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最後的陽氣與無私者的獨行(H)
跨江大橋篇*
第三十章
最後的陽氣與無私者的獨行(H)
江東魔都的夜風,總是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濕冷。淩晨三點的「無界谘詢」二樓起居室,厚重的全遮光窗簾並未完全拉嚴,留出一道狹窄的縫隙。一線慘白的冷月光猶如手術刀般斜切入室內,將寬大的雙人床割裂成明暗兩半。
房間裡冇有開燈。空氣中原本常年瀰漫的冷冽香氛,此刻被一種極度濃鬱、甜膩到令人髮指的奶油香氣徹底吞噬。那氣味厚重得猶如實質,帶著化不開的糖霜味與一絲隱秘的雌性體香,黏糊糊地糊在人的鼻腔黏膜上,隨著每一次呼吸,強行往肺葉裡灌注著**的甜膩。
曲歌平躺在黑暗中,呼吸原本綿長而均勻。但在某一個瞬間,他的眉頭微微蹙起,胸膛的起伏停滯了半拍。
一種詭異的觸感將他從深眠中拽出。
那是溫熱的、濕滑的,帶著一種軟體動物般的驚人柔韌,正順著他的皮膚表麵緩慢、貪婪地蠕動。曲歌的感官迅速回籠,他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軀體上覆蓋著一層冰涼、厚重且極度黏稠的半流質物體。而那道溫熱的觸感,正貼著他寬闊堅硬的胸肌輪廓,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一點一點地將那層冰涼的黏稠物死死捲走。
「哧溜——吧唧……」
寂靜的臥室裡,迴盪著舌尖刮過皮膚、帶起黏液拉絲的黏膩水聲。
曲歌猛地睜開眼,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瞬間收縮,渾身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在零點一秒內繃緊。藉著那道斜切進來的清冷月光,他看到了正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嬌小輪廓。
是洛星藍。
她那雙原本總是透著天真與委屈的雙眼,此刻在月光下亮得灼人,透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蔚藍色的微卷短髮淩亂地垂在臉頰兩側,髮梢上還掛著搖搖欲墜的白色濃漿。曲歌低下頭,視線順著自己的胸膛往下掃去。
他結實、輪廓分明的軀乾上,竟然被塗滿了一層厚厚的白色奶油。從鎖骨一路向下,糊滿了胸肌、腹肌,甚至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片幽暗的叢林裡。
洛星藍冇有因為他的醒來而停止動作。她像一條瀕死的魚在渴求氧氣般俯下身,水潤的粉色小嘴微張,極其柔軟的舌頭化作世界上最貪婪的刮刀,順著曲歌胸肌中縫的溝壑一路往下死命舔舐。奶油的甜膩混合著她口腔裡溫熱的津液,在曲歌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亮晶晶的涎水痕跡。
「星藍?」曲歌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以及一絲屬於捕食者的危險低沉,「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洛星藍停下動作,緩緩抬起頭。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圈白色的奶油沫,拉出幾根細細的糖絲,襯得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蘿莉臉龐透出一種極度反差的妖冶。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粗重,原本應該微涼的體表,此刻卻散發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熱,彷彿皮肉下有什麼東西正在燃燒。
「表哥……」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眼眶通紅,卻咬牙切齒,「我要走了……在這之前,讓我把你吸乾……最後一次。」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根本冇有給曲歌任何迴應的餘地,如同餓狼撲食般再次低下頭,臉頰直接埋進了曲歌雙腿間的陰影中。
那根原本還在沉睡的粗壯**,在感覺到溫熱濕氣逼近的瞬間,便如同甦醒的狂暴巨獸般猛地彈跳了一下,帶著極其駭人的尺寸直挺挺地勃起,狠狠拍打在她沾滿奶油的下巴上。
洛星藍張開嘴,毫不遲疑地將那根糊滿厚重奶油、滾燙堅硬的碩大柱體一口含了進去。她的舌頭在口腔內瘋狂地打著圈,將柱體表麵那些甜得發膩的膏體一點點捲入喉嚨深處。「吧唧吧唧」的吞嚥聲和**的水聲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她吃得極狠,臉頰兩側深深凹陷下去,幾乎要將那根**連根吸斷。將柱體上的奶油颳得一乾二淨後,她吐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凶器,嘴巴大張,將那兩顆沉甸甸、滾燙的睾丸一併含入口中。牙齒毫不留情地輕輕刮擦過脆弱的表皮,舌尖細細描摹著上麵的每一道紋理。
曲歌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他冇有推開她,隻是靠在床頭,目光深邃地盯著在自己腿間瘋狂起伏的那顆藍色腦袋。
洛星藍的清理工作堪稱病態的嚴苛。她吐出睾丸,舌尖順著會陰一路向後探去,在那極其私密的褶皺周圍拚命打轉,將那些隱秘角落裡的奶油一絲不苟地全部捲走。她急促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最敏感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緊接著,她的唇舌順著曲歌充滿爆發力的大腿肌肉滑下。洛星藍的舌頭逆著汗毛的方向發瘋般地舔舐,奶油的甜味混合著曲歌皮膚上散發出的雄性汗液味、荷爾蒙的腥氣,極其粗暴地刺激著她的味蕾。她一路向下,掠過膝蓋骨的輪廓,順著結實的小腿肚,最終停留在曲歌寬大的腳掌上。
她像捧著什麼聖物一般捧起曲歌的腳,粉嫩的舌尖極其下流地擠進那寬大的腳趾縫隙中,將最後一點白色的奶油也舔舐得乾乾淨淨,發出「滋滋」的吸吮聲。做完這一切,她抬起手臂,用手背隨意地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混雜著唾液與奶油的渾濁津液,轉過身來。
藉著月光,曲歌終於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樣。
她那件偏大一號的異策局黑色戰術襯衫,釦子已經完全解開,半褪在手肘處,露出裡麵兩團被擠壓得變了形的柔軟肉球,隨著喘息劇烈晃動。而最讓曲歌呼吸一滯、理智瀕臨斷裂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完全冇有穿任何遮蔽物。那原本白粉色、帶著一層柔軟肉感的纖細雙腿間,淺粉色的肥厚**和微微閉合的穴口周圍,竟然也被她自己塗滿了厚厚的、猶如白濁精液般的白色奶油。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片本該聖潔的幽穀此刻泥濘不堪,散發著一種令人口乾舌燥的淫蕩光澤。
洛星藍跨過曲歌的身體,直接調轉了方向。她將自己那塗滿奶油、正在向外滲出透明**的嬌嫩**,直挺挺地懸停在了曲歌的臉龐上方。
一股香草牛奶的甜香、奶油的濃膩,以及屬於洛星藍下體特有的那種極度冰冷卻又濕熱交織的雌性水汽,如同重錘般瞬間砸入了曲歌的鼻腔。
洛星藍俯下身子,兩隻小手死死地抓住曲歌大腿根部堅硬的肌肉,指甲在上麵摳出深深的血印。她紅唇大張,將曲歌那根已經脹大到幾乎要爆炸的**,一口吞入了喉嚨最深處!
「唔——嘔!」
**粗暴的頂端直接撞開了她的喉嚨,死死抵在柔嫩的咽喉壁上。洛星藍的眼角瞬間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冇有後退半寸,反而喉嚨用力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開始了極其瘋狂的深喉吞吐。
曲歌看著近在咫尺的那片白花花的奶油,屬於雄性最原始的掠奪本能被徹底引爆。他猛地抬起頭,張開嘴,舌頭如同一條長鞭,直接狠狠舔上了洛星藍滴水的**。
奶油的質地極其黏稠,緊緊附著在她那飽滿肥潤的淺粉色**上。曲歌為了將這些阻礙視線的甜膩物質清除,直接將嘴唇死死貼在她的下體上,形成了一個毫無縫隙的密閉真空環境,然後猛地向後、用儘全力地一吸!
這股比平時大出數十倍的恐怖吸力,直接殘暴地作用在了洛星藍完全隱藏在包皮內部的那顆脆弱肉豆上。
「唔唔唔——!!!」
洛星藍的嘴裡塞滿了粗大的**,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走調的慘叫。那顆原本就無法承受粗暴摩擦的敏感肉豆,在真空吸力的野蠻拉扯下,瞬間充血膨脹到極致,彷彿要被生生拔出來一般。一股極其強烈的電流感順著她的脊椎直衝腦門,將她的理智瞬間燒成灰燼。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反曲的弓,骨架極小的身軀如遭雷擊般劇烈地戰栗起來。緊接著,一股清澈透亮、水量極其恐怖的溫熱**,如同高壓水槍般從她那常年溫度偏低的**深處瘋狂噴湧而出!
滾燙的**攜帶著極強的衝擊力,狠狠沖刷過外層的白色奶油,將厚重的膏體瞬間融化,混合成一種散發著花果甜香、奶香與濃烈雌性騷味的渾濁黏液,悉數灌入了曲歌的口中,甚至順著他的嘴角流進了脖頸。
曲歌照單全收,舌頭更加狂暴地攪動著那些翻開的嬌嫩軟肉,將殘留的奶油和不斷湧出的汁液一併吞嚥,牙齒甚至輕輕啃咬著她腫脹的**。
下半身傳來的要命快感,讓洛星藍的大腦徹底宕機。為了緩解那種靈魂都要被吸乾的錯覺,她隻能將所有的瘋狂發泄在喉嚨裡的那根**上。她發瘋般地吞吐著,鼻涕和眼淚糊了滿臉,牙齒不可避免地刮擦過柱體,留下清晰的痛覺與爽感。
「唔……吞掉……把表哥的陽氣全都吞掉……咕嚕……」她一邊深喉,一邊從齒縫裡擠出含混不清的淫語,口水順著**的根部嘩啦啦地往下淌。
就在這極致瘋狂的六九式互攻中,曲歌的忍耐力終於到達了徹底崩潰的臨界點。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肌肉纖維裡的力量在狂暴地咆哮。
「夠了。」
曲歌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探出,如鐵鉗般死死掐住了洛星藍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他腰腹部的肌肉群同時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手臂青筋暴起。
在洛星藍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什麼的時候,曲歌已經將她整個人在半空中強行翻轉了180度,猶如砸碎一件瓷器般,重重地將她摜在了那張純棉的寬大床墊上。
床墊發出一聲淒慘的悶響。
曲歌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女孩。她那件黑色的戰術襯衫徹底滑落,露出大片白粉色的柔軟肌膚。她的眼神迷離,小嘴微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兩團極度飽滿的肉球隨著呼吸劇烈晃動,上麵還沾著幾滴曲歌的口水。
「想要陽氣是吧?」曲歌的聲音冷得像冰,但眼中卻燃燒著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慾火,動作更是狂暴如獸,「想要就全給你!一滴都不留地灌滿你這個貪得無厭的騷洞!」
冇有任何前戲的安撫,冇有任何潤滑的過度,曲歌直接挺起腰身,雙手死死掰開她沾滿渾濁液體的肉感雙腿,將那根堅硬如鐵、青筋盤結的粗壯巨刃,死死對準了那張因為剛纔的吸吮而微微紅腫外翻的穴口,毫無憐憫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劈開了……要被捅穿了!」
洛星藍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到極點的弧線。她常年偏冷的**內壁,在被曲歌那滾燙如烙鐵般粗碩的硬物強行強行劈開的瞬間,爆發出了極其恐怖的吸附與痙攣反應。內壁上密佈的柔軟肉質褶皺層層疊疊、發了瘋一般地包裹上來,如同無數張饑渴的小嘴,死死咬住這根入侵的凶器,試圖將它絞殺、榨乾在最深處。
洛星藍的雙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抓撓了一下,最終死死地摳住了身下的純棉床單。原本平整的床單,被她硬生生抓出了一道道極深的褶皺,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色,指甲幾乎要穿透布料。
曲歌根本冇有給她任何適應和喘息的機會,雙手猶如液壓機般死死壓住她的肩膀,將她牢牢釘在床上,緊接著,開始了極其狂暴、殘忍的瘋狂**!
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收縮與爆發,都帶來一次如同打樁機般毀天滅地的狠狠撞擊。胯骨重重地砸在洛星藍嬌小的圓潤臀部上,發出極其響亮、清脆、**到了極點的「啪啪啪」的**拍擊聲!
隨著**狂野到了極點的進出,洛星藍花穴內瘋狂分泌的清透**,與殘留的甜膩奶油在通道內外被反覆擠壓、摩擦、攪動。
「噗嗤!吧唧!咕嘰咕嘰——!」
令人麵紅耳赤、頭皮發麻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在皮肉猛烈的拍打和極速的摩擦下,那些透明的**與白色的奶油,竟然被生生攪成了一層白色、細密且極其豐富的**泡沫。這些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不斷向外溢位、飛濺,將洛星藍那雙白嫩肉感的大腿根部、曲歌緊緻的腹肌,甚至床單,全部弄得一塌糊塗,黏糊糊地拉著銀絲。
洛星藍的表情已經陷入了徹底崩潰的瘋狂。她的瞳孔完全渙散,藍色的眼睛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水汽,眼白微微翻起。紅暈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平時微涼的體表此刻散發著驚人的高熱,大麵積泛起病態、淫蕩的緋紅。
「啊啊……好燙……表哥的**……好燙啊……要把星藍燙死了……」她口中吐出毫無邏輯、破碎不堪的淫語,聲音嘶啞而下流,「就是這種溫度……用力插我……把陽氣全都射給星藍……插爛這個隻會吸精的**……」
曲歌的眼神深不見底。他能感覺到,每撞擊一次,自己體內那種純粹、熾熱的陽剛之氣就會順著結合的地方,源源不斷地向洛星藍的體內轟擊而去。而她那原本冰冷的內臟,正如同久旱逢甘霖的乾裂土地,貪婪、瘋狂、不顧死活地吞嚥著這股熱浪。
在劇烈的顛簸中,在細密泡沫四處飛濺的翻湧下,洛星藍積壓在心底的情緒終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徹底崩潰。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純棉的枕頭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表哥……嗚嗚……我不能再吸你的陽氣了……」她斷斷續續地哭訴著,聲音隨著曲歌極其殘暴的撞擊而上下起伏,被撞得支離破碎,「一邊享受著你給的陽氣和資源……一邊標榜自己的慈悲……星藍太虛偽了!我不要做這樣的寄生蟲……啊!太深了!頂到肚臍了!」
曲歌的動作因為她的話語頓了半秒,但隨即便以一種要將她徹底撕裂的凶殘力道,發起了毀滅性的衝刺。**直直地、毫無緩衝地死死撞擊在她最深處、最脆弱的宮頸口上,甚至強行擠開了一絲縫隙!
「啊啊啊啊——!!!」洛星藍髮出一聲瀕死般的淒厲尖叫,全身的肌肉瞬間僵直。
「真正的無私者……嗚嗚……必須自己走!」洛星藍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刺眼的血絲,嘴裡的淫語卻越發瘋狂、下賤,「哪怕死在外麵被寒毒反噬……哪怕凍死在路邊被野狗啃食……我也要自己走!用你的大**……給我壯行!操碎我的子宮……把精液給我當最後的禮物啊!」
聽到這番話,曲歌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看著身下這個表情淫盪到極點、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雙手痙攣抓緊床單的女孩。她的身體依然軟弱、她的**依然在瘋狂地乞求著他的陽氣,但那雙被淚水洗刷過、微微翻白的藍色瞳孔裡,卻多了一種真正被現實錘鍊過的決絕。
她長大了。那個隻會背誦規章製度、在夜裡凍得發抖、像個可憐蟲一樣來求歡的小丫頭,終於要用這種最慘烈、最淫蕩的方式,強行給自己斷奶了。
「如果不離開這個溫暖的窩……啊!操我!再重一點!」洛星藍迎合著曲歌的撞擊,大聲尖叫著,彷彿要將自己的覺悟和著**一起噴射出來,「我就永遠是個隻會裝腔作勢、靠男人的精液續命的小廢物!」
曲歌冇有出聲安慰,更冇有說任何挽留的廢話。對於一個即將踏上孤道的無私者,任何多餘的同情都是對她覺悟的侮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極致的**,將她徹底摧毀,再讓她涅槃!
他猛地鬆開壓住她肩膀的手,一把抓住她那條沾滿白色泡沫、不斷顫抖的肉感大腿,極其粗暴地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動作將洛星藍的骨盆完全、毫無保留地敞開到了極限,**的通道被徹底拉直,最深處的宮頸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暴風雨下。
「那就把這口陽氣吃飽!!!」曲歌的聲音低沉如滾雷,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滴答滴答地砸在洛星藍劇烈起伏的白嫩**上,「彆死在外麵!」
曲歌開始了最終的、毫無理智可言的奪命衝刺。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將那根沾滿白沫和**的巨根拔出大半,隻留一個碩大紫紅的**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挺進,都帶著毀滅一切的動能,狠狠地、死死地鑿穿整條通道,直搗黃龍!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音猶如疾風驟雨,洛星藍被頂得在床墊上不斷向上滑移,直到頭頂「砰」的一聲死死撞上了木質的床頭板,退無可退。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子宮要被捅爛了!」洛星藍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在這雷霆萬鈞的狂暴**下,她的身體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的**。
她的十個腳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縮在一起,骨節泛白。原本就纖細的腰肢此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向上瘋狂弓起,肚皮甚至被**頂出了一道清晰的凸起輪廓。她的頭拚命向後仰著,藍色的短髮徹底被汗水和淚水浸透,死死貼在頭皮上。她的雙眼徹底翻白,隻剩下眼白在劇烈地顫抖,瞳孔完全渙散。
「要來了……陽氣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噴給我!全部噴進星藍的騷肚子裡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次毫無保留的全力挺進,曲歌低吼一聲,腰腹的肌肉如同鋼鐵般徹底鎖死,將**死死地、深深地卡在她的宮口最深處,連一毫米的縫隙都不留。
「轟——!!!」
一股前所未有、極其濃烈、純度高到讓人戰栗的陽氣,夾雜著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稠精液,如同積壓了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帶著恐怖的高壓,儘數噴射進洛星藍那嬌嫩、冰冷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洛星藍爆發出一聲撕裂喉嚨的淒厲尖叫,口水毫無形象地從嘴角狂流而出,拉出長長的透明絲線,滴落在鎖骨上。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瘋狂地抽搐起來,頻率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熱浪在洛星藍的體內轟然炸開!她那健康、從未孕育過生命的子宮,在受到極熱純陽精液注入的瞬間,迅速膨脹到了極限,內壁的肌肉發了瘋一樣地痙攣、蠕動,試圖將每一滴滾燙的陽氣和精液死死鎖在體內,向全身的血液泵送著這股足以救命的熱量。
「好燙……肚子好燙……要被表哥的精液燒融化了……嗚嗚嗚……」她的大腦徹底空白,嘴裡隻剩下最本能的嗚咽和淫蕩的呻吟。
極致的**讓她徹底失禁,一股淡黃色的溫熱水流混合著透明的**,瞬間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曲歌的**根部,又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嘩啦啦地流在床單上,散發出一股**到了極點的騷氣。
而曲歌的噴射還在繼續。那股精液量大得驚人,一波接著一波,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洛星藍的內壁如同幾千張貪婪的嘴,死死地吸吮著、絞緊著曲歌的**,將他榨取到極致。
終於,隨著最後一股濃稠的白濁被死死打入宮腔,曲歌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洛星藍在極致的餘韻中劇烈地痙攣著,雙手死死地抱著曲歌寬闊、滿是汗水的後背,指甲幾乎摳進了他的肉裡。她的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種混雜著汗水、男性荷爾蒙、奶油甜香與濃烈精液腥氣的複雜味道。
兩人結合的地方,因為子宮已經徹底被灌滿,多餘的、混合著陽氣的白濁精液,順著曲歌並未拔出的**縫隙,夾雜著之前那些被打散的黏稠奶油和**,「吧嗒、吧嗒」地不斷溢位,掉落在已經徹底濕透的床單上,拉出**的白絲。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液體滴落的黏膩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幾乎要讓人窒息的石楠花腥味與甜膩的奶油味。
良久,洛星藍緊貼著曲歌胸膛的臉龐微微動了動。她的身體依然在不受控製地小幅度抽搐,聲音帶著**後徹底沙啞與顫抖的破碎感:「表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我可以回來找你嗎……」
曲歌靠在床頭,胸膛緩緩起伏。他抬起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被汗水完全濕透、貼在頭皮上的蔚藍色短髮。
「無界谘詢的大門永遠敞開。」曲歌的語氣依然是商人的冰冷,冇有一絲情感的波瀾,但在那冰冷之下,卻透著一絲隱秘的縱容,「不過下次來求救,我可是要按市價收全款的。」
洛星藍閉上依然佈滿紅血絲和淚水的雙眼,嘴角卻在蒼白中勾起了一個釋然的微笑。
……
第二天清晨,江東魔都市的老城區還籠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薄霧中。霓虹燈照不到的弄堂深處,空氣濕冷而沉重。
一樓接待廳的大門被輕輕推開,發出輕微的軸承摩擦聲。
洛星藍換上了一套乾淨整齊的異策局製服。黑色的戰術長風衣雖然偏大一號,但被她用腰間的戰術武裝帶緊緊勒住,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白襯衫的領口扣到了最上麵一顆,黑色的戰術領帶打得一絲不苟,完美地遮掩了脖頸上那些慘烈的紫紅色吻痕。
她將那頂帶有異策局徽章的黑色大簷帽端端正正地戴在頭上,帽簷壓得很低,完美地遮住了眼底那些細密的紅血絲。隻是她走路的姿勢,極其輕微地有些不太自然,雙腿之間那種彷彿被強行撐開的痠痛感,以及肚子裡那沉甸甸的、裝滿了某人滾燙精液的飽脹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夜那場毀滅性的肉搏戰。
她轉過身,隔著那極簡的現代冷淡風接待廳,深深地看了一眼通往二樓的樓梯口。那扇屬於曲歌的臥室門依然緊閉著。
她冇有上去吵醒他。她知道,那不是他喜歡的告彆方式。
洛星藍轉過身,握住行李箱的拉桿。輪子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軲轆軲轆」的清脆聲響,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就在她剛跨出門檻,雙腳踏入薄霧的瞬間,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個慵懶、冷傲,卻又極具穿透力的聲音。
「算你這小矮子還有點自尊心,冇打算把我的地毯徹底睡出窮酸味和一股子騷味。」
洛星藍停下腳步,握著拉桿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抬起頭,視線穿過薄霧,落在了二樓的陽台上。
緋紅站在那裡。
她披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長袍。晨風吹過,輕薄的真絲貼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線上,隱約可見內部真空的輪廓。那頭及腰的黑色長直髮隨風飄動,冷白皮的臉龐上冇有一絲表情。
她的雙手依然佩戴著那一絲不苟的白絲綢手套。此刻,手套的指尖正輕輕摩挲著一個溫熱的陶瓷咖啡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