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問:“您還能想起什麼嗎?”
劉伯仔細回憶一番認真回道:“木有了,我也就看著這些?警察同誌這些有木有用啊?”
警察正色道:“有用,當然有用,您可幫了我們大忙了,感謝您大老遠跑過來提供線索,辛苦了!”
劉伯連連擺手:“不辛苦,不辛苦,有用就行,也算木白跑!”警察送劉伯出了警局請要出門的同事送劉伯回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整理劉伯提供的線索,試著模擬畫像。突然外麵傳來搭檔的親切呼喚:“球兒,球兒在不在呀?”
辦公室裡的沈秋真的不太想搭理這個搭檔,辦公室的門被毫無預兆的推開,一個一米八六的壯漢映入眼簾這人名叫蘇黎是刑偵的一組組長。在蘇黎麵前沈秋更像白麪書生,端莊文雅,畢竟拿畫筆的也粗魯不到哪兒去,不過這倆人兒打架的戰鬥力可謂是難分伯仲,這就讓人很難不感歎於沈秋這位文雅書生的反差感了。
這就要提到沈秋的父親,沈父也曾是一名刑警不過後來調崗去了檔案庫,現在已經提前退休了,而調崗是因為一樁案子,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慣會偽裝,千人見了有千麵,所以始終搞不清楚到底長啥樣兒,連通緝令都冇法下,最終讓其逃之夭夭潛逃出境了。
這始終是沈父的心病,於是屬於完美主義的沈父不能接受挫敗離開了刑警隊,這讓當時年僅十五歲的沈秋把愛好拳擊改成了畫像試圖彌補父親的遺憾,於是十年後的今天實戰能力出眾且畫像一絕的沈秋出現在了刑警隊的模擬畫像辦公室裡。哎呀,扯遠了。
蘇黎:“球兒,在咋不知聲呢!咋樣大爺說出點兒啥冇?”
沈秋:“通過劉伯的描述嫌疑人,身高大約175厘米左右,體重不超過60公斤,嗯…他的眼睛冷漠嚇人且給人狠厲的感覺,劉伯說那種狠像村口財寶護食一樣,可,我冇見過財寶,你見過嗎?”
蘇黎看著天花板陷入沉思隨後驚訝的看向沈秋道:“大爺說的不會是村口那隻見人就咬的藏獒吧!它不護食已經夠狠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