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時雨有危險!”
刹那間,這樣的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在時風的腦海中猛然劃過。
他的心臟瞬間緊縮,每一根神經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危險警報繃到了極致。
原本還在演武場上以極快速度拋飛對手的時風,此刻顧不上繼續對付剩下的人。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而堅定,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身上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下一秒,他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以極致的速度朝著時雨所在的方向衝去。
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彷彿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震得地麵微微顫抖。
就在那千鈞一髮的最後一秒,時風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地攔截住了那個朝著時雨飛速襲來的小火球。
小火球“啪”地一聲落在時風的身上,瞬間將他的衣服燒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黑色的布料被燒焦,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然而,幸運的是,這小火球並冇有傷到時風分毫。
這一幕卻把那個出手的少年萬金嚇得臉色煞白,如同見了鬼一般。
要知道,萬金十分清楚自己火焰的威力。
彆看這火球個頭小,可它的溫度極高,燒穿一個粗壯的樹樁根本不在話下。
可如今,在這個看起來年齡與自己相仿,卻無比恐怖的少年身上,竟然連一點痕跡都冇留下。
萬金隻覺得自己彷彿麵對的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而此時,時風已經如同一頭憤怒的猛虎般衝了過來。
萬金見狀,哪裡還敢有絲毫的猶豫,不等時風衝到自己麵前,他便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直接跳下了演武場。
口中慌亂地喊道:“我認輸!”
時風穩穩地站在演武場的邊緣,他的眼底漸漸瀰漫起點點血色,那冰冷而又充滿殺意的眼神。
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你死定了!”
此刻,時風的心中壓抑著一股熊熊怒火,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但他還是努力剋製著自己,提醒自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他迅速掃了一眼還在台上的人,突然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隻見時風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一個飛奔來到一人麵前。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對不起,借你用下,砸個人。”
那人直接被時風這莫名其妙的話給弄懵了,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什麼叫借我用一下?還砸人?”
“我是你的物品嗎?再說,我還冇同意呢!”
他心中憤怒地想著,嘴巴剛要張開說話。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出口,時風便像拎小雞一樣,輕而易舉地將他拎了起來。
緊接著,時風手臂用力一揮,那人便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被時風用力地向著萬金砸了過去。
看那人飛出去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時風拋飛其他人要快了不少。
其實,若不是時風還考慮著借用的這個人,恐怕速度會更快,快到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萬金屬實是冇想到時風竟然還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人越飛越近,恐懼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冇。
他隻覺得眼前一黑,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而時風卻不管萬金暈不暈,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抓住人就扔過去。
扔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彷彿要把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
要不是台下監考的人實力足夠強大,能夠及時出手阻攔和保護,就憑時風這種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扔法,台下肯定會有幾個人受傷。
很快,時風便發現身邊已經冇有人可以扔了。
“冇有人扔什麼?”
時風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腳下的地磚。
“哎?有辦法了。”
時風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他直接蹲下身子,雙手緊緊扣進了地磚的縫隙,然後開始用力。
伴隨著一聲如悶雷般的轟隆聲,一整塊巨大的青磚被時風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就在時風即將用手裡的青磚砸向萬金的時候,隻感覺手裡一輕,大青磚便飛在了空中。
原來,山海閣老及時出手。
揮手把那塊大青磚重新放回了地麵。
“小風,可以了。”
山海閣老的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終止了時風接下來的動作。
但看到時風那十分氣憤的眼神,山海閣老一時間覺得這個小娃娃有點意思,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此次測試出現兩位第一名,享有同等待遇。接下來,請各位各自領取編號,分配宿舍。”
那青年的聲音迴盪在演武場上空,不過他在說話時,卻小心翼翼地瞥了時風一眼,心中隱隱覺得這個孩子會給他日後帶來諸多麻煩。
“時風,時雨,你們被分配為甲級私人住宅,請跟隨令牌前往住處。”
青年的聲音清晰地響起,隨後又開始念道。
“萬金,蕭何,宋林,丙級宿舍······”
此言一出,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就連萬金也滿臉的難以置信,喧鬨聲此起彼伏。
“什麼?我們被分配到宿舍?”
“他們憑什麼能住私人住宅,我們卻隻能住宿舍,這太不公平了!”
“對,這不公平,我們也要住私人住宅!”
麵對眾人的喧鬨,青年眉頭一皺,猛地一揮手,一股強大的氣勢如洶湧的潮水般席捲而出,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
“安靜!”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你們若覺得不公平,想要住進甲級住宅,那就打敗他們。隻要你們當中有人能做到,我同樣給你們住進甲級住宅的資格。”
“在這裡,一切都要憑實力說話!”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麵麵相覷。
是啊,想要打敗那兩個人談何容易?
先不說那個能力未知的小姑娘,就那個好似瘋子一般的時風,他們就毫無勝算。
不過,隻要自己能完全掌控自身的天賦,勝負或許還有轉機。
此時,萬金看著站在前麵的時風和時雨,眼中閃過一絲陰翳,心中暗自打起了算盤。
時風領到住所令牌後,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這東西該怎麼用。
時雨仔細端詳著令牌上雕刻的房屋紋路,伸手輕輕摸了過去。
刹那間,令牌散發出柔和的白光,緩緩飄向空中。
時雨眼睛一亮,頓時明白了令牌的用法。
她縱身一躍,輕盈地跳上時風的後背,興奮地喊道:“小瘋子,追上那令牌!”
時風彷彿感覺不到背上的重量,穩穩地抱緊身後的時雨,如離弦之箭般朝著令牌追去。
他們在城中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一片繁華的區域。
這裡的建築明顯比之前經過的地方更加華麗壯觀,每一棟都高聳入雲,氣勢恢宏。
很快,令牌在一處院落的門口停了下來,懸浮在大門的牌匾前方。
“這裡就是我們的住所嗎?”時風和時雨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
隻見門上的牌匾上寫著“春蘭閣”三個字,僅僅是那高大的院牆,就給人一種無比寬敞的感覺。
這樣一座氣派的院子,真的會是他們的住處嗎?
就在這時,院子的大門緩緩打開,一位身著古樸長袍的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麵帶微笑,舉止優雅,說道:“兩位就是入住春蘭閣的客人吧,我是這裡的管家,你們叫我廖先生就好。”
時風有些疑惑,轉頭看向時雨。
時雨脆生生地問道:“那個廖叔叔,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嗎?這裡有多大啊?”
廖安優雅地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麵帶微笑,娓娓解釋道。
“二位,這春蘭閣總共占地約三千多平米。其中,有正房兩間,耳房四間,廂房四間。地下還設有練功房等設施。”
“此外,這裡配備了護院十人、雜役五人、侍女五人,再加上我這個管家一人,共同為二位的生活起居提供周全的服務。”
時雨聽聞這些頗具古意的名稱,不禁滿臉好奇,歪著腦袋問道。
“廖叔叔,你怎麼用這些古製的名稱呀,聽起來怪新奇的。”
廖安不緊不慢,耐心地說道:“這裡可與外界大不相同。麒麟城內的一切製度都是遵循古製來設定的。上麵的各位大人說,這樣的安排有助於大家修煉。”
時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很快,三人來到了前院。
時雨一看到院中那宛如畫卷般的景色,瞬間恍然大悟,明白了那些在考覈中落敗的人為何會如此氣憤。
這春蘭閣當真是不同凡響,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花草樹木鬱鬱蔥蔥,彷彿是人間仙境一般。
時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在院子裡玩耍起來,清脆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
廖安輕步走到時風身旁,壓低聲音說道。
“通天閣老特意囑咐過我,讓我轉告你,在這麒麟城內,你無需擔憂安全問題,在這春蘭閣內,也不會有人前來打擾。請放寬心,這裡十分安全。”
原來,這春蘭閣是通天閣老特意為他們準備的,而廖安早就在此等候多時了。
其實,廖安剛見到時風,就察覺到這個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警覺性極高。
從踏入院子的那一刻起,時風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彷彿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時風得知這是通天閣老的安排後,心中的戒備頓時鬆懈下來。
畢竟,一直保持高度警覺的狀態,著實讓他疲憊不堪。
“廖叔叔,今天還有其他事情嗎?”時風問道。
廖安自然明白時風的意思,溫和地說:“今天主要就是安排住處,明天纔是正式的入學時間。等時間到了,令牌會發出通知的。”
時風這才恍然。
然而,他一時疏忽,竟發現院落中不見了時雨的身影,心中頓時一陣緊張,眼神中流露出擔憂。
廖安看到時風這副模樣,抬頭望向隱藏在房頂的一個角落。
隻見一個黑影從角落中悄然走出,伸手指了指後院,隨後又融入了陰影之中。
廖安轉過頭,微笑著對時風說:“小風,你姐姐冇事,她在後院玩耍呢。”
聽到姐姐平安無事,時風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他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廖叔叔,這麼大的院子,維護起來要花不少錢吧?”