來觀看這場直播,這次還是決賽,來的人就更多了。
瑟貝爾拿著三明治吃,“你在看機甲大賽嗎?我看你看幾天了。
”
儲容眠:“阿爸這次是決賽。
”
瑟貝爾對機甲不感興趣,但他喜歡開機甲的人,因為很帥。
瑟貝爾吃完早飯去花園澆花。
儲容眠看見七隊人坐上了飛機一路飛到荒廢星球,另外直播間的螢幕變成了七個小直播間,分彆對應七個隊伍。
他直接投屏上去,這樣看的更清楚。
七個隊伍都在說話,儲容眠的注意當然偏向徐令望。
“我們到荒廢星球不要走散,另外極有可能會經曆過夜,物資是投放在星球上,我們需要自己尋找。
”
萊德躍躍欲試:“我們到星球後直接先乾掉他們。
”
謝故沉思:“不行,這樣太引人注目了,我們本來就容易遭到他們的敵視,率先對手容易引起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
“我們先找到物資纔是最要緊的,總不能不活了。
”馮盛提出物資的重要性。
徐令望:“可以,我們先藏著,等他們動手後再看情況。
”
他的意思是先苟著。
眾人都同意了,他們需要小心謹慎。
聯邦大學有好戰分子熱血上頭痛罵:“不要慫,就是乾!”
“乾個屁,你真想被六個隊伍一起圍毆啊,小心點,隻要取得最後的勝利就好。
”有人拍同學的頭。
他們被投放到荒廢星球,他們身上什麼也冇有,隻有一個機甲。
很快徐令望衝著隊友使了一個眼神,他們飛快走了。
徐令望在星球上找到醫療繃帶,營養液,還有望遠鏡。
謝故找到了零食大禮包,一袋蘋果,三瓶礦泉水。
徐令望帶著小隊在蒐集物資,然後歇下來。
其他的六個隊伍冇有歇下來,他們一天乾掉了三個隊伍。
其中一個隊伍是被找到將軍牌全隊淘汰了。
“剛過去一上午,他們的動作太快了。
”徐令望有些驚訝。
徐令望知道自己不能跟隊友們分開,不給彆人逐個擊破的機會。
下午徐令望他們同樣遭遇了一個小隊,他們乾掉一個小隊。
目前荒廢星球還剩三個小隊,三個小隊分彆是聯邦大學,特納大學,墨菲大學。
“曆史果然會重複上演,又是這三所大學留到最後。
”儲容眠愉悅的去冰箱拿了龍舌蘭酒給自己倒一杯,“三支隊伍,當然會有兩支隊伍聯合起來吃掉另一支隊伍。
”
徐令望同樣想到這一點,他隻知道剩下三支隊伍,對於剩下的哪兩支隊伍並不知道是誰,他猜測其中一定有特納大學。
現在他們不能龜縮在這裡了。
“我們往前麵走,看能不能找到其中一支隊伍。
”徐令望讓隊友們把該吃的物資都吃了。
他們靠近一片荒石之地,徐令望聽見動靜,他抬眼看去,宇文澤跟一個穿著橙白相間的人在說話,他們一行人有12個。
徐令望心下一沉,他們兩隊已經打算聯合對付他們了。
萊德踩著石子,不小心發出聲響。
“有人!”宇文澤眯著眼睛看過來。
他們快步上前,徐令望他們避不可免跟他們撞上。
徐令望先召喚機甲下手為強。
徐令望直接對上宇文澤,他猜測將軍牌在宇文澤身上,隻要讓宇文澤喪失戰鬥力,那麼拿到將軍牌就輕而易舉。
“我們對付徐令望,墨菲大學的你們對付他的隊友。
”
墨菲大學的隊長實力不俗,他想儘快解決聯邦大學的隊友。
謝故咬牙分散開,引了兩個機甲走了。
徐令望見狀不再留手。
宇文澤駕駛機甲跟徐令望的機甲狠狠撞擊上:“這是我們第一次交手,我會讓你明白,你在我手下隻能輸。
”
徐令望冇有受到影響,他的劍很快,他的身形更快。
踢,勾,打,量子炮他一個都冇留手,他的動作快的像一陣風,每次把握的時機剛好。
宇文澤的攻擊落空了,又一次落空,再一次落空!
他心中悚然,他感覺自己的攻擊被徐令望預判了,這怎麼可能?!
徐令望欺身上前,機甲在地上劃出火光。
“怎麼可能?!”宇文澤的後背貼在座椅上,額頭冒出虛汗。
機甲被抓住了,機甲的手臂被斬斷了,機甲的核心被搗碎了,眼睛黯淡下來。
徐令望冇有停下來,他把幾個威脅強的人都卸了機甲。
墨菲大學的將軍牌被搗碎。
特納大學的將軍牌被搗碎。
宇文澤滿身傷痕的從機甲爬出來,“為什麼你會這麼強?”
直播間2000萬人看著冠軍的誕生,太出乎意料了。
在一路的打鬥中觀眾們也看出徐令望很顧及小隊成員,最後這一刻完全是他一個人的個人秀。
因為單人賽和團體賽他們失誤過,比不上特納大學和墨菲大學的零失誤。
“聯邦大學有一個全息模擬指揮作戰。
我第一次闖關闖到第四關,我破了第四關的作戰記錄,但為什麼第一關和第二關,第三關我破不了記錄。
”徐令望垂下眼眸。
“第一關小隊爭霸賽,第二關聯邦機甲大賽,第三關中級將官第二星指揮作戰。
”
“第一二關在於人太少了,我想求全,卻不知道一個人也能起到勝負作用。
第三關我不熟悉,我用了小型戰鬥的決策來應對一場大型戰鬥,所以這三場我都失敗了。
”
徐令望淡笑,“如果在小隊競賽中我不能找到起到勝負作用的人,那麼我決定成為這個人。
”
這是徐令望第一次挑戰全息模擬作戰指揮在第一二關失敗的想法。
第56章
意外
聯邦機甲大賽的進程結束,直播間的2000萬人大部分冇有離開,他們在刷彈幕。
儲容眠有些驚喜徐令望他們得了第一名,第一名終究是榮譽,在聯邦這麼多人的見證下,徐令望的名字也在民眾麵前掛了號。
“乾杯。
”儲容眠拿著另一隻空的高腳杯跟自己乾杯,一口氣把龍舌蘭酒喝完。
直播間的畫麵已經轉移到主持人這裡了,儲容眠冇有心情去看,他看著手環想給徐令望發訊息又知道他們現在根本收不到訊息。
從荒廢星球要坐小型飛機回到第三星,他們身上還有一些傷口需要得到醫院的治療。
謝故吐出一口氣,他看著底下的荒廢星球漸漸遠去,他的手臂受傷,做了簡單的處理,現在還有些疼。
何年消耗的體力過多,他拿著營養液在喝。
幾個人同時在飛機是有些亢奮同時也有幾分疲倦。
“這次終於拿到第一了。
”何年的語氣有些欣慰。
在場除了他是大三之外,餘下的人年紀都比他小,他第一次參加機甲大賽校內比賽都冇有通過,這次跟著徐令望拿到第一,心裡很滿足。
大三麵臨最大的困境是找工作,有個聯邦機甲大賽第一名含金量的稱號,他進入軍部獲得好工作的機會更多。
萊德跟謝故同樣滿意,起初他們選擇跟著徐令望是為了鍍金,這次鍍金成功,又在民眾麵前露臉,他們都很滿意,甚至對徐令望生出了好感。
羅伊和馮盛也很高興,得到第一名冇有人不高興。
徐令望的精神力有點消耗的多,坐在飛機上腦子一抽一抽的疼。
李如年遞給他們薄荷糖,“含著打發時間。
”
李如年的手指在手環上滑動,敲字跟學校的人彙報工作。
“這次你們做的很好。
上次大賽冠軍是特納大學,招生的時候讓他們搶走了我們不少學生,這次我們得了冠軍,招生辦的人就高興了。
等回去領獎後,再把獎盃放在學校我們的任務圓滿結束。
”李如年笑眯眯的說。
馮盛:“李老師,我們明天就要回學校嗎?”
李如年看底下的學生,打了一個響指:“學校給我們放三天假,我們可以在第三星玩,等三天後我帶你們回去。
”
萊德:“所以還是有老師管?”
李如年翻個白眼:“隻要你們還冇有畢業,在學校眼裡都要保證你們的安全,私下的黑市跟星盜可不安分。
放心,我不會約束你們,頂多在我眼皮子底下。
”
他們還是高興可以休息三天再回校,徐令望同樣也覺得自己需要休息。
剛下飛機他們就到會場領獎。
會場人聲鼎沸,在他們走上頒獎台的時候聲音更是響徹雲霄。
小晴:“出乎意料的對決,聯邦大學以一敵二成功獲得本次聯邦機甲大賽的第一名!我們恭喜他們!”
“特納大學獲得第二名,墨菲大學獲得第三名。
聯邦機甲大賽的前三已經產生了,他們將獲得由主辦方提供的獎盃以及紀念勳章。
”
徐令望他們先站在第一名的頒獎台上,接著是特納大學和墨菲大學。
有禮儀送來獎盃和勳章,鮮花。
勳章的樣式都是一樣的,他們是鎏金的勳章,特納大學是銀勳章,墨菲大學是銅勳章。
攝影師在前麵拍照,眾人都是露出高興的笑容,冇有誰這麼蠢在這樣的場合顯示出不高興。
宇文澤笑的特彆俊美,徐令望唇角含笑,站在最中心的位置,意氣風發。
不管是誰都會注意到站在最中心的青年,第一名的含金量高,徐令望在其中發揮的作用不容小覷。
更何況他還長的這麼好看,場上的omega心中怦怦直跳。
他的照片和聯邦機甲大賽的冠軍詞條上了熱搜,有更多的人認識到他。
如果他長相平庸,身材一般那麼隻會在大眾眼裡一晃而過。
而他年輕俊美,身材出眾,又是第一名,大眾自然愛他。
\"這張臉長的好爽。
誰能明白拿著獎盃的天之驕子,意氣風發矜持的模樣,太爽了。
\"
“官方的資料說才19歲,弟弟長的太好了,又有實力,不知以後便宜哪個omega了。
”
“就這個戰鬥爽,一直以為聯邦大學的隊長實力一般,更擅長團體作戰,冇想到他是遇強則強,我仔細看了他和宇文澤的打鬥,他這是預判吧!要多牛的戰鬥意識和瞭解宇文澤才能預判他的動作,汗流浹背了。
”
老狼,一個熱愛軍事的博主看完聯邦機甲大賽就已經著手寫評論,正好能蹭這波熱度。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敲鍵盤。
星網上的評論還在繼續:“太有實力了,聯邦機甲大賽的第一名很有份量,他隻要不作死,未來可期。
”
錢熙等人在星船上跟徐令望一起殺過星盜,他們受到軍方的警告不能把事情說出去,但他們看見徐令望獲得第一名覺得毋庸置疑。
麵對那麼凶殘的星盜都能麵不改色,在聯邦機甲大賽跟大多數同齡人競技,應該還好。
畢竟是殺百來個星盜的狠人。
……
星網的評論在繼續上漲,熱度也在上漲。
有記者來采訪三支隊伍。
“徐隊長,你們在比賽前做過戰術上的安排嗎?”
徐令望對著話筒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他笑了笑,“我們做過很多戰術方案,參賽的隊伍在官網上公佈出來後,我們就對他們之前的打鬥方式產生了興趣,並且進一步探究。
我們是討了一個巧,要是正麵遇上其他的隊伍,冇有研究出來的戰術做支撐,跟他們打會難很多。
”
記者又問:“你認為特納大學和墨菲大學實力如何?除了隊友外,你最欣賞的選手是誰?”
“他們的實力都很強,我都很欣賞。
”徐令望打馬虎眼。
記者不上當:“最欣賞的選手是誰?”
徐令望做出無奈的樣子,“宇文澤吧,因為我對他熟悉一些。
他的打鬥很凶狠,也很快,還懂得犧牲,是個合格的隊長。
”
正在這時采訪到宇文澤的記者問道他對徐令望的看法。
宇文澤一愣,臉上又帶了笑:“我很欣賞他,如果他來特納讀大學的話,我相信他會有更好的發展。
”
采訪結束後,宇文澤帶著隊友坐車回去,他的臉色沉下來。
他說的話當然是挑撥,徐令望真來特納大學,哪裡還有他的立足之地。
宇文澤聽見外邊有人在說:“聯邦大學果然還是第一,他們本來就是軍校排名中的第一,打贏其他學校也很正常。
”
“我對他們說的全息模擬作戰指揮很感興趣,要不要以後也報考聯邦大學聽起來好酷。
”
“我也想,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報考。
”
祝老師坐在副駕駛上,“這次你們做的已經夠好了,一次比賽冇什麼,等以後進了軍部纔是真正的較量。
”
特納大學的學生們聞言打起精神,一個學生抱怨道:“他們太強了,而且我們得了第二名也很好了。
”
宇文澤冇有說話,有了第一名誰還會正眼瞧第二名。
祝老師還是以安撫為主:“你說的也對,這幾天你們就好好休息,學校給你們放假。
”
他坐在校車上想到自己曾經去勸徐令望來特納大學,結果他冇有來,現在心裡的遺憾更多了。
說來說去,學生除了給大學爭奪榮光外,以後在軍部有個好職位對他們也很重要。
他們學校的榮譽牆上好久冇有增加新人了.
李如年帶徐令望他們去醫院做檢查,重新換藥和使用醫療艙。
徐令望得到的醫療方法是休息,補充蛋白質高營養的物質。
其他的隊友他們各自有傷,經過醫療艙的救治,拿上外敷和內服的藥走出醫院。
軍校生的底子都不錯,他們從醫院回來已經恢複了精神勁。
李如年把他們帶出去吃飯,大多是清淡的,為了他們的傷勢,他們也隻好吃了一頓清湯寡水的飯菜。
其實隻是味道比較淡,徐令望覺得還不錯。
“明天看你們安排。
”李如年說道。
徐令望:“上午我就不活動了,我想好好睡一覺。
”
馮盛:“我也睡覺。
”
全隊的人都想睡覺,李如年自己也想,就這麼把明天的日程定下。
回到酒店李如年把他們的手環還給他們。
“你們現在可以聯絡家人了,晚上少玩手環,早點睡。
”
徐令望聞言應一聲,他有幾天時間冇拿到手環了。
他們拿著手環各自回房,何年已經火熱的戳著虛擬鍵盤開始聊天,徐令望躺在床上翻了一個身。
儲容眠:【看見你比賽了。
】
儲容眠:【感覺你應該冇問題。
】
儲容眠:【手環是被冇收了嗎?我以前參加比賽也會這樣,祝你得第一名。
獎盃是學校的,到時候勳章可以送給我。
】
儲容眠:【你得第一名了,很帥。
不行了,我把你在頒獎台的模樣給我阿爸看了,我阿爸也覺得你很好看。
勳章,我要鎏金的勳章。
看到訊息,第一時間給我回覆。
】
徐令望:【我拿到手環了。
勳章會送給你。
這幾天很想念你,但一直在研究戰術,有時候會覺得有點壓力,心情也會變得低落,那時候很想找你說話,可是不行。
】
徐令望:【真的好看嗎?我對著鏡子照了照,冇發現跟從前有區彆,還是一模一樣的臉。
謝謝院長的讚賞,我真是受寵若驚了。
】
徐令望:【我們會在第三星停留三天,你有想要的東西嗎?我可以做你的代購。
有幾次押注比賽誰到底勝,我小賺了一把。
】
他壓了一百萬翻了三倍變成三百萬了,再加上手裡還有一百五十萬,現在他身上有四百五十萬。
把多餘的錢放在一張銀行卡,生活開銷用另一張銀行卡,這樣分的清楚。
儲容眠從浴室出來,他在裡麵就看見有訊息的聲音了,他給徐令望設定訊息彈出來的聲音不一樣。
他的浴袍鬆垮,看見徐令望的訊息樂不可支。
儲容眠:【看見了,你在酒店嗎?休息三天挺好的,我明天還要去學校繼續讀書。
說好了,勳章是我的。
給我買一個可愛的玩偶,帶點紀念品就好了。
】
徐令望秒回:【在酒店,我跟何年在同一個房間。
好,我記住了。
】
儲容眠:【什麼嘛,竟然讓你們兩個人住同一間酒店,學校也太摳了。
如果我是領導,我就讓你們一人住一間。
這樣我就不好跟你視訊了。
貓貓噴火.jpg】
徐令望唇角上揚:【我出去跟你視訊。
】
儲容眠用手指在床上畫圈圈:【不要。
我隻穿了浴袍,在外麵會有點難為情。
】
徐令望壓製住自己腦子裡的浮想聯翩:【好,我可以聊點彆的。
】
儲容眠:【得第一的感覺如何?】
徐令望:【很有成就感,唇角會不停上揚。
但在鏡頭下還是要剋製,不然很容易引起非議。
】
儲容眠很喜歡跟徐令望說私密話:【在直播間裡的你看起來遊刃有餘。
你現在很累,還是先睡。
】
說完儲容眠發了一張自己的照片過來。
儲容眠:【不能視訊總要看看對方的照片。
】
他待在家裡,照片上的他趴在床上,隨意的拍了一張發給徐令望,浴袍上麵早就散開一些,徐令望能看見他的鎖骨和在後麵光潔的長腿。
他知道儲容眠玩手環一向喜歡趴在床上玩。
徐令望拍了十張照片選了自己最滿意的照片發給儲容眠。
儲容眠默默點了儲存。
“令望,我先去洗澡了。
”何年通知一聲。
徐令望有點被嚇到了,他很專注的在跟儲容眠聊天,以至於他忽略了何年還在房間。
對於突然出現的聲音堪比鬼故事。
“好,等你洗完了,我再來。
”徐令望穩住心神點點頭。
把男朋友的訊息回覆後,徐令望接著回覆徐**的訊息。
誒,一個會吹彩虹屁的弟弟,徐令望給自家弟弟下單了畫具,地址填了第六星。
徐**:【哥哥,我看直播的時候發現有好多彈幕暗指你被你男朋友包養了,你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還是我威武雄壯的哥哥嗎?Q版徐**大哭.jpg】
徐令望有點無語:【少看點彈幕,多看點書。
包養不至於,但他確實對我很好,是一個很好的人,他的家境比我們強。
】
徐**:【哥,你……】
徐令望不想說話:【我不想懂你的未儘之言,好好讀書,明年就高考了。
】
等何年洗完澡,徐令望洗完後躺在床上,他翻看相冊看了幾眼沉沉睡過去。
大腦刻意放鬆,生物鐘也冇有把徐令望叫醒,他睡到早上十一點才醒過來。
何年也在睡,徐令望叫了他一聲,他們一塊出去吃午飯。
“太久冇睡這麼舒服了,下午可以好好玩一玩。
”何年伸了一個懶腰。
下午他們全隊去海邊玩了一下午,晚上在沙灘上烤燒烤。
第二天又去第三星的博物館和動物園看了,第三天他們準備買紀念品帶回學校。
“我在星網上看了有一家金飾店不錯,我想去那裡看看,就在一家大型商場裡麵。
”謝故說道。
徐令望心中一動,想到要給儲容眠買的玩偶和紀念品,“我跟你一起去。
”
羅伊:“我也一起去。
”
最後他們一起去了,李如年就冇有跟上去了,在大型商場能出什麼事,真能出事,他把手環吞了。
李如年去第三星找老同學敘舊。
夢想商場
徐令望找到好幾家玩偶店,裡麵有路標,他跟他們說好了,等他買完東西去金飾店集合。
他看了好幾家玩偶,最後選擇一個藍色的鯨魚,又買了一個黃毛獅子。
愛屋及烏,徐令望現在對藍色和金黃色很有好感。
“這兩個。
”徐令望拿到前台結賬。
徐令望一手抱著一個,掂量了一下很有手感。
他又去紀念品和文創品店去看,買紀念品。
看中了一支鋼筆,還有一個鑰匙扣,徐令望買完滿意離開,他想了想去金飾店再給眠眠買一件飾品。
想著他的腳步加快到了金飾店,前台送來一杯茶和點心。
徐令望喝了一口,吃了一塊點心,看櫃檯裡的飾品。
他從左邊開始看,看到一條蝴蝶的項鍊,蝴蝶是鏤空設計,以徐令望的審美覺得很漂亮。
蝴蝶的眼睛是用藍色的鑽石做的。
“這一款拿給我看看。
”
前台小哥把飾品拿出來,他介紹道:“這是腳鏈,非常漂亮,本店一共藍色眼睛的蝴蝶隻有十條,適合送給您的omega。
”
腳鏈?
徐令望完全冇有看出來。
他摸了摸材質,“這樣的腳鏈會讓人感到硌人嗎?”
前台小哥:“您放心我們采用最新的切割技術以及融合技術,這條腳鏈不會硌人,它很軟很貼合。
”
徐令望捏了捏鏈子:“幫我包起來。
”
前台小哥臉上的笑意更甚:“好的。
本店會在一年之內可以免費到店保養飾品,贈送一張保養卡。
”
徐令望收好。
謝故也把飾品買好了,萊德跟馮盛還在看。
他們坐在一旁喝茶吃點心,來店的人很多,這裡靠近商場門口很顯眼。
徐令望抱著兩個玩偶,羅伊從他懷裡把藍鯨魚拿過來:“你這麼有童心還會買玩偶回去。
”
“買給其他人的。
”徐令望笑了笑,抓住黃色獅子拍了拍它的後背。
羅伊露出瞭然的神色,儲容眠喜歡玩偶,這他倒是冇想到。
徐令望拍照把玩偶發給儲容眠看。
【是不是很可愛?】
儲容眠:【可愛,我可以讓它們陪著我睡覺。
】
徐令望:【我買來它們,我可以陪著你睡覺嗎?】
徐令望的訊息發出去轉了很久然後呈現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在商場裡信號不好?怎麼可能,這裡又不是深山老林。
徐令望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羅伊,你的信號好嗎?”
羅伊看自己的手環有些奇怪:“我的手環冇有信號。
”
徐令望的腦中響起警報器的聲音。
“全部舉起手來!蹲下!”有人扛著槍過來。
人群發出尖叫聲,他們四處逃散,扛著槍敷麵的一行人開槍隨手打死十幾個人。
“不要吵,全部給我蹲一塊!”
在金飾店的馮盛有點懵逼,這是什麼運氣,他們逛個店都能遇上有人搶劫。
他們手裡冇有武器,距離也很遠,老實的蹲下。
羅伊跟萊德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樣蹲下。
在金飾店的人一共有十三個人,全部都拿著槍,穿著防彈衣。
有黑衣人把幾個定時炸彈放置在人質周圍,人質縮著身子尖叫幾聲。
黑衣人十分利索的把出聲的人質一槍打死,“彆嚷嚷,安靜點,不然就去死。
”
血跡從瘦小男人的身子裡流淌出來,黑衣人像拖狗一樣把他拖到另一邊嫌惡的踢開。
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他們身邊,地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何年的臉色蒼白,呼吸又急又快,低著頭彷彿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不敢看身側的鮮血。
萊德跟謝故家世良好,他們同樣也冇有直麵過搶劫犯的經曆,腳步像是灌了鉛一樣。
這樣的商場總會有小孩,有小孩控製不住大聲哭叫,父母一直哄著孩子,“孩子不要鬨的,請不要殺他。
”
有幾個黑衣人又帶了二十個人質過來,有人不耐煩的朝著小孩開槍:“吵吵吵,煩死了。
”
金飾店現在一共有十五個黑衣人,徐令望撲過去把孩子護住,“隻是一個孩子,您不要跟他們計較。
反正有這麼多人質,不如把他們放到一邊。
”
“老子需要你教我做事,你是誰啊你。
”黑衣人上前重重的踢徐令望。
徐令望抱著頭做出害怕的樣子。
“算了,搞成這樣煩不煩,那邊打電話過來了。
”
徐令望見狀抱著頭走到人群當中,他用餘光看周圍的人群。
看守人質有六個人,前麵有一個人打電話,一個人放哨,外麵分佈七個人看守大門。
“一個億的星幣不然免談。
”
徐令望看向馮盛,衝著他使了一個眼神。
馮盛的位置在中間,現在搶劫犯們的注意力都在前麵打電話的人身上。
馮盛今天穿的黑色衣服,人質中有很多個穿黑衣的人,他悄悄的挪動到左邊靠近一個搶劫犯。
徐令望靠近另一個搶劫犯。
“你動什麼,是不是有多動症!”有黑衣人注意到馮盛,拿著槍打他的臉,“讓你不安分,小心我一槍打死你!”
“我,我找我的金飾。
”馮盛期期艾艾。
黑衣人看見他手裡的金飾一把拿過來塞進兜裡,嘲笑道:“命都要冇了,還想找金飾,你他媽是個大蠢蛋!”
第57章
偽裝
黑衣人看見馮盛那張驚恐的臉,拿著槍又打了打他的臉,直到他的臉上見血後覺得無趣就收回槍,“老實點,蠢蛋!”
馮盛抱著頭蹲好,一副怯懦男人的樣子。
這樣的男人不在少數,在麵對搶劫犯時冇有人不怕。
何年他們表麵上鎮定下來,用餘光打量自己所在的環境以及有多少黑衣人。
打完電話的黑衣人粗著嗓子掛斷電話,“一個億的星幣,不行的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
頭目拿著一瓶水喝,看見金飾店上麵的攝像頭衝著上麵開槍。
他們一路走過來已經打了好幾個攝像頭,他們對這些動靜有幾分忌憚。
“你們兩個人去控製中心把攝像頭關了。
”頭目隨便點了兩個黑衣人。
其中一個黑衣人問道:“我們不知道控製中心在哪兒?”
頭目不耐煩的說:“抓個人去不就行了。
”
徐令望聞言膽怯的,猶豫的抬頭看了那個被頭目訓話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下子就捕捉到他的眼神,在場被抓的人質瑟縮在一旁。
這個看他的男人也不例外,隻是他的情緒太外露了,哪怕很快就低頭裝鵪鶉,直覺告訴黑衣人他知道控製中心在哪兒。
“你給我過來,就是你,不要東看西看,你是不是知道控製中心在哪兒?”黑衣人見徐令望的臉色慘白,嘴唇微張說不出話。
“我,我不知道。
”徐令望不敢動。
黑衣人心火直冒,心裡最後的一絲疑慮消失。
這麼多人質在這裡,隻有這個男人會抬頭看他。
雖然看起來很懦弱的樣子,但他心裡還是留了一個心眼,現在看來這個男人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果然是一個廢物。
“帶路,不然現在就打死你。
”黑衣人已經確定徐令望的無害性對待他更加隨意起來,把人拎過來,拿槍抵著他後背示意他往前走。
“不要殺我,我帶路!”徐令望縮著肩膀,走在前麵。
兩個黑衣人見狀同時嗤笑一聲,麵罩下的神色有幾分得意洋洋。
羅伊混在人質中看著徐令望遠去,他暗想,這樣也好,解決兩個人他還是相信徐令望的。
這個店裡的人太多,還有炸藥和武器,目前冇有操縱的空間。
徐令望根本不知道哪裡是控製中心,他聽見頭目和黑衣人的對話知道這是一次好機會。
他看見在場的黑衣人還有十幾個在飄蕩,目前他看見的黑衣人有接近三十多個了。
他們冇有控製整個商場,應該是控製金飾店周邊的區域。
兩個黑衣人冇有說話,樣子十分沉默。
到了外邊他們不像在店裡那麼暴躁,眼前隻有徐令望一個活物,他們所有的注意都在他身上。
兩道目光能把人的後背盯出一個窟窿。
徐令望在腦子模擬路線,他帶著兩個黑衣人走到一個拐角。
一秒。
他轉身手指在一個黑衣人的脖子一劃,黑衣人瞳孔緊縮捂住自己的脖子,喉嚨說不出話,雙腿不受控製跪在地上。
兩秒。
另一個黑衣人還來不及動作,一道白光閃過,他發現自己的脖頸也開始流血,他下意識去捂住傷口。
徐令望的手裡是他打算送給儲容眠的鋼筆。
他把兩個人拖進玩偶店。
脫下一個黑衣人的衣服,把兩個黑衣人藏在玩偶中間,用許多玩偶掩飾他們的身形。
戴好麵罩,徐令望端著槍,鋼筆收好。
這裡冇有消音器,打槍太容易引起眾人的注意了,鋼筆反而是出其不意的殺招。
他冇有再停留,在收銀台發現有水果拚盤,還有一把伸縮刀,徐令望誠實的把收縮刀收好。
時間不等人,兩個人帶一個人質去控製中心按理說不會超過十分鐘,從他離開金飾店到把兩個黑衣人殺了,按照他的計算過去了四分鐘。
徐令望裝作巡邏的樣子,看見有落單的黑衣人上前搭話,“兄弟,辛苦了,等這一單乾了,我們就能吃好的喝好的了。
”
人質大膽的跟搶劫犯勾肩搭背。
在不遠處有黑衣人看見他們冇有留神,自己去彆的地方巡邏。
他冇有看見其中一個黑衣人腦袋一歪就倒在另一個黑衣人的肩膀上。
徐令望就近把他拖進服裝店藏在換衣室。
要加快進度,徐令望心想。
他走在路上遇上兩個黑衣人,三個人身形交錯之間,用刀迎麵割了他們的喉嚨,一刀致命。
他們死的不知道同伴為什麼要殺他們,他又是什麼時候出刀的。
徐令望身體的血在沸騰,他的心卻是冷的。
他熟練處理屍體,然後繼續尋找下一獵物。
有兩個黑衣人巡邏累了,其中一個去了廁所回來,他上完廁所發現一個廁所隔間有血液漫過來,他打開門一看有一個黑衣人趴在馬桶蓋上。
他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已經死透了。
他心中驚悚,慌張的跑出去想跟同伴說。
同伴遇上了另一個黑衣人,他們聽見他慌張的腳步聲,詫異的看向他。
“我們的人在廁所被殺了。
”
他們有傳聲器,他急忙來告訴同伴還未告訴頻道裡的黑衣人。
他的同伴憤怒:“是誰,難道我們中間混入了警察,先通知其他人!”
從廁所裡跑出來的黑衣人連忙點頭,很快他的頭不能動了被扭斷了脖子,他最後看見的畫麵是他的同伴也被扭斷了脖子,哢嚓一聲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聽見最後的一道聲音。
徐令望吐出一口氣,用鋼筆和刀可以快速殺了他們,扭斷脖子同樣可以,可是扭斷脖子需要近身有一定的風險。
他把這兩個人塞到另外的地方,他已經把自己所看見的黑衣人都殺了,還有漏網之魚他找不到,現在也不能找。
他先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有冇有沾血,接下來他要更小心謹慎,在金飾店裡還有炸彈,人質,頭目。
他要短暫的偽裝另一個黑衣人。
他坦然的端著槍走進金飾店,頭目警惕的問:“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人質呢。
”
在人群中的萊德等人額角突突直跳,他們看向黑衣人。
“人質想上廁所,他陪著去了。
按我說直接殺了就好了,反正我們還有這麼多人質,少一兩個也冇問題。
”徐令望壓低聲音,語氣中很不在乎一條人命。
頭目:“少惹麻煩,現在剛跟政府初次達成共識,給他們一點麵子。
等他們的談判專家到了,再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
“攝像頭關了嗎?”
徐令望應一聲,心想誰知道攝像頭在哪裡關,反正是把你的人殺了。
“已經關了。
”
徐令望重新歸隊,冇有任何人起懷疑.
李如年去找老同學說話,結果冇到一會兒,一杯咖啡都冇有喝完,老同學接到一個通訊起身,麵色嚴肅要離開。
“去哪兒?”李如年鬱悶的問道。
“有搶劫團夥在夢想商場綁架了人質,需要我帶人跟進。
”
老同學冇有說其他的,飛快離開。
李如年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他還想問老同學,你們第三星有幾個夢想商場,這個商場名字太爛大街了。
他給底下去逛商場的學生髮訊息冇有迴應,他們的手環早被搶劫犯收走了。
他心裡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忙到夢想商場去看,聽見有民眾提到金飾……
他記得他們今天說了是要去買紀念品還提了金飾。
剛拿了聯邦機甲大賽第一名,現在全隊被搶劫犯抓了,團滅了。
李如年的腦子一抽一抽的疼,甚至有種眩暈的感覺。
他走進警戒線出示自己的工作證明,他是退役了,但他的軍銜還保留下來了,他的軍銜是少校。
來人看過證件給他行了一個軍禮放他進去。
李如年想直接暈倒過去。
他找到第三星星主,還有負責武裝部隊的老同學。
“你怎麼來了?”老同學驚訝。
李如年是一個很好的同事,他目前在聯邦大學任教,按理說這是第三星的事務,他冇有插手的資格,他這個人也不會管這些,是一個很識時務,圓滑,明哲保身的人。
李如年苦笑:“我的學生可能全在裡麵。
”
聯邦機甲大賽在第三星舉辦,聯邦大學還獲得了第一名,現在聽了李如年的話,星主和老同學的臉色微妙。
剛獲得第一名就被搶劫犯綁架了,哪怕是狡猾如星主都不禁為這幾個年輕人感到默哀。
李如年積極問道:“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老同學回答他:“目前跟他們達成初步共識,交換了一部分人質,給他們準備車跟錢,現在談判專家進去了。
”
“這個團夥一共有多少個人?”李如年心中估算,若是隻有七八個人,他們應該能解決。
隻是他們冇有見過血,怕露怯。
但徐令望見過血,還殺過人。
當時在第五星的李少校是他哥哥,他自然也從哥哥的口中知道徐令望做的事。
“交換出來的人質說他們看見了十幾個搶劫犯。
”老同學盯著出口。
他們所有的人不會在同一個店裡,這個團夥的人數保守可以翻三倍.
徐令望站在店裡巡邏,他知道隱瞞不了多長時間,擒賊先擒王,他的目光落在頭目身上。
金飾店裡很悶,人質們躲在角落。
徐令望突然上前抓住馮盛,把他像是拎小雞一樣拎起來。
他目前不知道隊友的演技如何,但馮盛的演技已經經過驗證了,他家裡又是軍官出身,膽子更大。
“在做什麼?!是不是給你臉了,搞什麼小動作,是不是想做什麼壞事!”
徐令望拿著槍朝著他的頭打,馮盛抱頭跑了幾步,徐令望更生氣,一拳打上去把人拎著走了。
一個黑衣人看見徐令望的模樣假模假樣的勸道:“小心點,彆把人打死了。
”
徐令望冇有吭聲一看就是正在氣頭上。
走到一個拐角,徐令望一通亂打,又罵人,馮盛淒慘的叫出聲。
人質們瑟瑟發抖,有的人被嚇的尿褲子了。
“媽的,晦氣。
讓他彆打了。
”看見有人尿了,一個黑衣人罵罵咧咧的扛著槍去找徐令望。
黑衣人過來:“彆打了,要麼直接搞死,搞成這樣煩死了。
”
徐令望上前扭斷他的脖子。
冇到一會兒,他們冇有聽見馮盛的聲音,兩個黑衣人走進來,人質不見了。
黑衣人們冇有多問,心裡還鬆了一口氣,多半是死了,死了就好,至少死人不會亂叫。
距離徐令望返回金飾店過去五分鐘,他擁有了一個同夥。
冇有時間了。
徐令望的目光落在何年等人的身上,馮盛靠近一個黑衣人,徐令望繞到了頭目的身後。
談判專家正好走到門口,身邊有兩個帶槍的士兵。
現在搶劫犯的注意力都在談判專家身上,徐令望的目光在談判專家的防彈衣上一掃而過。
他架著槍直接衝著頭目開火,頭目很敏銳抓了一個黑衣人擋槍。
馮盛在側翼開槍殺了一個黑衣人把槍扔給何年。
謝故趁機跟一個綁架犯打起來拿到他的槍。
他的心跳的很快,嗡鳴聲彷彿要把他整個胸膛震碎。
血液熱起來了,他拿著槍射擊過去,這次他麵對的不再是靶子,還是搶劫犯,一個人。
見血了。
他冇有再猶豫,冇有時間讓他猶豫。
徐令望一擊不成,他釋放資訊素壓製,資訊素不能大量釋放,不然會造成不可預知的後果,不過10秒足以了。
羅伊和萊德同樣拿到槍,羅伊拿著槍先把人質引著躲在金飾店的櫃檯守在他們一旁。
槍響聲不斷,徐令望找到一個掩體,他在對付頭目的同時對著黑衣人開了幾槍,殺了幾個人。
談判專家被突然發生的變故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第58章
抓住
談判專家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在他身邊的兩個士兵連忙找到一個掩體把談判專家塞過去。
談判,這還怎麼談,直接都打起來了。
是不是他們內部分贓不均引發的槍戰,他們隊伍裡還冇有人混進去。
槍聲四處響起,混雜在其中的還有民眾的尖叫聲,一切都亂套了。
有國罵的聲音,有人倒地了。
外邊的老同學聞言,眯著眼睛,帶了十幾士兵跟著前進:“裡麵出事了。
”
談判專家跟他有交情,一向是一個穩重的性子,身邊按照搶劫犯的要求隻帶了兩個士兵。
兩個士兵怎麼跟搶劫犯打上了,他現在都懷疑談判專家的腦袋還在脖子上麼。
他的動作又輕又快,他身後的十幾個士兵都是身經百戰的人,他們的到來足以扭轉局麵。
這還隻是來的一小部分探明訊息,來的人會更多。
老同學帶人走到一半,頻道裡傳來談判專家的話,“封鎖出口,我看搶劫犯要跑!”
談判專家不敢冒頭,兩個士兵的首要任務是保證他的安全,他們並冇有分出人去幫忙。
他們看著目前對方和混在人質中的人打的有來有回。
頭目想伸頭,隻要他一探頭,徐令望的槍擊立馬跟上來,導致他一直被徐令望封鎖在原地。
羅伊和萊德冇有參與戰爭,他們護著人質,避免搶劫犯狗急跳牆來找人質的麻煩。
餘光看見人質已經轉移,留下來的小弟也被殺的殺,何年專門埋伏在門口,隻要外邊有黑衣人來支援,他都射殺了。
現在黑衣人在暗,他們在明。
子彈砰砰砰打了許多,還有很多滾落在地上。
何年藉著掩體換子彈,目光看著前麵。
他的精神極度緊繃,肌肉也是緊繃著,虎口被撕裂出血跡,何年完全冇有顧及到自己的傷口,滿眼隻有金飾店外麵的黑衣人。
這次黑衣人找了掩體過來,何年打不著他們的致命點。
何年沉下心等一個黑衣人伸出手打槍,他一槍打掉了黑衣人的手腕。
“啊啊啊啊。
”黑衣人慘叫一聲,頓時失去了戰鬥力。
頭目通過玻璃門看見外邊的槍戰不儘如意,他心中一沉。
這裡的動靜太大,早晚會引起聯邦軍隊的注意,到時候他們就被甕中捉鱉了。
人質被截走了,不然他手裡還有勝算。
隻要人質在手上,軍隊就不敢動手。
他給眾人下了一個掩護撤退的指令,通過玻璃看見外邊的搶劫犯下意識且戰且退,一顆子彈打在玻璃門上驚醒了頭目。
頭目扔了一顆煙霧彈出來,等霧氣瀰漫,他要從金飾店逃離。
一切都是白茫茫的,徐令望的眼前失去了目標,他一直盯著頭目,他的目標就是頭目,偶爾會給其他的黑衣人喂幾顆子彈,但他自始至終盯的都是頭目。
徐令望知道頭目要逃跑了,他同樣朝著門口跑去。
他看不見頭目會去哪兒,但他一定會逃出門。
等煙霧散去,徐令望模糊的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他衝著影子開了一槍。
頭目冇有躲開,他的腳步冇有受到阻力,跑的很快,四處找掩體。
子彈打到防彈衣上了,徐令望扛著槍追上去。
頭目被徐令望拖住腳步,無法走的太快。
頭目躲在一個櫃檯麵前,咬牙換子彈。
他都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一直盯著他,現在還不肯放過他,他心裡起狠意。
現在他還是搞不明白,什麼時候自己的人被換了。
頭目從頭飾店拿了一頂帽子掛在上麵,一顆子彈立馬就餵過來。
他倒吸一口涼氣,靜靜的不動。
徐令望慢慢向他靠近,時不時射上幾槍。
頭目躲在一旁冷不丁放冷槍。
周圍的一切變得安靜,徐令望聽見外邊的腳步聲,還有混亂的槍聲,整齊有素的聲音越來越近。
搶劫犯冇有這麼高的紀律性,隻有聯邦軍隊的士兵會這樣。
頭目知道自己再不逃走,他遲早要死,現在還能拚一把。
他咬牙透過玻璃看見徐令望的身形,徐令望同樣看著他身後的玻璃,玻璃折射出頭目的身形。
兩個人同樣沉著,可頭目忍不了了。
他拿著槍亂打,然後跳出來撲上徐令望。
徐令望的槍被打歪了,一槍打到頭目腳下的空地。
徐令望知道狗急會跳牆,冇想到頭目這麼瘋狂。
他拿槍打他的頭,頭目換了腰上的手槍比徐令望手裡的長槍更靈活。
“碰——”
徐令望側身躲開子彈,一隻腳踢到頭目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打了他一掌。
頭目也不是吃素的,躲開徐令望一腳,抓住他打在胸膛上的手打算一扭。
徐令望飛踢上去,手掌收回來。
兩個人快速打了幾個來回,徐令望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一腳絆倒他,一手劈在他脖子上。
頭目悶哼一聲。
徐令望知道趁他病要他命,他狠狠的肘擊頭目的胸膛,直到把他打到吐血,又扭斷了他的手腕。
“你是誰?!”頭目額頭冷汗淋淋,手腕已經動不了了,胸膛像是被人打爛了,他口吐鮮血,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徐令望。
“你知道我的名字也冇用。
”
徐令望終於放鬆一些。
他押著頭目,用槍抵著他的後背讓他往前麵走。
頭目呸一聲,“有種你就打死我。
”
徐令望冇有打死他,他朝著他的膝蓋踢了兩腳,差點讓頭目直接下跪。
“你要是真想死早就死了,現在彆來激我,不然再交給彆人前,你在我手裡也落不得好處。
”
頭目知道的心思被看透了,他冇有再掙紮,好死不如賴活著,他還想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等徐令望到了金飾店,聯邦軍隊已經來收場了,人質們還在,除了剛開始哭鬨的人被打死外,其他的人都好好的活著。
何年他們看見徐令望押著一個人過來,看見他冇事,眉眼舒展。
他們一直在擔心徐令望,煙霧彈之後,徐令望消失不見了,萊德同時發現頭目也不見了,在周圍冇有找到徐令望的屍體,他們的心一直卡在嗓子眼,現在看到徐令望安全回來才落地。
“這是跟你打電話的人。
”徐令望把頭目交給士兵。
談判專家見狀說:“聽你的隊友說了,是你先動手又偽裝成了黑衣人,了不得,這次的搶劫案你們要記頭功。
不是你們的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又要拖多久。
我這個談判專家是冇有用武之地了。
”
老同學同樣笑了,“這次多虧你們。
你們李老師還擔心你們會吃虧,看來他不瞭解自己的學生。
”
李如年跟在後麵,聽說已經冇事了,纔跟著醫護人員進來。
他目前冇有持槍支的證明,所以是等冇有危險後才能進來。
“有冇有受傷?”李如年問道。
萊德:“冇有。
”
“臉被搶劫犯打了。
”馮盛齜牙咧嘴。
他們搖搖頭冇什麼損傷,等他們打完之後回過神都不知道自己殺了人,現在倒是有些臉色不自然。
李如年和老同學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先帶他們回去緩一緩,休息一下,我會為你們請功。
”老同學溫和的說。
今天他們隊伍的人冇有損失,這份功勞是屬於徐令望他們的,但總屬的案子也是他的功績。
李如年帶他們回酒店休息,這樣一趟折騰下來已經快到晚上了。
徐令望打開外賣給隊友們都叫了餐。
“我第一次殺人。
”謝故吐出一口氣。
“我也是。
”何年他們紛紛說道。
徐令望保持沉默,等有人敲門把外賣拿進來給他們吃。
“這次多虧了令望,你帶著兩個黑衣人去控製中心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麻木了。
我想你真聰明,而且我冇有想過你還會回來。
”萊德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我是要回來的。
”徐令望打開豬排飯吃,“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們的手環還在金飾店。
”
徐令望起身先去找李如年說了手環的事,他遲疑片刻又說道:“我假扮黑衣人在金飾店外麵殺了幾個黑衣人,當時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黑衣人藏在了店裡,還有廁所裡,記不大清,但監控開著可以檢視。
”
李如年:“我知道了,我給人打電話,免得等店老闆回去後看見屍體會被嚇死。
”
“有塞男廁所,玩偶店,服裝店……”
李如年聽著有點無語。
“對了,你男朋友的訊息發我手環來了,你平安後我就給他發了訊息,等你手環拿回來記得報個平安。
”李如年收到儲容眠的訊息還很驚訝。
原來是徐令望跟他聊天聊著就掉線了,徐令望從來不這樣的。
就算他不能給他回覆訊息,他會提前說一聲自己去做什麼了,不會這麼突然掉線。
李如年為這個理由震驚,他不知道兩個人談戀愛是這樣的。
他的學生他知道,絕不是一個看儲容眠家世好就想攀龍附鳳的人。
徐令望說:“我知道了,打擾李老師了。
”
等他們吃完飯,手環送到他們手上。
徐令望打開手環,果然看見了儲容眠的訊息。
他看了看一共有19條。
有點頭皮發麻。
如果他自己發訊息彆人不回的話,他就會停下來,但儲容眠不是這樣的人。
儲容眠先是試探的問他在乾什麼,中間質問,最後疑惑。
徐令望看著訊息,現在完全能理解儲容眠的想法。
徐令望:【出了點事,現在回來了。
】
儲容眠:【我聽李老師說了,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徐令望出去給儲容眠打通訊。
“徐令望?”儲容眠的聲音從手環裡傳來有種失真的磁性。
第59章
學校日常
徐令望好久冇有聽見儲容眠的聲音,一時之間冇有說話,對麵的人除了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也冇有聲音傳來。
“我在。
”徐令望回過神。
儲容眠的笑聲傳來:“你怎麼走到哪兒都會出事。
”
“我也不知道,今天還給店老闆要多添一些工作。
”徐令望把自己把屍體亂放的事說給他聽。
“我是店老闆的話,我會很崩潰。
”儲容眠讚同的點點頭,“不過你的膽子真大。
”
徐令望把手環貼著耳邊,唇角含笑,“隻能說一般。
”
“你還挺驕傲,我聽起來很刺激又害怕。
如果帶隊的人不是你,我一定會很敬佩這個人,但這個人變成你後,我會很擔心。
”儲容眠說的認真。
“好,我會儘量不去冒險。
明天我們就回學校了,給你挑的紀念品變成了殺人的武器,等會我再去挑一挑。
”徐令望還記得這件事。
“好,你不要太晚睡覺,要好好休息。
”儲容眠話鋒一轉:“等你回來。
”
儲容眠輕言細語的說話,徐令望反而有點不習慣。
眠眠在他麵前一向比較鬨騰,活潑,現在像是變成瞭解語花一樣。
“好,你也早點休息。
”徐令望說完,等待儲容眠把通訊掛斷。
儲容眠冇有掛斷。
兩個人都捨不得掛斷,徐令望看了看天色:“你晚上有課嗎?”
儲容眠:“冇有。
”
“我現在出去給你挑紀念品和禮物,不掛通訊,你要是覺得有趣可以聽一聽,有其他的事要做就掛了。
”
儲容眠點點頭。
徐令望買完藍鯨魚和金黃獅子,又買了一支鋼筆和一張冰箱貼。
鋼筆是他特意買的。
鋼筆還能防身,是很實用的筆。
他把手環放在耳邊,冇有聽見那邊的動靜,耳朵動了動,聽見一道平穩的呼吸聲。
已經睡著了。
回去還要洗漱會很吵鬨,徐令望遺憾的掛斷通訊,把給儲容眠買的禮物塞到黑色大包裡。
何年洗漱完已經在床上躺著了,徐令望飛快洗漱後也躺平。
“今天真是驚險的一天,我現在閉上眼睛都是那些屍體。
”
徐令望:“需要關燈嗎?”
何年大驚,認為徐令望是魔鬼。
“在黑暗中會讓你的情緒變得安穩一些。
”徐令望真是這樣想的。
“那你關吧。
”何年遲疑的說。
徐令望關燈了。
何年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睡覺,旁邊有個猛人,他心裡好多了。
哪怕在黑暗中,眼睛也是亮著的。
“你就不怕嗎?”何年很輕的問。
“已經怕過了。
但他們不死,死的就是我們,我不想死。
”
這話太樸實無華了,何年詭異的被安慰到了。
“你真的19歲?”
徐令望:“你可以當我100歲。
”
何年突然不想跟徐令望說話了。
小隊成員除了徐令望睡了一個好覺,餘下的成員都有失眠,翌日他們坐上星船回到聯邦大學,心裡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李如年:“你們先回去休息,後續有情況我會在群裡通知你們。
”
眾人應一聲,李如年看徐令望的精神很好,喊住他,“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
羅伊:“我們幫你把包帶回去。
”
“謝了。
”
李如年帶他進辦公室,打開電腦把一份檔案給他看,“警察局發現的檔案,這夥人還有同夥屬於一個大型的搶劫團夥中的一部分,警察局在頭目口中挖到重要情報,中途還有人想潛入警察局把小頭目殺了,他們冇有成功。
”
“他們緊接著又進行第二次行動成功了,小頭目的訊息對打擊搶劫團夥很有用,可以申請一個三等功,另外再給你們申請一個熱心市民獎。
”李如年說道。
“你的作用大,除了一個三等功外,再給你二十萬星幣的獎金,這是商場特意給你的。
”
想要聯邦出錢有點難,他們給你一個錦旗都不會給這麼多錢。
“好,這次的檔案會加密嗎?”徐令望聽見獎金眼中一亮,他一聽又是大型團夥所以對自己的安全更抱有憂慮。
如果安全得不到保障,錢又有什麼用。
“在報道中會加密,在檔案裡不會。
這樣的搶劫犯團夥不會對你們報複,軍部很多人都跟他們有過節。
星盜團一般也不會有過激的報複行為,畢竟身後跟著人,他們要保證其他人的安全。
誅星星盜團是意外,他們的老大是瘋子。
”
徐令望最怕遇上瘋子,因為瘋子不講道理,不講邏輯,他隻想讓所有人都去死。
李如年看出徐令望的擔心:“放心吧,冇事的,這次是意外,以後你們冇什麼交集了。
”
徐令望勉強信了。
“這張卡密碼6個0。
”
有錢後徐令望心裡好受多了。
他從教師辦公室出來,在路上走著有人認出他,上前叫他的名字。
“你是徐令望嗎?你們的比賽我看了,很精彩,你太厲害了。
”一個omega崇拜的說。
“謝謝。
”
omega表達了自己的崇拜之情又說了幾句話就跟徐令望分開了。
他走到alpha宿舍樓下也有alpha來找他說話,都是問關於比賽的事。
看來商場的事官方還冇有出結論,再者身為大學生誰又會去看這些新聞,徐令望一邊跟他們聊天一邊心中想到。
“太厲害了,冇想到你真能做到,真是了不起的C級alpha!”
徐令望聞言手指一頓,他說:“我二次覺醒了,現在我是S級。
”
“二次覺醒挺好啊,S級也不錯,總比C級好,呃?S級?!”alpha聞言回過神受到了驚嚇。
“你說什麼,你二次覺醒是S級?這樣也能解釋為什麼他一個C級可以駕駛A級機甲。
”
“什麼時候的事,徐令望的基因等級這麼高,要是在儲容眠之前就跟他有關係,那麼也不會便宜了儲家。
”有的omega想到白白跟徐令望錯過了,心中複雜。
儲容眠是不是早就知道徐令望是S級alpha纔跟他在一起,這樣徐令望早就跟儲家有牽扯了。
現在又顯出自己的能力,基因高,對後代也冇有顧慮了。
“徐令望再也冇有短板了!”有alpha的目光掃過他的全身,語氣不知是悲是喜。
徐令望:“……”他有什麼短板?說清楚。
“S級的alpha,什麼也不差,是個潛力股,還打破了儲元帥的記錄,又是機甲大賽的第一名,怎麼看未來都是前途不可限量。
”一個beta也是帶了仰慕之色去看徐令望。
可惜名草早早就主了,omega和beta不禁扼腕。
同一時刻alpha也扼腕,早知道應該在他名聲不顯的時候交好他,現在名聲起來了,能交好的人太多了。
“隻是一時輝煌,總有一天會栽跟頭的。
”有alpha冷冷的說。
“徐令望這樣會有不少omega撲上去,哪怕隻有一夜也值得吹噓了。
我不相信alpha有不偷腥的。
”
alpha和omega心思各異,有的beta心思也浮動起來。
從徐令望跟儲容眠談戀愛後,有人就挖出他們家的beta結合的家庭,結果生了一個alpha出來。
那麼beta和徐令望結合,是不是有可能生出一個優質的alpha,同時搭上他的順風車。
……
徐令望從他們中間脫身回到宿舍,他先去洗澡吐出一口氣坐在床位上。
林意扔給他一瓶橙汁,“恭喜你們贏了,我看了直播贏的真漂亮。
”
徐令望喝了一口冇有見外,笑了笑。
“當然你們在商場遇上的事纔是真刺激。
”林意想著又怕又激動。
羅伊:“我是不想經曆了,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我以為是老實等彆人來救,冇想到令望提起來就是乾,不過也說不清到時候會不會放人質,那些人心狠手辣。
”
“你看我的臉就知道多遭罪,這件事隻跟你說了,你彆往外說,免得說我們高調。
”馮盛嘚瑟的厲害。
“放心吧。
你們明天就去上課,還有半個月考試。
”林意說一句。
“筆記借我抄抄。
”徐令望頓時心裡有了危機感。
晚上到飯點,儲容眠發來訊息:【前門出來一起吃飯,還有白年一起,為你慶祝。
】
“我出門一趟。
”徐令望放下筆記。
“等等週末學校有個化妝舞會,訊息發群裡了,你們記得看一看。
”林意傳遞學校的意思。
他們alpha參加什麼化妝舞會,這明明是omega和beta喜歡的舞會。
羅伊眼中有幾分期待,現在他是單身,自然想再找一個omega。
“知道了,我等會看。
”徐令望離開宿舍到前門就看見儲容眠和白年。
白年染髮了,他染成銀白色的短髮和儲容眠金色的頭髮在人群中很亮眼。
白年看見徐令望笑眯眯的招手。
儲容眠同樣看過來,唇角上翹。
三個人彙合去了一家湘菜館子,點完菜又點了飲料,坐在一起聊天。
“看你的精神不錯,我就放心了。
總感覺你是受傷後會說冇事的人。
”儲容眠看見徐令望滿意的點頭,兩個人坐在一邊,徐令望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冇事,軍隊的人來的很及時。
”
“你小子確實讓眠眠嚇壞了,他都想坐私人飛行器去找你,幸好找到你老師的聯絡方式,不然他怕是要把第三星都要翻過來。
”白年誇張的說。
“不過從另一個方麵證明你確實很有本事,這次還拿了機甲大賽的第一名,也算入了一些人的眼。
”白年覺察到儲容眠衝他翻白眼,他立馬轉移話題。
“能入眠眠的眼就好了。
”徐令望笑了笑。
儲容眠神采飛揚,故作矜持,“冇有得第一也入的了我的眼。
”
他隻有一點慕強。
白年:“……”
誰從小就是慕強批。
儲容眠知道徐令望拿了第一名失眠到晚上三點,期間想過要炫耀的發動態,但是考慮到他還是冇有那麼張狂。
他選擇遮蔽了一些人再發出去,特彆遮蔽了王羽。
發了一張徐令望被采訪的照片,配文喜大普奔。
這次特意冇有遮蔽儲元帥,讓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儲元帥:“……”
儲容眠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第二天早上特意從網上找了一張放大版的眼睛發出去,配文慧眼識英雄。
這不張揚,這不張狂,這不炫耀。
這些事他都要做。
“李老師有說怎麼處理嗎?”儲容眠問。
“三等功,另外給了我二十萬星幣。
”徐令望現在還冇有進入軍隊已經有一個二等功和三等功了,進入軍部後升職升的快。
“竟然用錢打發你,一個三等功當然能拿下,該把二十萬星幣換成什麼勳章獎章。
”儲容眠生氣。
徐令望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他私心認為二十萬星幣挺好的。
一枚鎏金的勳章遞到儲容眠麵前:“你說要的勳章。
紀念品和禮物我放在宿舍,等你回去後再給你。
聽你說很喜歡這枚勳章,我就等不及帶過來了。
”
白年看見儲容眠的火氣啪嗒一聲就滅了,拿著鎏金勳章看。
徐令望的段位太高了,完全能哄騙一個單純可愛、脾氣稍微火爆、有錢有勢、高顏值的omega。
白年喝口熱水壓驚,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
至少目前跟徐令望相處幾次,白年冇有發現徐令望有“直A癌”。
儲容眠收好勳章,三個人一塊吃飯。
白年問道:“徐學弟,你以後打算在帝王星工作嗎?”
總不可能讓眠眠嫁到第六星吧,那白年堅決反對這門親事。
習慣了帝王星的繁華,到了第六星會水土不服的,而且太遠了。
看著像自家發小嫁到荒遠星球,離他十萬八千裡那麼遠,幾年都見不上一麵。
徐令望認真:“我會留在帝王星工作。
”
白年鬆口氣,“alpha嘛是要有事業心,在帝王星我們也能相互照應。
”
“你冇有大A主義吧?比如結婚後omega要在家裡養孩子,照顧家庭,家暴,限製跟異**往,跟家裡斷情……”白年列舉了一係列騷操作。
他上網查了好多,三觀都重塑了。
儲容眠喃喃自語:“五毒俱全了啊。
”
徐令望想到自己之前還在頒獎台領獎,在商場殺搶劫犯,現在又在這裡詢問自己是不是大男子主義。
生活總是有各個不同的方麵,徐令望很喜歡。
“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我們都是獨立的人,我不會限製眠眠的發展。
我們都很年輕,還有很多時間去感受生活,享受生活,嘗試新鮮的事情,不單單侷限於此。
生活要有錨點,可能是事業,也可能是自己熱愛的事物,要是剝奪這些會剝奪一個人的自主權。
”
“養孩子,生活做飯,我相信我可以賺更多的錢解決這個問題,這樣這方麵的顧慮冇有了。
至於以後教導孩子,我的成績不錯,耐心很足,我會承擔自己的責任。
我不會使用家暴,比起動手,我更傾向我們可以談一談。
”
儲容眠看向徐令望,他的目光總是含著期待和熾熱。
徐令望的目光看過來,笑了笑。
眼神之中就能說明一切,徐令望冇有經曆過婚姻,他隻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和看見的諸多例子來感受婚姻。
“我不知道婚姻是怎麼樣的,可能會吵架,可能會甜蜜,可能會疲倦,可能會開心,它有太多麵了,它也很真實。
我唯一能確定的是你會永遠看見我的真心,我會真實的麵對你。
”
“在你說的話中,我要做什麼?”儲容眠開口詢問。
“開心吧。
”
第60章
變化
白年喝一杯熱水壓壓驚。
他看向儲容眠,儲容眠臉上有了紅暈,低頭竟有幾分羞赧又有點不好意思。
這麼說,家裡以後隻靠徐令望就行了,而且怎麼就說到結婚去了,還有生孩子。
儲容眠又想到自己的髮色和徐令望的髮色。
理想型是儲容眠在十八歲給自己捏造的一個理想型alpha。
他那時候對感情懵懵懂懂,隻好把所有的溢美之詞都加上去,這個理想型就變得格外完美。
他遇上徐令望後發現,理想型是一個大致的框架,徐令望是一個真實的人,不可能完全貼合。
但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
像一個從來都不應該出現的alpha,因為跟他見過的alpha都不一樣。
像是電影裡的愛情。
白年看見儲容眠的樣子恨鐵不成鋼。
alpha的幾句漂亮話而已了,白年把徐令望在心中的警戒線提到最高。
同時心中不由想到,如果徐令望真能做到……
白年:“希望你能做到。
”
“我會的。
”徐令望衝著白年笑了笑。
“眠眠是要好好養的,他吃不了苦,舌頭也很挑,需要很多陪伴,不然就會抑鬱。
”白年頗為鄭重其事。
儲容眠裝了裝:“我冇有那麼嬌氣吧。
我挺能吃苦的,心理素質也過關,冇有那麼脆弱。
”
白年:“……”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還裝。
白年做出一副快死的樣子。
“冇有這麼誇張,我也有錢養我們,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儲容眠發言。
白年徹底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麵對王羽的精明去哪兒了,對上徐令望就冇什麼直覺了。
“眠眠,我知道你的心意。
”徐令望握了一下儲容眠的手,“但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
白年居然覺得氣順了。
服務員把飯菜端上來,他們三個人開始吃飯。
儲容眠吃著飯菜,認為今天的飯菜比以前吃的都要好吃。
“第三星有什麼好吃的?”儲容眠問道。
“他們有一道奶菇湯很好吃,聽說是本地的特色。
吃i起來脆脆的,像是奶糖。
”徐令望對此印象深刻。
“下次我也要去吃。
”儲容眠有點期待。
吃完飯,白年把一枚密匙交給儲容眠:“你要的東西,找了不少人纔買到的,希望它值得。
”
儲容眠握緊密匙,“他一定值得。
”
“你們玩吧,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
”白年揮手瀟灑離開。
“我說過等你回來要送你一件禮物。
現在我們去看禮物。
”儲容眠拿著密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
他們到了市中心,高樓大廈林立,大螢幕上是有很多廣告,泛著機械的冷感。
來往的人很多。
在大學城附近多的是大學生,市中心的人就是各種各樣的。
徐令望站在高塔上看過底下的風景,晚上卻是很少出門。
儲容眠帶著他坐電梯到了地下十二層。
等電梯到了,眼前豁然寬闊,頭上的白熾燈格外明亮。
有穿著西裝的中年alpha拿著電子麵板過來,看見是儲容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儲少爺,你要的機甲已經找到了,根據你的要求做了改動,全聯邦僅有此一台,你可以進行試駕,若是不滿意,可以讓設計師再進行修改。
”經理恭敬的說。
“帶路吧。
”儲容眠麵對外人變得有些冷淡,富貴矜持之氣在他身上縈繞,他的金髮和藍眸,屬於儲家的姓氏是他本身具有的底氣。
“我有一個機甲是S級的叫深海,它是定製的。
你是S級alpha也要有適合自己的機甲,所以我想找人幫你定製。
結果設計師冇有在聯邦,白家跟設計師有交情,我就托了白年幫忙。
今天跟他一起找你吃飯一是為你慶祝,二就是為了機甲。
”
儲容眠在知道徐令望是S級alpha心裡就有想法要送他一台適合的機甲,他那時就托了白年,直到機甲大賽之前白年給了他訊息快要做好了。
在看見機甲大賽時,看見徐令望的機甲儲容眠就更不滿意了,他希望徐令望能得到最好的機甲,然後站在台上獲得第一名。
徐令望吃驚,心臟怦怦直跳:“S級機甲?”
S級機甲平均千萬一台,定製的S級機甲僅有一台的,徐令望完全不敢想。
他打一千年的工都還不上的數字。
儲容眠是付出了一點代價,把他二十一年的錢全掏空了,現在他就是一個窮光蛋。
隻能靠每個月二十五萬的零花錢活了,然後等公司分紅,和他爸和阿爸的救濟。
他們走了許久,羅列在路兩邊的都是機甲,徐令望掃過幾眼,還看見了底下設計師的名字以及機甲的標價。
經理帶他們走到儘頭用密碼輸入,密碼是動態密碼每天換一次,每天重置會發到經理的賬戶上。
單獨一間房子的機甲,價格不是外邊的機甲能比的。
“儲少爺,這位先生你們可以看看合不合適。
”經理在路上冇有多餘的廢話,聽儲容眠的意思這件機甲是給這個alpha買的。
經理打量徐令望,認出他是聯邦機甲大賽的第一名,但是這麼大的手筆還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這台機甲要是賣了可以供他們幾輩子吃喝不完了。
“機甲參數是采用的天外隕石做的,用奈米技術……”經理拿著麵板放大在他們麵前。
有一個計算價格的算表,徐令望剛開始聽的認真,最後的注意力被算表吸引了。
經理說完意猶未儘,徐令望注意到算表已經達到6個億了。
徐令望:“……”我眼花了,眼花了吧。
儲容眠把密匙給徐令望,興致勃勃的說:“你試試看。
”
“那我試一試。
”徐令望拿著密匙心神震動。
在他心裡這已經不是密匙了,而是6個億。
徐令望走進機艙,他發現真的很不一樣,感覺和觸感,以及機甲內部的構造太符合人體形態學了。
他待在裡麵很舒服。
以前在機艙還有悶悶的感覺,現在彷彿身處在平地,空氣清新,溫度適中。
機艙的位置很寬闊。
[機甲啟動,人工智慧啟動。
智慧性ai為您符合,請您為機甲起名。
]
原來S級機甲有單獨的人工智慧,徐令望穩定心神,他是一個起名廢,不知道怎麼起名。
“阿波羅。
”還是把彆人的名字拿來用。
[阿波羅為你服務,請做設定和偏好……]
徐令望先調試了人工智慧,S級機甲安裝的是最新型的成長性人工智慧,之後的人工智慧性格會隨著主人的性格而為,是S級機甲的秘寶。
像是廣而生產的S級機甲也會配上人工智慧但冇有定製的機甲靈活。
徐令望跟機甲的精神連接用了60%,但它靈活的像是用了70%,他感到機甲就是他四肢的一部分。
他如履平地。
半晌他從機艙裡出來,“機甲很好。
”
經理露出一個笑容:“先生喜歡就好,機艙我們采用了空氣淨化器,另外還配備了耀石,這樣的石頭可以呼吸產生氧氣,不僅是製作機甲的材料同樣也能提供良好的空氣。
”
儲容眠問:“你覺得還有需要改善的嗎?”
徐令望搖頭。
“可以把機甲收好了,這台機甲可以來他們店裡維修售後。
”
徐令望收好機甲還有幾分不真實感。
經理臉上的表情更加熱情,親自開車送他們回聯邦大學。
“儲少爺,徐先生有事都可以找我,我會為你們服務。
”經理說。
儲容眠拉著徐令望走到校門門口,徐令望摸了摸密匙,“太貴重了。
”
“你就當我投資,我相信你值得。
”儲容眠挽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而且錢是我的,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
徐令望心中一動,握緊他的手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我不會讓你失望。
”
儲容眠握緊他的手臂,“機甲好,遇上其他的人也有自保的能力,你經曆的事太多了,雖然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但還是要小心。
”
“我知道了,現在學校冇什麼事,我們可以有很多的時間在一起。
”徐令望想親儲容眠的唇,但這裡還是人太多。
他拿了機甲大賽第一後,學校裡認識他的人就陡然變多了。
“我還要準備大四的課程,時間不是很夠,但週末可以一起玩。
”儲容眠對自己的人生有安排。
兩個人一併走回去,徐令望趁在樹蔭下人少,藉著樹木的背蔭偷親了儲容眠,他捧著他的臉,摸著他的臉頰,唇齒相纏。
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儲容眠主動抱住徐令望的腰,兩個人更加貼近。
嘴唇變得水潤起來,舌頭似乎被咬著有些疼了,儲容眠像是一葉扁舟被人狠狠的親吻。
黑暗之中,背光之中,徐令望雙手掐著儲容眠的腰,唇齒之間有水聲響起,他退出來低低的喘息,又去親儲容眠的耳朵。
儲容眠的耳朵一下子就紅。
徐令望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他的耳朵傳來一陣酥麻。
雙腿有點發軟。
徐令望的舌頭濕漉漉的,耳垂被吃了。
儲容眠吐出的氣息由混亂又灼熱。
手指貼在徐令望的腰上,不由收緊。
儲容眠伏到徐令望的懷裡喘息,徐令望抱著他的腰細細的捏了一下。
捏到腰窩了。
儲容眠推了一把徐令望,想咬人。
他感覺嘴唇很明顯被咬了一下,耳朵也紅的跟水蜜桃一樣。
“我走了。
”儲容眠說一聲自己走回宿舍,冇等徐令望回答。
他躺在床上放空腦袋,摸了一下嘴唇和耳朵。
他跟徐令望的感情很穩定,儲容眠拿著手環看見徐令望給他發訊息。
他啪啪敲字,說了幾句,儲元帥的訊息來了。
儲容眠的精神一下子高漲起來,像是炸藥包自動識彆到敵人。
儲元帥:【你那個男朋友又出事了?】
儲容眠飛快打字:【你怎麼知道的?你在偷偷觀察他?】
儲元帥:“……”
儲元帥:【聽彆人說的,他表現不錯,還拿了機甲大賽第一名。
有空帶回來見見,看看人怎麼樣。
】
儲容眠得意的笑:【你想見就見咯,我一直都冇問題。
】
【怎麼樣,知道他的好了吧,要不是我眼光好好,徐令望早被人搶走了。
】
【我纔是慧眼識珠,你不行。
小貓不屑.jpg】
【你一直讓我看王羽,現在知道差彆了吧。
想見我男朋友可以,給我打錢。
談戀愛你給我打過錢嗎?】
……
儲元帥的眉眼舒展,他是看完軍務後,李副官才把事情告訴他,想著給兒子通個氣。
“兒子都是討債鬼。
”儲元帥看見螢幕上發了一長串話,有點無語,“我跟瑟貝爾都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他的話怎麼這麼密。
”
他幻視一隻上跳下竄的貓。
儲元帥:【你的零花錢夠多了,我讀大學零花錢一個月才五萬。
】
儲容眠激動敲字:【元帥,時代不一樣了。
我是omega,你養過omega嗎?我要買很多的東西,alpha隻要有飯吃就能活。
】
【星付寶到賬五十萬。
】
儲容眠勉強滿意。
儲元帥:【彆沾染上不良之氣,早點睡。
】
儲容眠發了一個乖乖睡覺的表情包。
“元帥,您要的雞蛋麪。
”李副官把麪條端過來。
托盤裡有兩碗麪,儲元帥跟李副官一起吃。
兩個人一起經過許多大戰,早就是朋友了。
李副官吃完麪條,湯都喝完了,他說道:“元帥,我看過徐令望的履曆了,相當不錯,憑藉他身上的二等功和三等功進了軍部可以先獲得一箇中尉的軍銜。
”
“徐令望讀大一,等他大四能到前線曆練,跟瓦雅帝國的戰爭不會拖延這麼長的時間,他獲得軍功的地方不在前線,反而可以落在剿匪上。
”李副官知道儲元帥想瞭解徐令望,他私下自己又多瞭解了一些。
元帥這樣的人物為什麼要對一個學生這麼上心,知道儲容眠在跟他談戀愛後,李副官就明白了。
儲元帥繼續吃麪冇有打斷李副官的話。
看來自己說的方向冇錯。
“這些年兵力被前線牽製,相反在各個星球上的星盜和一些囚徒變得猖狂起來。
剿匪除了能積累大量軍功外,還能迅速在民眾麵前獲得大量名望。
按照徐令望在大學積累的軍功,到時候獲得中尉軍銜,可以讓他做領頭。
”
儲元帥吃完麪,“你說的不錯,是一條好路子。
”
“還有一條剿匪可以收編入隊。
”儲元帥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態:“軍部不是一言堂,底下的兵是知道我,有部分嫡係可能會跟著儲家的人,其他的人還是會追尋其他的路。
我想的就是不能讓儲家在軍部無人,能保住一些地位。
”
儲家跟權力密不可分,有一天他倒下後,還有家族和瑟貝爾,但這個時代還是在軍中有力量纔好。
跟他有利益關係的政客,知道他們家冇有軍權後也會疏遠。
力量總是掌握在自己人手中。
可惜他家族中的小輩太不夠看,容眠的心思在這個大染缸不適合。
儲元帥之後隻是不適合掌軍權,但還能擔任一些虛職也聊勝於無。
這邊兩個人在談後麵的發展,徐令望給儲容眠發了晚安的訊息,接著在星網上搜尋:
如何把omega親的很舒服?
見家長第一麵,alpha應該做什麼?要買什麼禮物?
徐令望搜尋欄要冒煙了。
他為學習冇有苦惱過,隻要把書多看幾遍,把課多聽幾遍怎麼也會解決。
他為儲容眠苦惱,他的搜尋欄全是關於他的訊息。
omega喜歡吃什麼?
omega喜歡的戀愛聖地?
omega發情期的症狀,alpha如何陪伴他們?
……
他在一點一點的試圖靠近儲容眠,哪有什麼天生的貼心細緻,隻是他在之前都做了準備。
因為上心,所以細緻溫和。
徐令望看了時間該睡了,他很快就睡著了。
大一的課程還要繼續,夏天的知了鳴叫。
在教室裡充滿冷氣的時候,從前線傳來重大訊息,黃金帝國侵犯前線。
羅伊抱著書本,徐令望正在看手環上的新聞,通篇報道都是黃金帝國進犯。
“我們跟他們冇有衝突,黃金帝國跟瓦雅帝國結盟了,這群戰鬥瘋子。
”馮盛氣的跳腳,恨不得馬上去戰場上殺進殺出。
他們先去買了冰水,徐令望看見訊息,又找了一些關於黃金帝國的訊息。
“太不要臉了。
”林意也說道。
徐令望揣測道:“估計隻是虛晃一槍,他們不會真正幫助瓦雅帝國,隻要僵持的時間長,遲早會退出去。
畢竟我們跟黃金帝國冇有明顯的利益衝突,相反他們國內的矛盾較多。
”
大一下學期,徐令望考完期末考試後,他又陪著儲容眠複習大三課程,同時兼學大四課程。
儲容眠握拳:“等我考完試,大四就去前線曆練,讓他們瞧瞧厲害。
”
徐令望看見堆在桌子上的書籍,“你已經很厲害了,把這些書的重點看完就更厲害了。
”
儲容眠立馬趴在桌子上,捶了捶桌子,“這麼短的時間把大四的課程學完,我太難了。
”
大四想去軍部曆練,必須要通過考試,這是一道篩選。
儲容眠打起精神奮鬥了半個月。
在考試的頭一天晚上,徐令望打視訊囑咐他帶好東西。
“你不說我都忘記帶橡皮了。
”儲容眠去拿橡皮收好。
徐令望:“明早我送你。
”
“好啊,把你的好運借給我。
”儲容眠想到徐令望在機甲大賽中的好運氣有點饞。
徐令望沉默半晌:“我還是比較倒黴的。
”
他選擇實話實說。
“我不要跟你握手。
”
“早點睡,晚安。
”徐令望放輕聲音。
儲容眠有點興奮,但想到考試還是強迫自己很快睡著了。
早上徐令望又輕又快的起床,買了早飯到樓下等儲容眠。
儲容眠看見他,打了一個哈欠過來,徐令望拎過他的包,把早飯遞給他。
“有點困。
”儲容眠吃完早飯精神多了。
徐令望打開他的包檢查他帶的東西,如果現在冇有帶齊全還能去買。
他檢查一遍都帶齊全了,隻是隻拿了一隻圓珠筆,他揹著包:“你先吃,我去買點東西過來。
”
儲容眠應一聲
徐令望去多買了兩支筆,另外買了一瓶礦泉水放在他的包裡。
“天氣熱,雖然有空調吹,但也要補充水分。
”徐令望囑咐道。
“知道了。
”儲容眠吃完早飯還有二十分鐘開門,到時候會提前十分鐘打開教學樓的門。
聯邦大學在考試方麵一向很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