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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蕭承煦每次來鐘粹閣,我都不再眼神迴避。
而是主動迎合。
有時是替他斟茶時指尖不經意碰觸,有時是轉身時裙襬拂過他的袍角,有時隻是遠遠的一個對視,然後飛快移開。
蕭承煦本就為我而來,在我的勾引下,大半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沈婉言就算是再笨拙,漸漸察覺不對勁。
她開始留意我與蕭承煦之間那些細微的、曖昧的互動。
蕭承煦在床笫之事上本就有幾分隱秘癖好,這種在人眼皮底下眉目傳情的偷腥感讓他覺得無比刺激。
他喜歡這種感覺。
來鐘萃閣的時間越來越早。
這日,在我給他奉茶時,他直接握住我的手,將我拉進懷裡。
我故意撞翻茶盞。
瓷器碎裂的聲音驚動背對著我們喝茶的沈婉言。
她轉過身,正好看見我被蕭承煦摟在懷中的畫麵。
當即綠了臉。
蕭承煦懶得跟沈婉言解釋,太麻煩了。
身為皇上,他也無需跟任何人解釋。
知道我顧念姐妹情深,想必今晚不想再跟他發生什麼。
是以,蕭承煦直接擺駕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沈婉言就變了臉。
「古秋月!你這個賤人!」
她指著我的鼻子,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你竟敢勾引陛下!」她歇斯底裡地喊道:「來人!把這個賤婢拖出去打死!」
她冇注意到的是,角落處站著的丫鬟芳兒在此時悄無聲息地離開。
就在侍衛手裡的棍棒要落在我身上時——
「住手!」
得到訊息的蕭承煦去而複返,大步走進屋內。
看清情形後,他勃然大怒:「沈婉言,你在乾什麼!」
沈婉言撲通跪下:「陛下!這個賤婢與下賤的侍衛私通,懷了野種,臣妾正要處置她!」
「下賤?」蕭承煦的聲音冷得像冰:「沈妃,你是在罵朕嗎?」
沈婉言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又看向蕭承煦,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蕭承煦走到我身邊,親手將我扶起。
他握住我的手,對沈婉言冷冷道:「秋月懷的是朕的孩子。她一直顧念與你的姐妹情誼,寧可不要名分也要成全你的體麵,把位份讓給你。」
「可你呢?」
「恩將仇報,蛇蠍心腸!」
「來人,傳朕旨意,奪去沈婉言妃位,打入冷宮!」
「不要啊!陛下!」沈婉言慘叫著想要去求蕭承煦,被侍衛們狠狠按住,動彈不得。
蕭承煦更是連一個眼神都冇再給她。
而是低頭看著我,語氣也隨之變得柔和:「冊封古秋月為月妃,賜居鳳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