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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一連六日,蕭承煦都來了鐘粹閣。
與我翻雲覆雨。
而沈全,也連續六日都跟沈婉言酣戰不休。
沈婉言腳上的傷漸漸好轉,氣色也紅潤起來。
她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容貌,眉梢眼角都是得意。
「秋月,你說陛下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我了?日日都來。」
她嘴上說著,眼底卻藏著一絲疑慮。
畢竟每夜她都迷迷糊糊地睡著,半睡半醒地伺候陛下。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是自然,小主身上可都是陛下疼愛的痕跡。」
沈全也在一旁打配合:「是啊小主,這偌大的後宮誰不知道陛下近日日日來咱們鐘萃閣,陛下對小主可是上心得很呢!」
沈婉言聞言,那點疑慮便消散了。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就說我一定能得寵。」
聞言,我跟沈全隔著銅鏡對視一眼。
眼神交彙處,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第七日晚上,皇上又來了。
自從之前我吃醋後,他便徹底不碰沈婉言了。
他靜靜地坐著,等沈婉言喝下安神藥沉沉睡去後,便徑直走到我的榻上。
半刻鐘後,蕭承煦一臉饜足地摟著我。
問我:「秋月,你想要什麼?」
我依偎在他懷裡,如過往幾日的回答一樣:「能陪著陛下就很好了,奴婢什麼也不要。」
蕭承煦深邃的眸中多了絲絲真情。
「後宮佳麗三千,唯有秋月最為貼心。」
他緊緊摟著我,沉沉睡去。
睡顏安穩。
而我在他即將醒來時,肩膀顫抖,默默垂淚。
蕭承煦一醒來,便察覺到我的情緒。
「怎麼了?」
「冇什麼。」
我連忙擦眼淚。
蕭承煦沉了臉,「你若是不說,便是欺君!」
我這才誠惶誠恐道:「奴婢隻是......隻是心疼孃親和家中姊妹。」
「她們從前都是夫人小姐,如今卻淪為奴仆,不知受著怎樣的苦......」
說到這裡,我適時抬眼,眼中含淚地看著蕭承煦。
「陛下,您也曾在我家練武,我孃親待您如自家子侄,那年冬日您風寒發熱,是我孃親日夜守在床前......」
蕭承煦的目光柔和下來。
「通敵的是你父親和兄長,旁人倒是無辜。也罷,朕會吩咐下去,給你家中女眷脫去奴籍。」
我破涕為笑,撲進他懷裡。
「多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