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藥有問題
容弈唯有些醋意道:“咱們三日不見,你就這麼擔憂秦柯?”
陸錦時淡笑了一聲道:“拜托,他可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雖不是一個父親,可到底也是血脈相連的親弟弟。
容弈笑了笑道:“先陪著我去見見父皇,等會我再陪著你去安王府。”
“也好。”
陸錦時下床之時差點都站不穩,好在容弈伸手扶了她一把,才讓陸錦時堪堪站穩。
陸錦時嬌嗔地看了一眼容弈道:“你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容弈道:“日後絕不會如此了。”
陸錦時隨著容弈前去了鳳坤宮。
鳳坤宮之中多了一條有趣可愛的小黃犬。
容弈懷中的璋兒見到了小黃狗,一開始是好奇,而後便也大膽地讓著容弈抱著他過去。
容弈看向了容皇後道:“母後,你從何處找了這麼一隻小犬?”
容皇後淡笑著道:“這是你父皇命人從宮外挑選來的,本宮覺得這隻小狗甚是可愛,便要來我跟前養著了。”
容弈將懷中的小璋兒放下,小璋兒甚是大膽地用手去摸著小黃犬,小黃犬在小璋兒身邊繞著,逗得小璋兒都跌坐在了地上。
陸錦時上前摸了摸小黃狗的腦袋,也甚是喜歡這隻小狗。
“父皇。”
容弈看到從殿內出來的惠元帝行禮。
惠元帝神情甚是輕鬆道:“考得如何?你身為皇子既然進了考場,就不能太丟了皇家的顏麵。”
容弈淡笑道:“極好,許是能讓您當上解元爹爹。”
惠元帝一笑道:“你最好是有這個本事。”
惠元帝從一旁取出來了一盒丹藥,將其中的一顆丹藥喂給了小黃犬。
容弈道:“這是?”
惠元帝道:“這是你三哥送來的天竺國那邊治療頭疼的藥物,禦醫查過了,並無毒素,也找天竺國的法師問過,的確是天竺國那邊治療疼痛的神藥。”
容弈道:“既是神藥,父皇您何以不自己用?您這幾日不是被頭疼所擾嗎?”
惠元帝一笑道:“朕的頭疼已是好了太多,這也是多虧了妙妙。”
容弈道:“父皇大病痊癒就好。”
陸錦時見著跟前的小黃狗吃了丹藥之後,便就搖著尾巴,又躺在了地上,像是十分愉悅的模樣。
“這藥,好生不對勁啊,這狗吃了藥之後好似很是開心的模樣。”
陸錦時道:“我在醫書古籍上見過,前朝有一種從天竺來的藥物,名為五幻散,這五幻散吃了能讓人忘記憂愁疼痛,被前朝奉為神藥,不少打仗的士兵都靠著吃五幻散所向披靡,但後來卻是兵敗如山倒。”
惠元帝不解道:“如若能讓人忘記憂愁疼痛,有如此神藥,為何還會兵敗呢?”
陸錦時低聲道:“這是因為五幻散能讓人上癮,雖是可以解一時疼痛憂愁,但時間長了,服用此藥之人就會越來越離不開此藥物。
而這藥物吃久了,也是治標不治本,它隻是能夠暫緩疼痛,但病灶還在,並非是治病,而這藥在讓人醉生夢死之中染上骨痛之症,一直服用,癮會越來越大,一直到無藥可救,病入膏肓。”
惠元帝氣惱至極,握緊著手,吩咐著容弈道:“你將剩餘藥物拿去喂天牢之中的死囚,看看是不是真是五幻散?”
容弈應下道:“是,父皇。”
容霜摸著小黃狗,擔憂道:“那這隻狗也是吃了兩顆了……”
陸錦時笑了笑道:“偶爾吃兩顆倒是不至於上癮,日日吃上五日必定會是上癮的。”
容霜聽得陸錦時此言都有些後怕地看向了惠元帝。
容弈朝著惠元帝一笑道:“父皇,您何不將計就計?看看三皇兄到底要做些什麼?”
惠元帝點頭道:“嗯,朕本就也打算將計就計,朕就知曉他沒安什麼好心,這小畜生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陸錦時看向了容弈,她想著要不要趁機稟報榮嬪之事,容弈對著陸錦時搖了搖頭,陸錦時也就心領神會不再提起榮嬪之事。
“父皇,母後,我弟弟昨日從考場之中出來好似心情並不愉悅,我想去安王府勸慰弟弟一番。”
容霜輕笑著道:“去吧,你弟弟應當才十六七歲吧?這麼小的年紀不中舉子纔是常事,讓他莫要過於傷心,儘力了就行。”
“多謝母後關心。”
陸錦時與容弈帶著小璋兒出了鳳坤宮。
容弈便將手中的藥物交給了他的心腹前去天牢之中找死囚服用。
陸錦時對著容弈道:“方纔為何不說榮嬪之事?”
容弈道:“父皇就算是寵愛於我,但這件事情事關太大,沒有證據我也不能隨意胡說庶母與朝中臣子茍且。”
陸錦時道:“這倒也是。”
惠元帝再是與容弈父子情深,到底也還是君臣,在沒有確鑿證據之下,隻靠青山郡王妃的一麵之詞和他們兩人的猜測,是不能隨意指控榮嬪的。
兩人帶著璋兒到了安王府。
還沒有進入客院裡邊,陸錦時就聽到了秦柯在念書的聲音。
陸錦時進了裡麵,她看著雙眼無神的秦柯道:“弟弟,不過就是一場小小秋闈罷了,不必放在心上,我相信你三年之後定會考中功名的。”
秦柯擡眸看向陸錦時道:“姐姐,我隻覺得對不起你對我的教導。”
陸錦時輕輕一笑道:“你的文章呢?先讓我看看,我看過的舉子文章上千,你能不能得功名,姐姐一看便知。”
陸錦時還真有這般自信,因為在天章書院之中,那些師兄弟們參加秋闈的文章,陸錦時十有**都是猜中可否能得功名的。
秦柯從一旁取出來了一張宣紙,“姐姐,這就是我所寫的文章。”
容弈湊到了陸錦時跟前看著,他又看了看秦柯道:“你……虧得你阿姐為你擔憂了一整夜。”
陸錦時看著秦柯洋洋灑灑有理有據的文章,輕笑著看向了容弈道:“看來我這解元夫人要泡湯了,不過好在也還是解元姐姐。”
容弈怒視了一眼秦柯。
秦柯不知容弈這怒意從何而來:“阿姐,我真的能中舉子?我都覺得不曾發揮好,我平日裡所寫的文章要比這好太多。”
陸錦時輕笑著道:“中舉不難,就是不知解元郎出自你與你姐夫何人了?”
秦柯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長安城之中人才濟濟,或許除了我與姐夫之外,還另有高手呢?”
陸錦時淡淡一笑道:“我不會看錯的,這解元郎定是出自你們之間,當年我說沈星會是解元郎,他就是成瞭解元郎。”
陸錦時想起沈星來,看向了容弈道:“你是不是還沒有把沈師兄給調回來?”
“他在洛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