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除太子妃之位
東宮寢殿內。
容皇後見著容弈發起了高燒,看著禦醫們忙進忙出的模樣,她隻覺得心痛萬分。
惠元帝許久未疼的頭,這一次又頭疼起來。
禦醫們麵麵相覷,為首的陳院判步步走到了惠元帝跟前道:“陛下……”
惠元帝看著陳院判道:“說!”
陳院判低聲道:“陛下……”
惠元帝看著欲言又止的陳院判冷聲道:“有什麼話直說,彆吞吞吐吐的。”
陳院判道:“陛下,娘娘,殿下這燒怎麼著也退不下去,這若是再燒的厲害些,恐怕,恐怕得要……得要做最壞的打算。”
容皇後睜大著眼眸看向了陳院判,她搖頭,發髻上的步搖晃動得厲害,“不……不……我的弈兒,弈兒啊!你不能就這麼拋下娘親離開的。”
太子殿下寢殿外,穿著宮女服飾的陸錦時本想趁著夜深人靜,來偷偷看一眼容弈的。
卻不知她的接近,聽到的會是這個答案。
陸錦時咬住了手背,一路跑回了壽康宮。
寢殿之中。
惠元帝道:“袁傑的那個外室叫什麼來著?她腹部身中五刀都還能活下去,太子就隻中了一刀,怎麼就要做最壞的打算?來人!去將給那個外室看病的軍醫尋來!”
陳院判用手背擦拭著腦門上的汗珠,“臣等定當竭儘全力醫治太子殿下。”
所有禦醫們都顧不得又餓又困,紛紛探討著法子讓容弈退燒。
“陛下,皇後娘娘,太子妃求見。”
惠元帝皺眉道:“她還敢來?”
容皇後落著眼淚:“陛下……”
“太子妃娘娘……太子妃……”
陸錦時闖入了寢殿內,她跪在了惠元帝與容皇後的跟前道:“陛下,皇後娘娘。”
惠元帝怒視著陸錦時道:“你來作甚?”
陸錦時用手抹去著眼淚道:“陛下,娘娘,我曾也克過我的與容弈的私印,在兩份休書上都蓋了章。
惠元帝將其中一封休書給了陸錦時道:“你拿著休書走吧,璋兒乃是鳳子龍孫,不得離宮……”
陸錦時心如刀絞,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道:“求,陛下,娘娘,好生照顧璋兒,璋兒他越發調皮,求陛下娘娘多多擔待……”
陸錦時隻覺得喉嚨裡酸澀得緊,緊得發疼。
容皇後道:“錦時,你放心,我定會好生照顧璋兒的,你就安心走吧。”
陸錦時望著床榻上的容弈,她閉上了眼眸,決然地離開了東宮大門。
巧珍與慧珍忙是跟上了陸錦時。
陸錦時望向跟上來的兩個宮女道:“你們乃是宮中的宮女,我已不再是太子妃,你們不必跟著我。”
巧珍道:“太子殿下已將我們賜給了您,我們就是您的丫鬟了。”
“主子,您離開東宮也是需要有人照料的。”
陸錦時道:“你們的忠心我心領了,我的嫁妝都在東宮之中,裡麵一些可以變賣的珠寶你們隨意挑選,日後你們就替我照顧好璋兒,偷摸著給我傳信讓我知曉璋兒近況便好,不必跟著我了。”
陸錦時說罷後,手中拿著休書繼續往外走著。
外邊一片黑暗,陸錦時到了東宮外,就倚在了牆壁上緩緩地癱坐在了地上,陸錦時雙手抱住了膝蓋,埋頭痛哭著。
哭了好一晌,腹部傳來陣陣疼痛。
陸錦時才起身往著安王府而去。
夜裡有著宵禁,不過安王府離東宮不遠,陸錦時也沒有遭受到什麼盤查。
陸錦時敲著安王府的大門,進了王府內,將守夜的門房小廝嚇了一跳,“太子妃?”
陸錦時道:“我已不再是太子妃了,你去稟報一番舅舅舅母,我有事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