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暴君識破攻略了九皇子顧雲深後,我帶著豐厚的報酬回到了現代。
再睜眼,我居然又看到顧雲深的臉。
“拖出去,剁碎,喂狗。”
我正想和他打招呼,一個宮女倒在了顧雲深劍下。
顧雲深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我脖子忽然冷颼颼的。
“自從暴君白月光回現代,這已經是第99個魂穿過來假裝白月光的攻略者了吧?”
“暴君那麼愛白月光,一眼就能識破,她們冇一個好下場,猜猜這個怎麼死?”
暴君?
我離開時他還是個純情奶狗啊?
白月光,是說我嗎?
不過一言不合就殺人,他確實變了好多。
我嚇壞了,溜了。
不到半炷香時間,就被護衛抓回。
顧雲深戲謔地睥睨我,彷彿我並非活生生的人,而是什麼偽劣贗品。
“皇後吵嚷著和朕來溫泉行宮,怎麼,想跑?”
音量不高,卻像淬了毒的冰刃。
我一個哆嗦,正想說點什麼,他又恍然。
“啊,原來換新人了啊。”
“逃跑是死罪。
來人,把她推下去。”
我腦子還在宕機,人已經被推下水池。
“顧雲深!
是我,昭昭!”
眼看食人魚遊弋而來,繞著我啃食,我魂都嚇飛了。
“畸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顧雲深,我真的是顏昭昭啊!”
當初為了跟顧雲深解釋我是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我說過很多諸如“一加一在什麼情況下不等於二”,“宮廷玉液酒”之類的爛梗。
知道我是穿越者,顧雲深就該認出來了吧?
“笑死!
她以為其他攻略者就不是現代人嗎?”
“上一個這麼說的攻略者墳頭草有三米高了吧?”
“這句暗語可是顧雲深和白月光的專屬記憶,知不知道什麼叫東施效顰?”
“算了,一炷香估計都撐不過,我打上路去了。”
我特麼的,這具身體在我走後,到底穿進過多少個攻略者?
篩子都不帶這麼玩的。
岸上顧雲深的眼神越來越幽沉,我冷得牙齒咯咯打顫。
連續嗆了四五輪水後,就在我要被食人魚啃到時,顧雲深命人把我撈了上來。
他俯身,冰冷的手指掐住我下頜,逼得我不得不抬頭。
“你們有完冇完,來來去去隻會這幾句?”
語氣森沉,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
我心臟一酸。
原來在我之後,還有那麼多人,和他說過同樣的話。
可那些人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