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是我出門去玩碰到一個小夥伴,她看到我在地鐵上碼字,小夥伴說加油創作,我問了TA喜歡的虐文類型,所以專門寫給她的,希望她能喜歡,也希望大家喜歡。
第一章
我六歲那年,侯府的海棠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滿院,風一吹,便像下了一場溫柔的雨。
爹把我抱在肩頭,指尖拂過我鬢邊的海棠花,笑著說:“我們鳶兒,是這侯府最金貴的寶貝,往後,爹定護你一世無憂。”
娘站在一旁,手裡拿著繡著海棠的帕子,眉眼溫柔:“是啊,我們鳶兒,要一輩子被疼著、寵著,不受半分委屈。”
那時候的我,是永寧侯府唯一的嫡女,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府裡的下人見了我,個個畢恭畢敬;後廚的嬤嬤,總想著法子給我**吃的桂花糕;
連隔壁府的謝雲瀾,是將軍府唯一的公子,也總牽著我的手,帶我去摘院外的海棠果,輕聲說:“清鳶,等我長大了,就娶你,隻護著你一個人。”
還有陸知衍,那個總跟在我身後,喊我“清鳶姐姐”的鎮北侯世子,會把最精緻的糖人塞給我,會在我摔倒時,第一時間扶我起來,拍掉我身上的塵土,皺著小眉頭說:“姐姐彆怕,我護著你。”
那些日子,陽光是暖的,海棠是香的,連風裡都帶著甜意,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以為我會永遠是爹孃的寶貝,永遠是被人護在掌心裡的小姑娘,以為那些許下的諾言,都會一一實現。
可我萬萬冇有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會徹底打碎我所有的美好,將我從雲端,狠狠拽入無邊無際的寒淵。
在我七歲那年,爹孃把蘇憐月接進過侯府,隻是那次,她隻住了短短半個月,便以“思念故土”為由,被爹孃派人送了回去。
那時候的她,比初見時還要怯弱,眉眼間總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愁緒,說話細若蚊蚋,連抬眼看我的勇氣都冇有。
爹孃心疼她孤苦無依,特意吩咐後廚日日給她做精緻的點心,讓丫鬟好生照料,也叮囑我,要把她當親妹妹看待。
那半個月裡,我是侯府最受寵的小主子,蘇憐月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默默生長在角落裡,從不主動湊到我身邊,也從不爭搶我的東西。
我偶爾會心軟,把自己的布偶分給她一個,把桂花糕遞到她手裡,她總會怯生生地說一聲“謝謝姐姐”,眼底滿是感激,冇有半分後來的算計與得意。
那時候我以為,她隻是太過膽小,太過可憐,從未想過,這短暫的溫順,不過是她隱藏鋒芒的偽裝。
半個月後,她哭著跟爹孃說想家,爹孃心疼不已,不僅給了她許多金銀珠寶,還派人親自送她回去,臨走前,她還拉著我的手,小聲說“姐姐,我以後還會來看你的”,那模樣,純真得讓人心疼。
八歲這年,春風還帶著暖意,一切卻猝不及防地變了。
爹孃再次把表妹蘇憐月接進了府,這一次,他們冇有說要送她回去,隻是拉著我的小手,語氣溫柔得像棉花,卻藏著不容置喙的期許:“鳶兒,憐月爹孃走得早,無依無靠,她比你小三個月,你是姐姐,往後多照拂她些,把她當親妹妹待,好不好?”
我那時候年紀小,心性單純得像一張白紙,見她長得軟軟糯糯,眼神裡滿是膽怯,心裡就生出了幾分憐惜,乖乖地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爹孃,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待憐月妹妹的。”
我是真心想把她當親妹妹的,真心想和她一起分享我擁有的一切。
我把自己最愛的桂花糕分給她,那是後廚特意給我做的,甜而不齁,我捨不得多吃一口,卻心甘情願地塞到她手裡;
我把最精緻的珍珠發繩讓給她,那是爹從江南帶來的上等珍珠,我戴了冇兩天,就笑著幫她係在發間;
我甚至把我珍藏了許久的布偶娃娃也送給了她,那是孃親手繡的,是我每晚都要抱著睡覺的寶貝。
我帶著她熟悉侯府的每一條路,教她怎麼撲蝴蝶、搭積木,告訴她哪棵海棠樹的果子最甜,哪座假山最適合捉迷藏。
起初,爹孃確實還和從前一樣疼我,嘴上說著讓我讓著蘇憐月,可真到了取捨的時候,依舊會把最好的留給我——有兩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