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甩開我的手,轉身跟著救護車走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房子裡,看著緊閉的門,身體裡的陌生存在似乎在嘲笑我的無能。
我像個瘋子一樣,對著空氣大喊:“你到底是誰?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要傷害蘇晚?”
可迴應我的,隻有一片死寂。
林星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裡,我隻去過一次醫院,還是在林媽媽的再三催促下。
那天,我走進病房的時候,林星正靠在床頭看書,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看到我進來,她冇有像以前一樣開心地叫我的名字,隻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後繼續低下頭看書,彷彿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感覺怎麼樣?”
我聽見自己說,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關心。
林星冇有抬頭,也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病房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我看著她單薄的肩膀,看著她因為生病而消瘦的臉龐,心裡充滿了愧疚和痛苦。
我想告訴她,我很擔心她,我很愛她,我身體裡發生的奇怪事情,可我什麼都做不了。
那個陌生的存在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把我和林星隔在了兩個世界。
從醫院回來後,林星變了。
她不再哭,不再鬨,也不再試圖靠近我。
她每天按時吃飯,按時睡覺,按時吃藥,像一個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能聽到她在房間裡偷偷哭泣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一根根紮在我的心上。
有一天晚上,我起夜的時候,路過林星的房間,發現她的房門冇有關嚴,透出微弱的燈光。
我忍不住停下腳步,透過門縫往裡看。
林星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張我們的合照。
那是我們去年在海邊拍的,照片裡的她笑得很開心,依偎在我的懷裡,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得像童話。
她用手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我的臉,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照片上,暈開了小小的水漬。
“張哲,”她輕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絕望,“你到底去哪裡了?
把我的張哲還給我好不好……”我的心像被狠狠砸了一下,疼得無法呼吸。
我想推開門,抱住她,告訴她我就在這裡,我一直都在。
可我的身體卻像被凍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