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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蒙冤後,我賣身為奴。
昔日手帕交沈婉言將我贖回,讓我當她的貼身宮女。
說仍把我當最好的姐妹。
於是我殫精竭慮為她籌謀。
她也承諾隻要她登上後位,就為我家平反。
因為太過得意忘形,她一登上後位,就被對家鑽了空子。
汙衊她跟人私通。
為了保全她,我站出來說那男人是我的對食。
帝王餘怒未消,說我此舉丟了皇後的臉麵,要懲罰我。
本以為沈婉言會為我求情,可她非但冇有,反而說我仗著跟她的姐妹情誼無法無天,讓人將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再睜眼,我回到沈婉言拉著我的手,跟我哭訴帝王不寵幸她的時候。
我如前世那般表示我來想辦法。
當晚,帝王果真來到鐘粹閣。
卻睡在我的榻上。
……
舉行完封後大典的當晚,沈婉言坐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鳳冠黃袍。
她吩咐我讓下人們全都退出鳳儀宮,今晚她要跟皇帝過二人世界。
我的第一反應是勸誡。
「娘娘,如今您身居高位,更應該小心謹慎,鳳儀宮無人值守,怕是會給一些人可乘之機。」
可話剛出口,沈婉言就蹙了眉頭。
「怎麼,本宮的鳳儀宮,本宮連做主的權力都冇有了?」
沈婉言的臉上,是往常從未對我露出的倨傲。
「況且現在本宮是皇後,深受帝王寵愛,誰敢算計我就是自尋死路。」
我有心再勸。
可對上沈婉言不悅的眸子,到底冇再多言。
恭恭敬敬地帶著下人們退下。
隻是到底不放心,我交代鳳儀宮上上下下必須嚴防死守。
可意外還是來了。
亥時初,皇帝蕭承煦擺駕鳳儀宮。
見下人都守在門口,他擰了擰眉。
得知是皇後的意思,想著皇後又要跟他玩新花樣,他便示意貼身太監留步,獨自走進鳳儀宮。
隻是他進去後不過幾息,震怒的聲音就響起:
「皇後,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揹著朕跟人私通!」
我跟總管太監第一時間衝進去,就見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翻牆而出,不見蹤跡。
皇上的人已然去追。
我看向沈婉言。
她衣衫不整地跪在蕭承煦麵前哭訴:「陛下,剛纔那男子臣妾真的不認識,臣妾的心裡隻有您啊!」
蕭承煦顯然不信,充滿威儀的臉上滿是怒意。
「嗬!如若不是你授意,那男人怎麼進來的?還是說皇後連一個小小的鳳儀宮都管不了!」
一句話,讓沈婉言啞口無言。
慌亂無措的沈婉言下意識地看向我。
不同於之前的高傲自得,此時她的眼中滿是乞求。
深吸了一口氣,我走上前,跪在蕭承煦麵前:「啟稟皇上,剛纔那男人是......是奴婢的對食,皇後孃娘是無辜的。」
聞言,蕭承煦被戴綠帽子的怒意微散。
可到底餘怒未消。
視線掃到我毀了容的左臉上,蕭承煦更是厭惡。
他冷笑了一聲開口,「屈屈宮女,竟害得皇後差點蒙羞,罪不可赦!」
我跪伏在地,請求陛下開恩,心裡並無多少害怕。
多年來,我幫助沈婉言一步步獲得帝王寵愛,隻要她跟陛下求情,我隻會被高高抬起輕輕放下。
況且那男人雖然有點身手,但在守衛森嚴的皇宮內跑掉的機率不大。
就算找到的男人隻是具屍體,也未嘗不能揪出背後主使之人。
到時不僅我會洗清罪名,還能為沈婉言除去一大對手。
我內心思量的同時,卻聽沈婉言說:「陛下說的是,多年來,秋月仗著跟我的姐妹情誼,無法無天。影響到我就算了,可若是影響到陛下,臣妾真是萬死莫辭。」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沈婉言.
她慌亂挪開視線。
「既如此,便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吧!」
蕭承煦一聲令下,便有人上前拖著我往外走。
「皇後孃娘......」我掙紮著,想要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想問沈婉言為什麼。
可她冇給我這個機會。
她使眼色讓太監堵住我的嘴。
板子一下又一下,皮開肉綻。
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