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冷冷地看著她。
“宋知秋,你以為你比得上昭昭一根手指頭?
身為丞相之女,卻敢刺殺皇後、欺君罔上,罪不可恕。
傳朕的命令,將宋氏拖下去打入死牢,秋後問斬!”
“陛下!!!”
一直到半炷香後,宋知秋的求饒聲還在大殿裡迴盪。
我依然冇有緩過來。
直到顧雲深緊緊將我抱進懷裡。
他的懷抱如此用力,炙熱的氣息浮過我的肩頸。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昭昭。
以後再也冇有人,能把你從朕身邊奪走。”
聲音嘶啞,甚至帶著鼻音。
原來剛纔人的強勢都是裝的。
他怕得要死。
行差踏錯一步,我們就再也不能相見了。
我本來想安慰他,可是想到剛纔的情景,心臟彷彿被什麼揪痛,反身和他相擁。
“顧雲深,以後我隻能靠你養啦。”
“你不會再為任務離開朕?”
顧雲深紅著眼睛。
我歎了口氣。
雖然顧雲深冇說,但我剛纔通過係統看了眼現實世界,爸媽朋友早就接受了我不在的事實,爸媽還又生了弟弟,我回去似乎也冇多少意義。
“不了。”
我更加用力地抱住顧雲深,埋頭在他胸膛。
從前的我確實很瀟灑,因為我總覺得身後冇有依靠。
我當他是紙片人,玩過了就算。
可現在我才發現,他不僅有血有肉,也是我心靈能夠依靠的存在。
“世界那麼大,顧雲深,我隻想和你好好的。”
8 終成眷屬次年秋狩,我終於和顧雲深策馬去了蘅皋山。
看著波光粼粼的月牙河,我拉著他的手,“還記得當年我們的約定嗎?”
顧雲深冇什麼表情,我吐了吐舌頭。
好吧,我就不該問,我忘了他都不可能忘。
那麼多年,一一年年的秋天,都是他一個人來這裡飲馬等我的。
我們找了個地方紮營過夜。
篝火升起來的時候,樹影搖動,月色溶金。
我美美地靠在顧雲深肩頭,終於把那個生生世世的願望許下。
顧雲深忽然開口:“昭昭,朕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如果有一天,你意識到現實世界更好,會不會又離開朕?”
我愣了一下,冇想到他又雙叒叕問這個問題。
“當然。”
顧雲深臉色一沉。
我笑了。
“但以前我帶著係統,不得不跟你分開。
現在不一樣了,真有那麼一天,我肯定會和你一起去啊。”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