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小林啊,剛來就遇上‘世紀大戰’,有福氣。
這事兒,你去處理處理?”
我心裡暗罵一聲,這明顯是給我這個新人挖坑呢。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賠著笑臉:“李大媽,張大爺,您二位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彆傷了和氣。”
“你是誰啊?”
李大媽上下打量我。
“我是新來的辦事員,我叫林星海。”
“新來的?”
張大爺哼了一聲,“新來的也管不了這事兒!
今天她必須賠我菜!”
“是你賠我!”
李大媽立刻反駁。
我頭都大了,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大媽,大爺,要不這樣,我去看看菜地損失多大,咱們商量個賠償金額?
張大爺,您家雞確實不對,李大媽,幾片菜葉子,咱們也彆太上火,鄰裡鄰居的……”我好說歹說,磨破了嘴皮子,又是給李大媽遞水,又是給張大爺遞煙,總算讓他們暫時熄火。
最後,張大爺賠償了李大媽五十塊錢,這事纔算告一段落。
我累得滿頭大汗,回到辦公室,王強陰陽怪氣地又來了:“小林啊,不錯嘛,第一天就解決了‘老大難’。
就是效率低了點,下次爭取快點。”
我心裡憋著氣,冇說話。
這就是我的新工作?
第一天就給我來了個 “下馬威”。
1、本以為李大媽張大爺的事兒隻是個例,冇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
居委會的工作,簡直就是 “狗血事件” 的集中爆發地。
冇過兩天,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哭喪著臉衝進了辦公室,正是王老叔。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小林啊!
小林!
你可得幫幫我啊!
我讓人騙了!
騙慘了!”
我嚇了一跳:“王叔,您彆急,慢慢說,怎麼了?”
“我新娶的那個媳婦!
她跑了!
捲了我所有的積蓄跑了!”
王老叔捶胸頓足,“那可是我攢了一輩子的養老錢啊!
五萬塊!
就這麼冇了!”
騙婚?
我心裡咯噔一下。
“王叔,您什麼時候結的婚?
那女的哪的人?
叫什麼?”
“就上個月!
她說是鄰縣的,叫小翠,長得可俊了……”王老叔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她說家裡窮,要彩禮,我就給了她五萬。
結果呢?
昨天說回孃家看看,就再也聯絡不上了!
電話關機,人去樓空!”
“報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