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與公主
馬車走了約摸著半個時辰,便到了長安城之中。
馬車外邊的吉祥掀開簾子要來叫永嘉公主時,她便見到自家公主殿下被陸驍抱在懷中,自家公主靠在陸驍的懷中入睡。
吉祥耳尖一紅,頓時就不敢去叫醒公主。
隻讓馬車夫直接將馬車趕到公主府之中。
永嘉公主不知睡了多久,她隻知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中,夢中有一個小小的孩兒一聲聲叫著她娘親,轉而一變她又夢到了一頭小老虎。
永嘉公主好一會兒才徹底醒來,她察覺到自己在一個懷抱之中,連忙伸手去推攘著陸驍,“你……陸驍……你怎麼趁我睡著,將我……快放開我。”
陸驍倒是並沒有放開永嘉公主,“小臣隻是想要讓殿下睡得好些。”
永嘉公主微微掙紮著道:“快放開我,陸驍!你……你大膽……”
陸驍倒是並不怕永嘉公主,不過卻還是緩緩放開了永嘉公主。
永嘉公主不知是不是在陸驍懷中一個姿勢睡得久了,她都覺得腳有些麻,永嘉公主起身後,因著腿麻,還是不可抗得跌坐在了陸驍的懷中。
陸驍將永嘉公主攬入了懷中,輕輕一笑道:“公主殿下……這下子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永嘉公主羞紅著臉瞪著陸驍道:“陸驍!”
陸驍抱緊著永嘉公主道:“您為何要回絕你我婚事?”
永嘉公主道:“你我本就不可能成親,我要比你大五歲……”
陸驍低聲道:“公主殿下,您應當知曉我姑姑是為何要與永安侯府的賀世子和離的?”
永嘉公主在陸驍的懷中道:“嗯,因為明珠姑姑容忍不了夫君有妾室。”
陸驍點頭道:“那我身為姑姑唯一的侄兒,我總不能讓我姑姑在外不允許夫君有三妻四妾,而我卻不是一心一意,這未免顯得我們陸家強人所能。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姑姑所求一生一世一雙人,我身為她唯一的侄兒,自然也隻能一生一世一妻子。
遇到公主殿下您之前,我還是童子身,不曾有過彆的女子,與公主殿下**一夜後,我自然也不能再找彆的姑娘成親,我隻能有一個女人。”
永嘉公主沒想到陸驍會這麼說,她低聲道:“你我之間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來也就我那兩個丫鬟知曉,我們都不會亂說的,你就全然當做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陸驍道:“我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這幾夜裡一閉上眼眸,全是那夜裡與公主歡喜時的點點滴滴。”
永嘉公主沒想到陸驍說得如此直白,她整張臉羞得更紅了,“陸驍,你……”
陸驍靠近著永嘉公主的耳畔處道:“公主殿下,我想要求娶你為妻,我並不覺得我比袁傑差在哪裡,他都能當駙馬,你為何要回絕我?”
永嘉公主道:“我比你年紀大……”
陸驍道:“你我一起走在大街上,無人會覺得你比我年紀大多少,何況五歲的年紀也並非是很大,民間那些童養媳大八歲的都有。”
永嘉公主好笑道:“你將我比作民間的童養媳?”
“臣不敢!”陸驍忙道,“我隻是說年紀並非要緊。”
永嘉公主道:“你是安王府唯一的男丁,你可知你若是娶了我,你可能在朝堂之上就再無要緊的實職……連著你們安王府都會權勢大減,甚至於可能還要交出你們數代以來的陸家軍兵權……”
陸驍微微垂眸道:“這些固然要緊,但是小臣更想娶公主殿下您為妻。”
永嘉公主道:“陸驍,我父皇不會答應的,我皇祖母更是不會答應的,你們安王府對我們祁家皇室忠心耿耿,你祖父祖母都是因保衛我父皇而戰死……我不能牽連你的前程。”
“小臣不怕公主殿下您的牽連。”
陸驍低頭看著懷中的永嘉公主,“我就是想要娶你為妻。”
永嘉公主道:“你若隻是因你我**一度,大可不必,那是完全可以權當不曾發生過的,此事我會守口如瓶,不會讓你日後的世子妃知曉的。”
陸驍道:“您能當不曾發生過,小臣不能,小臣方纔就與公主殿下您說過,小臣夜夜想著公主殿下您輾轉反側。”
“陸驍……你……”
永嘉公主真不知如何說,她想定是陸驍隻是年幼剛剛開葷罷了。
畢竟陸驍如今十九歲,也正是血氣翻湧的年紀,“陸驍,等你另找一個女子,你就會忘了此事……”
陸驍道:“小臣不願意去找彆的女子,還望公主殿下體諒下小臣,自從那日過後,小臣都不曾好好睡過一個整覺……還請公主殿下嫁給小臣。”
永嘉公主無奈道:“我真不能嫁給你。”
“公主殿下,外邊袁夫人求見。”
永嘉公主忙推開了陸驍的懷,她道:“讓袁夫人進來。”
陸驍握緊住了永嘉公主的手腕道:“你與袁傑都已經和離了,你都休了袁傑了,何必再去見袁夫人,不許去。”
永嘉公主微皺眉道:“陸驍,我纔是公主殿下……”
陸驍卻是用力一拉,將永嘉公主再一次拉入了他的懷中,他低頭便就吻住了永嘉公主的紅唇。
永嘉公主不曾想陸驍膽子竟然如此之大,她手握拳捶了陸驍的肩膀兩下,卻是被陸驍緊緊擁在了懷中。
陸驍紅著眼眶,一雙眼眸甚是深邃地緊盯著永嘉公主,“公主,彆去見袁夫人,求你了。”
永嘉公主好似察覺到了陸驍眼中的淚水,她緩緩道:“袁夫人來尋我,許是有什麼要事,你……你都強行親了我,我都沒哭,你怎麼哭了?果真是個孩子。”
陸驍道:“我哪裡哭了?你不願嫁給我,回絕我,還是因為袁傑?他都這般欺負你了,你竟然還要去原諒他嗎?”
永嘉公主見著陸驍眼中的淚珠,她忙解釋道:“我去見袁夫人並非是為了袁傑,是覺得許是有什麼事情而已,你若是不想我見,我便不見了吧……”
永嘉公主也不知自己為何要對著陸驍解釋,但或許也是因為陸驍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她有些不忍陸驍受著委屈。
陸驍對著永嘉公主輕笑了一聲,“不見就好。”
袁夫人在公主府門口,聽得公主殿下不願意見自己,踉蹌了兩步。
回到袁家的袁夫人,進了袁傑的房門,裡麵滿是藥味,受了杖責之刑的袁傑躺在小榻上,半死不活地昏迷著,口中喃喃喊著:“嘉兒,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