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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跟前世一樣，我打聽了皇帝今天的行程，挑選了一個恰當的地方，讓沈婉言跳舞。
沈婉言雖有點舞蹈基礎，但偌大的後宮，能歌善舞者不計其數，沈婉言並不出挑。
所以我讓她跳的是先皇後跳過的舞。
先皇後本不得蕭承煦喜愛，卻因為早逝成為他的白月光。
看過先皇後自創舞步的人寥寥無幾，我就是其一。
我隻囫圇地教了沈婉言一遍，便誇讚她跳得好，已有先皇後的三分姿容。
不同於前世的是，
這一次，我挑選了一處佈滿碎石的地方，讓沈婉言跳舞。
舞鞋本就單薄，一走上去，她就痛得擰了眉，小跑著下來。
「秋月，我能不能換個地方？」
我搖頭，「隻有這裡能保證被皇上看到，為了吸引到皇上，你忍忍吧！」
「好吧！」她咬咬牙，發狠般地跳起四不像的舞蹈。
再加上她時不時痛到痙攣，整個人看起來滑稽可笑。
我忍著笑意看著沈婉言的腳底沁出絲絲血跡。
在她想要放棄走過來的時候，用為她好的語氣跟她說：「已經堅持了這麼久，要是放棄，就白跳了！」
於是沈婉言在我的勸說下，跳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碎石被鮮血染紅，她的麵白如紙，幾近暈厥。
我才驚呼一聲：「成了！」
「成了？」虛弱的沈婉言爬到我腳邊。
我點頭，「我剛剛看到皇上在前方的涼亭站了許久才離開，想來今晚他肯定會來鐘粹閣的！」
「太好了！」
鬆了一口氣的沈婉言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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