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嘻嘻笑了兩聲,雖然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陰氣,可是她的笑容還是很少女的,就是聲音太難聽。
“十甲子浩劫降世,這次陽間的人,是躲不掉了,而這場浩劫會波及到陰間,所以我便來了。”
是因為十甲子浩劫,她纔出現在陽間的?
“陽間動亂,陰間也會不穩,陰陽本來就是相連的,若陰陽不穩,三界將亂,所有一切都會化為齏粉。”
“而這場浩劫的重心,在於那一件通天徹底的寶貝上。”
寶貝?古代戰場遺跡的那件寶貝?
“那到底是件什麽寶貝?”我問。
“我也不知道,但那東西至關重要,所以你必須誌在必得。”她說道。
我一愣。
“我誌在必得?你是說那些寶貝必須得在我的手中,而不能落在其他人手裏?”
“當然,除了你那東西落在任何一個人手中都會引起三界動亂,所以我會助你奪得那件寶物。”
額?她是來幫我的?
但我並沒有半點喜悅,她為什麽來幫我?我說了我跟他之間沒有因果,這突如其來的好意,也許隻是災禍的開端。
“當然,這忙不是白幫的,我有條件。”她伸手摸了摸懷裏的布偶。
布偶的眼睛瘋狂的眨了眨,裏麵閃過無數冤魂的麵容。
我再一次感到頭皮發麻。
陰間的東西,真的,能不招惹盡量不要招惹,能遠離盡量離的遠點。
陰和陽雖然是相連,但更是相剋。
不過當她提出她有條件的時候,我的心反倒平穩了。
如果她隻是平白無故的幫助我,那我還真受不了她的好意,但如果她有條件,那就相當於交易。
我最喜歡做交易,誰也不欠誰,因果兩清,挺好。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弄明白一個問題。
“陰娘子,我為什麽一定要被你幫助?”
陰娘子沒有出現的時候,我就決定一定要去古代遺跡拿到寶貝,以及寶物中藏著的密卷天機。
這是我誌在必得的。
可現在突然跳出個陰娘子說要幫助我,沒有她的幫助,我不是照樣可以做到嗎?那麽我憑什麽要得到她的幫助。
她笑了。
“不,沒有我的幫助,你絕對拿不到那件東西?”
她說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額?是嗎?”
我有點不爽,在她眼中我有這麽菜嗎?
“這不是實力問題,你是陰人,你應該明白,當你做一件事的時候,能不能成功取決於多種因素,實力是一方麵,另外還有運氣,天道等等。”
“而我看來,這運氣和天道比你的實力更重要。”
打個比方說吧,比如說好幾個人在搶一樣東西,其中有幾個人比較強壯,比較厲害,在外人看來,是最有把握得到這樣東西的。
但其中一個人比較瘦弱還小,最沒實力,所以在外人看來,他是最沒有機會能得到這樣東西的。
最後的結果呢,那幾個強壯有實力的人卻沒有拿到那件東西,這東西反而落在了那個最弱小最沒實力的人手裏。
為什麽?因為那個人有氣運,有天道相助,有冥冥之中的命運推波助瀾。
所以真的,有些東西你不得不信。
這次去古代遺跡戰場的勢力眾多,包括國外的一些勢力,那都是最頂尖的勢力。
你以為他們擁有的隻是實力嗎?除了實力他們還擁有通天的氣運,還會得到天道的幫助。
所以在這種既有實力又有氣運和天道相助的情況下,勝算當然很大。
那麽他們的勝算大了,我的勝算就小了。
陰娘子這麽一說,我徹底明白了。
沒錯,這次去古代戰場遺跡,我幾乎沒有勝算能奪的那件寶貝。
即便是有,也小的可憐。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陰娘子才會出現在我身邊。
舉個例子來說吧,這次要去搶奪寶貝的勢力中,米大國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存在。
米大國的靈異圈,比我們炎夏更為先進,也更為驚悚,實力也更強。
還有毛熊國,老毛子那邊的靈異圈更是不用多說,據說這次連吸血鬼血王都來了。
還有恐怖的狼王。
所以陰娘子的意思隻有一個,就是如果你不得到我的幫助,那麽在這場高手雲集的寶貝爭奪戰中,我不可能有勝算,隻能是陪跑。
所以,我必須要得到她的幫助。
所以我必須要和她做交易。
“說說你的條件吧。”我說道。
她說了她有條件,那我肯定要問清楚這條件是什麽。
“我要你身上的一件東西。”她說道。
我一愣?我身上的東西,我身上能有什麽好東西?
是我身上的法器?破妄劍?還是玉佩?亦或者是邱機子剛送給我的那個羅盤?
這些確實都是好東西,但還入不了陰娘子的眼吧?
果然她搖了搖頭。
“這些垃圾貨我不要。”
我瞬間無語,特麽的,我千辛萬苦得來的法器,在她眼中竟是垃圾貨。
“那你要什麽?”盡管我極力壓製,但我語氣還是有些不爽。
“我說了我要你身上的一件東西,但不是法器,是其他的東西。”
我又懵了,其他什麽東西?難道是錢?
而接下來她的下一句話,直接令我心頭一緊。
“是你身上的一個物件。”
“啊?”
“是長在你身上的一個物件。”
我如遭雷擊。
長在我身上的一個物件?也就是我身上的一個零件唄。
手?胳膊?還是大腿?
陰娘子卻並不回答,隻是陰陰的一笑,然後她的目光,就開始順著我的身體往下滑。
從我的臉部到我的脖子,再到我的胸口,然後到我的小腹,接著是小腹下麵……
沒錯,她的目光在我小腹下麵一個地方定住了。
我有些窘迫。
臥槽,往哪兒看呢?
陰娘子盯著我那看了幾秒,突然興奮起來,晃動著手裏的布偶,口中發出嘰嘰的聲音。
“嘰嘰……嘰嘰……”
我心說你嘰嘰個雞巴毛啊。
“我說我要雞雞。”她說道。
我臉瞬間煞白。
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要我的那個東西,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我隻覺得那裏一涼,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
甚至我本能的想用手去擋。
但陰娘子卻更加興奮。
“沒錯,我就要這個,就要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